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盜獵物
「青青，趁熱吃！」
他端著碗熱湯走入屋中。
柳青青伸手接過。
肉香入鼻，勾起了她的飢餓，肚子傳來一陣響動。
柳青青小臉緋紅，舉起湯勺遞到秦陽寧嘴邊，「你先喝。」
「回來的時候我吃了半個窩頭，現在不餓，你先吃，再說了，外邊兒還有，你不必這麼擔心。」秦陽寧柔聲道。
這是他日思夜想幾十年的人兒啊！
今日終於再次重逢了。
今後不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保護她，愛護她，彌補上一世的虧欠和遺憾。
被秦陽寧盯得不好意思，柳青青慌亂垂頭。
她捧著碗，大口大口的喝著肉湯。
滾燙的肉湯驅散飢餓和疲憊，柳青青嘴角不自覺揚起了幸福的笑，似是想起什麼，她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對了陽寧，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爸媽……」
「青青，我已經把話跟他們說明白了，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不是被人擺布的玩偶，我的人生我自己選擇。」
秦陽寧真摯的看著柳青青。
他粗糲的大手落在柳青青臉上，輕輕撫摸，生怕這是一場夢，一覺醒來，他又會回到那遺憾的前世。
「而你，就是我的選擇！」
聽到這話，柳青青心中一陣甜蜜，「陽寧，謝謝你，可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壞了你和家裡人的關係，你……」
「青青，這些事情你不管，我會處理好，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把你娶回家！」
再度聽到這句話，柳青青一陣頭暈目眩。
幸福將她包裹，她整個仿佛浸泡在蜜罐中。
可同時，她心底升起些許疑惑。
是她的錯覺嗎？
一天不見，秦陽寧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沒吃飽吧？我再給你盛一碗。」
秦陽寧不知道柳青青心中所想，接過她手中的湯碗走出房間。
院子裡，一道身影安靜立著，就這麼笑眯眯看著他。
看樣子已經在這兒站了很久了。
馬二刀？
他怎麼來了？
「沒打擾到你們吧，你落的東西，回去的時候看見，順路給你拿過來了。」
馬二刀笑眯眯的看著秦陽寧。
他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倒是沒看出來這小子如此有血性。
難怪敢在那個時候挺身而出！
秦陽寧伸手接過馬二刀遞來的布包，「謝謝馬叔。」
還好沒丟。
有了這些糧食和王國川給的十塊錢，他和柳青青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譚老七那個人，陰險的很，你自己注意點，解決不了可以來找我，我欠你一條命，這個人情得還。」
丟下這話，馬二刀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秦陽寧端著肉湯和布包重新走進屋子。
深夜，黃土房的燈久久未熄。
……
翌日，天剛亮，譚老七便出現在黃土房門前。
他身邊是大隊的隊長王德發和副隊長譚光明。
「七叔，一會兒我來交涉，你就在旁邊站著，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得知秦陽寧去而復返，王德發有些詫異。
返城是他們這些下鄉知青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這人倒好，機會送到手邊了也不要，巴巴的跑了回來。
瘋了吧？
「德發啊，叔肯定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可能把棺材本都拿給你，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反正人和錢，叔總得有一個。」
譚老七猥瑣的笑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鬼樣子，王德發煩躁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就是二十塊錢的事兒，譚老七非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現在好了，牽扯到了馬二刀，他能怎麼辦，只能和秦陽寧好好商量了。
嘆了口氣，王德發大步走進院子裡，伸手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柳青青，秦陽寧，你們在嗎？我是大隊隊長王德發，我有點事找你們。」
「咚咚咚——」
「有人嗎？」
見無人回應，王德發一臉狐疑的將門推開。
屋中空無一人，只有淡淡的肉香殘留在空氣中。
走近一看，桌上還擺著一大鍋肉湯。
王德發正在好奇，外邊突然有人大喊。
「王隊長，譚隊長，你們趕緊去供銷社看看！秦陽寧和柳青青拿了一大塊肉！還有皮毛，好像是從山上帶回來的！」
……
另一邊。
一大早秦陽寧就拉著柳青青來了供銷社還帳。
瞧見他們，老根叔有些詫異，尤其是在看見秦陽寧拿來肉後。
「沒想到你小子消失了一天回來就這麼發達了，可算是把賒的帳還上咯，再拖下去，我這供銷社就該垮了！」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秦陽寧拿來的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到昨兒個聽到的消息，他好奇開口：「對了，你小子不是拿到返城機會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聞言，秦陽寧轉頭看向身旁的柳青青，「老根叔，別人不知道我回來的原因，你還不清楚嗎？」
「得，你倆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們拿糧……」
「等等！」
老根叔的話還沒說完，供銷社外便響起一道憤怒的吼聲。
王德發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咬牙切齒的伸手指著那塊山狗子肉，質問道：「這肉你哪兒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打的。」秦陽寧一臉的莫名其妙。
「自己打的，你要臉嗎？這分明是我們隊的獵物！要不是我們提前在山上設置了陷阱，傷了這畜生，你能有那麼好的運氣？我就說你秦陽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還能喝肉湯，偷盜集體糧食還還打傷村民，你想幹什麼？把肉交出來！」
王德發怒不可遏。
柳青青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把譚老七打發了。
畢竟說到底是他理虧，馬二刀若真要管，他也只能賣他這個面子。
但這山狗子肉就不一樣了。
偷盜獵物，就算馬二刀出面也保不住他！
聽到這話，秦陽寧頓時被氣笑了，「你說這獵物是你們打到的，有證據嗎？」
「滿山的夾子就是證據！」
「就是，秦陽寧，你別太過分！這獵物是大家的，你憑什麼自己一個人獨吞！」
「你倒是機靈，吃肉喝湯，一個沒落下，這特麼明明是我們的獵物！」
他端著碗熱湯走入屋中。
柳青青伸手接過。
肉香入鼻，勾起了她的飢餓，肚子傳來一陣響動。
柳青青小臉緋紅，舉起湯勺遞到秦陽寧嘴邊，「你先喝。」
「回來的時候我吃了半個窩頭，現在不餓，你先吃，再說了，外邊兒還有，你不必這麼擔心。」秦陽寧柔聲道。
這是他日思夜想幾十年的人兒啊！
今日終於再次重逢了。
今後不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保護她，愛護她，彌補上一世的虧欠和遺憾。
被秦陽寧盯得不好意思，柳青青慌亂垂頭。
她捧著碗，大口大口的喝著肉湯。
滾燙的肉湯驅散飢餓和疲憊，柳青青嘴角不自覺揚起了幸福的笑，似是想起什麼，她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對了陽寧，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爸媽……」
「青青，我已經把話跟他們說明白了，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不是被人擺布的玩偶，我的人生我自己選擇。」
秦陽寧真摯的看著柳青青。
他粗糲的大手落在柳青青臉上，輕輕撫摸，生怕這是一場夢，一覺醒來，他又會回到那遺憾的前世。
「而你，就是我的選擇！」
聽到這話，柳青青心中一陣甜蜜，「陽寧，謝謝你，可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壞了你和家裡人的關係，你……」
「青青，這些事情你不管，我會處理好，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把你娶回家！」
再度聽到這句話，柳青青一陣頭暈目眩。
幸福將她包裹，她整個仿佛浸泡在蜜罐中。
可同時，她心底升起些許疑惑。
是她的錯覺嗎？
一天不見，秦陽寧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沒吃飽吧？我再給你盛一碗。」
秦陽寧不知道柳青青心中所想，接過她手中的湯碗走出房間。
院子裡，一道身影安靜立著，就這麼笑眯眯看著他。
看樣子已經在這兒站了很久了。
馬二刀？
他怎麼來了？
「沒打擾到你們吧，你落的東西，回去的時候看見，順路給你拿過來了。」
馬二刀笑眯眯的看著秦陽寧。
他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倒是沒看出來這小子如此有血性。
難怪敢在那個時候挺身而出！
秦陽寧伸手接過馬二刀遞來的布包，「謝謝馬叔。」
還好沒丟。
有了這些糧食和王國川給的十塊錢，他和柳青青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譚老七那個人，陰險的很，你自己注意點，解決不了可以來找我，我欠你一條命，這個人情得還。」
丟下這話，馬二刀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秦陽寧端著肉湯和布包重新走進屋子。
深夜，黃土房的燈久久未熄。
……
翌日，天剛亮，譚老七便出現在黃土房門前。
他身邊是大隊的隊長王德發和副隊長譚光明。
「七叔，一會兒我來交涉，你就在旁邊站著，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得知秦陽寧去而復返，王德發有些詫異。
返城是他們這些下鄉知青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這人倒好，機會送到手邊了也不要，巴巴的跑了回來。
瘋了吧？
「德發啊，叔肯定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可能把棺材本都拿給你，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反正人和錢，叔總得有一個。」
譚老七猥瑣的笑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鬼樣子，王德發煩躁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就是二十塊錢的事兒，譚老七非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現在好了，牽扯到了馬二刀，他能怎麼辦，只能和秦陽寧好好商量了。
嘆了口氣，王德發大步走進院子裡，伸手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柳青青，秦陽寧，你們在嗎？我是大隊隊長王德發，我有點事找你們。」
「咚咚咚——」
「有人嗎？」
見無人回應，王德發一臉狐疑的將門推開。
屋中空無一人，只有淡淡的肉香殘留在空氣中。
走近一看，桌上還擺著一大鍋肉湯。
王德發正在好奇，外邊突然有人大喊。
「王隊長，譚隊長，你們趕緊去供銷社看看！秦陽寧和柳青青拿了一大塊肉！還有皮毛，好像是從山上帶回來的！」
……
另一邊。
一大早秦陽寧就拉著柳青青來了供銷社還帳。
瞧見他們，老根叔有些詫異，尤其是在看見秦陽寧拿來肉後。
「沒想到你小子消失了一天回來就這麼發達了，可算是把賒的帳還上咯，再拖下去，我這供銷社就該垮了！」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秦陽寧拿來的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到昨兒個聽到的消息，他好奇開口：「對了，你小子不是拿到返城機會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聞言，秦陽寧轉頭看向身旁的柳青青，「老根叔，別人不知道我回來的原因，你還不清楚嗎？」
「得，你倆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們拿糧……」
「等等！」
老根叔的話還沒說完，供銷社外便響起一道憤怒的吼聲。
王德發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咬牙切齒的伸手指著那塊山狗子肉，質問道：「這肉你哪兒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打的。」秦陽寧一臉的莫名其妙。
「自己打的，你要臉嗎？這分明是我們隊的獵物！要不是我們提前在山上設置了陷阱，傷了這畜生，你能有那麼好的運氣？我就說你秦陽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還能喝肉湯，偷盜集體糧食還還打傷村民，你想幹什麼？把肉交出來！」
王德發怒不可遏。
柳青青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把譚老七打發了。
畢竟說到底是他理虧，馬二刀若真要管，他也只能賣他這個面子。
但這山狗子肉就不一樣了。
偷盜獵物，就算馬二刀出面也保不住他！
聽到這話，秦陽寧頓時被氣笑了，「你說這獵物是你們打到的，有證據嗎？」
「滿山的夾子就是證據！」
「就是，秦陽寧，你別太過分！這獵物是大家的，你憑什麼自己一個人獨吞！」
「你倒是機靈，吃肉喝湯，一個沒落下，這特麼明明是我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