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在她身上留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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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錦嶸又被她晃了晃心神。

  看她無力地躺在床上,露出圓潤的肩膀,白皙的脖子上印著紅痕,從鎖骨一路往下,便想起了自己方才的瘋狂。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妃嬪身上留下痕跡。

  方才只是想懲罰一下這小女人,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結果卻上了癮般,不能自拔。

  方才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入到自己的血肉里。

  燕錦嶸捏了下謝晚檸的鼻子,「累了就睡一會兒,朕先回景仁宮了。」

  從淨茗閣出來,燕錦嶸按了下太陽穴,對方文勝道:「方才那次侍寢不用記錄。」

  方文勝弓著腰身:「奴才明白。」

  這事兒自然不能記錄,若讓那些言官知道了,說不定還得指責皇上白日宣淫,定是要給謝良媛扣一頂『惑國妖妃』的帽子。

  燕錦嶸離開後,謝晚檸便睡了。

  她醒來時,剛好是午時,肚子也正好餓了。

  曦禾伺候謝晚檸穿衣,看著她身上的痕跡,紅著臉移開眼神,以前小主伺候那麼多次,也沒見皇上留下任何印記,今日倒是破例了。

  「小主,方才你睡覺時,姝嬪來了一趟,不過奴婢說您在睡覺,她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方才姝嬪來串門,哪怕聽說謝晚檸在睡覺,也沒離開,就坐在那兒喝茶,看樣子是想等謝晚檸睡醒。

  都知道姝嬪是個臉皮厚的,曦禾也沒好意思請她先回去。

  喝了兩三杯茶後,也沒見謝晚檸睡醒,姝嬪的尿意已經快憋不住了,這才捨得離開。

  謝晚檸對姝嬪沒什麼好感,慣會見風使舵,不想和她過多來往。

  用完午膳,謝晚檸沒其他事情做,便出溜達溜達,在半路碰見了蓮貴嬪。

  謝晚檸上前行了一禮。

  蓮貴嬪還是那般淡漠疏離的樣子,若說倨傲,倒不如說是為人孤僻,不喜與人過多往來。

  謝晚檸對不熱絡的人也沒什麼話可聊的,簡單的寒暄了一句:「蓮貴嬪娘娘這是要去哪兒?」

  冷木楹看了眼手裡的書籍,淡淡道:「上次雲才人找我借了這本《山賦表》,我給她送過去。」

  本來雲芷初上次說要親自去找冷木楹拿這書的,但她現在身子不便,冷木楹便給她送過去了,順便看看她的傷勢。

  初次見雲芷初時,便見她淡然溫婉的樣子,不浮華不張揚,讓冷木楹生出些好感來,覺得兩人有相似之處,便也願意多來往些。

  這滿宮裡,也就雲芷初入了冷木楹的眼。

  「那嬪妾就不耽誤蓮貴嬪娘娘的時間了。」

  聽冷木楹要去找雲芷初,謝晚檸頓覺無趣,說完便先離開了。

  冷木楹的女婢流珠朝謝晚檸身上多看了兩眼,待人走遠後,才小聲道:「這謝良媛果真是受寵,奴婢方才在她脖子裡看到那種紅痕。」

  方才謝晚檸揚了下脖子,她便撲捉到了。

  不用想這痕跡肯定是皇上留下的。

  滿宮妃嬪都知道,每次侍寢時,皇上不會親吻妃嬪的任何地方,也不會在妃嬪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同樣,他也沒不准許其他妃嬪親吻他,在他身上留痕跡,特別是嘴唇,那是妃嬪最不能碰的地方。

  每個妃嬪侍寢時都是規規矩矩的,沒人敢忤逆皇上。

  可皇上到了謝良妃這裡,卻破例了。

  冷木楹凝了下臉色,同樣有些驚訝,但並未有任何嫉妒和酸意,雲淡風輕道:「看來皇上是真的寵她,一點也不作假。」

  「有皇上這份恩寵,也難怪謝良媛目下無塵,」流珠語氣平常,也沒任何冷嘲熱諷,知道自家娘娘從來沒把皇上的恩寵放在心上過,也不去和任何妃嬪爭高低,她這做下人的,自然也不會去看不慣其他妃嬪,「昨日麗妃娘娘那件事,娘娘可覺得謝良媛是冤枉的?」

  以謝良媛這種性子,真把麗妃娘娘推湖裡的也說不準。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綺春閣。

  雲芷初今日的臀部腫的更嚴重,得幾日才能慢慢消下去。

  初次到綺春閣,冷木楹打量一圈殿裡面的裝潢,都是簡約雅致的格調,不似其他宮殿那般富麗華貴,和她的碧荷殿是一樣的風格。

  冷木楹一進綺春閣便覺得舒服,可能兩人的愛好和性格都有些相似。


  雲芷初歉笑:「嬪妾說好要親自去您那兒取這本書的,沒想到還勞煩蓮貴嬪娘娘再跑一趟。」

  「無礙,碧荷殿離你這裡也不遠,兩刻鐘就到了,不費什麼力氣。」冷木楹淡笑,把《山賦表》放在雲芷初平日用的案牘上。

  看到桌面上的擺放物時,冷木楹凝了兩眼,嘴邊的笑意慢慢隱退。

  再和雲芷初說話時,便冷淡了幾分。

  聊了沒幾句,她便起身回去了。

  走出殿門時,垂眸看見在門口放著渣斗。

  冷木楹臉色更淡,腳步頓了頓,回頭對送她們的翠嵐道:「你一會兒告訴雲才人,那本《山賦表》便送給她了,看完後不用再還給我了。」

  流珠跟在冷木楹身邊那麼長時間,自然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也聽得懂她這話的弦外之音。

  日後不會再跟雲才人有來往了。

  走出綺春閣,流珠不解問:「娘娘怎麼突然想遠離雲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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