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披著人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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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話還沒有說完,苟小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掙脫了手銬的控制,手銬直接深深地嵌在病床的把手當中,但是中間的連結被蠻力扯斷了,撞開了我和江舟。

  穩住身形看向了被鎖住的門,苟小安直接將門鎖都扯了下來,就逃走了。

  「還看,追啊!」

  我拍了一下江舟的肩膀,先追了上去,苟小安的速度很快,而且似乎是對醫院的非常的熟悉,從幾個樓梯口來回的饒,雖然我勉強能跟上,但是已經抓不到他。

  「他這個力氣怎麼這麼大?撞邪了!」

  「等你追上就知道了,他的手段很有意思的」

  月詭看著苟小安,眼中有著之前沒有的興奮。

  從樓上跑到了樓下,一直到了負一層,那是醫院太平間的所在的樓層,到了這裡苟小安的速度顯然是慢了下來,江舟竄到了苟小安的身後,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用力向後一扯,原本是想要將苟小安攔下來,但是衣服連帶著一大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都給脫了下來,脫手丟到了五米開外。

  我仔細看去這衣服上還帶著一塊完整的人皮,那個樣貌看上去就是苟小安的。

  在這人皮之下的樣貌依舊是苟小安的羊毛,只是看上去更加的年輕了一些,被江舟的這一手惹火了,停下了逃跑的腳步,身子一矮,貼著地面一個掃堂腿就往江舟的身上掃去。

  這一下勢大力沉,帶著風聲,狠狠的砸在了江舟的左腳踝上,我看著江舟直接橫著飛了起來。

  連忙伸手卸力將江舟接了下來,不然這一下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氣血逆行,別管是不是年輕衰老,都很容易把人摔壞。

  「嘶!」

  苟小安這一下顯然是很重,江舟左腳沾到地上時,就疼的發出了聲,只能扶著牆壁,用右腳支撐。

  「怎麼不跑了?」

  「沒必要了,解決了你們就不用跑了」

  「已經查到你的頭上了,你跑不掉了」

  「無所謂,反正這裡沒有攝像頭,誰能知道是我做的」

  我眼睛微眯,看著眼前的苟小安:「真的苟小安應該已經死了吧,你只是套著他外皮是吧,比這算是披著人皮的人,還是不算人?」

  「哦!看出來了,沒想到官場裡面還有你這樣的能人。」

  「別誤會,我就是一個被請來幫忙的」

  雖然嘴上說著,但是手裡面的獵槍已經摸了出來,朝著苟小安的方向就是一槍。

  火光照亮了原本就不寬敞的走廊,煙霧散去,苟小安還是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出現。

  「這子彈裡面有硃砂,對邪祟可能有很大的作用,但是現在的我是人,而且是兼具著邪祟能力的人,所以你這子彈對我沒有用」

  「你先走」

  我在江舟的身上貼了一張符,沒有治療的作用,只是能讓他暫時緩解疼痛,就和麻醉差不多一個效果,在這裡他也幫不上忙。

  我還想補充兩句,就看見苟小安朝著我的方向奔來,只能急匆匆的將壞裡面的符籙貼在自己的身上,符籙的色澤順著四肢在全身蔓延,將我整個都包裹在內。

  神力符,能讓我的力量幾倍上漲的同時也能讓身體堅硬如鐵,尋常的鐵器難以傷我半分。

  符籙的製作最早的雛形就是最早期的巫術,古人認為特殊的符文可以壓劾鬼神,前有黃帝作雲書,以雲彩的形式顯現圖紋,記錄成神符,後有能人異士完善的發展當中也是將符籙與精氣相結合,用於鎮邪避惡。

  苟小安的就像是一輛告訴行駛的轎車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雖然因為符籙的原因我不至於受傷但是依舊感覺到了一股巨力,倒飛了出去,身體砸在了房門上,玻璃破碎成碎片迷亂了我的視野,看不清苟小安的方向。

  我聽見了呼嘯聲,但是只能模糊地看見一個紅色的東西快速地接近,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咚」

  那東西是牆壁旁邊的滅火器瓶,瓶中的粉末在空氣中散開,濃密的煙塵從地面飛起,由下而上的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白色。

  快速的翻滾起身,想要後退拉開一段距離,但是感覺身上被什麼東西按住了,就聽見一旁金屬斷裂的聲音。


  那是門框被掰斷的聲音!

  破風聲傳來,那金屬的邊框砸在了我的身上,邊框變形套在我的身上,將我的手臂和軀幹卡在了一起。

  雖然又被打退了一段距離,但是好在是退出來了沒有視野的那個區域,喪失了視覺的感覺讓我沒有還手的能力。

  「被打的這麼慘,要不要我幫忙?」

  「暫時還不需要,你在旁邊看著就行」

  我回了一句月詭的話,就看見三個原本應該躺著的死屍已經靠近了我。

  臉上甚至還有這冰凍上的冰霜,慘白的面容還有看向我那種本能的靠近熱源的貪婪,發出了一種低吼。

  「這手段還挺多」

  那屍氣瀰漫,一種凍肉的味道讓人本能地排斥。

  正面的屍體抄起鋼管直接向著我的頭頂砸來,側面的兩個屍體身形下沉撞向了我的胸口和丹田的位置。

  這苟小安也是狠辣,就算是控制這些屍體出手也是虛實難測,這一招半式的一看就是練家子。

  發退一步,陡然發力,將卡在身上的邊框崩開,手裡抓著邊框的殘留,朝著屍體的丟了出去。

  正常的情況下這樣的攻擊自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在符籙的加持下,那殘留就像是子彈一樣,直接洞穿了屍體的胸口,帶著屍體倒飛了出去,釘在牆上。

  但是那是屍體,就算是這樣的重創,依舊在牆上胡亂的動彈。

  我躲過了屍體的下砸,直接出手搶過來了手中的鋼管,目光看去,這就是半面擔架,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一點沒有公德心。

  我在心裡無力的說了一句,鋼管掄圓了朝著屍體的頭揮了過去,風聲中有一種撕裂棉布的尖銳,刺耳且讓聞者膽寒。

  渾圓的鋼管也是有了幾分鋒利,頭顱瞬間被削飛出去了一半,帶著模糊的血肉不知道散落到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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