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還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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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乘根本不敢去看對方:「醫生說,若歡陷入了深度昏迷!」

  對方不等盧乘說完就勃然大怒:「直接說結果!」

  盧乘小聲說道:「他們說若歡,若歡可能會變成植物人,而且時間越久概率越大!」

  「混帳東西!」

  那人狠狠一拳砸在了牆上:「若歡出事兒之前留下什麼話沒有?」

  「她留了封信。」

  盧乘的信剛拿出來,就被對方劈手搶了過去。

  那人看完之後,刷刷兩下把信給撕了個粉碎:「紀長騰!我跟你們勢不兩立!」

  許若歡的父親叫許舜鈞。

  現在,就連能拔槍跟邪祟拼命的盧乘都被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場給壓得不敢抬頭,當然也可能是見到了未來的岳父,在地位上就低了不少。

  當然盧乘是因為這個,別人就純粹是因為氣場,跟在許舜鈞身後的幾個士兵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尖,生怕被許舜鈞注意到。

  偏偏就在這時,兩個女人同時從外面跑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開口就喊道:「舜鈞,若歡怎麼樣了?」

  許舜鈞繞開對方,抬手一個耳光把跟在後面的那個女人抽得倒在了地上。

  後來我才知道,一開始喊許舜鈞的那人,就是許若歡的母親戴曉晴,被許舜鈞抽了一巴掌的那個就是戴曉晴的妹妹戴曉桉,也就是許若歡的師傅,這一切安排的始作俑者。

  戴曉晴頓時急了:「許舜鈞,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的妹妹?」

  許舜鈞厲聲道:「把戴曉桉的給我抓起來!當初你出的都是什麼主意!從現在開始,只要是紀長騰門派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看來是我這幾年的平和讓他們覺得我老了,已經得寸進尺到可以隨意的對我女兒出手的程度了。」

  戴曉晴尖叫道:「許舜鈞,你發什麼瘋?曉桉他怎麼得罪你了?」

  許舜鈞勃然大怒道:「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若歡會被逼得服藥自殺嗎?會不省人事嗎?我早就跟你說過,孩子的事兒讓他自己決定!你們是怎麼做的?還是你已經專斷習慣了,把我的話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

  戴曉晴強辯道:「就算我們做得不對,你也不該遷怒旁人!還有就是……」

  「還有什麼?」

  許舜鈞瞪著眼睛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說什麼?你不會是想說你也是有苦衷的吧,你現在能代替若歡躺在那裡,我就相信你!」

  就算是平時的許舜鈞是聽戴曉晴的話,但是這個時候自己的女兒正在醫護室裡面躺著呢,再有什麼怨氣也不會去怪許若歡,而是會將矛頭指向這個幫凶,哪怕這人同樣是女兒的母親。

  我站在旁邊,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一個當媽的,幫著外人算計自己的女兒,要麼是收了人家天大的好處,要麼就是被人抓了把柄。

  要不然,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人也已經躺在裡面了,怎麼連自己女兒的生死都不問,還有心情去幫著外人呢?」

  我的話剛收尾,走廊里的聲響像被誰掐斷了似的。

  空氣在凝滯中微微震顫,兩側的人影都定住了,後邊的士兵喉結悄悄滾動。這落針可聞的死寂像塊冰,裹著所有人的呼吸,沉沉壓了十多秒才開始鬆動。

  然後就是戴曉晴開始尖叫的說道:「你是誰?誰讓你在那兒胡言亂語的?」

  「我就這麼一說,別當真啊!」我馬上捂住了嘴,表演的程度好像是有些誇張了。

  不過這也是說明了一件事,我的話就像是一個磚頭丟進了豬圈裡面,誰叫得最大聲誰就是被砸中了。

  許舜鈞的臉色忽然間變得異常平靜:「副官,夫人累了,帶她下去休息,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要隨便走動了,也不要去見客。」

  許舜鈞的表情雖然顯得古井無波,戴曉晴卻忍不住一陣陣發抖,戴曉桉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連張了幾次嘴也沒敢出聲,這個時候又怎麼敢說些話去引爆一個不穩定的炸彈呢!

  許舜鈞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目視著全無知覺的許若歡道:「盧乘,若歡在出事之前都跟你說了什麼?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盧乘趕緊道:「若歡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半點反常的表現,要不然我也不會沒有一點察覺。」

  盧乘現在也是頂著壓力在瞞著許舜鈞,畢竟這件事的前後三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說出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了。


  「這才像她,什麼都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許舜鈞沉聲道:「給我講講若歡最近的狀況吧!」

  從盧乘開始講述紅衣詭的案子,許舜鈞就在不停地抽菸,直到盧乘講到宣城的案件。

  走廊里已經滿是菸頭,空氣中都繚繞著一股濃重的煙味兒。

  許舜鈞的眼睛在煙火的熏燎下泛起了一層血絲,整人雖然不言不動,但是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藏在煙霧中的惡詭,隨時都可能出手奪魂傷人。

  直到盧乘把許若歡上報噬人珠跟我鬧翻的事情說完,許舜鈞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我。

  許舜鈞起身道:「幫我看好若歡,我去辦點事情。我回來之前,不希望若歡出現任何閃失。」

  許舜鈞的話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仿佛那就是給我們的命令,不允許有人有半點質疑。

  他走之後,我才拿起電話給梁偉頤打了過去:「梁老闆,你可以見機行事了,我這邊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要看你了。」

  盧乘聽見我的話,不由得嚇了一跳:「計劃到若歡這裡還沒有結束?你還有後手?你不僅僅是想要搞垮紀長騰,還想要整垮紀長騰的門派?」

  我沉聲道:「如果可能,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不這樣做,我恐怕永無寧日,我是孤家寡人,他有著一整個門派。」

  盧乘恍然道:「你扣住若歡的魂魄,是想激起許舜鈞的殺心?你一開始就已經算計到這一步!若歡說得沒錯,你還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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