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放狠話的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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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沒想到紀九澤是如此的沒有擔當,就算是加上整個紀家他也覺得不如找我報仇。

  想清楚了這個事情的原委,我也就是清楚了紀長騰對我的針對來自於那裡,當然還有就是我的存在也是給他們空降的小組帶來的一些壓力。

  紀長騰也是不想在說什麼了,揮手道:「把他帶走。」

  「住手!」

  盧乘攔在了紀長騰對面:「紀長騰,就算你剛剛說的都是事實,也輪不到你來抓人,要抓也是我來管。」

  紀長騰笑道:「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當然不會多管閒事,但是他是一個術士,也是在我的職權範圍當中,盧隊長之前和這個人有所接觸肯定是要避嫌,我也是為你分憂。」

  「你……」

  盧乘給對方的一句噎得說不出來其他話,就看見許若歡急匆匆的從後方跑來,也是站在了紀長騰的面前,說道:「不許抓人,誰給你們的這個權利,他和我們之前就有合作,而且他的身份也早就記錄在案,是我們的特殊外聘人員,他當然是有使用槍枝的權利,而且就算是要抓人,也輪不到你們。」

  許若歡的出現看上去十分的及時,而且很是著急,但是她心中所想還是過於的明顯。

  她看上去是匆匆趕來,但是身上沒有絲毫因為運動而產生的凌亂,她應該比我們更到早的到了這裡,而且她知道紀長騰也在這裡,但是她沒有事先提醒,而是在等著紀長騰的發難。

  她需要的就是這一幕,需要的就是我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她可以及時的出手,然後我就可以在她的幫助下拜託紀長騰,這樣我也就欠下了人情,到時候乘機把我拉入他們的隊伍當中我也是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但是把人推入絕境再拉出來從來都不是恩情。

  我倒背著雙手道:「我不是什麼特殊外聘人員,如果你想要抓我就來吧!」

  這下不光是盧乘和許若歡,就連紀長騰都是因為我的言辭在那兒一愣。

  盧乘驚叫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小許也是為了你好,你一旦落入他們的手中……」

  我冷聲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用不著誰為了我好,我在說什麼做什麼我心裡很清楚,並不是所謂的意氣用事。」

  「有個性!」

  紀長騰挑了挑眉毛,慢悠悠的圍著我走了一圈,毫不掩飾的笑道:「看來你也很清楚,跟著他們不會有絲毫的前途,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跟他們撇清關係,然後來跟著我。放心!只要你服軟,在我這裡的待遇絕對會超得過他們,那些所謂的報酬我也可以給你。」

  「但是有一點很可惜,我已經答應了紀九澤要找你的麻煩,要不這樣,你去給他道個歉,然後給他磕頭認錯,我就考慮一下放過你,不然等你進去之後,我可有的是手段招呼你。」

  我冷笑道:「警察在平時不是不讓喝酒嗎?你這是喝了多少?怎麼這個時候就開始說胡話!」

  「這個裡面存著剛剛你對我說的所有的話,你說如果傳出去同樣身為術道中人的紀長騰,利用官方的勢力,威逼其他術士,公報私仇,你說,你會有什麼下場?」

  我拿著手中的手機晃了晃,笑盈盈的看著紀長騰。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不經過他人同意錄音錄像是違法的行為!」

  紀長騰暴怒之間猛一揮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把他們都抓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手中的槍已經指向了我,在威脅著我將手機交出去。

  「你是不是在官方待的太久似乎是忘了對於術道而言,這一段錄像從哪兒來是怎麼來的其實並不重要,他們只需要知道這個話是你說的,這個事兒是你乾的,這就足夠了!」

  我說著,看著距離我很近的槍口,但手中的手機在半空當中緩緩的消失,已經被月詭握在了手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我冷笑道:「紀長騰,你剛才就不應該說那些威脅我的話,這些話被錄下來了,如果你敢動手,你的這番嘴臉用不到三天就可以在術道上身敗名裂,如果你這個時候還想來抓我,那就請便。」

  紀長騰雖然身處官方勢力,但是和他相關的勢力還是和術道有扯不清的淵源,可能不僅僅是紀家,還有其他以弟子傳承行事的門派已經存在幾十幾百年的時間了,這個一旦被傳出去那就是天大的笑話,被其他的對手知道了也會有所行動。

  真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他所在的勢力為了保全自己的聲譽,肯定會被把他推出去給整個術道一個交代,在那個時候身首異處就算是很好的結局了,如果真的到了不能收場的地步,魂飛魄散也未必不可能。

  紀長騰咬牙切齒道:「算你厲害,但這個事情我們沒有完,收隊!」

  現在的唯一解法就是紀長騰離開,只要他不抓我,那視頻當中的錄像自然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沒必要待在這裡繼續跟我耗下去。

  我冷笑道:「這件事情你還想完,就算是你想結束我還沒完呢,本來是沒打算和你有什麼牽扯的,但是剛才你那一番話已經說出口了,那我們之間自然是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紀長騰原本已經轉身過去又轉回來了,不屑地說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可以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會以為憑藉著他盧乘就可以和我鬥了吧,你依舊沒有什麼師承的術士,你也配?」

  紀長騰在看向我的眼神當中,除了之前因為我的行為而充斥的怒火以外,還有一種來自於骨子當中的不屑,看上去就是那種只會放狠話那種臉充胖子都無賴,那種打輸了架又拉不下面子,臨走的時候放狠話的街溜子。

  似乎在他的眼裡,我完全不跟他處在一個層次上,更談不上有完沒完。

  我面不改色地說道:「好啊,你還是挺自信的,希望你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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