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攤牌
「傷害別人？」江傾洛冷笑，「弄得好像你多憂慮別人似的，實際上你不也是因為你在乎薄司川嗎？要是我現在傷害的事其他人，你說不定就不會這麼激動了。」
她一把推開封桐，似乎知道封桐可能跟她是一類人，她不遺餘力地嘲諷。
「你其實也沒有比我好到什麼地方去，對於我來說不管是薄司川還是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都只是一堆固定的NPC而已，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助我，讓我完成我應該完成的任務，至於他們生或死，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封桐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將生命視為數據的態度。
無論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還是像她們這樣意外闖入的「外來者」，存在本身就該被尊重。
雖然她剛開始的看法跟江傾洛是一樣的，但是在跟這個世界的人接觸過後，封桐已經徹底改變看法了。
「你根本不配待在這裡。」封桐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任務就是踐踏別人的人生，那你所謂的完成任務，不過是自甘墮落的藉口。」
江傾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身體都跟著發顫：「自甘墮落？封桐，你少裝得一副聖母模樣，你敢說你來到這裡，沒有利用過這個身份的便利？沒有享受過本該不屬於你的親情和關注？我們本質上沒什麼不同，都是竊取者。」
「至少我懂得珍惜。」封桐一字一頓，「這個世界的父母是真的把我當女兒疼，薄司川的感情也不是虛假的數據，這些你永遠不會懂。」
「懂？我需要懂這些嗎？」江傾洛收斂了笑意，眼神陰鷙，「等我拿到最終獎勵，就能脫離這個破世界，到時候你們所有人的喜怒哀樂，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段可以刪除的記憶，倒是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了？別忘了，你和我一樣，都是外來的異類！」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系統說了，只要除掉你，薄司川就會回到原定的劇情線，重新愛上江傾洛，到時候我既能完成任務，又能得到他，簡直是兩全其美。」
封桐看著江傾洛眼中的冰冷，瞬間意識到，她們兩個不是一樣的人，在江傾洛的眼中，任務就是任務，她永遠他也不可能因為在一個世界待的時間足夠久，就會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惻隱之心。
「你想做什麼？」
「你放心，畢竟想在我還在這個世界裡面，就算要對你動手也絕對不會是現在，不過你也別太有僥倖心理，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封桐看著她的背影，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事實證明，江傾洛的身上不單擁有系統，她很有可能，還因為系統的存在而目中無人，也就是說她自認為自己的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想到這裡，封桐眯了眯眼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張總的辦公室。
她剛出門，就遇上了薄司川。
看來他一直都很擔心她，所以在外面等著她。
「怎麼了？問出什麼來了嗎？」
封桐搖搖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我也不能現在就跟你打包票說我一定能解決這些問題，我只能說我儘量。」
薄司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關係，我們慢慢來。」
封桐點頭，擔心薄司川看出什麼端倪來：「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早上吃的是薄司川給她帶的早餐，因為心裡裝著事情，她並沒有吃多少，現在剛好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可是薄司川太了解她了，哪怕她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薄司川還是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你別藏著掖著，我知道你現在心情非常糟糕，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分享，我雖然不一定能解決這些，但是我或許可以給你分擔一下。」
封桐看著他精緻的眉眼，只覺得心裡十分難過：「薄司川，對不起。」
他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我有些事情做得不對的，但是我現在暫時不能跟你說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封桐想了想，系統存在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反正說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就算薄司川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但是他也只是一個被這個世界的框架框柱的人，沒有辦法反抗。
薄司川知道她心裡有很多事，她不願意說，薄司川也不問。
「那我們一會兒要去吃什麼？」
封桐搖搖頭：「不知道，你的公司不是就在這附近嗎？這邊有什麼好吃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其實我也很少在這邊吃飯，飯都是助理統一訂的。」
薄司川平時工作很忙，很少在吃的事情上花費時間。
「那我們兩個慢慢探索吧。」
薄司川看出她很累，於是主動說：「要不我們去放鬆一下吧？」
封桐不解地看著他：「怎麼放鬆？」
「我聽說附近有一個花園餐廳，那邊的氛圍很好，可以拍照片。」
「拍照片？我嗎？」
封桐想到了自己的拍照技術，再好的風景，在她的鏡頭下，也絲毫沒有美感可言。
不過薄司川都已經提了，她還是很樂意去看看這個花園餐廳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
薄司川開車的時候，封桐就開始尋找系統，想問問看他有沒有在江傾洛的身上發現什麼。
但是她在腦海中呼喚了好幾聲，系統都沒有出現。
就好像她之前那一次一樣。
「難道說系統也害怕江傾洛身上的那個東西跑路了？」
想到這裡，封桐的嘴角扯了扯。
還以為系統昨天晚上說得那麼厲害，肯定會對這件事負責到底，沒想到竟然跑路了。
那她可就要倒霉了，現在得罪了江傾洛，她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封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表情苦大仇深的。
「我真是太倒霉了，沒想到竟然遇上你這樣的系統。」
這句話才剛說，封桐就能明顯感覺到腦子裡面多了某種東西。
她一把推開封桐，似乎知道封桐可能跟她是一類人，她不遺餘力地嘲諷。
「你其實也沒有比我好到什麼地方去，對於我來說不管是薄司川還是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都只是一堆固定的NPC而已，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助我，讓我完成我應該完成的任務，至於他們生或死，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封桐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將生命視為數據的態度。
無論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還是像她們這樣意外闖入的「外來者」，存在本身就該被尊重。
雖然她剛開始的看法跟江傾洛是一樣的，但是在跟這個世界的人接觸過後，封桐已經徹底改變看法了。
「你根本不配待在這裡。」封桐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任務就是踐踏別人的人生，那你所謂的完成任務，不過是自甘墮落的藉口。」
江傾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身體都跟著發顫：「自甘墮落？封桐，你少裝得一副聖母模樣，你敢說你來到這裡，沒有利用過這個身份的便利？沒有享受過本該不屬於你的親情和關注？我們本質上沒什麼不同，都是竊取者。」
「至少我懂得珍惜。」封桐一字一頓，「這個世界的父母是真的把我當女兒疼，薄司川的感情也不是虛假的數據，這些你永遠不會懂。」
「懂？我需要懂這些嗎？」江傾洛收斂了笑意，眼神陰鷙，「等我拿到最終獎勵，就能脫離這個破世界，到時候你們所有人的喜怒哀樂，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段可以刪除的記憶，倒是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了？別忘了，你和我一樣，都是外來的異類！」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系統說了，只要除掉你，薄司川就會回到原定的劇情線，重新愛上江傾洛，到時候我既能完成任務，又能得到他，簡直是兩全其美。」
封桐看著江傾洛眼中的冰冷，瞬間意識到，她們兩個不是一樣的人，在江傾洛的眼中，任務就是任務，她永遠他也不可能因為在一個世界待的時間足夠久，就會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惻隱之心。
「你想做什麼？」
「你放心，畢竟想在我還在這個世界裡面，就算要對你動手也絕對不會是現在，不過你也別太有僥倖心理，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封桐看著她的背影，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事實證明，江傾洛的身上不單擁有系統，她很有可能，還因為系統的存在而目中無人，也就是說她自認為自己的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想到這裡，封桐眯了眯眼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張總的辦公室。
她剛出門，就遇上了薄司川。
看來他一直都很擔心她，所以在外面等著她。
「怎麼了？問出什麼來了嗎？」
封桐搖搖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我也不能現在就跟你打包票說我一定能解決這些問題，我只能說我儘量。」
薄司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關係，我們慢慢來。」
封桐點頭，擔心薄司川看出什麼端倪來：「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早上吃的是薄司川給她帶的早餐，因為心裡裝著事情，她並沒有吃多少，現在剛好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可是薄司川太了解她了，哪怕她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薄司川還是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你別藏著掖著，我知道你現在心情非常糟糕，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分享，我雖然不一定能解決這些，但是我或許可以給你分擔一下。」
封桐看著他精緻的眉眼，只覺得心裡十分難過：「薄司川，對不起。」
他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我有些事情做得不對的，但是我現在暫時不能跟你說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封桐想了想，系統存在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反正說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就算薄司川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但是他也只是一個被這個世界的框架框柱的人，沒有辦法反抗。
薄司川知道她心裡有很多事，她不願意說，薄司川也不問。
「那我們一會兒要去吃什麼？」
封桐搖搖頭：「不知道，你的公司不是就在這附近嗎？這邊有什麼好吃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其實我也很少在這邊吃飯，飯都是助理統一訂的。」
薄司川平時工作很忙，很少在吃的事情上花費時間。
「那我們兩個慢慢探索吧。」
薄司川看出她很累，於是主動說：「要不我們去放鬆一下吧？」
封桐不解地看著他：「怎麼放鬆？」
「我聽說附近有一個花園餐廳，那邊的氛圍很好，可以拍照片。」
「拍照片？我嗎？」
封桐想到了自己的拍照技術，再好的風景，在她的鏡頭下，也絲毫沒有美感可言。
不過薄司川都已經提了，她還是很樂意去看看這個花園餐廳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
薄司川開車的時候，封桐就開始尋找系統，想問問看他有沒有在江傾洛的身上發現什麼。
但是她在腦海中呼喚了好幾聲，系統都沒有出現。
就好像她之前那一次一樣。
「難道說系統也害怕江傾洛身上的那個東西跑路了？」
想到這裡，封桐的嘴角扯了扯。
還以為系統昨天晚上說得那麼厲害，肯定會對這件事負責到底，沒想到竟然跑路了。
那她可就要倒霉了，現在得罪了江傾洛，她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封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表情苦大仇深的。
「我真是太倒霉了，沒想到竟然遇上你這樣的系統。」
這句話才剛說，封桐就能明顯感覺到腦子裡面多了某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