第四十章 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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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縣令以及他的客人,就被護衛們帶去黃河修大壩了。

  當然並不是讓他們和之前一樣修,而是讓他們去和那些罪犯一樣修大壩。

  別人勞工修大壩起碼一天還有兩份免費的飯吃,雖然說並不是多好的飯,但起碼能填飽,不至於讓勞工們餓著還幹活。

  這也是皇兄的意思,皇兄一直奉行著勞動人民最偉大這一句話,雖然他也很想給這些人發工錢,但是如今大慶貧困,並不允許這樣做。

  只能平日裡的飯多弄些,讓這些勞工把吃食能帶回家吃。

  但罪犯就不一樣了,罪犯可不就是一天兩頓飯了,對於罪犯的話,只要保證他們活著就可以了。

  至於這些美人嘛...

  這些美人一個個都花容失色的,就算如今驚恐倒也算是吸引人,但云秌並無興趣,只是讓護衛給先看管起來,等後面一個個調查身世。

  如若清白就自然放回去,但如果有想什麼其他罪孽,那麼修黃河大壩是個不錯的選擇。

  吃飽了飯再加上睡足了,雲秌也有了精神,拿起水月縣的資料看了起來。

  蘇降星很貼心,在雲秌還在睡覺的時候就將這些資料收集好了,這也是雲秌肆無忌憚抓著這些人的原因。

  先皇在位時,修黃河大壩的監督是大皇子。

  當時朝堂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大皇子正與他皇兄斗的其樂無窮,而大皇子突然被皇帝委派了這麼一個任務。

  當時大皇子可以說是開心了,畢竟自古以來修黃河這一事,油水那可多的多。

  於是和水月縣的縣令商量一通後,二人狼狽為奸,借著這所謂修黃河大肆斂財,雖然不知道到底斂了多少,但想著那豆腐渣一般的黃河大壩,雲秌只覺得說不定都比自己還有錢了。

  而如今大皇子倒台,由雲秌來負責這修大壩的工作,這縣令可樂呵了。

  以為又有油水可以撈,也就和之前邀請大王子一般,一起吃頓美食,喝個美酒,再玩個美人,一切都不在言中。

  但誰讓除了美食外,雲秌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呢。

  將這些帳本一一核對,計算出哪裡有著錯誤,雲秌這才算弄好自己的工作,見一旁的蘇降星還守著自己,不知為何,雲秌的語氣都有些軟了。

  「你先歇會吧,外面還有著護衛看護,不打緊的。」

  要知道從剛來這水月縣,蘇降星就馬不停蹄的幫自己查這些資料,並且好好保護著他。

  就連保護的他的護衛都進行了一次輪班,而蘇降星卻還守在這裡。

  蘇降星沒有拒絕雲秌的提議,只是在書房旁的小床上睡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見蘇降星在自己面前直接睡著,雲秌也覺得有些無語,這蘇降星是當自己不存在嗎?

  最起碼他也是個正常快要及冠的男性,如今蘇降星卻毫無防備的在自己面前睡著。

  雲秌有理由懷疑這蘇降星瞧不起自己,於是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再次核對了一下帳本沒有問題,雲秌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睛,將這些帳本裝在一個盒子裡,讓護衛帶去京城給皇帝。

  大皇子這一罪再出,那可就不僅僅就被圈禁了,大概還會被大皇兄抓過來修黃河。

  並且修黃河時,還要還錢,把貪污的錢還上。

  就算他自己換不完,他的孩子也要還,他的孩子還不完,那就孫子來換,如此往復,直到第九代後,才算結束。

  雖然雲秌覺得這樣下去,不可能有第九代,但這是他皇兄這麼規定。

  打開窗戶,雲秌看了看夜晚的星星想緩解下自己眼睛的疲勞。

  他下次再也不再夜晚看帳本了,再夜晚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帳本,雲秌只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還是他皇兄所說的阿拉伯數字好用一些,起碼不用像如今一般麻煩。

  夜空中星星正在閃爍著,很美,雲秌覺得星星遠比月亮好看多了,如果說別人說是寄愁心與明月,雲秌覺得他大概會把自己的愁心寄給星星。

  想著這個時間點,那位被壓下去的縣令應該已經被調教好了,雲秌就去看看。

  至於蘇降星嘛...

  罷了罷了,就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隨著護衛的步伐,雲秌踏入牢房,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歡飲正酣、對他極盡恭敬之能事的客人們,此刻卻是一個個垂頭喪氣,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牢房內的響動引起了縣令的注意,他抬起頭來,一眼瞥見雲秌的身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光芒。

  本欲迅速爬向雲秌的腳邊,無奈手腳被沉重的鎖鏈牢牢束縛,令他難以接近雲秌半步。

  於是,他不再嘗試靠近,而是選擇在雲秌面前跪地猛磕頭,哀求道:「殿下饒命!臣有何罪,竟遭此等對待!」

  他磕頭的聲音響亮而有力,每一下都震動著牢房的空氣,直至他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和眼角閃爍的淚光。

  這番表演讓雲秌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誤會了一位忠誠的臣子。然而,人的表情或許可以偽裝,帳本上的數字卻是鐵證如山。雲秌從袖中取出那份記錄著諸多疑點的帳本抄紙,輕輕攤開。

  儘管只是薄薄的一頁,卻凝聚了所有不正當交易的證據。

  縣令一見到這張紙,瞳孔猛地收縮,隨即狂暴地試圖搶奪雲秌手中的紙張。但護衛的反應更為迅捷,立刻制服了縣令,將其重重摁在地上。

  縣令的下巴撞擊地面,發出的巨響遠超過他磕頭時的聲音,讓雲秌都感到牙酸。

  然而,雲秌很快便露出了不滿之色,心想這縣令先前的磕頭似乎並不真誠,否則聲音怎會比這更響亮?

  儘管如此,這一撞還是讓雲秌頗為滿意。他將手中的草稿紙放在縣令旁邊,然後關切地吩咐護衛:

  「既然他如此渴望這份紙,那就讓它與他永遠相伴吧。」

  護衛領會其意,拿起紙張塞進了縣令的口中。

  被塞滿嘴巴的縣令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無法反抗。

  對此,雲秌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細心的他還特意讓護衛去清洗雙手。

  畢竟,沾染了這種人的唾液,若是護衛的手因此受到損害,那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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