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若他天天去，足夠聽上三年
說完他又對何晴和徐瑤說道：「你們快去吧。"
「好……好的。"兩人猶豫片刻，只能答應下來，出去召集人手。
「你們兩個，找些樂師過來，帶上樂器。"
兩個司樂立刻點頭離開，去準備所需的東西。
等人都到齊了，李偉開始分配任務：樂女的任務很簡單，看著他的手勢假哭就行，嗯，其實也不算假哭，確實夠可憐的。
至於樂師們，則是按節奏敲鑼打鼓，其他的樂器隨意演奏就好。
「好了，來試試。"
李偉安排完，拍了拍手，開始演練。
隨著他的指揮，一陣雜亂無章的音樂聲響起。
「叮叮咚咚……」
「哐哐哐……」
「……」
眾人聽到這混亂的聲音，全都一臉迷茫。
這是什麼玩意？根本不成調子啊，就這樣瞎奏嗎？
「不錯，節奏再快點，再來一遍。"
李偉卻毫不在意，反而滿意地點點頭，鼓勵一番後，又是一陣亂響……
折騰了一上午，李偉總算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滿意地表揚了大家幾句。
眾人被誇得一頭霧水，這東西隨便找幾個孩子都能弄出同樣的噪音。
配樂搞定後，李偉拿出帳簿，翻開看看先去哪家討債。
隨手一翻，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毛卜荃！
俗話說得好，一碼歸一碼，就你了！
算準時間，臨近傍晚各衙門即將下班時，李偉帶著這些人出門了。
到達毛卜荃家門前，李偉讓何晴領著樂女們在路邊站好，又吩咐司樂呂飛帶著樂師們準備好樂器擺出陣勢，隨時準備行動。
路過的平民們瞧見這樣一群花枝招展的人，無不投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幾個無所事事的，索性停下腳步，遠遠地觀望，想要看看李偉帶著這些姑娘究竟意欲何為。
毛卜荃家的僕役也察覺到了這一伙人，只是李偉這般大張旗鼓，既無悲號亦無吵嚷，上前詢問也未得回應。
毛卜荃下班後，正哼著從教坊司學來的曲子，悠然自得地往家中行去，遠遠望見家門口多了這麼些人，頓時面色一沉。
待看清是李偉的身影，心中更是一涼，預感今日又有煩事纏身。
毛卜荃的腳步戛然而止，一時之間進退維谷。
今日他上班後向同僚打探得知，這李偉雖曾為高官，遭貶後卻非易與之輩，且如今在士人間聲譽漸佳，雖降職為小官，亦不好招惹。
猶豫片刻，毛卜荃才低頭快步往家趕，期望在李偉醒悟前順利入內。
李偉此刻正搖晃著身子，來回踱步，忽見旁側有道影子掠過，頓時大驚，迅速上前幾步，一把拽住了毛卜荃。
「站住！毛大人莫走！」
毛卜荃心中叫苦，終究未能避開這等棘手之人。
「李大人攔住本官，所為何事？」
被截住的毛卜荃只得停下腳步，語氣淡漠地詢問。
毛卜荃家的僕役見主人被攔，急忙上前，靜候指示，儘管對方人數眾多而己方寡弱，但以為身為朝廷官員，這些人應當不敢公然滋事。
「毛大人，勞煩您結清教坊司的欠款。"
李偉伸出雙手說道。
毛卜荃見此舉動心頭一顫，尖聲反駁：「什麼錢？昨日不是已付了嗎？」
「昨日的是昨日的，我現在要的是之前積欠的款項！」
「荒謬！我何時欠過你們的錢！」
「自然有帳可查，不信您瞧！」
李偉說著便取出憑證欲讓他過目，毛卜荃臉色微變，自己心中清楚有無此事，但這筆錢斷然不會支付。
禮部相較其他部門，撈取好處的空間有限，教坊司便是少數的優待之一，要他掏錢，絕無可能，昨日一次已然勉強接受，若全部清算，決計不允！
「我不看，我沒欠錢！」
毛卜荃說著，用力一甩，掙脫了李偉的掌控。
李偉因腿腳不便，一個不留神被他繞過，沖入了宅內。
待李偉追至門口，毛府的僕人已「砰」地一聲將門合上。
「開門！開門！」
李偉連連拍門呼喊，但門後傳來的只有毛卜荃毫不理會的腳步聲，隨後聽見的是他返回房內的動靜。
「呵，不開門是吧，那咱們就等等。"
李偉輕蔑一笑，轉過身朝路邊的藝人打了個手勢。
頓時，樂工們敲起了樂器，叮噹作響；樂女們則開始啜泣，梨花帶雨般哀婉動人。
行人聞聲駐足，紛紛圍觀看熱鬧。
音樂漸起，人群聚齊，李偉捲起袖子轉身再次敲門，一邊敲一邊大聲叫嚷：
「毛不全，開門！快開門！你藏在裡面裝聽不見是吧？我知道你在家！」
「叮叮噹噹……」
「毛不全，開門！搶男人的事你做得出來，開門這點小事怎麼不敢做？」
「叮叮噹噹……」
隨著音樂與李偉的呼喊聲，圍觀者目瞪口呆！
剛開始音樂響起時，人們只覺雜亂無章，可李偉一開口，嘿，還真是……更加詭異了！
這種雜亂的音律配上他的喊話，雖然不知所云，卻莫名有種吸引力，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而最讓他們震撼的是李偉喊出的話。
「什麼？毛大人搶男人？」
「什麼？這位禮部大人竟喜好男色？」
「哎呀，沒料到啊，堂堂禮部官員竟有此癖好，真是有傷風化！」
「這不重要，你們沒發現這曲子……太奇妙了嗎？這些人到底是誰？」
「他們是教坊司的，那個敲門的就是教坊司的大使。"
「哦，原來是這樣啊……」
此處多為達官顯貴聚集之地，圍觀人群中有些家僕因見識廣博，認出了李偉等人後，低聲向旁人解釋，以此彰顯自身身份不凡。
李偉越喊越起勁，剛坐下喝茶的毛卜荃起初並未在意，只是輕蔑一笑，接過僕人遞上的茶啜飲一口。
然而，當李偉喊到「搶男人」時，毛卜荃一口茶水「噗」地噴了出來，臉色驟變。
「快！快去讓他閉嘴！」
僕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麼？老爺搶男人？老爺還有這嗜好嗎？
毛卜荃看著僕人慢吞吞的動作，實在等不及，索性站了起來，急匆匆地沖了出去。
僕人緩過神來時，急忙追了上去。
「開門！開門！」
「閉嘴！」
毛卜荃拉開大門，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憤怒地盯著李偉。
「我只是聽個小曲，誰搶男人了？你別胡說八道！」
李偉連連後退，生怕那雙怒目讓自己受傷。
聽到這話，他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抱歉，喊錯了，重新來！」
話音未落，李偉再次喊道：「你有膽聽曲子，就有膽付錢啊……」
「住手！多少錢？我付！」
毛卜荃吼得震天響。
李偉聽完這句話，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打了個信號，音樂和哭腔瞬間停止。
隨後，李偉伸出雙手：「十貫。"
毛卜荃一聽，眉頭微微一顫，十貫看似不多，但對普通人來說，足夠維持一年的生活了。
要知道，街邊的小販一年也就賺個二十貫左右。
即便他是禮部六品官，十貫也接近他一個月的俸祿。
教坊司每次聽曲十文，十貫足以支付一千場。
若他天天去，足夠聽上三年。
當然，他並非每日前往，而是隔幾天一次，這麼多年下來，確實可能花了不少。
可現在，名譽比金錢更重要。
毛卜荃狠下心，掏出十貫遞給李偉。
李偉接過錢後，態度立即轉變，笑吟吟地說：「感謝光臨，下次歡迎再來！」
毛卜荃心裡暗罵，光腳走路算了，以後再也不去教坊司了。
看到周圍人群投來的異樣目光，他不敢多言，趕忙付了錢，回身關上門。
李偉討債成功，揣起錢，對教坊司的人喊道：「走，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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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毛卜荃家後，李偉帶著教坊司的人趕往下一家。
因為他的神奇嗓音吸引了眾多百姓跟隨。
其中有幾家官員府上的僕人，原本只是來看熱鬧，可看到這陣仗，臉色驟變，連忙跑回去給主子通風報信了。
李偉選定的目標是禮部侍郎李冕，當眾人跟隨他抵達時，李府的大門緊閉，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原本如此。
李偉沒有多言，雙手一揚，高聲喊道：「起！」隨即魔性的旋律再度奏響。
李偉一邊敲門一邊呼喊：「開門開門！李冕，開門！」
樂工：「叮噹叮噹噹噹……」
女樂：「嚶嚶嚶……」
很快，李府的人無法忍受這噪音，大門被拉開，一名僕人怒目而視這群怪人，厲聲質問：「你們在搞什麼？這裡是朝廷正三品官員的府邸，不准在這裡吵鬧！」
確實，「正三品」的府邸前連七品官都得低頭，這位僕人架子不小，完全不把李偉一行人放在眼裡。
正三品在官員體系中是個分界線，達到此級別後，各種待遇與特權都會大幅優於三品以下者。
朝中非重要部門的一把手，或是像李冕這樣的六部侍郎，皆為實權人物。
雖則侍郎僅為六部中的副職，但同樣是堂官，服務於皇帝，並非尚書，其權勢與尚書相差無幾。
李偉對這些官職並無概念，見這僕人氣焰囂張，也板著臉說道：「我是新任教坊司大使，你家老爺欠我們錢，趕緊還錢！」
「好……好的。"兩人猶豫片刻，只能答應下來，出去召集人手。
「你們兩個，找些樂師過來，帶上樂器。"
兩個司樂立刻點頭離開，去準備所需的東西。
等人都到齊了，李偉開始分配任務：樂女的任務很簡單，看著他的手勢假哭就行，嗯，其實也不算假哭，確實夠可憐的。
至於樂師們，則是按節奏敲鑼打鼓，其他的樂器隨意演奏就好。
「好了，來試試。"
李偉安排完，拍了拍手，開始演練。
隨著他的指揮，一陣雜亂無章的音樂聲響起。
「叮叮咚咚……」
「哐哐哐……」
「……」
眾人聽到這混亂的聲音，全都一臉迷茫。
這是什麼玩意？根本不成調子啊，就這樣瞎奏嗎？
「不錯，節奏再快點，再來一遍。"
李偉卻毫不在意，反而滿意地點點頭，鼓勵一番後，又是一陣亂響……
折騰了一上午，李偉總算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滿意地表揚了大家幾句。
眾人被誇得一頭霧水，這東西隨便找幾個孩子都能弄出同樣的噪音。
配樂搞定後，李偉拿出帳簿，翻開看看先去哪家討債。
隨手一翻，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毛卜荃！
俗話說得好，一碼歸一碼，就你了！
算準時間，臨近傍晚各衙門即將下班時，李偉帶著這些人出門了。
到達毛卜荃家門前，李偉讓何晴領著樂女們在路邊站好，又吩咐司樂呂飛帶著樂師們準備好樂器擺出陣勢，隨時準備行動。
路過的平民們瞧見這樣一群花枝招展的人，無不投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幾個無所事事的，索性停下腳步，遠遠地觀望，想要看看李偉帶著這些姑娘究竟意欲何為。
毛卜荃家的僕役也察覺到了這一伙人，只是李偉這般大張旗鼓，既無悲號亦無吵嚷，上前詢問也未得回應。
毛卜荃下班後，正哼著從教坊司學來的曲子，悠然自得地往家中行去，遠遠望見家門口多了這麼些人，頓時面色一沉。
待看清是李偉的身影，心中更是一涼，預感今日又有煩事纏身。
毛卜荃的腳步戛然而止，一時之間進退維谷。
今日他上班後向同僚打探得知，這李偉雖曾為高官，遭貶後卻非易與之輩，且如今在士人間聲譽漸佳，雖降職為小官，亦不好招惹。
猶豫片刻，毛卜荃才低頭快步往家趕，期望在李偉醒悟前順利入內。
李偉此刻正搖晃著身子，來回踱步，忽見旁側有道影子掠過，頓時大驚，迅速上前幾步，一把拽住了毛卜荃。
「站住！毛大人莫走！」
毛卜荃心中叫苦，終究未能避開這等棘手之人。
「李大人攔住本官，所為何事？」
被截住的毛卜荃只得停下腳步，語氣淡漠地詢問。
毛卜荃家的僕役見主人被攔，急忙上前，靜候指示，儘管對方人數眾多而己方寡弱，但以為身為朝廷官員，這些人應當不敢公然滋事。
「毛大人，勞煩您結清教坊司的欠款。"
李偉伸出雙手說道。
毛卜荃見此舉動心頭一顫，尖聲反駁：「什麼錢？昨日不是已付了嗎？」
「昨日的是昨日的，我現在要的是之前積欠的款項！」
「荒謬！我何時欠過你們的錢！」
「自然有帳可查，不信您瞧！」
李偉說著便取出憑證欲讓他過目，毛卜荃臉色微變，自己心中清楚有無此事，但這筆錢斷然不會支付。
禮部相較其他部門，撈取好處的空間有限，教坊司便是少數的優待之一，要他掏錢，絕無可能，昨日一次已然勉強接受，若全部清算，決計不允！
「我不看，我沒欠錢！」
毛卜荃說著，用力一甩，掙脫了李偉的掌控。
李偉因腿腳不便，一個不留神被他繞過，沖入了宅內。
待李偉追至門口，毛府的僕人已「砰」地一聲將門合上。
「開門！開門！」
李偉連連拍門呼喊，但門後傳來的只有毛卜荃毫不理會的腳步聲，隨後聽見的是他返回房內的動靜。
「呵，不開門是吧，那咱們就等等。"
李偉輕蔑一笑，轉過身朝路邊的藝人打了個手勢。
頓時，樂工們敲起了樂器，叮噹作響；樂女們則開始啜泣，梨花帶雨般哀婉動人。
行人聞聲駐足，紛紛圍觀看熱鬧。
音樂漸起，人群聚齊，李偉捲起袖子轉身再次敲門，一邊敲一邊大聲叫嚷：
「毛不全，開門！快開門！你藏在裡面裝聽不見是吧？我知道你在家！」
「叮叮噹噹……」
「毛不全，開門！搶男人的事你做得出來，開門這點小事怎麼不敢做？」
「叮叮噹噹……」
隨著音樂與李偉的呼喊聲，圍觀者目瞪口呆！
剛開始音樂響起時，人們只覺雜亂無章，可李偉一開口，嘿，還真是……更加詭異了！
這種雜亂的音律配上他的喊話，雖然不知所云，卻莫名有種吸引力，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而最讓他們震撼的是李偉喊出的話。
「什麼？毛大人搶男人？」
「什麼？這位禮部大人竟喜好男色？」
「哎呀，沒料到啊，堂堂禮部官員竟有此癖好，真是有傷風化！」
「這不重要，你們沒發現這曲子……太奇妙了嗎？這些人到底是誰？」
「他們是教坊司的，那個敲門的就是教坊司的大使。"
「哦，原來是這樣啊……」
此處多為達官顯貴聚集之地，圍觀人群中有些家僕因見識廣博，認出了李偉等人後，低聲向旁人解釋，以此彰顯自身身份不凡。
李偉越喊越起勁，剛坐下喝茶的毛卜荃起初並未在意，只是輕蔑一笑，接過僕人遞上的茶啜飲一口。
然而，當李偉喊到「搶男人」時，毛卜荃一口茶水「噗」地噴了出來，臉色驟變。
「快！快去讓他閉嘴！」
僕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麼？老爺搶男人？老爺還有這嗜好嗎？
毛卜荃看著僕人慢吞吞的動作，實在等不及，索性站了起來，急匆匆地沖了出去。
僕人緩過神來時，急忙追了上去。
「開門！開門！」
「閉嘴！」
毛卜荃拉開大門，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憤怒地盯著李偉。
「我只是聽個小曲，誰搶男人了？你別胡說八道！」
李偉連連後退，生怕那雙怒目讓自己受傷。
聽到這話，他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抱歉，喊錯了，重新來！」
話音未落，李偉再次喊道：「你有膽聽曲子，就有膽付錢啊……」
「住手！多少錢？我付！」
毛卜荃吼得震天響。
李偉聽完這句話，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打了個信號，音樂和哭腔瞬間停止。
隨後，李偉伸出雙手：「十貫。"
毛卜荃一聽，眉頭微微一顫，十貫看似不多，但對普通人來說，足夠維持一年的生活了。
要知道，街邊的小販一年也就賺個二十貫左右。
即便他是禮部六品官，十貫也接近他一個月的俸祿。
教坊司每次聽曲十文，十貫足以支付一千場。
若他天天去，足夠聽上三年。
當然，他並非每日前往，而是隔幾天一次，這麼多年下來，確實可能花了不少。
可現在，名譽比金錢更重要。
毛卜荃狠下心，掏出十貫遞給李偉。
李偉接過錢後，態度立即轉變，笑吟吟地說：「感謝光臨，下次歡迎再來！」
毛卜荃心裡暗罵，光腳走路算了，以後再也不去教坊司了。
看到周圍人群投來的異樣目光，他不敢多言，趕忙付了錢，回身關上門。
李偉討債成功，揣起錢，對教坊司的人喊道：「走，去下一家！」
為了保持章節完整，多寫了一些，希望大家支持，給個票票吧。
------------
離開毛卜荃家後，李偉帶著教坊司的人趕往下一家。
因為他的神奇嗓音吸引了眾多百姓跟隨。
其中有幾家官員府上的僕人，原本只是來看熱鬧，可看到這陣仗，臉色驟變，連忙跑回去給主子通風報信了。
李偉選定的目標是禮部侍郎李冕，當眾人跟隨他抵達時，李府的大門緊閉，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原本如此。
李偉沒有多言，雙手一揚，高聲喊道：「起！」隨即魔性的旋律再度奏響。
李偉一邊敲門一邊呼喊：「開門開門！李冕，開門！」
樂工：「叮噹叮噹噹噹……」
女樂：「嚶嚶嚶……」
很快，李府的人無法忍受這噪音，大門被拉開，一名僕人怒目而視這群怪人，厲聲質問：「你們在搞什麼？這裡是朝廷正三品官員的府邸，不准在這裡吵鬧！」
確實，「正三品」的府邸前連七品官都得低頭，這位僕人架子不小，完全不把李偉一行人放在眼裡。
正三品在官員體系中是個分界線，達到此級別後，各種待遇與特權都會大幅優於三品以下者。
朝中非重要部門的一把手，或是像李冕這樣的六部侍郎，皆為實權人物。
雖則侍郎僅為六部中的副職，但同樣是堂官，服務於皇帝，並非尚書，其權勢與尚書相差無幾。
李偉對這些官職並無概念，見這僕人氣焰囂張，也板著臉說道：「我是新任教坊司大使，你家老爺欠我們錢，趕緊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