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一定非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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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沫跟那幾個同伴聚到一起之後,也是開始不斷地往外打電話,開始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失聯,說白了就是在接觸誤會。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官方上面也是傳來了消息,說的都是一些場面話,說白了就是讓我們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上面這麼說,也就是說明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有其他的麻煩了,但是等我們回到會所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男人冷著臉站在了拘留所的院子中央。

  根據資料我也是認識那這個人就是梁小沫的父親梁偉頤,看見我們就迎上來,冷聲說道:「小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為什麼會被抓走,這個會所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梁小沫低聲說道:「爸爸,我遇邪祟了。差一點就死了,你就看不見女兒了。」

  「遇見邪祟?」

  梁偉頤先是有些慌亂的看了梁小沫一眼,之後也是恢復成了原本冷漠的樣子,勃然大怒的說道:「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弄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以前我也就慣著你,但是現在連警察都找上門了.

  下一回,你是不是想讓國安也找過來?也是讓我好好的見識了一下我梁偉頤的閨女有多麼能惹事!」

  梁小沫委屈道:「這次,我真是遇邪祟了,就是因為我買來的那一座石像。這位……這位大師他可以證明的,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狗屁大師!」

  梁偉頤也是不願意一直批評自己的女兒,一聽大師這兩個字也是馬上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說道:「我不管你們是告訴我女兒什麼東西,還是用了什麼花言巧語來迷惑了我的女兒,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她年輕而做得太過分,現在就請你們離開這裡,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盧乘淡然道:「梁先生,你好像是誤會了一點,就是我們並不是江湖術士,而是隸屬特殊部門的公務人員。現在找你們,並不是在請求你們,也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而是在要求你們配合。」

  盧乘這個話聽起來不好聽但是也是實話,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特殊部門?」

  梁偉頤微微一愣,轉身進了拘留所的大門,沒過一會兒就大步走了出來:「小子,你現在並不是唯一的特殊部門,在結果出來之前你也只是一個普通部門的人,也敢來我這裡唬人?這次我不跟你們計較,但是我也沒有什麼義務去陪你,我再說一次,再敢接近我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當中調查清楚盧乘所在的部門,梁偉頤的這個本事還是不小,也不愧是首富,我在心裡暗暗驚訝梁偉頤能力的當口,對方已經不耐煩道:「你們還不走,在這裡幹什麼?還是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

  「既然梁先生並不在乎家人的安危,那我們就告辭了。」

  我知道現在的梁偉頤應該是聽不進去我們的勸告,要是逼急了也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處,也是直接轉身往外走時,但是我也是發現了梁小沫一聲不吭地跟了上來。

  梁偉頤氣得連連跺腳:「小沫,你跟他們幹什麼去?你能不能不要胡鬧了,你給我回來!」

  梁小沫就像沒聽見梁偉頤的話一樣,連聲都不吭,一個勁兒地低著頭跟我往前走。

  一個家裡,不一定非得兒子聽老子話,有的時候,還會倒過來。

  我並沒有不出聲,梁偉頤讓回去那是他自己的打算,梁小沫想要跟著離開也是自己的打算,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現在我就是想看看梁小沫跟梁偉頤誰能擺弄過誰!

  就看看是梁偉頤妥協還好是梁小沫妥協了。

  我們已經是走到了門口,這邊還沒拉開車門,就聽見梁偉頤跺腳喊道:「行了,我服了!我犟不過你,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那邊那個小子,我警告你,我女兒要是有半點閃失,我跟你沒完!」

  這一點也是讓我有點不爽,雖然梁偉頤是擔心梁小沫的安全,也沒有跟他女兒發火,卻把一口氣全都撒到了我身上。

  我又是招誰惹誰了,但是我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沒有回應就坐到了車上。

  我們也是前往了會所,梁小沫笑眯眯地說道,看起來梁偉頤能放她離開也是讓她很高興:「大師,那個石像這麼邪門,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給毀了,要不然還是會有風險的?」

  「毀了?倒不用,裡面的陰物改出來也出來了,要是因為毀了惹怒了他反倒是更麻煩。」

  我搖頭道:「先休息一會,到時間了再說。」

  我把受傷的譚老三也給弄進了會所,許若歡也是有著自己的手段,我和她的符籙也是層層布置,連續出現了七層保護,在石像的那裡也是布置了不少。

  之後也是把梁小沫和照片當中的所有人都集合在了一起,專門守著等待著陰物的出現,多少人聚在一起,在陰物的眼中是一個非常大甚至的唯一的目標了。

  但是這個時間也是悄然過去了一天兩夜,沒有等來陰物的到來,但是等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斷頭案又出現了,這次死者出現在水庫邊上!」

  盧乘拿著資料道:「但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誰通過渠道把之前的案子全部都播報了出來,現在民眾的給上面的壓力也是很大,整個城市裡面都是人心惶惶的,上面也是下發了命令要求是在七天之內要破案。」

  「七天破案?」

  許若歡說道:「開什麼玩笑?現在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稍微有個和線索相關的人就死了,上面要求是七天破案,這個怎麼可能,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許若歡正說話時,刑警隊長已經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對方也剛好聽見許若歡的最後一句話:「只有無能之輩才會推卸責任!只要精心去辦,就沒有完不成的事。」

  對方的這些話官味太濃了,而且冠冕堂皇,一時間許若歡眉頭一皺:「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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