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又臨近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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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的舞台上,徐瑤親自登台,獻唱著李偉所作的《知道不知道》。

  這首歌頗顯韻味,那些年輕弟子尚難以駕馭,唯有徐瑤這般成熟的女子才能完美演繹。

  儘管徐瑤年紀稍長,不過才剛過二十,比起年近三十的李偉,還是要年輕許多。

  李偉為她特意設計了新款衣飾,雖顏色單一,但款式新穎,借鑑了後世漢服風格,領口微敞,露出潔白的脖頸,胸前的抹胸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關鍵部位,下擺薄紗輕盈,內里雖有衣物,但透過朦朧的紗簾隱約可見,更添幾分神秘,令人浮想聯翩。

  這首古風歌曲的配樂倒也不難找,大多數樂器皆是現成的。

  隨著旋律響起,徐瑤神情憂鬱,步伐輕盈地走到台前,她秀麗的臉龐微微抬起,開口便唱:"一朝花開傍柳尋香誤覓亭侯……"

  歌聲婉轉動聽,姿態優雅迷人。

  李偉坐在台下,用指尖輕輕敲擊著節奏,聽得如痴如醉。

  徐瑤作為韶舞,不僅在演唱技巧上出類拔萃,表演能力同樣出色,李偉認為她比現代原創作品更為出色,更具古典韻味。

  正當李偉沉浸於這份平靜生活時,一名樂工急匆匆跑進來,彎腰低聲稟告:"大人,外頭有人找您。"

  李偉的動作突然停住,略顯驚訝。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低調行事,與世無爭,朝中官員似乎也已將他遺忘,是誰會來找他呢?

  跟隨樂工來到門外,這教坊司可不容易隨便進入。

  "陶友慶?你怎麼會來這裡?"

  看到前來尋他的這個人,李偉不禁皺眉疑惑地問道。

  陶友慶是李偉後來提拔的軍器局主管。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陶友慶衣衫襤褸,滿臉悲苦之色,哀求著懇請李偉相助。

  李偉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震:"發生何事?莫非軍器局遭遇了什麼變故?"

  "大人,自您離開後,魯大人及諸位主管都被撤職,徐勇再次成為軍器局大使。

  他回返後,非但加倍苛待眾人,更削減工匠薪資與口糧。

  如今軍器局上下疲於奔命,食不果腹,還頻遭責罰辱罵,身體虛弱者已支撐不住。

  大人,您萬萬不可棄我們不顧啊!"

  陶友慶泣訴著。

  過往多年艱辛,好不容易盼來李偉這樣仁善的上司,可不足一年,李偉便再度離去。

  自此,局面每況愈下,遠不如李偉未至之時。

  徐勇掌權後,似懷怨恨,對工匠們的剝削愈發嚴酷。

  "唉,可惜我現在已非工部侍郎,實無力相助。"

  李偉聞言,唯有嘆息。

  近期寫作遲緩,不知為何,某些字詞忽然陌生,頻頻出錯,需反覆修改,且諸多形容詞難以想起,只得求助網絡,甚是苦惱。

  (本章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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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切勿袖手旁觀,再這般下去,恐將有眾多工匠喪命!您難道忍心坐視不理嗎?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陶友慶聽罷,頓時惶恐不安,跪伏於地抱住李偉雙腿懇求。

  李偉是他們最後的希望,若他置之不理,他們不知該如何維繫生計。

  古人云: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些工匠已然習慣困苦生活,既然李偉給予他們希望,他們便不願再陷入絕望之中。

  李偉面露難色,眉間緊鎖,內心亦感愧疚。

  這些人若是素不相識便罷,但當初曾追隨於他,且其中部分與他交情匪淺,若放任不管,他心中實難釋懷。

  沉思片刻,李偉緩緩呼氣,輕拍其肩以示安撫:"此事我可嘗試向陛下陳情,不過能否奏效,我也無十足把握,只能盡己所能。"

  聞得此言,陶友慶頓時喜形於色抬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就知您定不會遺棄我們!"


  儘管李偉僅言盡力而為,但在這些工匠眼中,這位大人宛如天神,定能助他們脫離困境!

  李偉將他扶起來,滿是無力地嘆了口氣:"我能幫你們一陣子,卻不能一輩子都幫。

  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啊!"

  陶友慶聽了這話,苦笑不已。

  他們不過是一群卑微的工匠,又能如何呢?

  李偉察覺到他的失落,心裡也不好受。

  但他自己也想過平靜的日子,不想總是這樣奔波。

  送走陶友慶後,李偉也迅速離開了教坊司。

  自從被降職之後,他便再未踏入皇宮一步,唯恐那位老皇帝見到他會一時興起,恢復他的職位。

  為了這些軍器局的工匠,他也只能冒險試試,只盼朱元璋能冷靜。

  來到午門外,李偉靜靜地等待侍衛通報。

  降職之後,他失去了內閣職務,出入宮禁的自由也被剝奪,如今只能等候召見。

  過了半晌,侍衛帶著個小太監回來,侍衛繼續值守,小太監則領著李偉往裡走。

  "參見陛下!"

  入殿後,李偉深深行禮,態度端正,因有事相求,表現得格外謙恭。

  朱元璋手捧書籍,擺出一副儒雅的模樣,抬眼瞄了他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哼,小子,縱使你耍花招,還不是得乖乖回來!

  "朕聽說你在教坊司整日聽曲作樂,如今想起找朕來了?"

  朱元璋語氣平淡地低聲問道。

  "回陛下,教坊司乃臣職責所在,臣不敢懈怠,聽曲也是為陛下效勞,並非貪圖享樂!"

  李偉正色反駁。

  朱元璋冷哼一聲,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

  "說吧,來找朕何事?沒事就趕緊離開,朕很忙!"

  李偉本想指出他把書拿反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事情要緊,辦完還得回去聽曲呢,於是不再囉嗦,直接說道:"陛下,臣聽說軍器局大使徐勇貪污匠人工錢與伙食費,請陛下明察!"

  "你一個教坊司的,怎麼管起軍器局的事了?"朱元璋反問。

  "陛下,臣領陛下俸祿,理應分憂。

  若知朝廷官員貪腐,自當上奏陛下!"

  李偉表明自己忠心為國。

  "哦?既然如此,那朕就派你去軍器局當大使,替朕分憂吧。"

  李偉面如土色,急忙搖頭擺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我在教坊司也能替皇上分擔,何必另作安排呢!」

  他雖有心相助那些匠人,卻也不願輕易捨棄現有的生活。

  對於工廠與會所的選擇,哪個男人不會權衡再三?

  「哼,都是為朝廷效力,為何你只願待在教坊司,卻不願去軍器局?」朱元璋冷哼一聲。

  李偉認真思考片刻,嚴肅說道:「微臣只想在教坊司做個安靜的好男兒。"

  朱元璋聽罷一愣,隨後忍俊不禁:「你也好意思自稱美男?來來來,靠近些,讓我瞧瞧你的美貌!」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向李偉招手。

  李偉見狀心生懼意,趕忙推辭:「聖上莫非不知『距離生美』?微臣不敢上前,請聖上遠觀即可。"

  「觀個頭!」朱元璋怒斥一聲,順手拿起剛才放置的東西朝他擲去,仍不解氣,又快步上前欲踢他。

  李偉驚慌躲避,邊退邊抱拳道:「聖上若無他事,微臣先行告退!」

  說罷便退出殿外,拔腿就跑。

  朱元璋在後方嘟囔咒罵,李偉一路狂奔,心中暗罵這位皇帝太過粗俗。

  逃至宮外,李偉深深嘆了一口氣,發現他在朱元璋面前的境遇與匠人並無二致。

  投訴無門,李偉陷入沉思,朱元璋這般性格確實難以應對,該如何是好?


  眉頭緊鎖片刻後,李偉靈機一動,既然這老頭難纏,不妨換一個。

  薛祥身為工部尚書,正好負責此事。

  想到此處,李偉立刻轉道前往工部。

  工部的差役認識他,通報之後便放行。

  李偉來到工部大廳,見到薛祥。

  「薛大人!」

  「哎呀,李大人駕到,真是難得光臨啊,請坐!」

  薛祥熱情招呼。

  二人落座後,李偉開門見山:「薛大人,我聽說軍器局的大使又換成了徐勇,此人常毆打匠人,還肆意剋扣薪酬,煩請大人過問此事。"

  「哦,此事啊……李大人,此事我可以幫忙打聽,不過你知道的,工部事務繁雜,軍器局不過是其中一部分,我也不可能時刻關注,至於打人之事,我也無法擔保。"

  聽到這話,李偉眉頭微蹙。

  主管下屬匠人的事情,在工部屢見不鮮,儘管薛祥也想保護這些人,但以他一己之力難以全面監管。

  李偉在軍器局待的時間久了,那裡的一些匠人因此免於責罰,可身為尚書的薛祥不可能像李偉一樣每日都守在那裡。

  「薛大人,請多費心,這些匠人多謝您的關照。"李偉輕嘆一聲,略顯無奈地說道。

  薛祥點頭應允:「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

  「多謝。"

  見薛祥答應下來,李偉稍感寬慰,他能做到的也就這些了。

  離開工部,返回教坊司後,聽著場中傳來的曲調,李偉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不斷反問自己是否太過自私。

  但他實在不願再回到從前那種境況,他害怕承擔如此沉重的責任。

  「無論如何,我已經盡力了。"李偉深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勸慰一番。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又臨近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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