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院長們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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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院長們的擔當

  校長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龐弗雷女士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她的護士帽歪向一邊,手裡提看一個鼓鼓囊囊的醫療包。

  在她身後,斯拉格霍恩教授氣喘吁吁地跟著,圓圓的臉上泛著紅光,弗立維教授則敏捷地跳上了最近的椅子。

  「天吶!」龐弗雷女士看到躺在床上的鄧布利多,驚呼出聲。

  她立刻俯身在床邊,魔杖在鄧布利多身上劃出複雜的診斷符文。

  斯拉格霍恩教授湊上前去,他圓鼓鼓的肚子幾乎碰到了龐弗雷的肩膀。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他嘟囊著,從馬甲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某種紫色的液體。

  當斯拉格霍恩教授準備將紫色液體滴入鄧布利多口中時,斯內普突然開口:「教授,

  那是什麼?」

  「哦,這是我特製的活力藥劑,」斯拉格霍恩教授頭也不抬地回答,「能暫時增強病人的生命力。」

  「在確認病因前貿然使用刺激類藥物,可能不會很妥當。」斯內普說。

  「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手停在半空,他轉過頭說,「是的,是的,抱歉,我忽略了這一點。」他的鬍子抖了抖,收回了水晶瓶,「西弗勒斯,你過來一起看看。」

  斯內普走到鄧布利多身邊,低頭仔細觀察校長的臉色。那銀白色的長鬍子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皮膚下隱約可見詭異的青灰色紋路,像是某種毒液在血管中蔓延。

  「我想可能與陰戶有關。」斯內普說。

  「什麼?」龐弗雷女士抬起頭。

  「我們去的那個地方理論上應該有大量的陰戶」斯內普指向鄧布利多手背上逐漸顯現的黑色斑點,「這種症狀,讓我想起《至毒魔法》中描述的陰戶詛咒。一種黑巫師通過邪惡的大量謀殺和痛苦施展的黑魔法。」

  「你看過這本書?」弗立維教授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神秘人用製造陰屍的方法詛咒了阿不思?」

  「不完全是,」斯內普搖頭,「但我想可能是類似的原理。書中記載的黑魔法會緩慢吞噬受害者的生命力,將其轉化為某種介於生死之間的狀態。」

  龐弗雷女士的魔杖尖端突然進發出一串紅色火花:「他說得應該沒錯,校長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某種黑暗力量侵蝕。」

  「如果是這樣—」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常規治療可能很難見效。」他猶豫了一下,「除非———」

  「除非什麼,霍拉斯?」麥格教授問道。

  「除非使用獨角獸的血液,」斯拉格霍恩教授猶豫著說,「或者其他的一些甚至更加邪惡的魔藥。」

  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壁爐中的火焰發出輕微的啪聲,仿佛也在為這個提議感到震驚。

  「絕對不行!」龐弗雷女士第一個打破沉默,「那是極其殘暴的行為,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想要屠殺一個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

  這不是一個正式的建議!」斯拉格霍恩教授嘟了一句,「我只是說這種方法有效而已..」

  「代價太大了,」弗立維教授從椅子上跳下來,激動地揮舞著短小的手臂,「眾所周知,從獨角獸的血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起,飲用者就將永遠被詛咒。」

  「弗立維教授說得對。」斯內普點了點頭,「即使那樣校長能醒來,他也只會擁有半死不活的生命。」他轉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們必須找到其他方法。」

  「如果不能使用強效的魔藥,」斯拉格霍恩教授說,「那就只能慢慢來了。」

  「是的,」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教授平靜的臉龐,「我們可以試著配置一些複合魔藥,一點點逐步分解他體內的詛咒。但這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幾個月,甚至一年。」

  「或許我們應該先試試芸香精、顛茄和糞石的結合—

  就在他們討論治療方案時,角落裡的矮床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那對麻瓜父子中的父親正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清周圍的環境一一石牆、旋轉的銀器、牆上打瞌睡的畫像一一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擴大,猛地抱緊了躺在一旁的孩子。

  「別害怕,」龐弗雷女士立刻走過去,聲音變得柔和,「你們安全了。」

  「這這是哪裡?」男人結結巴巴地問,目光在巫師們之間來回掃視,「你們是誰?」


  「我是波比·龐弗雷,霍格沃茨的校醫。這裡是所學校。」她溫和地回答,「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韋爾斯,拜倫·韋爾斯。」男人的聲音嘶啞,他懷中的男孩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爸爸?」男孩虛弱地叫道,然後困惑地看向四周,「媽媽呢?」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斯內普與麥格教授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

  「我很抱歉,」斯內普向前一步,說道,「現場就只有你們兩個還活著。」

  男孩的眼晴瞬間盈滿淚水,一聲撕心裂肺的「媽媽」劃破了空氣。

  龐弗雷女士迅速揮舞魔杖,男孩立刻癱軟在父親懷裡,陷入沉睡。

  「你對他做了什麼?」韋爾斯先生驚恐地摟緊兒子。

  「只是讓他睡著了,」龐弗雷女士解釋道,「這樣對他更好。過度的情緒波動對恢復不利。」

  韋爾斯先生檢查了孩子的呼吸,確認平穩後,才稍稍放鬆。他抬起頭,目光中混合著恐懼和警惕:「你們到底是誰?那些—那些戴面具的人又是誰?」

  「戴面具的人?」斯內普問道,「能詳細說說發生了什麼嗎,韋爾斯先生?」

  「我和家人在家裡休息」韋爾斯先生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突然之間,幾個像你們這樣的人闖了進來,」他緊張地看了斯內普一眼,「只是他們戴著可怕的面具,接著我們便陷入了昏迷。醒來後,我們就在那個岩洞裡。」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我們看到有兩個人在那裡打鬥」

  「你看看,其中一個是他嗎?」斯內普立刻指向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韋爾斯先生仔細看了看,點頭說道,「另一個——」他打了個寒,「另一個人看起來很可怕。」

  「另一個人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嗎?」斯內普追問。

  韋爾斯先生思考了一會兒:「他—-他沒有鼻子。」

  這重點抓得不錯,斯內普想。他的嘴角差點下意識地抬起,好在及時克制住了肌肉的抽搐,沒有不合時宜地露出笑容。

  麥格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弗立維教授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神秘人!」

  「神秘人?」韋爾斯先生疑惑地問。

  「別管這個。」斯內普說,「然後呢,你還看到了什麼?」

  「我們躲在石頭後面—沒太看清楚。」韋爾斯先生擦了擦額頭的汗,「只看到各種顏色的光·後來那個沒鼻子的人從一個拱形的洞口離開了。

  「本來還有幾個和我們一樣的人,也從那個拱門出去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但他們發出了一陣慘叫,我們不敢出去,只好待在洞裡。」

  斯內普摩著下巴:看來鄧布利多教授並非追蹤魂器而去,而是跟隨食死徒綁架麻瓜的行動找到了岩洞。這恰好解釋了為什麼會有麻瓜在場。

  「後來呢?」麥格教授輕聲問。

  「我們把這位先生,」韋爾斯先生指了指鄧布利多,「搬到石頭邊上。但我們沒有吃的和喝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就暈了過去。」他再次環顧了這個奇怪的房間,「直到來到這裡。」

  「謝謝你,韋爾斯先生。」麥格教授說,「你們需要休息。」她看向龐弗雷女土,「波比,你帶他們去校醫院吧。」然後,她又轉向韋爾斯先生,「等你們狀況穩定些,我們會送你們回家。」

  龐弗雷女士點點頭:「沒問題。」她扶著韋爾斯父子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斯拉格霍恩一屁股坐進最近的扶手椅,掏出一塊繡花手帕擦著額頭:「梅林啊神秘人親自出手綁架麻瓜—這太不尋常了。」

  「阿不思追蹤到了他們,」弗立維教授尖聲說,「真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或許得等到他醒來,我們才能知道。」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轉向斯拉格霍恩和斯內普,「後續治療就拜託你們了。」

  「我會讓家養小精靈扣扣負責照顧阿不思。」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至少現在我們不必急著修那艘『創始人之舟」了。」

  「我們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斯內普說,「我們不能讓神秘人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失去了戰鬥力,否則霍格沃茨將不再安全。」

  「什麼意思?」麥格教授皺眉道,「噢,對。」她說,「阿不思長久以來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狙擊神秘人的行動,避免他親自出手,以造成大規模破壞。如果他長期不現身.」


  「神秘人就會意識到出了問題,」斯拉格霍恩教授恍然大悟,「然後肆無忌憚地發動攻擊。」他的臉色旋即變得蒼白,「你說得對,西弗勒斯。但我們能怎麼辦?」

  「辦法就擺在你的魔藥課堂里呀,教授。」斯內普說,「我們需要營造一種假象,即鄧布利多教授並沒有昏迷的假象。」

  「複方湯劑!」斯拉格霍恩教授眼晴突然亮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呼,「當然!我們可以讓某人偽裝成阿不思!」

  「那麼誰來扮演?」麥格教授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斯內普身上,「西弗勒斯,要不你來?我們都有各自的工作。」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斯內普聳了聳肩,故意以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不過,如果由我來扮演他,我大概會忍不住跑去奧地利,請一位能夠與神秘人抗衡的外援過來。這樣一來,我害怕校長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氣憤地把魔杖對準我。」

  斯拉格霍恩教授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圓圓的肚子抖動了幾下。

  「他說得對,米勒娃。」他說,「不管是誰,西弗勒斯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人選。」

  「那我來吧。」麥格教授也露出一絲疲憊的微笑,「但——」她憂慮地皺眉,「這樣也瞞不了多久。我沒有阿不思的實力,如果『鄧布利多』長期不現身對抗神秘人的前線·—.」

  「這會為我們爭取時間,」斯內普迅速說,「同時我們仍需繼續修那艘船,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作為雙重保險。」

  麥格教授沉思片刻,最終點頭:「組織學生的事情就拜託你了,西弗勒斯。」她突然想起什麼,看向斯拉格霍恩,「霍拉斯,你打算和我們一起離開霍格沃茨嗎?我打算讓波莫娜留一」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斯拉格霍恩教授就開口了:「我也準備留在這兒,米勒娃。

  」

  「你確定嗎,教授?」斯內普看向他,「對你而言,這太危險了。」

  「總得有人留下保護剩下的學生,儘管食死徒可能不會傷害他們。」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聲音出奇的堅定,「而且———」他猶豫了一下,「我和大部分食死徒還算是熟識,只有我最合適了。」

  斯內普眯起眼晴,無聲地用口型比出「魂器」一詞。

  斯拉格霍恩的臉色瞬間變白,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正因如此,我更需要留下。西弗勒斯,我相信,你的魔藥學水平已經足以獨自照顧阿不思。」

  「教授,」斯內普注視著自已學院這位長袖善舞、明哲保身的院長,「你要想清楚,

  留下來很可能會比離開危險得多。」

  「顛沛流離的生活可不適合我這種老人。」斯拉格霍恩摸了摸他翹起的鬍子,露出一個微笑,「再說了,不要小瞧了你的院長,西弗勒斯。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該勇敢一回了。況且,就我所做的事,也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麥格教授的眼中閃爍看淚光,

  弗立維教授跳上椅子,拍了拍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肩膀:「我會和你一起留下,霍拉斯。那些小混蛋要是敢在我的城堡里撒野,就讓他們嘗嘗我的決鬥技巧!」

  「你還是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吧,菲利烏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笑著說道,「你年輕時的暴脾氣顯然和他們在一起會更有作用。」

  在他們準備暫時離開校長辦公室之時,一個長著椅角的銀白色大傢伙從木門鑽了進來,飛躍到校長的床邊,低頭看向他。

  幾乎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猛地推開。一個身材高大、長著金屬絲般的灰色頭髮和鬍鬚,與鄧布利多有著相似的明亮藍眼晴的老人闖了進來。

  阿不福思大步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安靜了片刻,輕嘆一聲:「我愚蠢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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