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卡死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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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在裡邊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唯一的一點礦燈,燈光開始變暗。

  強哥抬手,把光的亮度調下了一檔:「這樣能稍微省點,一旦所有的礦燈全部沒電,我們就一點光源都沒有了。」

  我的手機突然跳出來一條提醒,30秒之後自動關機。

  等時間一到直接滅為黑屏,梁玉茹打趣:「這下好了,只剩我手裡這個5%電的手機了,其他的通通都沒電。」

  充電寶放在營地,只有谷滿天一個人在那看著。我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其他人估計都餓了一會兒了。

  我們身上還有食物,不過已經不多了。

  按照我們五個人的飯量,最多三天就斷水斷糧,一個星期之後基本上就餓的起不來了,最多十天,我們就得死。

  活活被餓死。

  不過還好,應該不會有窒息風險,誰讓石門中間有一塊縫隙,雖然不大,但足夠外面的空氣進來。要不然剛才我拿鏟子也打不開石門。

  我來了一句:「橫豎都是個死,要不咱們開門吧!」「行。」

  我這一句話直接得到了回應,洛陽鏟已經彎曲了,沒之前那麼好用。

  梁玉茹看了看我,我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把我書包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根短棍模樣,用油布包的,我一層一層的打開,裡面是一把雨傘。

  傘骨傘架全部由特殊金屬製成,傘刃有鋒,可以傷人,禦敵,防禦。

  傘面平滑,也可當做滑板。

  但最好不要常用,要不然會刮傷金屬。

  這把兵器是我爺爺為我所打,一點一點純手工製作,我的印象中為了製造出他用了近兩年的時間。可我爺爺死了之後,這門手藝恐怕就要失傳了,因為我父親和我都不會。

  可以說也是爺爺留給我的最後的禮物。

  名曰:沛傘。

  名字出自《影》,張導拍的《影》。

  傘頭是一個尖尖的圓錐,我試了半天都無法塞進石門縫隙,更不要說翹了。

  老張拿出自己有點彎曲的洛陽鏟,反方向插進了縫隙中:「他那玩意兒不好使,還是用我的洛陽鏟吧!」

  說罷,老張把洛陽鏟塞了進去,我們一群人繼續努力,可使了半天的勁兒,門紋絲不動。

  對比剛才我們什麼工具都沒有藉助,卻憑藉著人力把石門關上。

  想必現在外面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或者門可能被什麼地方卡住了,所以才這樣難開!

  嘎吱——

  洛陽鏟應聲而斷,我們幾個沒有注意,直接摔倒在地上。

  砰——

  黑暗中,不知道誰的手機摔碎了。

  這一下我們徹底絕望,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我們又試了幾種方法,結果還是無所用處,乾脆靠著圍牆躺下,看著地上變成白骨的工匠們,想著這就是我們最後的下場。

  強哥摸出了手槍,帶著哭腔對我開口:「早晚都是死,就算挑一個人出來當做食物,剩下的人無非就是晚死幾天而已!天生,咱倆認識時間不長,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過兩天我要是堅持不住了,你給我來一槍,我不想遭罪。」

  說罷,他把獵槍地給了我。

  我又把槍還給了他:「你自己先拿著吧,說不定我死在你前面呢!」

  小張當時就嚇哭了,老張在旁邊安慰他:「你哭個毛線,咱們走了多少會顯路?有個全屍的下場就對得起祖宗了,閉嘴。」

  小張拉開了自己的書包,摸出了那把油燈,朝著旁邊的牆壁狠狠的扔過去:「出都出不去,要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用呢?」

  砰的一聲!

  東西砸在牆壁上,發出了空靈的迴響。

  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來的主意,連滾帶爬的來到牆壁面前,不停的用手敲著。

  咚——,咚——,咚——

  很快我的手指關節就腫了起來,我拿起那盞油燈,把它當做工具向牆壁上敲著,並且用一隻耳朵貼在上面,不斷的聽著。

  其他的人以為我有了主意,也跟著來到我的身邊。

  老張問:「兄弟,你這是找到了什麼嗎?」


  我說出了心中的猜想:「現在我也不是很確定,但如果我所猜沒錯的話,這後面的牆壁很有可能是空的,只要找到最薄弱的一點,我們就有辦法離開。」

  梁玉茹看了看那些骷髏架子:「這些工匠肯定也知道,連人家修陵墓的人都沒有辦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我回了一句:「我們有炸藥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是啊,我們有炸藥。

  很快,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尋常的聲音,滴答滴答的,有點像是定時鬧鐘。

  在這裡怎麼可能有那些玩意兒?

  等等!

  如果不是鬧鐘的話,那只能是………水!

  這是好事,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水可以喝,而是背後有水的話說明常年會腐蝕岩壁,那麼這裡就脆一點。

  我唯一希望的是,炸穿這層岩壁,不會引大量的水進到這個密室把我們淹死。

  當然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選擇炸其他地方,萬一炸彈威力不夠,沒有炸穿,我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沒了。

  這時,我們遇到了兩難的境地。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抉擇?

  我把我遇到的情況告訴了眾人,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還怎麼選擇!

  萬一選擇了一條錯的路,可就真的葬送了大家唯一的機會。

  最後老張拿出了一根煙,用火機給自己點上,他還沒有抽幾口就扔在地上大喊一聲:「人死鳥朝上,聽我的,炸有水的地方。」

  眾人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辦法是我想出來的,但炸彈在人家老張手上,他擁有最後的決定權。

  我點了點牆壁上的位置:「就在這裡,如果真炸出水了,只要不多,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老張將所有的炸藥全部捆在了一起,外面留了很長的藥引,用工具將炸藥固定在牆壁上:「好,你們稍微躲遠一點,我這就點火。」

  我們一直退到了最後面,這塊炸藥是集合炸藥,威力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

  別說炸彈了,就是爆炸的餘波都足夠把人震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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