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恐怖實力!冥獄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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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法則在兩股恐怖力量的絞殺下寸寸崩解,姜雲周身火焰雖依舊熊熊燃燒,卻已不復輪迴道焰的本質。

  孔尊尾羽間流淌的星辰光輝愈發璀璨,每一次揮動都似要將時空割裂。

  姜雲的輪迴戰戟與孔尊的白光相撞,戟身竟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渾沌戰戟上古老的符文在劇烈震顫,仿佛在發出不甘的哀鳴。

  「不過如此!」

  孔尊一聲冷哼,聲音中滿是不屑。

  他周身氣息暴漲,整片祭海都在他的威壓下沸騰翻湧,海水化作血霧直衝九霄。

  姜雲面色凝重,身形在劇烈的能量衝擊中連連後退,每一步落下,虛空都如玻璃般碎裂。

  他的道袍破碎不堪,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鮮血不斷湧出,卻在接觸到周身烈焰的瞬間被蒸發成虛無。

  儘管落入下風,姜雲的並沒有慌亂,他現在的實力,不敵魂河最強的孔尊是必然的。

  據說這是沉澱了十幾個祭元的老怪物,其實力境界可想而知。

  孔尊雖然不及地府的冥獄,也是能夠短時間和柳神一較高下的存在,不然也不能稱尊了。

  孔尊見姜雲依舊能夠支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被怒火取代。

  和他戰這麼長時間,不能摧枯拉朽,實在是有損他的威名。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怒喝一聲,身後虛空劇烈扭曲,一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祭壇緩緩浮現。

  看起來很凝實,姜雲更清楚的看到了曾經那個古老祭壇的模樣。

  不再是非常虛幻的歡迎。

  那祭壇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像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在痛苦地哀嚎。

  祭壇上殘留著暗紅的血跡,那是無數紀元以來獻祭的生靈之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祭壇四周環繞著鎖鏈,鎖鏈上雕刻著一顆顆閃爍著幽光的頭顱刻痕,皆是曾經名震一方的強者。

  據說每一個頭顱,都是一個祭元的最強者!

  密密麻麻。

  一般的道祖都不能被刻錄在鎖鏈之上。

  「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力量!」

  祭壇出現之後,孔尊的聲音中不自覺的充滿了瘋狂與暴戾。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祭壇頓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傳來無數冤魂的悽厲慘叫。

  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從祭壇中湧出,孔尊的氣息在這力量的加持下瘋狂攀升,整片天地都在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姜雲望著那恐怖的祭壇,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能感受到,那祭壇中蘊含的力量足以毀滅諸天萬界,孔尊的實力至少增強了數倍!

  「來得好!」

  但姜雲並未退縮,反而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屈與豪邁。

  他周身氣焰再次暴漲,輪迴路深處傳來陣陣轟鳴,仿佛有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正在甦醒。

  方才,早有準備的他已經一路退到輪迴路附近了。

  姜雲不只是一力破萬法,肉身防禦也非凡,只是歸渡和化生太廢了,根本沒有讓他顯露而已。

  孔尊雖強,但硬抗一擊,自己退入輪迴的把握還是有的。

  輪迴路上,未必怕這孔尊了。

  正因如此才逼迫的孔尊動用祭壇力量的加持,不然孔尊也沒有把握在輪迴路上拿下姜雲。

  那種火焰讓他感覺很忌憚,不想丟了面子。

  孔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大手一揮,虛幻祭壇上的力量如潮水般朝著姜雲涌去。那力量所過之處,空間寸寸湮滅,無數道則在這力量的衝擊下崩解。

  「孔白雞,越活越回去了,你個老東西都對初入我族的道祖出手了。」

  就在姜雲與孔尊的生死對決一觸即發之際,虛空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震動,冷哼聲響起,令孔尊面色一變。

  血色祭海劇烈翻湧,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攪動著這片天地。

  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縫自天穹蔓延而下,從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正是地府一脈的最強者冥獄。


  他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幽冥之氣,所過之處,空間竟結出冰晶般的紋路,時間流速也變得極為緩慢。

  「孔尊,你好大的威風!」

  冥獄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九幽深處傳來,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他眸光如電,掃過孔尊身後那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虛幻祭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竟要動用這等手段,來對付我地府一脈的新晉道祖?說出去,不怕讓諸天萬界恥笑魂河無人嗎?」

  孔尊見冥獄突然降臨,神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他冷哼一聲,道:「冥獄,姜雲鎮壓了我魂河的歸渡,同族相殺,你莫非還要護他不成!」

  「呵!」冥獄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我們皆是詭異一族,有著共同的祖地,本應同氣連枝。

  可歸渡聯合大道道祖卻對自己人下此狠手,若讓始祖知曉,你覺得後果會如何?」

  他周身幽冥之氣暴漲,化作一隻巨大的幽冥鬼手,朝著孔尊身後的化生道祖抓去。

  化生道祖面色一變,靠的孔尊更緊了。

  鬼手所過之處,空間紛紛破碎,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化生早已是我魂河中人,何來外人之說!」

  孔尊面色驟變,急忙全力催動祭壇,一道璀璨的白光激射而出,與幽冥鬼手轟然相撞。

  剎那間,天地間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兩種恐怖的力量瘋狂碰撞,爆發出的餘波如洶湧的潮水,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血色祭海的海水像是被蒸發殆盡,露出海底那布滿殘破界域的混亂之地,無數殘破的世界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徹底崩解,化作漫天的塵埃。

  「你說是就是!?」

  對於孔尊的解釋,冥獄顯然根本不在意,而是衝著姜雲點了點頭,示意他退後。

  「冥獄,你當真要與我魂河為敵?」

  孔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周身氣息瘋狂攀升,整片天地都在他的威壓下劇烈顫抖。

  冥獄卻神色淡然,他微微抬手,一方比之孔尊身後更加凝實的祭壇出現在掌心,散發著亘古不朽的波動。

  祭壇飄忽不定,散發著詭異的黑紅光芒,將他襯托得宛如來自地獄的主宰。

  見到這番情景,孔尊面色難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孔尊,我無意與魂河為敵,但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傷害我地府之人。」

  冥獄目光如炬,直視孔尊,「依我之見,此事可就此作罷。

  道源鎮壓歸渡五個祭元為代價,雙方休戰,各自離去。

  如此,既保全了魂河的顏面,也給我地府一個交代,如何?

  他們可以打,我們如果打起來,怕是不好看吧!」

  孔尊周身白芒劇烈翻湧,翎羽間流轉的符文忽明忽暗,似是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哼!」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與忌憚,目光如電般掃過姜雲手中被禁錮的歸渡道祖殘魂。

  天地間的法則似乎也因這緊張的對峙而凝滯,遠處星河扭曲成詭異的漩渦,時不時有星辰墜落,在虛空中炸成絢麗卻帶著肅殺氣息的煙火。

  孔尊心中念頭飛轉,往昔與冥獄在詭秘戰場上並肩作戰的畫面一一閃過,那些共同染血的歲月,讓他不得不正視冥獄的強大。

  他深知,冥獄的真正實力比他還要強上一些,之前能夠與那恐怖的柳樹大戰數百年,搜集的祭壇殘片也是最多的那一個。

  絕對是當前四大源頭中最能攪動上蒼風雲的恐怖存在,若真將其徹底得罪,這個祭元不知道還要打多長時間,還會有很多合作的時候。

  更何況,此次事端本就因歸渡道祖而起,想要虛弱輪迴,覆滅了好幾處閻羅殿藏兵地。

  最後更是又夥同化生道祖挑釁姜雲,這般行事確實逾越了詭異一族內部的潛規則。

  若此刻為保歸渡,不惜與冥獄徹底撕破臉,強行出手,無疑是壞了他們詭異一族的規矩。

  一旦開了詭異族人自相殘殺的先河,上蒼諸天的其他勢力必然會趁機發難,到那時,魂河與冥獄都將成為眾矢之的,這絕非他願意見到的局面。


  歸渡道祖的殘魂在姜雲的符文牢籠中瘋狂掙扎,若他此刻能言語,定會發出震天的喊冤聲。

  他心中滿是憋屈,起初本只想作壁上觀,可化生道祖在姜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他擔心化生一倒,本就差地府一些的魂河,力量會再次削弱,這才被迫捲入戰團。

  誰能料到,姜雲的實力竟恐怖如斯,一場混戰,竟持續了數百年之久,如今落得個魂體殘破的下場。

  「三祭元!」

  孔尊咬著牙,從齒縫中冷冷吐出三個字,周身氣息劇烈波動,仿佛在為這艱難的妥協而不甘。

  他心中盤算著,三個祭元的代價,既能保下歸渡道祖一條殘魂,又不至於徹底激怒冥獄,還能給外界一個交代。

  然而冥獄卻不為所動,周身氣勢轟然暴漲,化作一尊千丈高的冥獄法相,充滿了不耐。

  「四個祭元,別說了,我們兩個不應該在這裡討價還價,應該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追討祭壇殘片上!」

  他大手一揮,聲音如雷霆炸響,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露出裡面漆黑的混沌,盡顯霸主之姿。

  沉思片刻後,孔尊冷哼一聲,道:「好!就依你所言。

  但姜雲必須保證,歸渡在被鎮壓期間,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否則,我魂河絕不會善罷甘休!」

  姜雲聞言,微微點頭,道:「可以。三個祭元之後,若歸渡能真心悔改,我自會放他離去。但若他仍執迷不悟……」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身道焰轟然暴漲,「休怪我手下無情!」

  就這樣,在冥獄的強勢介入下,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孔尊收起虛幻祭壇,帶著重傷的化生道祖離去,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姜雲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而冥獄則轉身看向姜雲,目光中帶著幾分讚賞:「不錯,能在孔尊手下堅持這麼久,你已出乎我的意料。

  日後我成仙帝,地府還要靠你撐起一片天。」

  姜雲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多謝冥獄道祖相助。我定不負所望!」

  隨著幾人的離去,這一角的血色祭海逐漸恢復平靜。

  這場大戰的餘波如洶湧的潮水,漫過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些年掀起的道祖大戰雖然無算,但是徹底鎮壓,乃至有道祖隕落的情況很少見。

  更何況還是詭異一族道祖和大道道祖聯手對抗的情況,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

  虛空中,無數道祖強者隱匿於時空裂隙、俯查時空長河之間,悄然窺視著這場對決。

  魂河一方,眾多道祖立於翻滾涌動的黑霧之上,望著孔尊與姜雲對峙的方向,神色凝重。

  歸渡道祖的慘敗,如同重錘般砸在他們心頭。

  往日裡不可一世的歸渡,在魂河中都能排上號,如今竟被姜雲輕易鎮壓,魂體殘破。

  「那輪迴道焰當真如此恐怖?竟能將歸渡道祖逼至這般田地。」

  一位魂河道祖聲音低沉,眼中滿是忌憚。

  他身旁,另一位道祖看著姜雲掌心被禁錮的歸渡殘魂,喃喃自語:「孔尊此番妥協,怕是不得已而為之。

  姜雲展現出的實力,還有冥獄護衛,連孔尊都不敢貿然得罪,往後我等在輪迴道焰的覆蓋範圍內,行事需萬分謹慎。」

  魂河的祭壇虛影在他們身後微微晃動,仿佛也在為姜雲的威勢而戰慄,眾多魂河道祖心中暗自警惕。

  深知與姜云為敵,一旦墮入輪迴,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這個道源道祖似乎與他們魂河相剋,這才多少年,已經被他鎮壓了一個邪帝,還有一個歸渡。

  折損在上蒼道祖手中也沒這麼多,可是偏偏他們也說不出什麼。

  畢竟也不是姜雲的錯。

  輪迴路的深處,地府源頭的十八處無間深淵顯得陰森的氣息瀰漫,古老的鐘鳴聲迴蕩在無盡的黑暗中。

  地府的道祖們神念在虛空交織。

  「姜雲這一戰,打得漂亮!」一位身披黑袍、頭戴骷髏冠的道祖放聲大笑,「歸渡道祖貪婪無度,此番受挫,也算給魂河一個教訓。

  道源道友展現出的輪迴道焰,怕是連孔尊都要忌憚三分。」

  另一位道祖微微頷首,沉聲道:「有道源這個喜歡管事的插手輪迴路一事,其他四大源頭的道祖,往後行事,定會收斂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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