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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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淨的話如同一個錘子一樣,襲入我的心頭,我只能儘量保持冷靜,對於這個瘋魔的女人,我不能讓她感覺到我太大的情緒波動。

  我一直沉默著,沒有應答,直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辦公室中響起。

  「她親生父母的線索,只有我知道。」

  良久,凌淨終於開口,隨著她的話音落地,我的心又像是被懸掛起來了起來。

  如果凌淨的話是真的,那麼意味著之前在秋水村全部的線索都將會被推翻,而她便是這麼久以來一直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人。

  甚至包括卓越這個提供假線索的人,他的出局和我的入局,這一切都存在於凌淨的計劃之中。

  「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看得出來你很牽掛她,不過全部事實的真相我已經都告知了她,從現在開始秋晨只會聽命於我。」

  凌淨的聲音中充滿了玩味,似乎拿捏了一切。

  「放過她。」

  這一刻,我的大腦像是被點擊了一樣,聲音中竟帶著一絲懇求。

  「安心做好你在陸海證券的董事長工作,那個對賭協議,是輸還是贏,你的立場還需要自己慢慢考慮。」

  凌淨的語調中,逐漸變得慵懶,在我思考的瞬間卻已經掛掉了電話。

  微信的界面上她只發來了一條消息:

  「早點病好,我回來可要驗證你哦,希望能親身感受到你痊癒後的力量。」

  我死死地盯住那個界面上的消息,但內心的憤怒卻已經無法被壓抑住,隨後用力將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牆角的三稜鏡。

  伴隨著一聲咔嚓的作響聲,轟然裂開......

  離開公司後,我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開上那輛新買的車朝著眉山的方向開去。

  ......

  前往秋水村的路崎嶇而又泥濘,我只能不斷翻找著曾經的記憶順著導航前行,在經歷了長達四個小時的高強度駕駛後我終於抵達了那個熟悉的山區。

  施工的作業車還在,但上面的標識早已和卓越沒有任何的關係,伴隨著他的入獄也意味著秋水村項目的全部破產。

  我沒有再做停留,直接朝著那片熟悉的墳地開去,途中,繞過了村長家。

  當我趕到時,一月前還完好的墓地現在已是一片狼藉,我順著熟悉的路走向前去慢慢靠近,那個墓碑早已被換成了一個嶄新的碑文。

  而上面的名字早已不再是秋晨當時看到的那個。

  小雨瀝瀝淅淅下著,我沒再繼續停留,直接從後備箱抄出一個棒球棒,朝著村長家走去。

  走到門口時,我沒有任何猶豫的一腳便直接踹開了大門,然而映入我眼帘是卻是一群花天酒地的人正在舉杯慶祝。

  而在舉杯相慶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秋志軍,此刻的他有些爛醉如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道閃電照在了門前,雨水早已打濕了我的頭髮,一顆一顆順著棒球棒滾落下來。

  屋內的人不多,只有三五個,然而在看到我後卻顯得有些慌亂。

  「今天,告訴我全部的真相。」

  我幾乎是嘶吼說道,而後沒等他們反應便直接砸碎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渣子劃破了我的臉,同時也嚇得眾人大驚失色。

  我超前走去一步一步逼近秋志軍,他想要爬起,卻被我一棒直接打在了腿上,痛哭聲終於讓他清醒過來,在看到我的面目後,瞬間大驚失色。

  「這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那個墓地當時是卓家逼我造假的。」

  秋志軍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在場的人除了村長,其餘的都已經逃了出去,而門外的暴雨越來越大,夾雜著雷聲。

  「那裡面埋的到底是誰?」

  我將棒球棍直接貼在了他的鎖骨上,雨水一滴滴順著他的脖子流下。

  「是我三舅子和二舅媽,他們當年搞亂倫,後來死了就埋了一起,前幾天有一些人想來挖墳做什麼化驗,給了我一筆錢我就同意了,剩下啥都不知道啊。」

  秋志軍已經嚇趴在了原地,不斷哆嗦著,向我吐露著真相。

  「那你當時為什麼要騙人?」

  我繼續逼問著,聲音又加大了幾分。


  「是卓越,是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造謊的。」

  秋志軍更加的慌亂了,隨後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村長,似乎想要示意他幫忙說話。

  此刻,沉默已久的村長終於長嘆一口氣,將目光轉向了我:

  「那天,是我們一起演的一齣戲,那女娃不是我們這裡的,他也不叫秋志軍,真名叫趙志磊。」

  隨著村長的話音落地,我手中的棒球棍便逐漸挪開,而後秋志軍便像老鼠一樣逃離了原地,消失在了暴雨中。

  而我也終於明白,這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這裡的全部,除了秋水村的名字是真的,剩下的一切都是精心製作的一個大劇本。

  已經入獄的卓越是銀幕前的導演,而他背後的大導演此刻正遠在國外。

  我沒有再繼續對村長苦苦追問,隨後便準備離去,卻不想村長給了我一個示意等待的信號,而後在抽屜中翻找著什麼。

  「我並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麼,但是很早以前的一段時間,這個人來過。」

  村長遞給了我一張報紙,在上面的扶貧專欄下,我看到了凌淨的臉,這一刻,所有的碎片化信息終於對上。

  我將報紙摺疊後一把揣進兜里,隨後便朝著外面奔去,奧迪A6的車身已經被大雨沖刷得煥然一新,我啟動後走上了返程的路。

  天空的大雨帶動著山澗中的水不斷滲到路面上,不遠處的山洪仿佛要泄堤,但我的心卻異常冷靜。

  一小時後,終於衝出山區回到了國道上。

  我將車打開雙閃後便停在了路邊,伴隨著一片暴雨和閃電的轟鳴聲,我撥通了冷凝的電話。

  ......

  「那份對賭協議,我會盡全力幫你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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