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誤就誤在『聖』字上
任何一個人都想一步登天，包括我也一樣。但是，一步登天的結果，就是我去搶別人的蛋糕，各路明槍暗箭也會接踵而來。
我初到南聖門，惹不起那些大佬，同樣也經不住各方算計，從底層做起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慶公子道：「不過，有兩件事兒你可以放心。第一，本公子可以保證，你在南聖門比在北荒宗更安全。畢竟，你活著一天，都是在抽北荒宗的臉，我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第二，只要你有才能，南聖門絕不會將你埋沒。」
慶公子接著說道：「現在，我這裡正好有一件生意，需要一個得力的人去完成。生意嘛，難度不算太大，卻有點複雜。一會兒肥鶴會把資料給你送過去，你先去準備吧！」
我起身道：「那我先告辭了。」
「幫我送送李天生。」慶公子吩咐了秘書一句之後，才指著我坐過的椅子：「這張椅子，我給你留著。希望你將來能隨時成為我的座上之賓。」
秘書帶著我走出辦公室之後，才沉聲說道：「別以為副座留下了你的椅子，你就能沾沾自喜。像這樣的椅子，副座收集了不下二十把，個個都是出身名門的青年才俊。你這點兒本事，還真不夠看。」
我淡淡說道：「你裙子拉鏈開了。」
「你……」女秘書滿臉通紅地去捂屁股時，我已經大笑著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等我轉過走廊一角，馬上伸手在鏡子上敲了兩下。
不久之後，我就從鏡子裡看見了慶公子和洪胖子的身影。洪胖子恭敬地說道：「副座，你把那件生意交給李天生，是不是有點……」
慶公子微笑反問道：「有點欠考慮？」
「怎麼說呢……」洪胖子道：「那雖然是一件從八品任務，但是折在裡面的八品術士已經有七個了。我聽說前幾天北荒宗悄悄派出了一個五品術士，結果也是有去無回。讓李天生去辦，是不是……」
慶公子道：「最壞也就是再折一個李天生進去。但是，李天生一旦成功，我們豈不是可以做文章？」
洪胖子反問道：「公子就那麼相信李天生？」
慶公子微笑道：「鶴，你知道南聖門這些年都被耽誤在什麼事情上了嗎？」
洪胖子搖頭道：「屬下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你不敢說！」慶公子面向窗外：「南聖門，誤就誤在了一個『聖』字上。高層那些老傢伙個個都想當聖人、做完人。豈不知，聖人跟婊子就是一線之隔。」
洪胖子嚇得臉色發白：「公子慎言！」
「有什麼可慎言的？這裡不就我們兩個？」
慶公子看向洪胖子時，後者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慶公子卻像是沒看見對方的窘態：「那些老傢伙喜歡做聖人，就連吸納的中層也一個個都想做君子。君子雖好，卻不適合江湖啊！反倒是北荒宗的人，更容易在江湖上風生水起！」
慶公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要不是北荒宗內部傾軋太過嚴重，連續逼走了幾員大將，現在南聖門也該改姓了。」
慶公子沉聲道：「南聖門安靜得太久了，需要一個無賴進來攪一攪渾水兒。
有一個理論你聽說吧？就是想讓一個池子裡的魚活起來，就在池裡再養一條兇猛的鲶魚，有了鲶魚的威脅，那些習慣安逸的草魚，自然能活得起來。
我看李天生就不錯，只不過他現在還欠一點火候。如果，可能我還真希望親手把他養成一條鲶魚。」
洪胖子點頭道：「李天生倒是挺合我的胃口。只是，他真能攪動東聖風雲？」
我看得出來，洪胖子其實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而且做事圓滑。按理說，這樣的人最容易在術道中出頭。可是洪胖子明明有硬悍北荒宗長老的實力，卻只能在南聖門的外圍做事。
他應該就像慶公子所說的那樣，因為不得南聖門君子的賞識，才始終沒有晉升的機會。
「事在人為。不試試怎麼知道？」
慶公子說道：「況且，李天生還有他得天獨厚的優勢。那些老傢伙不都想當君子嗎？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被李天生欺之以方。」
洪胖子詫異道：「李天生有那個本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慶公子的笑容讓我心裡「咯噔」了一聲。
通過那個鏡子我也是實時看見了洪胖子和慶公子之間的對話。
我正思忖之間，那個秘書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慶公子道：「你把我讓你說的話都說了吧？李天生是什麼反應？」
女秘書面紅耳赤道：「那個流氓，變態……他居然說我裙子拉鏈開了……」
「哈哈哈哈……」慶公子大笑著把滿臉潮紅的女秘書給摟在了懷裡，道：「我就說那小子是個無賴！行了，你先出去吧！」
洪胖子飛也似的跑了，月詭也是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也就回來了。
我回到酒店不久，洪胖子就找上了門來，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這就是你這次任務的資料。」
我把資料接過來時，不由得一皺眉頭：「資料只有一張紙？」
「沒錯！」
洪胖子點頭道：「有人僱傭我們的術士去解決湘語大學學生離奇失蹤事件。我們的人進入大學之後，都一去不返，所以能掌握的資料並不多。」
我沉聲問道：「既然已經有術士失蹤了，你們為什麼不派高手過去？或者說，乾脆在湘語大學裡撒下人馬，把問題直接解決掉？」
「還不是他媽的那個傻逼僱主！」
洪胖子罵了一句之後，才說道：「那個僱主找到我們時，也聯繫到了北荒宗。這下好了，一個生意找了兩家，我們和北荒宗要麼動手分個勝負，要麼就得輪番上陣，你不行了我再上，我失手了再輪到你。」
我不由得又一皺眉頭：「北荒宗失手幾次？」
洪胖子叫道：「北荒宗六次，我們五次，加起來都折進去二十多號人了！」
我忽然問道：「那怎麼不派高手過去？」
洪胖子乾脆破口大罵道：「還不是上頭那些死要面子的傻逼乾的缺德事兒！」
「一開始，兩邊人都沒拿這次任務當一回事兒。你自己想，大學是什麼地方？換成古代，那是出文曲星的地方！學者的正氣完全可以壓制魂魄，就算鬧魂，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兩邊人一合計，乾脆給定成了專門給從八品術士晉級用的八品試煉任務，結果連續折了三批人馬之後，我們才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事兒，本來就應該馬上提升任務等級，放高手過去增援。可是，兩邊都不肯放下面子，先承認自己完成不了任務，就這麼把事情給擱下來了。雙方一個接一個地把人往裡使勁兒填，填到現在也沒弄出個結果。」
我初到南聖門，惹不起那些大佬，同樣也經不住各方算計，從底層做起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慶公子道：「不過，有兩件事兒你可以放心。第一，本公子可以保證，你在南聖門比在北荒宗更安全。畢竟，你活著一天，都是在抽北荒宗的臉，我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第二，只要你有才能，南聖門絕不會將你埋沒。」
慶公子接著說道：「現在，我這裡正好有一件生意，需要一個得力的人去完成。生意嘛，難度不算太大，卻有點複雜。一會兒肥鶴會把資料給你送過去，你先去準備吧！」
我起身道：「那我先告辭了。」
「幫我送送李天生。」慶公子吩咐了秘書一句之後，才指著我坐過的椅子：「這張椅子，我給你留著。希望你將來能隨時成為我的座上之賓。」
秘書帶著我走出辦公室之後，才沉聲說道：「別以為副座留下了你的椅子，你就能沾沾自喜。像這樣的椅子，副座收集了不下二十把，個個都是出身名門的青年才俊。你這點兒本事，還真不夠看。」
我淡淡說道：「你裙子拉鏈開了。」
「你……」女秘書滿臉通紅地去捂屁股時，我已經大笑著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等我轉過走廊一角，馬上伸手在鏡子上敲了兩下。
不久之後，我就從鏡子裡看見了慶公子和洪胖子的身影。洪胖子恭敬地說道：「副座，你把那件生意交給李天生，是不是有點……」
慶公子微笑反問道：「有點欠考慮？」
「怎麼說呢……」洪胖子道：「那雖然是一件從八品任務，但是折在裡面的八品術士已經有七個了。我聽說前幾天北荒宗悄悄派出了一個五品術士，結果也是有去無回。讓李天生去辦，是不是……」
慶公子道：「最壞也就是再折一個李天生進去。但是，李天生一旦成功，我們豈不是可以做文章？」
洪胖子反問道：「公子就那麼相信李天生？」
慶公子微笑道：「鶴，你知道南聖門這些年都被耽誤在什麼事情上了嗎？」
洪胖子搖頭道：「屬下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你不敢說！」慶公子面向窗外：「南聖門，誤就誤在了一個『聖』字上。高層那些老傢伙個個都想當聖人、做完人。豈不知，聖人跟婊子就是一線之隔。」
洪胖子嚇得臉色發白：「公子慎言！」
「有什麼可慎言的？這裡不就我們兩個？」
慶公子看向洪胖子時，後者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慶公子卻像是沒看見對方的窘態：「那些老傢伙喜歡做聖人，就連吸納的中層也一個個都想做君子。君子雖好，卻不適合江湖啊！反倒是北荒宗的人，更容易在江湖上風生水起！」
慶公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要不是北荒宗內部傾軋太過嚴重，連續逼走了幾員大將，現在南聖門也該改姓了。」
慶公子沉聲道：「南聖門安靜得太久了，需要一個無賴進來攪一攪渾水兒。
有一個理論你聽說吧？就是想讓一個池子裡的魚活起來，就在池裡再養一條兇猛的鲶魚，有了鲶魚的威脅，那些習慣安逸的草魚，自然能活得起來。
我看李天生就不錯，只不過他現在還欠一點火候。如果，可能我還真希望親手把他養成一條鲶魚。」
洪胖子點頭道：「李天生倒是挺合我的胃口。只是，他真能攪動東聖風雲？」
我看得出來，洪胖子其實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而且做事圓滑。按理說，這樣的人最容易在術道中出頭。可是洪胖子明明有硬悍北荒宗長老的實力，卻只能在南聖門的外圍做事。
他應該就像慶公子所說的那樣，因為不得南聖門君子的賞識，才始終沒有晉升的機會。
「事在人為。不試試怎麼知道？」
慶公子說道：「況且，李天生還有他得天獨厚的優勢。那些老傢伙不都想當君子嗎？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被李天生欺之以方。」
洪胖子詫異道：「李天生有那個本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慶公子的笑容讓我心裡「咯噔」了一聲。
通過那個鏡子我也是實時看見了洪胖子和慶公子之間的對話。
我正思忖之間，那個秘書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慶公子道：「你把我讓你說的話都說了吧？李天生是什麼反應？」
女秘書面紅耳赤道：「那個流氓，變態……他居然說我裙子拉鏈開了……」
「哈哈哈哈……」慶公子大笑著把滿臉潮紅的女秘書給摟在了懷裡，道：「我就說那小子是個無賴！行了，你先出去吧！」
洪胖子飛也似的跑了，月詭也是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也就回來了。
我回到酒店不久，洪胖子就找上了門來，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這就是你這次任務的資料。」
我把資料接過來時，不由得一皺眉頭：「資料只有一張紙？」
「沒錯！」
洪胖子點頭道：「有人僱傭我們的術士去解決湘語大學學生離奇失蹤事件。我們的人進入大學之後，都一去不返，所以能掌握的資料並不多。」
我沉聲問道：「既然已經有術士失蹤了，你們為什麼不派高手過去？或者說，乾脆在湘語大學裡撒下人馬，把問題直接解決掉？」
「還不是他媽的那個傻逼僱主！」
洪胖子罵了一句之後，才說道：「那個僱主找到我們時，也聯繫到了北荒宗。這下好了，一個生意找了兩家，我們和北荒宗要麼動手分個勝負，要麼就得輪番上陣，你不行了我再上，我失手了再輪到你。」
我不由得又一皺眉頭：「北荒宗失手幾次？」
洪胖子叫道：「北荒宗六次，我們五次，加起來都折進去二十多號人了！」
我忽然問道：「那怎麼不派高手過去？」
洪胖子乾脆破口大罵道：「還不是上頭那些死要面子的傻逼乾的缺德事兒！」
「一開始，兩邊人都沒拿這次任務當一回事兒。你自己想，大學是什麼地方？換成古代，那是出文曲星的地方！學者的正氣完全可以壓制魂魄，就算鬧魂，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兩邊人一合計，乾脆給定成了專門給從八品術士晉級用的八品試煉任務，結果連續折了三批人馬之後，我們才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事兒，本來就應該馬上提升任務等級，放高手過去增援。可是，兩邊都不肯放下面子，先承認自己完成不了任務，就這麼把事情給擱下來了。雙方一個接一個地把人往裡使勁兒填，填到現在也沒弄出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