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是啊，他現在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外面是天羅地網，集團帳戶凍結，工廠被封，他自己更是成了通緝犯。
沒有這個神秘的老鬼，他什麼都不是。
可就這麼答應？他不甘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他未來商業版圖中最重要的一塊！
是他重生回來，改變命運，建立屬於自己帝國的基石！
「技術共享，我可以考慮。」
韓向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談判的籌碼，「但我需要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的技術來源，以及共享的具體方式和範圍。」
「至於股份，」他頓了頓，迎著老鬼那深不見底的目光，「百分之三十，太多了。我最多只能給百分之十！」
即便是百分之十，也讓他心痛得滴血。
老鬼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著韓向前，那目光仿似能穿透人心，看穿他所有的掙扎和盤算。
山洞裡只有機器運轉的嗡鳴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過了好半晌，老鬼才緩緩搖了搖頭。
「韓總，你還是沒明白，我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這不是菜市場買白菜。」
「技術共享，是全部核心技術，包括你腦子裡那些還沒畫出來的東西。股份，就是百分之三十，一分不能少。」
「這是我們給你活下去，並且幫你砍掉諾基亞這棵大樹的價碼。
要麼接受，要麼……」老鬼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心寒。
要麼，就留在這裡，或者被丟出去，自生自滅。
韓向前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感覺自己好比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這個神秘組織布下的，看似是生路，卻要抽走他靈魂的陷阱。
答應，意味著未來受制於人，自己嘔心瀝血打造的帝國，從一開始就要分出去近三分之一的控制權。
不答應，他現在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為什麼是我？」韓向前艱澀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比我有實力，比我有背景的人多的是，你們為什麼偏偏選中我？還費這麼大工夫，建了這麼一條生產線？」
這個問題，他必須搞清楚。
老鬼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走到一台正在進行最後封裝的機器旁，拿起一部嶄新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龍騰」手機，遞給韓向前。
「你自己看看，和你的原版，有什麼不同。」
韓向前下意識地接過手機。這部手機入手的感覺就和他那批粗糙的樣機完全不同，外殼材質更細膩，接縫更嚴密，重量也更趁手。
他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的速度比他的樣機快了不止一倍，那個熟悉的「龍騰」標誌動畫流暢清晰，進入系統界面後，方塊圖標的排列和他的設計略有不同，但整體風格還在。
他嘗試著滑動屏幕，打開程序，那種之前困擾他的卡頓感，竟然消失了！
系統運行流暢得不可思議！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多了一個他從未設計過的小圖標，那圖標好比一個微型的，盤踞著的……麒麟？
「這是……」韓向前猛地抬頭，看向老鬼。
「麒麟，」老鬼淡淡地說，「我們給它取的名字，一個獨立的，嵌入式的安全晶片。
它可以保證手機的底層數據安全，防止惡意軟體入侵，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遠程鎖定或者銷毀所有數據。」
安全晶片？遠程鎖定？銷毀數據？
韓向前的心臟狂跳起來！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手機設計的範疇！這更像……軍工級別的技術！
這些人到底是誰？！
「至於為什麼選你，」老鬼的目光落在韓向前臉上，那平靜的眼神深處，第一次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旗幟，一個能把『龍騰』這個牌子，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引人注目的方式，插遍中國大地的旗幟。而你，韓向前，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你身上那股不按常理出牌的狠勁，還有你……」
老鬼頓了頓，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時間不多了，韓總。外面的人，耐心有限。做決定吧。」
老鬼轉過身，不再看他，仿似篤定了他最終的選擇。
韓向前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部加入了「麒麟」晶片的改良版「龍騰」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傳遞著一絲寒意，卻也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接受，還是拒絕？
生，還是死？
自由，還是……成為一枚身不由己，卻或許能掀翻棋盤的棋子？
他抬起頭，看向山洞深處那些沉默運轉的機器，還有那些仿似沒有靈魂的工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鬼的背影上。
這個自稱老鬼的男人，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他和他背後的組織，擁有著遠超他想像的力量和技術他們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砍掉諾基亞那麼簡單。
和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可他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即將做出那個艱難決定的時候，山洞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報聲！
不是警笛是某種更高亢，更刺耳的警報！
緊接著洞口那幾個一直保持警惕的守衛臉色驟變，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外面！
老鬼也倏然轉身那雙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厲色！
「不好！他們找到這裡了！」
那刺耳的警報聲好比一把尖錐狠狠扎破了山洞內原本壓抑卻相對平靜的氣氛！
老鬼眼中閃過的厲色是韓向前從未見過的，那是一種真正面臨生死威脅時才會迸發出的兇狠和決絕。
洞口的幾個守衛已經迅速散開依託著洞口的岩石和掩體，形成了交叉火力黑洞洞的槍口一致對外，顯然訓練有素。
山洞內部那些原本沉默工作的工人也在警報響起的瞬間，以一種令人驚愕的速度停下了手裡的活但他們並沒有慌亂，而是井然有序地開始關閉機器，收拾工具，動作快而不亂仿似演練過無數次。
韓向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是天羅地網，集團帳戶凍結，工廠被封，他自己更是成了通緝犯。
沒有這個神秘的老鬼，他什麼都不是。
可就這麼答應？他不甘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他未來商業版圖中最重要的一塊！
是他重生回來，改變命運，建立屬於自己帝國的基石！
「技術共享，我可以考慮。」
韓向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談判的籌碼，「但我需要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的技術來源，以及共享的具體方式和範圍。」
「至於股份，」他頓了頓，迎著老鬼那深不見底的目光，「百分之三十，太多了。我最多只能給百分之十！」
即便是百分之十，也讓他心痛得滴血。
老鬼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著韓向前，那目光仿似能穿透人心，看穿他所有的掙扎和盤算。
山洞裡只有機器運轉的嗡鳴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過了好半晌，老鬼才緩緩搖了搖頭。
「韓總，你還是沒明白，我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這不是菜市場買白菜。」
「技術共享，是全部核心技術，包括你腦子裡那些還沒畫出來的東西。股份，就是百分之三十，一分不能少。」
「這是我們給你活下去，並且幫你砍掉諾基亞這棵大樹的價碼。
要麼接受，要麼……」老鬼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心寒。
要麼，就留在這裡，或者被丟出去，自生自滅。
韓向前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感覺自己好比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這個神秘組織布下的，看似是生路，卻要抽走他靈魂的陷阱。
答應，意味著未來受制於人，自己嘔心瀝血打造的帝國，從一開始就要分出去近三分之一的控制權。
不答應，他現在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為什麼是我？」韓向前艱澀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比我有實力，比我有背景的人多的是，你們為什麼偏偏選中我？還費這麼大工夫，建了這麼一條生產線？」
這個問題，他必須搞清楚。
老鬼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走到一台正在進行最後封裝的機器旁，拿起一部嶄新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龍騰」手機，遞給韓向前。
「你自己看看，和你的原版，有什麼不同。」
韓向前下意識地接過手機。這部手機入手的感覺就和他那批粗糙的樣機完全不同，外殼材質更細膩，接縫更嚴密，重量也更趁手。
他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的速度比他的樣機快了不止一倍，那個熟悉的「龍騰」標誌動畫流暢清晰，進入系統界面後，方塊圖標的排列和他的設計略有不同，但整體風格還在。
他嘗試著滑動屏幕，打開程序，那種之前困擾他的卡頓感，竟然消失了！
系統運行流暢得不可思議！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多了一個他從未設計過的小圖標，那圖標好比一個微型的，盤踞著的……麒麟？
「這是……」韓向前猛地抬頭，看向老鬼。
「麒麟，」老鬼淡淡地說，「我們給它取的名字，一個獨立的，嵌入式的安全晶片。
它可以保證手機的底層數據安全，防止惡意軟體入侵，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遠程鎖定或者銷毀所有數據。」
安全晶片？遠程鎖定？銷毀數據？
韓向前的心臟狂跳起來！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手機設計的範疇！這更像……軍工級別的技術！
這些人到底是誰？！
「至於為什麼選你，」老鬼的目光落在韓向前臉上，那平靜的眼神深處，第一次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旗幟，一個能把『龍騰』這個牌子，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引人注目的方式，插遍中國大地的旗幟。而你，韓向前，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你身上那股不按常理出牌的狠勁，還有你……」
老鬼頓了頓，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時間不多了，韓總。外面的人，耐心有限。做決定吧。」
老鬼轉過身，不再看他，仿似篤定了他最終的選擇。
韓向前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部加入了「麒麟」晶片的改良版「龍騰」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傳遞著一絲寒意，卻也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接受，還是拒絕？
生，還是死？
自由，還是……成為一枚身不由己，卻或許能掀翻棋盤的棋子？
他抬起頭，看向山洞深處那些沉默運轉的機器，還有那些仿似沒有靈魂的工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鬼的背影上。
這個自稱老鬼的男人，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他和他背後的組織，擁有著遠超他想像的力量和技術他們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砍掉諾基亞那麼簡單。
和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可他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即將做出那個艱難決定的時候，山洞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報聲！
不是警笛是某種更高亢，更刺耳的警報！
緊接著洞口那幾個一直保持警惕的守衛臉色驟變，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外面！
老鬼也倏然轉身那雙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厲色！
「不好！他們找到這裡了！」
那刺耳的警報聲好比一把尖錐狠狠扎破了山洞內原本壓抑卻相對平靜的氣氛！
老鬼眼中閃過的厲色是韓向前從未見過的，那是一種真正面臨生死威脅時才會迸發出的兇狠和決絕。
洞口的幾個守衛已經迅速散開依託著洞口的岩石和掩體，形成了交叉火力黑洞洞的槍口一致對外，顯然訓練有素。
山洞內部那些原本沉默工作的工人也在警報響起的瞬間，以一種令人驚愕的速度停下了手裡的活但他們並沒有慌亂，而是井然有序地開始關閉機器，收拾工具，動作快而不亂仿似演練過無數次。
韓向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