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雲龍與雲飛，雙雄初會（四）
跑了三千多米，居然面不改色氣不喘。
這可比後世那些「國足」隊員強太多了！
要是他倆穿越後世帶足球隊，光靠這訓練強度，衝進世界盃怕都不是難事。
林曉這邊吃瓜正香，李雲龍和楚雲飛這倆大佬卻有些扛不住了。
要說昨晚那酒是真沒少灌，一覺醒來腦袋還跟灌了鉛似的發沉。
可兩人都是當兵的老江湖，哪怕再難受，出早操的規矩也沒落下。
這不，兩人在操場撞上了，心裡都憋著股較量的勁兒，三言兩語就定下「跑幾圈」的賭局。
哪成想一跑起來就收不住，兩邊都有部屬盯著呢，誰能在對方面前認慫？
於是你追我趕地較著勁，雖說暫時沒分出勝負，腿肚子卻越來越軟。
想停下吧，又怕被對方看笑話，活生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眼瞅著兩人喘得跟拉風箱似的，身子也開始打晃，林曉知道他倆到極限了。
再這麼跑下去，就算不鬧出大病，也得抽筋抽搐遭罪。
這倆可都是關鍵人物，出不得半點差錯！
於是他扯開嗓子喊：「楚團長、老李，熱身差不多得了！」
「戰士們一會兒還得操練呢，您二位別占著場子啦！」
說來也怪，這倆貨跟心有靈犀似的，立馬收勢減速，又磨磨唧唧跑完一圈才停下。
想開口損對方幾句，卻發現嗓子眼冒煙、氣兒都喘不勻，話到嘴邊全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還是老李先緩過勁兒來，到底是八路軍出身，天天靠兩條腿跟鬼子的汽車摩托死磕，腿上功夫沒落下。
楚雲飛雖說也沒斷了鍛鍊，但到底是晉綏軍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犯不著總靠兩條腿丈量地皮。
這麼一比對，老李到底更勝一籌。
「嘿嘿，雲飛兄，好久沒這麼舒坦過了！」
「酒後跑兩圈，解酒又提神，果然是個妙法子！」
「不過也不能慣著這幫兔崽子，來，獨立團全體都有，給我跑起來！」
「二十分鐘內跑完二十圈，誰掉鏈子誰今兒甭想吃飯！」
「林參謀，給我掐表計時，開始！」
一聽說完不成任務就得餓肚子，獨立團警衛連的戰士哪還顧得上吃瓜，麻溜兒集合隊伍開跑。
楚雲飛這會兒氣還沒喘勻，只消一個眼神，孫銘副官立馬心領神會，帶著 358團的衛兵跟在八路軍後頭開練。
轉眼間，原本的吃瓜群眾全成了參賽選手——兩邊團長（長官）都盯著呢！
剛才倆大佬跑了個旗鼓相當，這會兒輪到底下戰士掰手腕了，哪敢有半分懈怠？
一個個卯足了勁兒撒丫子狂奔，生怕跑慢了，雖說團長（長官）這會兒沒吭聲，回頭准沒好果子吃。
不過這一跑起來，十多分鐘後就見了真章。
獨立團警衛連的戰士們跑得上氣不喘，隊伍齊整得跟用尺子量過似的，步伐又穩又輕。
再看楚雲飛帶來的那幾個警衛員，就有點跟不上趟了。
雖說勉強能咬著警衛連的尾巴跑，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喘得跟破風箱似的，瞧著體能已經到極限了。
唯獨孫銘副官不一樣，不愧是《亮劍》里能跟魏和尚掰手腕的狠角色，
跑起步來跟散步似的，輕輕鬆鬆沒半分壓力。
楚雲飛瞧在眼裡，暗暗心驚——
一支部隊有沒有真本事，體能可是塊試金石。
在他印象里，八路軍大多是泥腿子出身，吃苦受累是家常便飯，
可平時連飯都吃不飽，一個個面黃肌瘦的，能跑成啥樣？
但獨立團這幫戰士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個個臉色紅潤，胳膊腿上的肌肉塊兒鼓囊囊的，
這李雲龍到底咋帶的兵？連這幫娃娃兵都養得這麼壯實？
難不成他老李是八路軍管後勤的親兒子？
早飯一畢，獨立團警衛連便拉開了常規訓練的架勢。
楚雲飛背著手來回踱步，把警衛連的白刃拼刺、戰場工事構築，還有投手榴彈放炸藥包的訓練看了個遍。
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里的輕視也藏不住了。
在他眼裡，連最重要的射擊訓練都沒安排，想來這獨立團和其他八路軍部隊沒啥兩樣——說到底，還是缺彈藥，根本撐不起實彈訓練。
就在楚雲飛看得有些不耐煩時，李雲龍突然湊過來搭話：「雲飛兄，你可是閻長官的五台縣小老鄉，又是常校長器重的黃埔高才生。」
「見過的大陣仗多了去了，我們這訓練確實寒磣些，還得請雲飛兄不吝賜教啊！」
楚雲飛想著李雲龍好酒好肉招待的情分，欠著人家的人情，總不能幹杵著。
當即戟指向警衛連道：「雲龍兄，貴團弟兄們訓練得有板有眼，確實不含糊。不過......這訓練場上沒實彈射擊，總覺得缺了點火候啊？」
李雲龍仰頭大笑，雙手抱拳道：「雲飛兄不愧是行家，一眼就瞅准了我們的短板！」
「只是這實彈訓練......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靠戰場上多摸槍桿練手了！」
一旁的林曉聽著老李睜眼說瞎話，忍不住撇了撇嘴。
但這是提前合計好的計策，獨立團彈藥充足的事兒，可不能讓楚雲飛知道。
不然他回晉綏軍透了口風，往後副總指揮、師長、旅長輪番來「恭喜發財」和「化緣」，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楚雲飛眉頭微蹙，沉吟片刻道：「雲龍兄這話在理，這練兵本就該因地制宜、因人而異。」
「只是這實戰機會可遇不可求，新兵蛋子上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就是血本無歸啊。」
楚雲飛這話倒是實打實的肺腑之言，在果軍里這現象也屢見不鮮。
那些抓來的壯丁稀里糊塗被趕上戰場，不是嚇得兩股戰戰尿濕褲襠，就是慌不擇路四處亂竄。
不光戰損率高得嚇人（不少人直接丟了槍撒丫子跑），還跟攪屎棍似的亂了自家陣腳，好些莫名其妙的潰敗就是這麼來的。
所以對楚雲飛和李雲龍這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將而言，與其讓這些毛頭小子當累贅，不如留在後方當預備隊。
起碼得經過幾仗打磨，聽慣了槍炮轟鳴，甚至見了血開了殺戒，才算得上能派上用場的兵。
這可比後世那些「國足」隊員強太多了！
要是他倆穿越後世帶足球隊，光靠這訓練強度，衝進世界盃怕都不是難事。
林曉這邊吃瓜正香，李雲龍和楚雲飛這倆大佬卻有些扛不住了。
要說昨晚那酒是真沒少灌，一覺醒來腦袋還跟灌了鉛似的發沉。
可兩人都是當兵的老江湖，哪怕再難受，出早操的規矩也沒落下。
這不，兩人在操場撞上了，心裡都憋著股較量的勁兒，三言兩語就定下「跑幾圈」的賭局。
哪成想一跑起來就收不住，兩邊都有部屬盯著呢，誰能在對方面前認慫？
於是你追我趕地較著勁，雖說暫時沒分出勝負，腿肚子卻越來越軟。
想停下吧，又怕被對方看笑話，活生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眼瞅著兩人喘得跟拉風箱似的，身子也開始打晃，林曉知道他倆到極限了。
再這麼跑下去，就算不鬧出大病，也得抽筋抽搐遭罪。
這倆可都是關鍵人物，出不得半點差錯！
於是他扯開嗓子喊：「楚團長、老李，熱身差不多得了！」
「戰士們一會兒還得操練呢，您二位別占著場子啦！」
說來也怪，這倆貨跟心有靈犀似的，立馬收勢減速，又磨磨唧唧跑完一圈才停下。
想開口損對方幾句，卻發現嗓子眼冒煙、氣兒都喘不勻，話到嘴邊全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還是老李先緩過勁兒來，到底是八路軍出身，天天靠兩條腿跟鬼子的汽車摩托死磕，腿上功夫沒落下。
楚雲飛雖說也沒斷了鍛鍊，但到底是晉綏軍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犯不著總靠兩條腿丈量地皮。
這麼一比對，老李到底更勝一籌。
「嘿嘿，雲飛兄，好久沒這麼舒坦過了！」
「酒後跑兩圈，解酒又提神，果然是個妙法子！」
「不過也不能慣著這幫兔崽子，來，獨立團全體都有，給我跑起來！」
「二十分鐘內跑完二十圈，誰掉鏈子誰今兒甭想吃飯！」
「林參謀，給我掐表計時，開始！」
一聽說完不成任務就得餓肚子，獨立團警衛連的戰士哪還顧得上吃瓜，麻溜兒集合隊伍開跑。
楚雲飛這會兒氣還沒喘勻，只消一個眼神，孫銘副官立馬心領神會，帶著 358團的衛兵跟在八路軍後頭開練。
轉眼間，原本的吃瓜群眾全成了參賽選手——兩邊團長（長官）都盯著呢！
剛才倆大佬跑了個旗鼓相當，這會兒輪到底下戰士掰手腕了，哪敢有半分懈怠？
一個個卯足了勁兒撒丫子狂奔，生怕跑慢了，雖說團長（長官）這會兒沒吭聲，回頭准沒好果子吃。
不過這一跑起來，十多分鐘後就見了真章。
獨立團警衛連的戰士們跑得上氣不喘，隊伍齊整得跟用尺子量過似的，步伐又穩又輕。
再看楚雲飛帶來的那幾個警衛員，就有點跟不上趟了。
雖說勉強能咬著警衛連的尾巴跑，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喘得跟破風箱似的，瞧著體能已經到極限了。
唯獨孫銘副官不一樣，不愧是《亮劍》里能跟魏和尚掰手腕的狠角色，
跑起步來跟散步似的，輕輕鬆鬆沒半分壓力。
楚雲飛瞧在眼裡，暗暗心驚——
一支部隊有沒有真本事，體能可是塊試金石。
在他印象里，八路軍大多是泥腿子出身，吃苦受累是家常便飯，
可平時連飯都吃不飽，一個個面黃肌瘦的，能跑成啥樣？
但獨立團這幫戰士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個個臉色紅潤，胳膊腿上的肌肉塊兒鼓囊囊的，
這李雲龍到底咋帶的兵？連這幫娃娃兵都養得這麼壯實？
難不成他老李是八路軍管後勤的親兒子？
早飯一畢，獨立團警衛連便拉開了常規訓練的架勢。
楚雲飛背著手來回踱步，把警衛連的白刃拼刺、戰場工事構築，還有投手榴彈放炸藥包的訓練看了個遍。
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里的輕視也藏不住了。
在他眼裡，連最重要的射擊訓練都沒安排，想來這獨立團和其他八路軍部隊沒啥兩樣——說到底，還是缺彈藥，根本撐不起實彈訓練。
就在楚雲飛看得有些不耐煩時，李雲龍突然湊過來搭話：「雲飛兄，你可是閻長官的五台縣小老鄉，又是常校長器重的黃埔高才生。」
「見過的大陣仗多了去了，我們這訓練確實寒磣些，還得請雲飛兄不吝賜教啊！」
楚雲飛想著李雲龍好酒好肉招待的情分，欠著人家的人情，總不能幹杵著。
當即戟指向警衛連道：「雲龍兄，貴團弟兄們訓練得有板有眼，確實不含糊。不過......這訓練場上沒實彈射擊，總覺得缺了點火候啊？」
李雲龍仰頭大笑，雙手抱拳道：「雲飛兄不愧是行家，一眼就瞅准了我們的短板！」
「只是這實彈訓練......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靠戰場上多摸槍桿練手了！」
一旁的林曉聽著老李睜眼說瞎話，忍不住撇了撇嘴。
但這是提前合計好的計策，獨立團彈藥充足的事兒，可不能讓楚雲飛知道。
不然他回晉綏軍透了口風，往後副總指揮、師長、旅長輪番來「恭喜發財」和「化緣」，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楚雲飛眉頭微蹙，沉吟片刻道：「雲龍兄這話在理，這練兵本就該因地制宜、因人而異。」
「只是這實戰機會可遇不可求，新兵蛋子上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就是血本無歸啊。」
楚雲飛這話倒是實打實的肺腑之言，在果軍里這現象也屢見不鮮。
那些抓來的壯丁稀里糊塗被趕上戰場，不是嚇得兩股戰戰尿濕褲襠，就是慌不擇路四處亂竄。
不光戰損率高得嚇人（不少人直接丟了槍撒丫子跑），還跟攪屎棍似的亂了自家陣腳，好些莫名其妙的潰敗就是這麼來的。
所以對楚雲飛和李雲龍這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將而言，與其讓這些毛頭小子當累贅，不如留在後方當預備隊。
起碼得經過幾仗打磨，聽慣了槍炮轟鳴，甚至見了血開了殺戒，才算得上能派上用場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