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裡不安全，跟我來
那個小小的，用特殊金屬打磨成的龍頭配飾，靜靜躺在鴨舌帽男人的掌心。
龍眼位置鑲嵌的，即便在倉庫昏暗的光線下，也閃爍著一點極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幽藍色光芒。
就是這個標誌！
韓向前的心臟好比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幾乎停止跳動。
山洞岩壁上的刻痕，「龍騰」手機背後的設計，還有現在這個帶著詭異藍光的配飾！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源頭！
「你是『龍抬頭』的人？」韓向前聲音乾澀，左臂的劇痛和眼前超乎想像的變故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老闆讓我們來接應你。」鴨舌帽男人收回手，語氣平淡，仿似剛才發布會現場的驚心動魄，還有外面的天羅地網都與他無關，「這裡不安全，跟我來。」
他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就走向那輛貨運麵包車。
韓向前看了一眼身後的林建華，後者還處在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抱著那個薄薄的錢箱，臉色慘白。
再看看這個神秘的鴨舌帽男人，還有那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貨車。
去？還是不去？
去了，是福是禍？這個「龍抬頭」，這個自稱老鬼的「盤古計劃」，到底是敵是友？他們切斷原料供應，又派人來接應，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去？留在這裡，就是等死。
外面搜捕的網正在收緊，他能感覺到。
「走！」韓向前咬緊牙關，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他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拉了一把還在發懵的林建華低聲道：「把錢看好！」
兩人跟著鴨舌帽男人上了貨運麵包車的後車廂。
車廂里很空，只有幾個麻袋堆在角落散發著一股塵土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車門從外面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廂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車子發動了行駛得很平穩，沒有之前逃亡時的顛簸和急促。
黑暗中，林建華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向前我們現在怎麼辦？廠子被封了錢也沒了，手機也都是廢品……」
他幾乎要崩潰了這一天一夜的經歷，徹底摧毀了他這個老實本分的前國企工人的心理防線。
韓向前沒有立刻回答。
黑暗放大了感官他能清晰地聽到林建華壓抑的啜泣聲，還有自己因為疼痛而變得粗重的呼吸。
怎麼辦？
他也在問自己。
重生回來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未來的脈絡，可以憑藉先知先覺一路高歌猛進，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可現實卻給了他最殘酷的一擊。
諾基亞的強大超乎想像，那個神秘組織的出現更是徹底打亂了他的所有部署。
他現在手裡有什麼？
一個被通緝的身份一個被查封凍結的集團，一群生死未卜的手下和朋友還有……這個小小的，帶著幽藍光芒的龍頭配飾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盤古計劃」。
對了還有林建華懷裡那點微薄的，從發布會現場搶出來的現金。
「哭什麼！」韓向前突然低喝一聲，「還沒到死的時候！」
林建華被他嚇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
「錢沒了可以再掙！廠子封了，可以再開手機廢了，可以再造！」韓向前在黑暗中緩緩坐直身體左臂的劇痛讓他額頭冒汗，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只要人還活著就有翻盤的機會！」
「可是……我們現在……」林建華還是覺得一片絕望。
「現在……」韓向前打斷他，「我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搞清楚那個老鬼和『盤古計劃』到底想幹什麼，然後找到反擊的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建華你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能完全相信，包括這個接應我們的人包括那個老鬼，包括所有主動向我們伸出援手的人！」
「那我們……」
「我們要裝作順從裝作走投無路，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搞清楚他們的底細和目的。
同時我們要想辦法，聯繫上外界聯繫劉靜，聯繫秦國華了解廠里的具體情況，還有老廠長的病情。」
說到老廠長韓向前的心又是一緊。
他不知道自己逃出來後醫院那邊怎麼樣了，老廠長脫離危險了嗎？
車子一直在行駛速度不快不慢，也感覺不到明顯的轉彎，仿似進入了一條很長的直線通道。
黑暗的車廂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完全停住。
車廂門被從外面拉開，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讓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的兩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鴨舌帽男人站在車外，對他們做了一個下來的手勢。
韓向前和林建華跳下車，才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裡燈火通明，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但大多是黑色的轎車和越野車，而且看不到一個車牌。
幾十個穿著和鴨舌帽男人同樣工裝的人在停車場內活動，搬運著箱子，檢查著車輛，氣氛安靜而高效，透著一股軍事化的管理氣息。
「跟我來。」鴨舌帽男人帶著他們穿過停車場，走進了一部沒有任何標識的電梯。
電梯飛速下行，指示燈顯示的樓層數字是負數，而且下降的幅度極大。
韓向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地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
電梯門打開，外面是一條寬闊、明亮、充滿科技感的金屬通道，牆壁上鑲嵌著柔和的白色燈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需要刷卡或者虹膜識別才能進入。
這裡和他之前想像的任何秘密據點都不同，更像是一個隱藏在地底深處的，高度機密的研究所或者軍事基地！
「盤古計劃」……這名字越來越讓他感到不安。
鴨舌帽男人帶著他們走到通道盡頭的一扇金屬門前，刷了卡又進行了虹膜掃描。
「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裡面不是辦公室也不是實驗室，而是一間布置簡潔卻異常舒適的房間更像是一個高檔酒店的套房。
龍眼位置鑲嵌的，即便在倉庫昏暗的光線下，也閃爍著一點極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幽藍色光芒。
就是這個標誌！
韓向前的心臟好比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幾乎停止跳動。
山洞岩壁上的刻痕，「龍騰」手機背後的設計，還有現在這個帶著詭異藍光的配飾！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源頭！
「你是『龍抬頭』的人？」韓向前聲音乾澀，左臂的劇痛和眼前超乎想像的變故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老闆讓我們來接應你。」鴨舌帽男人收回手，語氣平淡，仿似剛才發布會現場的驚心動魄，還有外面的天羅地網都與他無關，「這裡不安全，跟我來。」
他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就走向那輛貨運麵包車。
韓向前看了一眼身後的林建華，後者還處在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抱著那個薄薄的錢箱，臉色慘白。
再看看這個神秘的鴨舌帽男人，還有那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貨車。
去？還是不去？
去了，是福是禍？這個「龍抬頭」，這個自稱老鬼的「盤古計劃」，到底是敵是友？他們切斷原料供應，又派人來接應，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去？留在這裡，就是等死。
外面搜捕的網正在收緊，他能感覺到。
「走！」韓向前咬緊牙關，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他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拉了一把還在發懵的林建華低聲道：「把錢看好！」
兩人跟著鴨舌帽男人上了貨運麵包車的後車廂。
車廂里很空，只有幾個麻袋堆在角落散發著一股塵土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車門從外面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廂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車子發動了行駛得很平穩，沒有之前逃亡時的顛簸和急促。
黑暗中，林建華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向前我們現在怎麼辦？廠子被封了錢也沒了，手機也都是廢品……」
他幾乎要崩潰了這一天一夜的經歷，徹底摧毀了他這個老實本分的前國企工人的心理防線。
韓向前沒有立刻回答。
黑暗放大了感官他能清晰地聽到林建華壓抑的啜泣聲，還有自己因為疼痛而變得粗重的呼吸。
怎麼辦？
他也在問自己。
重生回來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未來的脈絡，可以憑藉先知先覺一路高歌猛進，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可現實卻給了他最殘酷的一擊。
諾基亞的強大超乎想像，那個神秘組織的出現更是徹底打亂了他的所有部署。
他現在手裡有什麼？
一個被通緝的身份一個被查封凍結的集團，一群生死未卜的手下和朋友還有……這個小小的，帶著幽藍光芒的龍頭配飾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盤古計劃」。
對了還有林建華懷裡那點微薄的，從發布會現場搶出來的現金。
「哭什麼！」韓向前突然低喝一聲，「還沒到死的時候！」
林建華被他嚇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
「錢沒了可以再掙！廠子封了，可以再開手機廢了，可以再造！」韓向前在黑暗中緩緩坐直身體左臂的劇痛讓他額頭冒汗，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只要人還活著就有翻盤的機會！」
「可是……我們現在……」林建華還是覺得一片絕望。
「現在……」韓向前打斷他，「我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搞清楚那個老鬼和『盤古計劃』到底想幹什麼，然後找到反擊的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建華你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能完全相信，包括這個接應我們的人包括那個老鬼，包括所有主動向我們伸出援手的人！」
「那我們……」
「我們要裝作順從裝作走投無路，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搞清楚他們的底細和目的。
同時我們要想辦法，聯繫上外界聯繫劉靜，聯繫秦國華了解廠里的具體情況，還有老廠長的病情。」
說到老廠長韓向前的心又是一緊。
他不知道自己逃出來後醫院那邊怎麼樣了，老廠長脫離危險了嗎？
車子一直在行駛速度不快不慢，也感覺不到明顯的轉彎，仿似進入了一條很長的直線通道。
黑暗的車廂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完全停住。
車廂門被從外面拉開，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讓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的兩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鴨舌帽男人站在車外，對他們做了一個下來的手勢。
韓向前和林建華跳下車，才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裡燈火通明，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但大多是黑色的轎車和越野車，而且看不到一個車牌。
幾十個穿著和鴨舌帽男人同樣工裝的人在停車場內活動，搬運著箱子，檢查著車輛，氣氛安靜而高效，透著一股軍事化的管理氣息。
「跟我來。」鴨舌帽男人帶著他們穿過停車場，走進了一部沒有任何標識的電梯。
電梯飛速下行，指示燈顯示的樓層數字是負數，而且下降的幅度極大。
韓向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地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
電梯門打開，外面是一條寬闊、明亮、充滿科技感的金屬通道，牆壁上鑲嵌著柔和的白色燈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需要刷卡或者虹膜識別才能進入。
這裡和他之前想像的任何秘密據點都不同，更像是一個隱藏在地底深處的，高度機密的研究所或者軍事基地！
「盤古計劃」……這名字越來越讓他感到不安。
鴨舌帽男人帶著他們走到通道盡頭的一扇金屬門前，刷了卡又進行了虹膜掃描。
「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裡面不是辦公室也不是實驗室，而是一間布置簡潔卻異常舒適的房間更像是一個高檔酒店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