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避免線索得而復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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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不成問題,可以準備一下!」

  我轉頭看向了大牙鷹,說道:「兄弟,你去找一個相對封閉的地方,最好在荒郊野外,等你找到了地方就過來接黎景硯。我們今晚子時再見。」

  「為什麼不用我出手?只需要幾秒鐘我就可以幫你擒來,用得著自己這麼盡心竭力嗎?」在去之前,月詭看著手中的珠子也是不解的問道。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你來吧?而且你是我的底牌,哪有人一開始就把底牌漏出去的?」

  我解釋道,又說道:「而且梁小沫現在看起來沒有露面,但是誰知道會添什麼亂,你幫忙控制一下這個局面就好了。」

  「這個問題倒是不大,有需要了隨時喊我,另外我跟你說一聲,雖然沒有明確的看見,但是這個宣城下面我能感覺到有一個不弱於我的存在,但是我當時找了一圈,也是沒有發現。」

  「不弱於你?那起碼也是上百年的道行的詭了吧?還能讓你找不到蹤跡,這宣城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我聽見月詭的評價也是一驚,這樣的存在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是幾乎沒法插手的。

  「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的頂著,你顧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而且我也是因為這一點已經讓梁玉茹離開了,你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剩下的人看他們自己的本事吧!」月詭安慰了一聲。

  大牙鷹很快租到了一間廢棄的倉庫,庫房面積也就二三十平,挨著的庫房民宅早就沒人住了,大白天進去都覺得寒氣逼人,不過,房屋保存得還算完好,剛好可以用來施法。

  到了晚上子時,我把黎景硯叫來之後,在庫房裡點起了蠟燭,又安排大牙鷹和大牙鷹各站在庫房一角,我自己守住了離大門最近的地方:「黎景硯,可以開始了!」

  黎景硯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抽出一根鐵絲。

  這一回,他將鐵絲探入獸首鼻孔時帶起細碎的聲音從獸首內部傳出。

  他屏住呼吸,手腕以幾乎不可察的幅度轉動,鐵絲突然頓了一下,像是勾住了什麼物件。

  「咔嗒。」

  極輕的脆響從獸首內部漫出來,他鬆開手,鐵絲果然懸在半空,尾端還在微微震顫。

  我湊近去看,那鐵絲繃得筆直,透過黑洞洞的鼻孔能瞥見內部銅色的卡簧正死死咬著鉤端。

  黎景硯說了一句:「這種獸鎖的機關都帶反扣。」

  話音未落,他已經攥住鐵絲向左擰去。

  最開始時阻力驚人,鐵絲在掌心打滑,留下幾道的壓痕。

  就在鐵絲即將擰滿一周時,「啪」的一聲悶響炸開,咬著噬人珠子的獸口猛地彈開。

  上下顎撞在一起的力道震得獸首都晃了晃,積在齒縫裡的黑灰撲簌簌落了我們滿臉。

  而那根鐵絲仍斜斜插在鼻孔里,鉤端掛著片斷裂的銅簧輕輕搖晃。

  黎景硯也同時飛身而退,迅速搶占了剩下的一個牆角。

  直到黎景硯站穩,噬人珠子上也沒見半點異常。

  大牙鷹忍不住道:「這算是什麼情況,一點動靜都沒有,石珠上的邪祟不會是跑了吧?」

  「跑不了!」

  我抬手挑起事先攥在手心裡的細線,飛快地向後一拉,被細線拴住的木板立刻讓我抽了出來。

  黎景硯用來放置噬人珠的桌子,被我事先掏了一個窟窿出來,黎景硯一直在擋著窟窿的木板上開鎖,現在木板被我抽離,上面的噬人珠立刻掉到了桌子底下。

  「你去門外看著,別讓別人來打擾我們!」我說著大牙鷹也是直接出去了。

  那下面就是一個盛放著符水的塑料桶。

  人們多以為符水不過是治病的偏方,將黃紙符籙焚成灰燼,混進清水裡喝下去便能祛疾,這實在是一種誤解。

  實則符水與符籙符咒本是同源,道家符籙派向來以「符水咒術」並稱,甚至有「符水派」的別稱,可見其分量。

  真正的符水秘法,講究的是「書符時有神,化符時有氣」。

  這水看似尋常,實則能驅邪、鎮宅、通神,治病不過是最粗淺的用法。

  可即便是術道中人,也只敢碰些基礎法門,至於那些能解百毒的「三清符水」之類的東西,也只是聽到過,並沒有見過。

  真正的符水是道家極為精深的一門秘法,外人難窺全貌,就算我們這些術道中人,也只學了皮毛而已,要是想要得其精髓那是極難的事情。


  我放在桌子下面的符水就是專門用來驅邪的東西,陰物一旦落進水裡,就和人掉進硫酸當中沒什麼區別,甚至更為猛烈,所以如果陰物是在噬人珠當中,這就是在逼這陰物脫離珠子,不然就是自掘墳墓。

  噬人珠落水的剎那間,桶里驀然濺起一陣白煙,桶里的符水像是被瞬間煮沸,水花劇烈翻滾著噴涌而出時,我也看見一隻陰物緊貼著地面往門口的方向竄了過去。

  僅僅眨眼之間,陰物就從地面上驀然躍起,合身往大門上撲了過去。就在對方接觸到大門的一剎那間,門上忽然暴起一片紅光,本來已經把手貼在門上的陰物,又在一瞬間被反彈回了原地。

  陰物猛地撐起上半身,胳膊肘在地面刮出輕響。

  它擰身躍起,膝蓋磕在木桌邊緣,發出悶鈍的碰撞聲。

  兩隻手掌死死按在桌面,雙腿分開彎曲,腳掌撐住桌沿,整個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它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眼球瞪得滾圓,視線掃過屋裡的每一個角落。

  無論是野獸、人,還是別的什麼,被團團圍住時,都會找最可能突圍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在於人會先看四周的障礙物,算準哪處防守最松,哪條路最窄卻能快速衝出去,這些都要在腦子裡過一遍。

  野獸不這樣,憑藉的是對危險感知的本能。

  此刻這道影子的眼神里,兩種跡象都有,既像在計算,又像在嗅探。

  原本的打算是我們兩個人守住房屋,是按照術道常規的方式圍狩有些難纏陰物的方法。

  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他覺得從牆壁突圍無望,只能選擇走屋頂。只要他往上去,我就能發動藏在天棚上的術網,將他一舉成擒。

  如果一對一放對,我並不害怕對方。

  只是一個珠子當中的陰物也並非不能對付,尤其是有了經驗之後一個人也不是完全不能收拾。

  我擔心的是,自己萬一收手不及,真把對方打得魂飛魄散,會讓好不容易弄來的線索得而復失,這才選擇了跟對方在心理上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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