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必須找到機會！
韓向前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血液仿似衝上頭頂又驟然回落，帶來一陣陣眩暈。
鍾教授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卻字字誅心。
沒有價值的棋子，沒有資格留在棋盤上。
拋棄，不僅僅意味著自由。
他看著鍾教授那雙溫和卻仿似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手中冰冷的龍頭配飾。
這是最後的通牒，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猛地想起了模擬天窗那一瞬間的信號干擾。
那一絲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波紋，此刻卻成了他在無邊黑暗中看到的唯一星火。
有人在外面！有人在找他！
或者說，有人在試圖干擾這個地方！
他不能死在這裡！他必須活下去，必須找到機會！
深吸一口氣，韓向前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和翻騰的怒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七分無奈，三分被逼到絕路的認命。
「好。」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僅僅一個字，卻仿似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我加入，『盤古計劃』。」
鍾教授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那是一種智珠在握，一切盡在掌控的平靜。他伸出手：「明智的選擇，韓總。歡迎你的加入。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盤古』將賦予你新生，以及……復仇的力量。」
韓向前伸出還能動的右手，和鍾教授的手握在了一起。
觸手冰涼。
「我需要先處理傷勢。」韓向前沒有去看對方的眼睛，抽回手，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
「當然。」鍾教授仿似完全沒在意他那點細微的抗拒，做了個請的手勢，「醫療室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恢復到最佳狀態。畢竟，揮舞尖刀，也需要力氣。」
韓向前不再多言，跟著鍾教授走向門口。
兩個守衛般的男人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將他「護送」著。
醫療室的設備比他想像的還要先進，幾個穿著白大褂，神情漠然的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為他檢查、接骨、重新固定石膏。
整個過程，沒有人問他傷勢的來由，也沒有人與他有任何眼神交流，好比在處理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這讓他心頭的寒意更甚。
處理完傷口，他被帶回了那個套房。林建華依舊在沉睡，桌上的食物原封未動。
鍾教授沒有再出現，房門被從外面鎖死。
韓向前走到模擬窗前看著外面「一成不變」的藍天白雲。
自己被軟禁了。
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
他小心翼翼地從石膏繃帶的縫隙里，摸出了那把手術刀和那個龍頭配飾。
他再次嘗試用手術刀觸碰龍頭配飾上的「麒麟」晶片。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控制著力道和角度。
當刀尖以一個特定的角度，輕輕點在晶片中心那個幽藍光點旁邊的某個微小凹陷處時……
嗡！
那聲直接傳入腦海的低鳴再次響起！
同時那股無形的能量波再次出現，指向了牆壁下方靠近地面的那個區域！
韓向前心頭狂跳！
不是錯覺這個龍頭配飾確實有問題！
而且，那個牆壁區域絕對隱藏著什麼！
他按捺住立刻去探查的衝動將東西重新藏好。
他必須等待機會必須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搞清楚這一切。
接下來的幾天韓向前和林建華就被軟禁在這個套房裡。
一日三餐有人按時送來飯菜精緻，營養均衡。
鍾教授每天會來一次有時是和他聊一些關於手機技術、市場前景的話題，試探他對未來科技的看法；
有時則會給他看一些「盤古計劃」相關的經過處理的資料，向他展示這個組織的冰山一角以及加入其中所能獲得的「好處」。
韓向前表現得十分配合對於技術問題，他結合自己的記憶和理解拋出一些超前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概念，引得鍾教授連連點頭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對於「盤古計劃」他則表現出好奇、敬畏，以及一絲被宏大目標吸引的嚮往，同時又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對失去自由和控制權的擔憂與掙扎。
自己現在每說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在對方的嚴密監控和評估之下。
他演得越像一個被現實所迫、心有不甘卻又被宏大理想吸引的「合作者」，就越安全。
林建華的狀態則很糟糕巨大的變故和未知的恐懼讓他精神萎靡，整日沉默寡言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生氣。
韓向前只能暗中安撫他，讓他保持鎮定不要露餡。
幾天後韓向前的傷勢有所好轉，石膏拆除換上了更輕便的固定支架。
鍾教授也終於不再滿足於紙上談兵。
這天早上兩個面無表情的守衛再次出現在門口。
「韓總，鍾教授讓你換上衣服，準備參觀『基地』。」
韓向前心中一凜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換上了那套冰冷的灰色工裝，將龍頭配飾和手術刀再次小心藏好。
林建華被留在了房間。
韓向前跟著兩個守衛穿過金屬通道，來到了那個巨大的地下交通樞紐。
膠囊列車無聲地載著他穿梭在幽深的地下。
這一次列車停靠的站台連接著一條更加森嚴的通道，兩側不再是透明玻璃，而是厚重的合金牆壁，布滿了各種傳感設備。
他們來到了一片好比巨型蜂巢般的區域。
透過厚厚的觀察窗，韓向前看到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無數透明的、充滿了淡藍色營養液的「培養槽」整齊排列，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而在每一個培養槽中，都懸浮著一個……
大腦？！
是的，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人類大腦！
它們被各種精密的儀器連接著，無數藍色的數據流在它們周圍的管線中快速流動，最終匯入上方一個巨大的，閃爍著複雜光芒的中央處理器！
而那個中央處理器，赫然就是他之前在全息投影中看到的那個不規則多面晶體！
韓向前的胃部一陣劇烈翻湧，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瞬間衝到了天靈蓋！
他好比墜入了冰窖，四肢冰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盤古計劃……
這，就是「盤古計劃」？！
鍾教授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卻字字誅心。
沒有價值的棋子，沒有資格留在棋盤上。
拋棄，不僅僅意味著自由。
他看著鍾教授那雙溫和卻仿似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手中冰冷的龍頭配飾。
這是最後的通牒，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猛地想起了模擬天窗那一瞬間的信號干擾。
那一絲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波紋，此刻卻成了他在無邊黑暗中看到的唯一星火。
有人在外面！有人在找他！
或者說，有人在試圖干擾這個地方！
他不能死在這裡！他必須活下去，必須找到機會！
深吸一口氣，韓向前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和翻騰的怒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七分無奈，三分被逼到絕路的認命。
「好。」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僅僅一個字，卻仿似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我加入，『盤古計劃』。」
鍾教授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那是一種智珠在握，一切盡在掌控的平靜。他伸出手：「明智的選擇，韓總。歡迎你的加入。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盤古』將賦予你新生，以及……復仇的力量。」
韓向前伸出還能動的右手，和鍾教授的手握在了一起。
觸手冰涼。
「我需要先處理傷勢。」韓向前沒有去看對方的眼睛，抽回手，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
「當然。」鍾教授仿似完全沒在意他那點細微的抗拒，做了個請的手勢，「醫療室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恢復到最佳狀態。畢竟，揮舞尖刀，也需要力氣。」
韓向前不再多言，跟著鍾教授走向門口。
兩個守衛般的男人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將他「護送」著。
醫療室的設備比他想像的還要先進，幾個穿著白大褂，神情漠然的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為他檢查、接骨、重新固定石膏。
整個過程，沒有人問他傷勢的來由，也沒有人與他有任何眼神交流，好比在處理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這讓他心頭的寒意更甚。
處理完傷口，他被帶回了那個套房。林建華依舊在沉睡，桌上的食物原封未動。
鍾教授沒有再出現，房門被從外面鎖死。
韓向前走到模擬窗前看著外面「一成不變」的藍天白雲。
自己被軟禁了。
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
他小心翼翼地從石膏繃帶的縫隙里，摸出了那把手術刀和那個龍頭配飾。
他再次嘗試用手術刀觸碰龍頭配飾上的「麒麟」晶片。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控制著力道和角度。
當刀尖以一個特定的角度，輕輕點在晶片中心那個幽藍光點旁邊的某個微小凹陷處時……
嗡！
那聲直接傳入腦海的低鳴再次響起！
同時那股無形的能量波再次出現，指向了牆壁下方靠近地面的那個區域！
韓向前心頭狂跳！
不是錯覺這個龍頭配飾確實有問題！
而且，那個牆壁區域絕對隱藏著什麼！
他按捺住立刻去探查的衝動將東西重新藏好。
他必須等待機會必須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搞清楚這一切。
接下來的幾天韓向前和林建華就被軟禁在這個套房裡。
一日三餐有人按時送來飯菜精緻，營養均衡。
鍾教授每天會來一次有時是和他聊一些關於手機技術、市場前景的話題，試探他對未來科技的看法；
有時則會給他看一些「盤古計劃」相關的經過處理的資料，向他展示這個組織的冰山一角以及加入其中所能獲得的「好處」。
韓向前表現得十分配合對於技術問題，他結合自己的記憶和理解拋出一些超前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概念，引得鍾教授連連點頭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對於「盤古計劃」他則表現出好奇、敬畏，以及一絲被宏大目標吸引的嚮往，同時又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對失去自由和控制權的擔憂與掙扎。
自己現在每說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在對方的嚴密監控和評估之下。
他演得越像一個被現實所迫、心有不甘卻又被宏大理想吸引的「合作者」，就越安全。
林建華的狀態則很糟糕巨大的變故和未知的恐懼讓他精神萎靡，整日沉默寡言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生氣。
韓向前只能暗中安撫他，讓他保持鎮定不要露餡。
幾天後韓向前的傷勢有所好轉，石膏拆除換上了更輕便的固定支架。
鍾教授也終於不再滿足於紙上談兵。
這天早上兩個面無表情的守衛再次出現在門口。
「韓總，鍾教授讓你換上衣服，準備參觀『基地』。」
韓向前心中一凜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換上了那套冰冷的灰色工裝，將龍頭配飾和手術刀再次小心藏好。
林建華被留在了房間。
韓向前跟著兩個守衛穿過金屬通道，來到了那個巨大的地下交通樞紐。
膠囊列車無聲地載著他穿梭在幽深的地下。
這一次列車停靠的站台連接著一條更加森嚴的通道，兩側不再是透明玻璃，而是厚重的合金牆壁，布滿了各種傳感設備。
他們來到了一片好比巨型蜂巢般的區域。
透過厚厚的觀察窗，韓向前看到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無數透明的、充滿了淡藍色營養液的「培養槽」整齊排列，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而在每一個培養槽中，都懸浮著一個……
大腦？！
是的，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人類大腦！
它們被各種精密的儀器連接著，無數藍色的數據流在它們周圍的管線中快速流動，最終匯入上方一個巨大的，閃爍著複雜光芒的中央處理器！
而那個中央處理器，赫然就是他之前在全息投影中看到的那個不規則多面晶體！
韓向前的胃部一陣劇烈翻湧，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瞬間衝到了天靈蓋！
他好比墜入了冰窖，四肢冰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盤古計劃……
這，就是「盤古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