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至善人不善
青豐禾看著唐韻，刺目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導致她眉頭緊蹙，眼睛眯成一條小縫。
但饒是如此，唐韻也在看著他，等他過去加入他們。
青豐禾眼中有光芒迸發，他大步跑過去，將唐韻從虎烈懷中拉進自己懷裡。
「韻韻，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拋棄我，把我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
青豐禾現在覺得，唐韻心裡肯定是有他的，至於為什麼沒收下他做守護獸人，那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而他青豐禾只要一心一意對韻韻好就夠了，被肯定只是早晚的事！
唐韻被青豐禾的話搞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虎柘，虎柘也只是攤手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和虎烈才剛回來，實在是不知道青豐禾抽的什麼風。
懷中空空的虎烈覺得不爽，率先變成獸形，而後開口催促道：「快點走吧，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青豐禾鬆開唐韻，也變為獸形，待唐韻爬上虎烈的背，一行人又踏上旅途。
唐韻不用自己走路，思維便有些發散，她想起剛剛自己沒問虎柘消失的原因，這會兒又開口提起：「虎柘你剛剛去哪了？豕族獸人又是怎麼回事？」
虎柘聽到唐韻的問題渾身一凜差點炸毛。
該來的總是要來……
虎柘偷看虎烈一眼，虎烈目不斜視，顯然是沒有要替自己說話的意思，他把心一橫，如實說道：「我剛剛就是想著，這邱澤黑林咱們來都來了，上次的仇不報實在是太窩囊，所以我就……」
虎柘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後面的幾個字唐韻沒有聽清。
但即便如此，唐韻也能猜出虎柘他幹了什麼。
唐韻眉頭緊蹙，道：「所以你自己一個人去闖了豕族的窩？」
「我本來只打算隨便教訓幾個眼熟的，沒想到恰好又遇到一群。」虎柘解釋。
唐韻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指責他好像沒必要，但是這樣行事也太過魯莽。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以後跟我和你哥商量之後再去做。」
虎柘見唐韻沒有生氣就又開始撒歡，明明是在趕路，卻擁有辦法去逗弄唐韻。
在虎柘又一次把尾巴纏繞在唐韻手腕上時，虎烈猛地提速跑開，讓虎柘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皮實的虎柘立馬爬起來，追上虎烈要咬他的尾巴，兩人你追我趕，在虎烈背上的唐韻苦不堪言。
「你們倆都停下！」
唐韻出聲，虎烈和虎柘如同在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同步停在原地。
唐韻翻身從虎柘背上跳下來，去找目前看起來最沉穩的青豐禾。
青豐禾自然樂意和唐韻共處，這會兒表現得更加安靜。
其樂融融的四人組之外，豕族部落的氣壓不是一般的低。
至善看著眼前這兩個僅剩半條命的族人，氣得本就只稱得上清秀的面容扭曲，一張臉顯得很是醜陋。
-「大人，我倆確定偷襲我們的就是上次虎族的人，他們肯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
-「大人，豕甲他說得對啊，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啊！」
-「如果任由他們跑了，傳出去我們豕族還怎麼在邱澤黑林立足！」
-「要我說咱們就該派全族獸人去抓他們，把他們連根拔起！」
這兩個人頂著個豬臉一唱一和，至善看著心煩，對著他倆的胸口一人一腳。
說道：「沒用的東西，就長了張沒用的嘴！」
那兩個人慘叫著飛出去好幾米，捂著胸口哇哇吐血。
豕族長老豕菇看著這一幕皺眉，但他知道至善一貫我行我素，於是也沒有勸阻，只是開口問他：「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縱使知道他們兩個是在挑起自己的怒火，但吃悶虧並不是至善的愛好。
他抬眸看著豕菇，吩咐他道：「你帶人去追。」
至善發話，豕菇離開這裡去集結族人。
那兩個被踹翻的獸人有意趁機離開，卻爬不起來。
至善冷眼看著他們掙扎，待看夠了，下一秒就出現在其中一人的身後。
「老大……」
躺在地上的獸人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開口叫他，試圖喚回至善的良知，或者是他們相處多年的情義。
但他顯然是認錯了人，至善沒有他想的那種東西，甚至他們豕族獸人中，也很少有熱心腸的獸人。
至善抬腳踩在那獸人的頭上，腿部發力，竟然直接踩碎了他的頭顱。
紅白相間的東西四散炸開，噴濺一地，甚至有星星點點濺到了另一個獸人的眼中。
至善看著腳底的猩紅，只覺得心情都舒暢不少。
他抬眼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獸人，盯著他恐懼的視線，一步一步地緩慢走到他的面前。
「害怕嗎？」至善問他。
那獸人嘴唇顫抖，點頭又搖頭，好像已經被嚇得失了神智。
至善不屑嗤笑一聲，果斷抬腳，也踩爆了他的頭顱。
真是沒有的東西，如果有點膽量，他沒準兒會願意大發慈悲放他一馬的。
至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很快便有人來收拾殘局。
被鮮血染成深褐色的地面被沖洗過後撒了新的沙土覆蓋，完全看不出痕跡，就好像那兩名死去的獸人從來沒來過這世上。
豕族大都嗅覺靈敏，追蹤手段極佳，豕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豕菇帶著部落獸人追到河邊，環視一圈，在唐韻和青豐禾躲過的樹下蹲下，撿起地上的一粒粟米端詳。
粟米上犬羚獸人的氣味濃烈，似乎還摻雜著細微的雌性氣息。
豕菇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他們要找的是老虎。
「站在這幹什麼？」
至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此時他已經換了新的衣裳，又回到了那副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形象。
豕菇把粟米遞給至善，說道：「大人，這上面有雌性氣味，虎族獸人也來過這裡，我猜他們可能是一夥的。」
至善把玩著這顆粟米，放在鼻尖輕嗅。
他的唇角咧開一個弧度很大的笑容，「韻韻，你又回來了。」
但饒是如此，唐韻也在看著他，等他過去加入他們。
青豐禾眼中有光芒迸發，他大步跑過去，將唐韻從虎烈懷中拉進自己懷裡。
「韻韻，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拋棄我，把我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
青豐禾現在覺得，唐韻心裡肯定是有他的，至於為什麼沒收下他做守護獸人，那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而他青豐禾只要一心一意對韻韻好就夠了，被肯定只是早晚的事！
唐韻被青豐禾的話搞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虎柘，虎柘也只是攤手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和虎烈才剛回來，實在是不知道青豐禾抽的什麼風。
懷中空空的虎烈覺得不爽，率先變成獸形，而後開口催促道：「快點走吧，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青豐禾鬆開唐韻，也變為獸形，待唐韻爬上虎烈的背，一行人又踏上旅途。
唐韻不用自己走路，思維便有些發散，她想起剛剛自己沒問虎柘消失的原因，這會兒又開口提起：「虎柘你剛剛去哪了？豕族獸人又是怎麼回事？」
虎柘聽到唐韻的問題渾身一凜差點炸毛。
該來的總是要來……
虎柘偷看虎烈一眼，虎烈目不斜視，顯然是沒有要替自己說話的意思，他把心一橫，如實說道：「我剛剛就是想著，這邱澤黑林咱們來都來了，上次的仇不報實在是太窩囊，所以我就……」
虎柘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後面的幾個字唐韻沒有聽清。
但即便如此，唐韻也能猜出虎柘他幹了什麼。
唐韻眉頭緊蹙，道：「所以你自己一個人去闖了豕族的窩？」
「我本來只打算隨便教訓幾個眼熟的，沒想到恰好又遇到一群。」虎柘解釋。
唐韻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指責他好像沒必要，但是這樣行事也太過魯莽。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以後跟我和你哥商量之後再去做。」
虎柘見唐韻沒有生氣就又開始撒歡，明明是在趕路，卻擁有辦法去逗弄唐韻。
在虎柘又一次把尾巴纏繞在唐韻手腕上時，虎烈猛地提速跑開，讓虎柘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皮實的虎柘立馬爬起來，追上虎烈要咬他的尾巴，兩人你追我趕，在虎烈背上的唐韻苦不堪言。
「你們倆都停下！」
唐韻出聲，虎烈和虎柘如同在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同步停在原地。
唐韻翻身從虎柘背上跳下來，去找目前看起來最沉穩的青豐禾。
青豐禾自然樂意和唐韻共處，這會兒表現得更加安靜。
其樂融融的四人組之外，豕族部落的氣壓不是一般的低。
至善看著眼前這兩個僅剩半條命的族人，氣得本就只稱得上清秀的面容扭曲，一張臉顯得很是醜陋。
-「大人，我倆確定偷襲我們的就是上次虎族的人，他們肯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
-「大人，豕甲他說得對啊，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啊！」
-「如果任由他們跑了，傳出去我們豕族還怎麼在邱澤黑林立足！」
-「要我說咱們就該派全族獸人去抓他們，把他們連根拔起！」
這兩個人頂著個豬臉一唱一和，至善看著心煩，對著他倆的胸口一人一腳。
說道：「沒用的東西，就長了張沒用的嘴！」
那兩個人慘叫著飛出去好幾米，捂著胸口哇哇吐血。
豕族長老豕菇看著這一幕皺眉，但他知道至善一貫我行我素，於是也沒有勸阻，只是開口問他：「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縱使知道他們兩個是在挑起自己的怒火，但吃悶虧並不是至善的愛好。
他抬眸看著豕菇，吩咐他道：「你帶人去追。」
至善發話，豕菇離開這裡去集結族人。
那兩個被踹翻的獸人有意趁機離開，卻爬不起來。
至善冷眼看著他們掙扎，待看夠了，下一秒就出現在其中一人的身後。
「老大……」
躺在地上的獸人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開口叫他，試圖喚回至善的良知，或者是他們相處多年的情義。
但他顯然是認錯了人，至善沒有他想的那種東西，甚至他們豕族獸人中，也很少有熱心腸的獸人。
至善抬腳踩在那獸人的頭上，腿部發力，竟然直接踩碎了他的頭顱。
紅白相間的東西四散炸開，噴濺一地，甚至有星星點點濺到了另一個獸人的眼中。
至善看著腳底的猩紅，只覺得心情都舒暢不少。
他抬眼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獸人，盯著他恐懼的視線，一步一步地緩慢走到他的面前。
「害怕嗎？」至善問他。
那獸人嘴唇顫抖，點頭又搖頭，好像已經被嚇得失了神智。
至善不屑嗤笑一聲，果斷抬腳，也踩爆了他的頭顱。
真是沒有的東西，如果有點膽量，他沒準兒會願意大發慈悲放他一馬的。
至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很快便有人來收拾殘局。
被鮮血染成深褐色的地面被沖洗過後撒了新的沙土覆蓋，完全看不出痕跡，就好像那兩名死去的獸人從來沒來過這世上。
豕族大都嗅覺靈敏，追蹤手段極佳，豕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豕菇帶著部落獸人追到河邊，環視一圈，在唐韻和青豐禾躲過的樹下蹲下，撿起地上的一粒粟米端詳。
粟米上犬羚獸人的氣味濃烈，似乎還摻雜著細微的雌性氣息。
豕菇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他們要找的是老虎。
「站在這幹什麼？」
至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此時他已經換了新的衣裳，又回到了那副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形象。
豕菇把粟米遞給至善，說道：「大人，這上面有雌性氣味，虎族獸人也來過這裡，我猜他們可能是一夥的。」
至善把玩著這顆粟米，放在鼻尖輕嗅。
他的唇角咧開一個弧度很大的笑容，「韻韻，你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