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命顏女是人為製造
黃堅營道：「你們都沒遇上過孔柏茴，所以你們不明白她身上的魔力。她不僅留給我和老關無盡的恥辱，也讓我們心裡產生了魔障，非要弄清命顏女的真相不可。」
「其實，我也在問自己弄清了又如何？背叛仍舊是背叛，戲耍仍舊是戲耍，什麼都改變不了。」
黃堅營道：「但是，我和老關卻始終擺脫不了孔柏茴留下的夢魘，或者是詛咒。」
我沉聲道：「你剛才在井下的時候說『果然如此』是什麼意思？」
黃堅營道：「我一直懷疑，命顏女是人為製造出來，專門用來害人的人身法器。
這片山谷就是製造命顏女的地方。裡面的鐘薛氏，其實就是用來製造怨命之女的種子。我故意把大牙鷹放出去，也是為了尋找到梁玉茹，然後去尋找下一個種子所在的位置。」
我臉色頓時一沉：「你想對他們做了什麼？」
同門如何？合作又如何？身在險境，用一些手段我可以理解，但是把主意打到我朋友身上，我卻無法容忍。
黃堅營神色異常平靜道：「我並沒把大牙鷹怎麼樣，只不過是在用她尋找下一個種子的地點。」
黃堅營一指窗外：「剛才我從屍骨當中走過去，發現這裡的人都經過了精挑細選，尤其是鍾薛氏和她的丈夫。
她丈夫胸骨狹小，鍾薛氏眉骨狹窄，那些村民長相怪異得很，不是顴骨高高凸起，就是嘴部向前突出，模樣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奇怪。
這到底是什麼村子能把這樣的人都聚在一塊兒？
老話說，從骨相看人，還真有些說道。
那胸骨狹小的，據說心胸必定狹隘，容不得人，跟這種人相處，怕是得小心翼翼。還有那眉骨狹窄的，心思也跟著不敞亮，遇上事兒就容易鑽進死胡同，認死理，怎麼勸都沒用。
再看看那些嘴部突出的村民，聽人講，這樣的人十有八九尖酸刻薄，說起話來嘴尖舌快，像刀子似的，能把人懟得啞口無言。
看著他們這一張張臉總覺得這村子透著股子說不出的古怪。
看來對方是挑選出了一部分人組成了這個村子，這樣也更容易把鍾薛氏逼成怨魂。
黃堅營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們連續遇上了兩個命顏女都有特殊的體質，我敢肯定，能被改造成命顏女的人，必定異於常人。
大牙鷹本身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地方，但是問題在於他的那一把刀，現在看來是非常特別的存在，而且對陰氣有一種特別的反應。
再加上那一手輕功，跟著大牙鷹走，我有九成的機會能找到對方的老巢！」
「要是找不到呢？」
我頓時火了：「如果大牙鷹出了什麼意外，我把你挫骨揚灰！」
黃堅營像是沒看見我的怒氣：「揚不揚灰，等看見大牙鷹再說吧！收拾行李，出發！」
黃堅營從床上跳下來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上，可他馬上又扶著床站了起來，推開趕過來想要扶他的關白浩：「帶上你的人，趕緊走，要不然我該被人挫骨揚灰了。」
我強忍著一口怒氣，跟在黃堅營背後，卻看見他手裡端著一個羅盤，在村口那棵快要枯死的桃樹下面一個勁兒地轉圈。一開始我還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片刻之後，他卻忽然在我眼前消失了蹤影。
「人呢？」
我和關白浩駭然對視時，黃堅營卻又忽然冒了出來：「跟著我走，千萬別走錯了。
後面的人記著，每走一步都踩著對方的腳跟，一寸也不可離開！知道嗎？」
黃堅營說完，慢慢地轉身走向桃樹左側，關白浩上前一步，跟在了黃堅營身後，我也緊緊踩著關白浩的腳步往前挪動。
我僅僅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不對。我的腳步明明是踩在平地上，身子卻像是失去了平衡，控制不住地在左搖右擺，仿佛我腳下並不是地面。
而是走在一根只有巴掌寬窄的鐵軌上，因為腳掌不能完全著地，才讓身軀失去了平衡。
走在前面的黃堅營沉聲道：「都控制好腳步，千萬別走偏了。我們現在是在陣法裡，這條路其實四通八達，走錯一步就可能拐進岔路，再也回不來。都小心……」
「人呢？」
我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等我再回頭看時，跟在我後面的幾個傭兵已經少了一半兒。
肯定是有人走錯了位置，把他後面的人全都給帶進岔路里了。
黃堅營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別管後面的人，繼續走！」
我剛轉過身來，就聽見我後面的傭兵說道：「頭兒，我們真不管後面的人了？」
走在前面的關白浩隔著我說道：「不是我不想管身後的人，而是管不了。」
「上一回那個小魂兒告訴我們可以從村口出去，我們不是也試了，結果無緣無故損失了好幾個人。這回老黃在大牙鷹身上下了追蹤靈咒，我們踩著大牙鷹的腳步往前走才有生路，回頭找人就是死路一條。」
關白浩什麼時候會這麼耐心地跟傭兵說話？
對了，關白浩已經感覺到了傭兵對他的惡意。我們現在就跟走在下面滿是刀山的鋼絲上一樣，不管是誰出手，都能讓我們萬劫不復。
關白浩不敢現在跟傭兵翻臉，就是怕惹惱了對方，讓他把自己帶進岔路。
關白浩雖然和聲細語，可跟在後面的梁小沫卻冷笑道：「他想過救人嗎？在他眼裡，你們就是一群會說話的狗，只要給你們狗糧，讓你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你給我閉嘴！」
關白浩厲聲怒吼之間，黃堅營也同時怒喝道：「吵什麼？跟緊了！都想死嗎？」
已經回過身來的關白浩嚇得趕緊轉過身去，寸步不離地跟在了黃堅營的身後。
梁小沫卻喋喋不休地說道：「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
「你們自己想想他都幹過什麼吧！把你們賣給黃堅營煉屍；不顧你們的生死，用你們的命拖延時間。他什麼時候把你們當成過人？」
梁小沫聲如毒蛇：「我敢說，下一次再拼命時，他還是會把你們擋在前面，用你們當炮灰、當沙袋。只要對他有利，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賣你們。」
「閉嘴！」
關白浩氣的渾身發抖，卻不敢轉身。他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會落進岔路。
黃堅營忽然停了下來，厲聲怒吼道：「煉人是我的主意，在這種地方，我沒有順手的行屍，怎麼斗陰神？你們想報仇，等走出去，都沖我來！現在，不想死的全都閉嘴！」
黃堅營的舉動也有些反常。
以我對他的印象，他從沒把手下當一回事兒，更不會對手下去解釋什麼。
換做平時，他肯定會出手殺人，讓他這樣解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是，那些傭兵絕不會買他的帳。
梁小沫冷笑道：「你們看，姓黃的已經動了殺心。他說讓你們出去找他，就等於說出了迷陣就要收拾你們。你們想被他煉成活屍？」
糟糕！
這些傭兵並不是關白浩臨時雇來的人。
他們常年跟著關白浩，自然也知道黃堅營的作風，就算黃堅營現在沒有殺他們的心，他們也會覺得黃堅營動了殺意。
果然，黃堅營話音一落，就有人冷聲道：「肖大小姐，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梁小沫沉聲道：「如果你們覺得出了迷陣，你們手裡的槍能對付得了對方變幻莫測的法術。
那你們就什麼都不做，要是不行，那就制住黃堅營，讓他聽你們的！」
那個傭兵冷聲道：「你聽見了嗎？是你現在束手就擒，還是想讓我抓你？」
「其實，我也在問自己弄清了又如何？背叛仍舊是背叛，戲耍仍舊是戲耍，什麼都改變不了。」
黃堅營道：「但是，我和老關卻始終擺脫不了孔柏茴留下的夢魘，或者是詛咒。」
我沉聲道：「你剛才在井下的時候說『果然如此』是什麼意思？」
黃堅營道：「我一直懷疑，命顏女是人為製造出來，專門用來害人的人身法器。
這片山谷就是製造命顏女的地方。裡面的鐘薛氏，其實就是用來製造怨命之女的種子。我故意把大牙鷹放出去，也是為了尋找到梁玉茹，然後去尋找下一個種子所在的位置。」
我臉色頓時一沉：「你想對他們做了什麼？」
同門如何？合作又如何？身在險境，用一些手段我可以理解，但是把主意打到我朋友身上，我卻無法容忍。
黃堅營神色異常平靜道：「我並沒把大牙鷹怎麼樣，只不過是在用她尋找下一個種子的地點。」
黃堅營一指窗外：「剛才我從屍骨當中走過去，發現這裡的人都經過了精挑細選，尤其是鍾薛氏和她的丈夫。
她丈夫胸骨狹小，鍾薛氏眉骨狹窄，那些村民長相怪異得很，不是顴骨高高凸起，就是嘴部向前突出，模樣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奇怪。
這到底是什麼村子能把這樣的人都聚在一塊兒？
老話說，從骨相看人，還真有些說道。
那胸骨狹小的，據說心胸必定狹隘，容不得人，跟這種人相處，怕是得小心翼翼。還有那眉骨狹窄的，心思也跟著不敞亮，遇上事兒就容易鑽進死胡同，認死理，怎麼勸都沒用。
再看看那些嘴部突出的村民，聽人講，這樣的人十有八九尖酸刻薄，說起話來嘴尖舌快，像刀子似的，能把人懟得啞口無言。
看著他們這一張張臉總覺得這村子透著股子說不出的古怪。
看來對方是挑選出了一部分人組成了這個村子，這樣也更容易把鍾薛氏逼成怨魂。
黃堅營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們連續遇上了兩個命顏女都有特殊的體質，我敢肯定，能被改造成命顏女的人，必定異於常人。
大牙鷹本身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地方，但是問題在於他的那一把刀，現在看來是非常特別的存在，而且對陰氣有一種特別的反應。
再加上那一手輕功，跟著大牙鷹走，我有九成的機會能找到對方的老巢！」
「要是找不到呢？」
我頓時火了：「如果大牙鷹出了什麼意外，我把你挫骨揚灰！」
黃堅營像是沒看見我的怒氣：「揚不揚灰，等看見大牙鷹再說吧！收拾行李，出發！」
黃堅營從床上跳下來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上，可他馬上又扶著床站了起來，推開趕過來想要扶他的關白浩：「帶上你的人，趕緊走，要不然我該被人挫骨揚灰了。」
我強忍著一口怒氣，跟在黃堅營背後，卻看見他手裡端著一個羅盤，在村口那棵快要枯死的桃樹下面一個勁兒地轉圈。一開始我還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片刻之後，他卻忽然在我眼前消失了蹤影。
「人呢？」
我和關白浩駭然對視時，黃堅營卻又忽然冒了出來：「跟著我走，千萬別走錯了。
後面的人記著，每走一步都踩著對方的腳跟，一寸也不可離開！知道嗎？」
黃堅營說完，慢慢地轉身走向桃樹左側，關白浩上前一步，跟在了黃堅營身後，我也緊緊踩著關白浩的腳步往前挪動。
我僅僅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不對。我的腳步明明是踩在平地上，身子卻像是失去了平衡，控制不住地在左搖右擺，仿佛我腳下並不是地面。
而是走在一根只有巴掌寬窄的鐵軌上，因為腳掌不能完全著地，才讓身軀失去了平衡。
走在前面的黃堅營沉聲道：「都控制好腳步，千萬別走偏了。我們現在是在陣法裡，這條路其實四通八達，走錯一步就可能拐進岔路，再也回不來。都小心……」
「人呢？」
我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等我再回頭看時，跟在我後面的幾個傭兵已經少了一半兒。
肯定是有人走錯了位置，把他後面的人全都給帶進岔路里了。
黃堅營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別管後面的人，繼續走！」
我剛轉過身來，就聽見我後面的傭兵說道：「頭兒，我們真不管後面的人了？」
走在前面的關白浩隔著我說道：「不是我不想管身後的人，而是管不了。」
「上一回那個小魂兒告訴我們可以從村口出去，我們不是也試了，結果無緣無故損失了好幾個人。這回老黃在大牙鷹身上下了追蹤靈咒，我們踩著大牙鷹的腳步往前走才有生路，回頭找人就是死路一條。」
關白浩什麼時候會這麼耐心地跟傭兵說話？
對了，關白浩已經感覺到了傭兵對他的惡意。我們現在就跟走在下面滿是刀山的鋼絲上一樣，不管是誰出手，都能讓我們萬劫不復。
關白浩不敢現在跟傭兵翻臉，就是怕惹惱了對方，讓他把自己帶進岔路。
關白浩雖然和聲細語，可跟在後面的梁小沫卻冷笑道：「他想過救人嗎？在他眼裡，你們就是一群會說話的狗，只要給你們狗糧，讓你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你給我閉嘴！」
關白浩厲聲怒吼之間，黃堅營也同時怒喝道：「吵什麼？跟緊了！都想死嗎？」
已經回過身來的關白浩嚇得趕緊轉過身去，寸步不離地跟在了黃堅營的身後。
梁小沫卻喋喋不休地說道：「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
「你們自己想想他都幹過什麼吧！把你們賣給黃堅營煉屍；不顧你們的生死，用你們的命拖延時間。他什麼時候把你們當成過人？」
梁小沫聲如毒蛇：「我敢說，下一次再拼命時，他還是會把你們擋在前面，用你們當炮灰、當沙袋。只要對他有利，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賣你們。」
「閉嘴！」
關白浩氣的渾身發抖，卻不敢轉身。他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會落進岔路。
黃堅營忽然停了下來，厲聲怒吼道：「煉人是我的主意，在這種地方，我沒有順手的行屍，怎麼斗陰神？你們想報仇，等走出去，都沖我來！現在，不想死的全都閉嘴！」
黃堅營的舉動也有些反常。
以我對他的印象，他從沒把手下當一回事兒，更不會對手下去解釋什麼。
換做平時，他肯定會出手殺人，讓他這樣解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是，那些傭兵絕不會買他的帳。
梁小沫冷笑道：「你們看，姓黃的已經動了殺心。他說讓你們出去找他，就等於說出了迷陣就要收拾你們。你們想被他煉成活屍？」
糟糕！
這些傭兵並不是關白浩臨時雇來的人。
他們常年跟著關白浩，自然也知道黃堅營的作風，就算黃堅營現在沒有殺他們的心，他們也會覺得黃堅營動了殺意。
果然，黃堅營話音一落，就有人冷聲道：「肖大小姐，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梁小沫沉聲道：「如果你們覺得出了迷陣，你們手裡的槍能對付得了對方變幻莫測的法術。
那你們就什麼都不做，要是不行，那就制住黃堅營，讓他聽你們的！」
那個傭兵冷聲道：「你聽見了嗎？是你現在束手就擒，還是想讓我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