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到達雀羽族
至善的語調平緩，就如同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但配著腳底的爛肉和血漬，是說不出的變態。
至善說完，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直接插進胸口，從心臟處扯出一小團黑霧。
但這黑霧與之前的黑霧相比，活潑很多，在至善的掌心跳來跳去，仿佛有生命一般。
「去吧。」
至善呢喃出聲，將黑霧朝遠處擲去。
那黑霧化作流光隱入夜幕，不見了蹤影。
至善盯著黑霧消失的方向，周身的皮膚開始萎縮脫落，最終全部掉落在豕族的土地上，徒留一大團黑霧漂浮在空中，而後突然就消散在天地間。
——
唐韻一開始還會擔心豕族的人會連夜追來，強忍著趕路的不適，配合著虎烈他們的進程。
但從黑夜至天明，別說追兵，就連碰瓷搗亂的野獸都沒遇到。
天光大亮，虎烈坐在火堆旁翻動著烤魚，偶爾會將視線落在唐韻的衣服上。
饒是虎烈曾見過雀羽族的滑布，也不得不承認，唐韻身上的衣服料子，要比那個好上許多。
豕族獸人的陰險狠辣，在獸人之間很是出名。
但他們擄走唐韻，不光沒傷害她，還拿出如此好的衣裳給她，到底是為什麼？
如果說是因為喜歡…可豕族部落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虎烈雖然沒去過太遠的地方，但他知道，這布料在方圓百里之內，肯定是沒有的。
一個又一個謎團將虎烈籠罩，讓他總是無法徹底放下心來。
但過多的擔憂只是徒增煩惱，為今之計，也只能儘早離開這裡，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主城。
吃完飯後休息片刻，大家又繼續往雀羽族進發，雖說滑布不如唐韻身上的料子精緻，但衣服總要換洗。
虎烈三人憑藉獸形全速前進，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前，帶著唐韻到達雀羽族。
雀羽族的領地內，全是高聳粗壯的大樹，而雀羽族獸人，就棲息在樹上。
唐韻仰頭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巨樹，不由得發出驚嘆。
「虎烈，雀羽族裡面都是這樣的樹嗎？」
「不是，這棵沖天樹是雀羽族族長的住處，所以才格外高大，望不到頭。」
虎烈回答唐韻，還不忘伸手將她攬進懷中，防止她因為頭抬得太高而眩暈。
鳥類的羽毛從樹上飄然落下，唐韻看著它色彩艷麗，伸手想要去接，卻被虎烈將手拉回去。
「別接，這是雀羽族求偶的方式。」
虎烈在唐韻耳邊低聲解釋，唐韻疑惑地看向虎烈。
但還不等她細問，就見一位衣著同那羽毛一樣艷麗的獸人從樹上跳下來。
「誰讓你壞我好事，你有什麼權利替小雌性做決定！」
帶著怒氣的少年音響起，雀羚指著虎烈的鼻子質問。
縱使是在別人的地盤，虎烈也絲毫不懼。
他往前一步將唐韻擋在身後，開口對雀羚說道：「對於不知道你們族中習俗的雌性，貿然拋下求偶的羽毛給她，這就是你們雀羽族的禮貌嗎？
如果韻韻接下你的羽毛，不喜歡你卻要被你死纏爛打，那對她來說太不公平，我身為她的守護獸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吃虧。」
「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你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嫉妒，嫉妒我年輕貌美！」
雀翎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虎烈聽他話里話外暗含的嫌棄，心裡也生出幾分火氣。
年紀大怎麼了，他們獸人能活好幾百年，大個三歲兩歲的，能算年紀大嗎？
虎烈打量著雀翎，從鼻孔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知道韻韻是喜歡我的，畢竟我是她的守護獸人。」
「你！」
「好了雀翎，不要再鬧了。」
雀羽族族長緩緩走來，呵斥住雀翎後，和藹地跟唐韻他們打招呼。
他的話題轉了一圈又落在唐韻身上，道：「難怪雀翎老遠看見你，就趕著過來朝你扔尾羽，老頭子要是年輕個一百歲，也要搶一搶了。」
「阿爺！」
唐韻這個被誇獎的當事人還沒說話，雀翎就急了眼。
他急急忙忙開口叫住雀羽族族長，怕他真對唐韻有意思，又一個大跨步擋住他的視線，勸道：「阿爺，你回去休息吧，客人我會安排妥當的！
你辛苦了辛苦了，回去吧回去吧！」
雀羽族族長無奈地看著雀翎，感覺他就像一個二傻子。
自己和小雌性說那些話的用意還不是為了套近乎，以後用長輩的身份推薦自家孩子，成功的可能性可不就比陌生人大多了。
但既然雀翎都這樣說了，他也懶得多摻和小輩的事。
伸手推開雀翎，雀羽族族長對虎烈說道：「小烈啊，雀翎一向頑劣，他說錯什麼還希望你多擔待。
住處我會派人安排，你們先帶著韻韻參觀一下。」
虎烈點頭答應，雀羽族族長又顫顫巍巍離開。
沒了長輩看管的雀翎就像是沒了鏈條的小狗，擠到唐韻身邊，拉著她的手腕要帶她參觀雀羽族。
「我聽他們都叫你韻韻，我也能這樣叫你嗎？
我的名字是雀翎，你可以叫我阿翎，也可以叫我雀雀，隨便你喜歡，怎麼都可以！」
雀翎火紅的頭髮隨著他越靠越近的動作落在唐韻的身上。
唐韻後退一步躲開他發尾的『攻擊』，尬笑著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說話的時候，可以不要離我越來越近嗎？」
雀翎垂眸看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耳尖已經因為害羞泛紅，但仍問道：「為什麼？我們雀羽族說話就是要靠在一起的。
你不喜歡嗎？
你是不喜歡我靠你太近，還是不喜歡我？
你能試著喜歡我嗎？
我很棒的，我每天都整理我的羽毛，我的羽毛是整個雀羽族裡最美麗的！」
雀翎說著，還變成獸形給唐韻展示他的羽毛。
雀翎的獸形很像山海經里的畢方，只不過他有兩隻腳。
鮮艷的紅色羽毛因為風吹浮動，遠遠看去如烈火升騰，確實如他所說，很是美麗。
唐韻的目光中有驚艷之色，雀翎得意地原地轉圈給唐韻展示，末了用鳥頭抵著唐韻的額頭輕蹭，說道：「要我帶你飛一圈嗎？」
但配著腳底的爛肉和血漬，是說不出的變態。
至善說完，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直接插進胸口，從心臟處扯出一小團黑霧。
但這黑霧與之前的黑霧相比，活潑很多，在至善的掌心跳來跳去，仿佛有生命一般。
「去吧。」
至善呢喃出聲，將黑霧朝遠處擲去。
那黑霧化作流光隱入夜幕，不見了蹤影。
至善盯著黑霧消失的方向，周身的皮膚開始萎縮脫落，最終全部掉落在豕族的土地上，徒留一大團黑霧漂浮在空中，而後突然就消散在天地間。
——
唐韻一開始還會擔心豕族的人會連夜追來，強忍著趕路的不適，配合著虎烈他們的進程。
但從黑夜至天明，別說追兵，就連碰瓷搗亂的野獸都沒遇到。
天光大亮，虎烈坐在火堆旁翻動著烤魚，偶爾會將視線落在唐韻的衣服上。
饒是虎烈曾見過雀羽族的滑布，也不得不承認，唐韻身上的衣服料子，要比那個好上許多。
豕族獸人的陰險狠辣，在獸人之間很是出名。
但他們擄走唐韻，不光沒傷害她，還拿出如此好的衣裳給她，到底是為什麼？
如果說是因為喜歡…可豕族部落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虎烈雖然沒去過太遠的地方，但他知道，這布料在方圓百里之內，肯定是沒有的。
一個又一個謎團將虎烈籠罩，讓他總是無法徹底放下心來。
但過多的擔憂只是徒增煩惱，為今之計，也只能儘早離開這裡，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主城。
吃完飯後休息片刻，大家又繼續往雀羽族進發，雖說滑布不如唐韻身上的料子精緻，但衣服總要換洗。
虎烈三人憑藉獸形全速前進，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前，帶著唐韻到達雀羽族。
雀羽族的領地內，全是高聳粗壯的大樹，而雀羽族獸人，就棲息在樹上。
唐韻仰頭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巨樹，不由得發出驚嘆。
「虎烈，雀羽族裡面都是這樣的樹嗎？」
「不是，這棵沖天樹是雀羽族族長的住處，所以才格外高大，望不到頭。」
虎烈回答唐韻，還不忘伸手將她攬進懷中，防止她因為頭抬得太高而眩暈。
鳥類的羽毛從樹上飄然落下，唐韻看著它色彩艷麗，伸手想要去接，卻被虎烈將手拉回去。
「別接，這是雀羽族求偶的方式。」
虎烈在唐韻耳邊低聲解釋，唐韻疑惑地看向虎烈。
但還不等她細問，就見一位衣著同那羽毛一樣艷麗的獸人從樹上跳下來。
「誰讓你壞我好事，你有什麼權利替小雌性做決定！」
帶著怒氣的少年音響起，雀羚指著虎烈的鼻子質問。
縱使是在別人的地盤，虎烈也絲毫不懼。
他往前一步將唐韻擋在身後，開口對雀羚說道：「對於不知道你們族中習俗的雌性，貿然拋下求偶的羽毛給她，這就是你們雀羽族的禮貌嗎？
如果韻韻接下你的羽毛，不喜歡你卻要被你死纏爛打，那對她來說太不公平，我身為她的守護獸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吃虧。」
「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你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嫉妒，嫉妒我年輕貌美！」
雀翎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虎烈聽他話里話外暗含的嫌棄，心裡也生出幾分火氣。
年紀大怎麼了，他們獸人能活好幾百年，大個三歲兩歲的，能算年紀大嗎？
虎烈打量著雀翎，從鼻孔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知道韻韻是喜歡我的，畢竟我是她的守護獸人。」
「你！」
「好了雀翎，不要再鬧了。」
雀羽族族長緩緩走來，呵斥住雀翎後，和藹地跟唐韻他們打招呼。
他的話題轉了一圈又落在唐韻身上，道：「難怪雀翎老遠看見你，就趕著過來朝你扔尾羽，老頭子要是年輕個一百歲，也要搶一搶了。」
「阿爺！」
唐韻這個被誇獎的當事人還沒說話，雀翎就急了眼。
他急急忙忙開口叫住雀羽族族長，怕他真對唐韻有意思，又一個大跨步擋住他的視線，勸道：「阿爺，你回去休息吧，客人我會安排妥當的！
你辛苦了辛苦了，回去吧回去吧！」
雀羽族族長無奈地看著雀翎，感覺他就像一個二傻子。
自己和小雌性說那些話的用意還不是為了套近乎，以後用長輩的身份推薦自家孩子，成功的可能性可不就比陌生人大多了。
但既然雀翎都這樣說了，他也懶得多摻和小輩的事。
伸手推開雀翎，雀羽族族長對虎烈說道：「小烈啊，雀翎一向頑劣，他說錯什麼還希望你多擔待。
住處我會派人安排，你們先帶著韻韻參觀一下。」
虎烈點頭答應，雀羽族族長又顫顫巍巍離開。
沒了長輩看管的雀翎就像是沒了鏈條的小狗，擠到唐韻身邊，拉著她的手腕要帶她參觀雀羽族。
「我聽他們都叫你韻韻，我也能這樣叫你嗎？
我的名字是雀翎，你可以叫我阿翎，也可以叫我雀雀，隨便你喜歡，怎麼都可以！」
雀翎火紅的頭髮隨著他越靠越近的動作落在唐韻的身上。
唐韻後退一步躲開他發尾的『攻擊』，尬笑著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說話的時候，可以不要離我越來越近嗎？」
雀翎垂眸看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耳尖已經因為害羞泛紅，但仍問道：「為什麼？我們雀羽族說話就是要靠在一起的。
你不喜歡嗎？
你是不喜歡我靠你太近，還是不喜歡我？
你能試著喜歡我嗎？
我很棒的，我每天都整理我的羽毛，我的羽毛是整個雀羽族裡最美麗的！」
雀翎說著，還變成獸形給唐韻展示他的羽毛。
雀翎的獸形很像山海經里的畢方，只不過他有兩隻腳。
鮮艷的紅色羽毛因為風吹浮動，遠遠看去如烈火升騰，確實如他所說，很是美麗。
唐韻的目光中有驚艷之色，雀翎得意地原地轉圈給唐韻展示，末了用鳥頭抵著唐韻的額頭輕蹭，說道：「要我帶你飛一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