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違約金他們不怕？
電話那頭的聲音好比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韓向前胸中剛剛燃起的熊熊烈火。
林建華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急和壓抑不住的憤怒：「向前！出大事了！
我們剛談妥的那家最大的代工廠，華強電子，突然單方面撕毀合同，停止給我們供貨了！所有生產線全部停擺！」
「什麼？」韓向前握著話筒的手猛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停止供貨？理由呢？合同不是簽了嗎？違約金他們不怕？」
「理由？」林建華在那頭苦笑一聲，言語裡透著濃濃的無力感，「理由是諾基亞給他們下了一筆更大的獨家生產訂單！直接買斷了他們未來半年的所有產能！
至於違約金，人家諾基亞財大氣粗，直接幫華強電子付了，還額外給了一大筆補償！華強那邊連夜就把我們的物料和半成品都清出來了！我們的人過去，連廠門都進不去！」
諾基亞！又是諾基亞！
這個盤踞在全球手機市場頂端的巨無霸，不光在市場上用價格戰狙擊，現在更是直接釜底抽薪，掐斷了他的生產線！
這一招，狠！毒！
好比一個正在衝鋒的戰士，突然發現自己的槍膛被對手用鈔票給堵死了！
辦公室里，秦國華和幾個技術骨幹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剛被韓向前鼓動起來的那點鬥志，仿似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完了！生產線沒了，我們拿什麼去發布？拿什麼去跟諾基亞斗？」秦國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我就說，這步子邁得太大了，就不該去碰手機……」有技術人員忍不住抱怨起來，語氣里充滿了絕望。
連一直站在韓向前這邊的林建華，此刻的聲音也充滿了挫敗：「向前，我們南下的所有努力，可能都白費了。華強是這一帶規模最大、技術最好的廠子，臨時再去找別的廠，時間根本來不及，質量也沒法保證啊！」
沒有生產，沒有產品，發布會開個屁！
之前所有的營銷，所有的預熱，都將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倉紡織集團，這個剛剛在服裝界揚名的國貨品牌，恐怕會因為這次手機項目的失敗，而淪為全國商界的笑柄！
韓向前站在原地，沒說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諾基亞，好，好得很！
不讓他活是吧？那就看看誰先死！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仿似有火焰在燃燒，那股狠厲決絕的氣勢讓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白費？誰說白費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冰冷，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他們能買斷華強，能買斷所有南方的大廠嗎？
南方那麼多的電子廠，總有不吃諾基亞這一套的！總有想借著我們『龍騰』一飛沖天的！」
「老秦！」他轉向秦國華，「發布會照常進行！不光要進行，還要搞得更大！
把所有能請到的媒體都請來！告訴他們，我們要發布的是劃時代的國產智慧型手機，是挑戰諾基亞霸權的開始！」
「可是，產品呢？」秦國華都快哭了。
「建華！」韓向前根本沒理會秦國華的疑問，直接對著電話下令，「你現在立刻去辦一件事！帶著我們的人，把當初所有接觸過、但沒選中的那些二線、三線電子廠，全部再跑一遍！
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敢接我們的單，敢在三天內給我組裝出第一批能開機的手機，價錢翻倍！後續訂單優先給他們！我們陳倉集團全力扶持他們！」
「三天？向前，這太冒險了！那些小廠的品控……」林建華在那頭驚呼。
「沒有時間了！」韓向前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要的不是完美的手機，我要的是能在發布會上亮出來的東西！哪怕只有幾百台，幾千台！只要我們能拿出真機，只要我們的『智能』概念能打出去，這場仗，我們就還沒輸！」
「還有，放出風去！就說諾基亞惡意打壓國產品牌，不惜用壟斷手段封殺我們！把水攪渾！
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這是外資巨頭對我們民族工業的絞殺！」
「劉靜！」他又看向一直緊蹙眉頭，但眼神卻異常專注的劉靜，「宣傳方案立刻調整！
加入『民族品牌，絕不低頭』『打破壟斷，國貨自強』的主題！把悲情牌和愛國牌給我打出去！」
一連串近乎瘋狂的指令下達，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被韓向前身上那股破釜沉舟的氣勢給鎮住了。
他們不知道韓向前哪裡來的底氣，但那股不服輸、敢於向巨頭亮劍的狠勁，卻也悄然點燃了他們心中的一絲火苗。
秦國華擦了把冷汗，咬牙站了起來：「好！廠長！我這就去辦！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把發布會的氣氛給我烘起來！」
劉靜也用力點頭，立刻轉身跑回自己的辦公室，開始重新構思宣傳文案。
電話那頭，林建華沉默了幾秒鐘，隨即也吼了一聲：「行！向前！我明白了！就算是把南方的地皮挖三尺，我也給你找出能接單的廠子來！三天！你等我消息！」
電話掛斷。
韓向前站在辦公室中央，仿似一尊即將發起衝鋒的雕像。
諾基亞想用錢砸死他？想掐斷他的供應鏈？
沒那麼容易！
他韓向前兩世為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輩子他不僅要讓「龍騰」問世，還要踩著諾基亞的屍體，登上王座！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台粗糙的「龍騰」樣機，開機，屏幕亮起。
即便系統卡頓即便外殼粗糙，但這，是他們從無到有造出來的希望！
發布會首都，三天後！
他要在那裡向全世界宣告，「龍騰」來了！
然而就在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手機屏幕時，桌上的另一部內部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守在醫院那邊的人打來的。
韓向前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帶著哭腔和極度慌亂的聲音：「韓……韓廠長！不好了！劉……劉老廠長他剛才突然昏迷，醫生正在搶救！情況非常危急！」
林建華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急和壓抑不住的憤怒：「向前！出大事了！
我們剛談妥的那家最大的代工廠，華強電子，突然單方面撕毀合同，停止給我們供貨了！所有生產線全部停擺！」
「什麼？」韓向前握著話筒的手猛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停止供貨？理由呢？合同不是簽了嗎？違約金他們不怕？」
「理由？」林建華在那頭苦笑一聲，言語裡透著濃濃的無力感，「理由是諾基亞給他們下了一筆更大的獨家生產訂單！直接買斷了他們未來半年的所有產能！
至於違約金，人家諾基亞財大氣粗，直接幫華強電子付了，還額外給了一大筆補償！華強那邊連夜就把我們的物料和半成品都清出來了！我們的人過去，連廠門都進不去！」
諾基亞！又是諾基亞！
這個盤踞在全球手機市場頂端的巨無霸，不光在市場上用價格戰狙擊，現在更是直接釜底抽薪，掐斷了他的生產線！
這一招，狠！毒！
好比一個正在衝鋒的戰士，突然發現自己的槍膛被對手用鈔票給堵死了！
辦公室里，秦國華和幾個技術骨幹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剛被韓向前鼓動起來的那點鬥志，仿似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完了！生產線沒了，我們拿什麼去發布？拿什麼去跟諾基亞斗？」秦國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我就說，這步子邁得太大了，就不該去碰手機……」有技術人員忍不住抱怨起來，語氣里充滿了絕望。
連一直站在韓向前這邊的林建華，此刻的聲音也充滿了挫敗：「向前，我們南下的所有努力，可能都白費了。華強是這一帶規模最大、技術最好的廠子，臨時再去找別的廠，時間根本來不及，質量也沒法保證啊！」
沒有生產，沒有產品，發布會開個屁！
之前所有的營銷，所有的預熱，都將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倉紡織集團，這個剛剛在服裝界揚名的國貨品牌，恐怕會因為這次手機項目的失敗，而淪為全國商界的笑柄！
韓向前站在原地，沒說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諾基亞，好，好得很！
不讓他活是吧？那就看看誰先死！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仿似有火焰在燃燒，那股狠厲決絕的氣勢讓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白費？誰說白費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冰冷，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他們能買斷華強，能買斷所有南方的大廠嗎？
南方那麼多的電子廠，總有不吃諾基亞這一套的！總有想借著我們『龍騰』一飛沖天的！」
「老秦！」他轉向秦國華，「發布會照常進行！不光要進行，還要搞得更大！
把所有能請到的媒體都請來！告訴他們，我們要發布的是劃時代的國產智慧型手機，是挑戰諾基亞霸權的開始！」
「可是，產品呢？」秦國華都快哭了。
「建華！」韓向前根本沒理會秦國華的疑問，直接對著電話下令，「你現在立刻去辦一件事！帶著我們的人，把當初所有接觸過、但沒選中的那些二線、三線電子廠，全部再跑一遍！
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敢接我們的單，敢在三天內給我組裝出第一批能開機的手機，價錢翻倍！後續訂單優先給他們！我們陳倉集團全力扶持他們！」
「三天？向前，這太冒險了！那些小廠的品控……」林建華在那頭驚呼。
「沒有時間了！」韓向前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要的不是完美的手機，我要的是能在發布會上亮出來的東西！哪怕只有幾百台，幾千台！只要我們能拿出真機，只要我們的『智能』概念能打出去，這場仗，我們就還沒輸！」
「還有，放出風去！就說諾基亞惡意打壓國產品牌，不惜用壟斷手段封殺我們！把水攪渾！
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這是外資巨頭對我們民族工業的絞殺！」
「劉靜！」他又看向一直緊蹙眉頭，但眼神卻異常專注的劉靜，「宣傳方案立刻調整！
加入『民族品牌，絕不低頭』『打破壟斷，國貨自強』的主題！把悲情牌和愛國牌給我打出去！」
一連串近乎瘋狂的指令下達，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被韓向前身上那股破釜沉舟的氣勢給鎮住了。
他們不知道韓向前哪裡來的底氣，但那股不服輸、敢於向巨頭亮劍的狠勁，卻也悄然點燃了他們心中的一絲火苗。
秦國華擦了把冷汗，咬牙站了起來：「好！廠長！我這就去辦！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把發布會的氣氛給我烘起來！」
劉靜也用力點頭，立刻轉身跑回自己的辦公室，開始重新構思宣傳文案。
電話那頭，林建華沉默了幾秒鐘，隨即也吼了一聲：「行！向前！我明白了！就算是把南方的地皮挖三尺，我也給你找出能接單的廠子來！三天！你等我消息！」
電話掛斷。
韓向前站在辦公室中央，仿似一尊即將發起衝鋒的雕像。
諾基亞想用錢砸死他？想掐斷他的供應鏈？
沒那麼容易！
他韓向前兩世為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輩子他不僅要讓「龍騰」問世，還要踩著諾基亞的屍體，登上王座！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台粗糙的「龍騰」樣機，開機，屏幕亮起。
即便系統卡頓即便外殼粗糙，但這，是他們從無到有造出來的希望！
發布會首都，三天後！
他要在那裡向全世界宣告，「龍騰」來了！
然而就在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手機屏幕時，桌上的另一部內部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守在醫院那邊的人打來的。
韓向前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帶著哭腔和極度慌亂的聲音：「韓……韓廠長！不好了！劉……劉老廠長他剛才突然昏迷，醫生正在搶救！情況非常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