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確認眼中的殺機
我眼看一團血花在方嬸臉上炸起時，沈小羽的利齒也跟著咬進了方嬸的腦袋當中。
等沈小羽叼著一塊碎開的顱骨揚起頭時，盧乘和許若歡的槍聲也跟著響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是哪一發子彈在一瞬間崩斷了沈小羽的兩根指頭，沈小羽吃疼收手的瞬間，被她抓在懷裡的屍體也隨之跌坐在了地上。
沒了屍體的掩護，兩把手槍里噴出的子彈肆無忌憚地傾瀉在了沈小羽的身上。
但是沈小羽並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頂著這樣的火力也要向前一步，抓住梁小沫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轉身往窗外跳了下去。
「別過來！」
我推開準備追擊的許若歡，自己縱身一跳，從窗口落向屋外，同時也是摸過了床邊，握住了一根窗框的鐵條。
我跟沈小羽一前一後落地，卻幾乎在同一時間挺直了身形，隔著嚇得六神無主的梁小沫對視在了一處。
僅僅是這一剎那的對視，我們也看到並且確認對方眼中的殺機，我現在就是想要直接處理掉沈小羽。
而沈小羽的殺意是針對梁小沫，是身體本能地將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怪罪在了梁小沫的身上，並且因為異化而愈發的執著想將梁小沫置於死地。
沈小羽的脖頸像被無形的手向上扯拽，下頜以詭異的角度脫臼，血盆大口撕開的瞬間。
我右手已經攥住了那根鐵條。
鐵條表面結著層鏽渣，掌心被硌得生疼，指節扣住凹陷處時，鐵鏽簌簌落下。
沒時間掂量輕重，我順勢擰轉手腕，讓磨尖的斷口朝上，迎著沈小羽噴來的腥風直刺過去。
「嗤啦——」
鐵條破開空氣的銳響里，手臂肌肉驟然繃緊，帶著全身力道把鐵條往前送，許若歡的雷符也是被我貼在了鐵條上，跟著一塊沒入到了那血肉當中。
鐵尖撞上牙齒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沈小羽的頭顱猛地一偏，卻沒能躲開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鐵條擦著她的牙齒穿入，混著血濺在我手背上。
雷光迸發，就算是我也是全身一麻，這雷符的威力也是不小，沈小羽也是全身一僵。
這時我才發現梁小沫的半個身子還被沈小羽鉗在懷裡，鐵條穿透口腔的剎那，她右肩猛地一沉，肩胛骨被鐵條壓得咯咯作響。
「忍著！」
梁小沫現在再痛也比丟了性命要好，我吼出聲提醒，左手死死按住鐵條中段，右手摸到沈小羽的天靈蓋，五指扣住她黏膩的頭髮。
觸到皮下突突跳動的硬塊，像有什麼活物在顱腔里撞動，我牙關緊咬，突然抬膝猛頂。
撞上樑小沫膝蓋窩的瞬間，我聽見骨頭碰撞的悶響。
她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地往下墜，跪在水泥地上時，膝蓋與地面碰撞的震動順著鐵條傳到我手臂，震得虎口發麻。
就是趁著這個空檔，我雙臂暴起青筋，推著鐵條往前猛送。
沈小羽的脖頸被鐵條頂得向後彎折，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她的雙腳在地面刮出兩道血痕，突然張開的左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像鐵鉤般掐進皮肉。
那股蠻力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往前拖拽。
「砰！砰！」
沈小羽的後背接連撞上牆壁，梁小沫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半邊肩膀已經被血浸透。
她踉蹌著後退時，我突然擰轉鐵條，倒刺在沈小羽口腔里攪動的瞬間，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雙眼暴突如銅鈴。
鐵條末端從沈小羽後腦勺頂出個血洞，暗紅的液體混著腦漿順著牆壁往下流。
我盯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也是意識到終於解決了。
梁小沫恰好就在這時回過了頭去，嚇得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我推開沈小羽的屍體，向許若歡喊道：「叫救護車，順道把屍檢中心的車也叫來，異化後的屍體也是有著很高的研究價值。」
我把梁家父女弄上救護車之後，自己看押著沈小羽的屍體趕往了屍檢中心，我害怕紀長騰萬一聽到什麼消息又把屍體弄走，我辛苦到手的屍體不能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已經重新包好傷口的盧乘坐在我對面說道：「沈小羽已經魂飛魄散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我搖頭道：「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沈小羽只是被發現了之後退出來的小角色，後面應該還有更狠的存在，就拿我們趕往火車站時遇上的那兩個催命的冤魂來說，你覺得，那只是巧合還是人為？」
許若歡遲疑道：「我覺得應該是巧合吧！沈小羽不會法術，根據方嬸所說當時的沈小羽還操縱不了邪祟，而且就算是能操控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派出冤魂在半路等我們。」
「對啊！」
盧乘道：「火車站在市中心的位置，周圍四通八達，她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正從哪個方向過去？」
「可是，沈小羽當時應該就坐在小臨附近。」
我拎起被我打穿的娃娃玩偶，讓盧乘和許若歡都仔細地看看，說道：「當時，小臨在電話里喊，他旁邊的女人抱著一個死孩子。你說，他會不會這樣的描述像不像是抱著娃娃玩偶的沈小羽？」
「這個也有可能，但是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盧乘不由得愣住了。
「還有一點就是！」
我繼續說道：「按照方嬸的說法，一開始是娃娃去獵殺目標，給沈小羽帶來人頭。
那麼，陰物選擇目標的標準又是什麼？
是跟石像合過影的人？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譚老三為什麼一直都沒事兒？
就只是因為在我們的身邊？
在時間上來看就算是老楚叔有寫本事，但是和我們去那個村子還是有一定的時間差的，也不能會說完全沒有機會！」
我說到這裡時頓了一下：「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就是，這隻娃娃究竟是怎麼來的？
如果說只是那塊石珠附在玩偶上，就可以造就了這隻娃娃，那我們該怎麼解釋這個東西？」
等沈小羽叼著一塊碎開的顱骨揚起頭時，盧乘和許若歡的槍聲也跟著響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是哪一發子彈在一瞬間崩斷了沈小羽的兩根指頭，沈小羽吃疼收手的瞬間，被她抓在懷裡的屍體也隨之跌坐在了地上。
沒了屍體的掩護，兩把手槍里噴出的子彈肆無忌憚地傾瀉在了沈小羽的身上。
但是沈小羽並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頂著這樣的火力也要向前一步，抓住梁小沫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轉身往窗外跳了下去。
「別過來！」
我推開準備追擊的許若歡，自己縱身一跳，從窗口落向屋外，同時也是摸過了床邊，握住了一根窗框的鐵條。
我跟沈小羽一前一後落地，卻幾乎在同一時間挺直了身形，隔著嚇得六神無主的梁小沫對視在了一處。
僅僅是這一剎那的對視，我們也看到並且確認對方眼中的殺機，我現在就是想要直接處理掉沈小羽。
而沈小羽的殺意是針對梁小沫，是身體本能地將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怪罪在了梁小沫的身上，並且因為異化而愈發的執著想將梁小沫置於死地。
沈小羽的脖頸像被無形的手向上扯拽，下頜以詭異的角度脫臼，血盆大口撕開的瞬間。
我右手已經攥住了那根鐵條。
鐵條表面結著層鏽渣，掌心被硌得生疼，指節扣住凹陷處時，鐵鏽簌簌落下。
沒時間掂量輕重，我順勢擰轉手腕，讓磨尖的斷口朝上，迎著沈小羽噴來的腥風直刺過去。
「嗤啦——」
鐵條破開空氣的銳響里，手臂肌肉驟然繃緊，帶著全身力道把鐵條往前送，許若歡的雷符也是被我貼在了鐵條上，跟著一塊沒入到了那血肉當中。
鐵尖撞上牙齒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沈小羽的頭顱猛地一偏，卻沒能躲開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鐵條擦著她的牙齒穿入，混著血濺在我手背上。
雷光迸發，就算是我也是全身一麻，這雷符的威力也是不小，沈小羽也是全身一僵。
這時我才發現梁小沫的半個身子還被沈小羽鉗在懷裡，鐵條穿透口腔的剎那，她右肩猛地一沉，肩胛骨被鐵條壓得咯咯作響。
「忍著！」
梁小沫現在再痛也比丟了性命要好，我吼出聲提醒，左手死死按住鐵條中段，右手摸到沈小羽的天靈蓋，五指扣住她黏膩的頭髮。
觸到皮下突突跳動的硬塊，像有什麼活物在顱腔里撞動，我牙關緊咬，突然抬膝猛頂。
撞上樑小沫膝蓋窩的瞬間，我聽見骨頭碰撞的悶響。
她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地往下墜，跪在水泥地上時，膝蓋與地面碰撞的震動順著鐵條傳到我手臂，震得虎口發麻。
就是趁著這個空檔，我雙臂暴起青筋，推著鐵條往前猛送。
沈小羽的脖頸被鐵條頂得向後彎折，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她的雙腳在地面刮出兩道血痕，突然張開的左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像鐵鉤般掐進皮肉。
那股蠻力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往前拖拽。
「砰！砰！」
沈小羽的後背接連撞上牆壁，梁小沫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半邊肩膀已經被血浸透。
她踉蹌著後退時，我突然擰轉鐵條，倒刺在沈小羽口腔里攪動的瞬間，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雙眼暴突如銅鈴。
鐵條末端從沈小羽後腦勺頂出個血洞，暗紅的液體混著腦漿順著牆壁往下流。
我盯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也是意識到終於解決了。
梁小沫恰好就在這時回過了頭去，嚇得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我推開沈小羽的屍體，向許若歡喊道：「叫救護車，順道把屍檢中心的車也叫來，異化後的屍體也是有著很高的研究價值。」
我把梁家父女弄上救護車之後，自己看押著沈小羽的屍體趕往了屍檢中心，我害怕紀長騰萬一聽到什麼消息又把屍體弄走，我辛苦到手的屍體不能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已經重新包好傷口的盧乘坐在我對面說道：「沈小羽已經魂飛魄散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我搖頭道：「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沈小羽只是被發現了之後退出來的小角色，後面應該還有更狠的存在，就拿我們趕往火車站時遇上的那兩個催命的冤魂來說，你覺得，那只是巧合還是人為？」
許若歡遲疑道：「我覺得應該是巧合吧！沈小羽不會法術，根據方嬸所說當時的沈小羽還操縱不了邪祟，而且就算是能操控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派出冤魂在半路等我們。」
「對啊！」
盧乘道：「火車站在市中心的位置，周圍四通八達，她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正從哪個方向過去？」
「可是，沈小羽當時應該就坐在小臨附近。」
我拎起被我打穿的娃娃玩偶，讓盧乘和許若歡都仔細地看看，說道：「當時，小臨在電話里喊，他旁邊的女人抱著一個死孩子。你說，他會不會這樣的描述像不像是抱著娃娃玩偶的沈小羽？」
「這個也有可能，但是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盧乘不由得愣住了。
「還有一點就是！」
我繼續說道：「按照方嬸的說法，一開始是娃娃去獵殺目標，給沈小羽帶來人頭。
那麼，陰物選擇目標的標準又是什麼？
是跟石像合過影的人？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譚老三為什麼一直都沒事兒？
就只是因為在我們的身邊？
在時間上來看就算是老楚叔有寫本事，但是和我們去那個村子還是有一定的時間差的，也不能會說完全沒有機會！」
我說到這裡時頓了一下：「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就是，這隻娃娃究竟是怎麼來的？
如果說只是那塊石珠附在玩偶上，就可以造就了這隻娃娃，那我們該怎麼解釋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