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靈閣
幾日後的早晨，臨出門前，斯內普看著艾琳撬起客廳里一塊有些鬆動的地板，並用魔法在下面掏出一個深坑。
「不是這塊……」她嘴裡嘀咕著，又用魔杖捅了捅一地的泥土和碎石，「恢復如初。」
這一過程足足重複了七次，她才在地板下翻找出一把顏色略顯暗淡的小金鑰匙，並略作清理後收進了懷裡。
見到這一幕，斯內普對這個金庫已不抱什麼期望。
「走吧，我們出發。」
被艾琳隨從幻影移形帶到破釜酒吧門口後，斯內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你沒事吧？」艾琳低頭關切地看著他問道。「這種感覺需要慢慢適應。」
「沒事，」斯內普拍了拍耳朵說，「我們進去吧。」
接著，他們穿過酒吧，進入了對角巷。
這是斯內普第一次走進這幢高高聳立在對角巷其他店鋪之上的雪白樓房。
走到長櫃檯前，艾琳敲了敲桌面，對面前一個閒著的妖精說：
「你好，我們要去普林斯家族的金庫取點東西。」
認真仔細檢查了一番艾琳遞過去的小金鑰匙，妖精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找人帶你們去這個地下金庫。拉環！」
拉環？
這麼巧？
斯內普不禁目不轉睛地盯著向他們走來的一個膚色黝黑、手指細長的妖精。
「巫師，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拉環用他那雙斜吊的黑眼睛不滿地看著斯內普。
「不好意思。」
斯內普趕緊移開了目光。
他可不記得這個妖精有一個大度的性情。在見到金庫並從地下出來前，實在是沒有必要惹惱拉環。
拉環領著他倆走出大廳，穿過一道厚鐵門，進入一條狹窄的石廊。
「咻——」
拉環吹了聲清脆的口哨。
一輛小推車沿著軌道，轟隆隆地朝他們猛地滾來。
等他們都爬上了車，拉環將一個把手往前一推，小推車立即啟動了。
冰冷的氣流呼嘯著迎面吹來。
很快，他們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來到了地底深處。
在他們將那座頂上掛滿了巨大鐘乳石和石筍的地下湖甩開後，又過了一會兒，小推車終於減速，停在了一扇門前。
拉環下車將鑰匙插進鎖孔，然後把手按在門上。
金庫的門隨之消失，露出一個洞口。
斯內普探著頭往裡瞅。
這一瞅，頓時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門內堆放著小山似的金幣。
四下角落的架子上，還放著一些裝在寶瓶里的魔藥、風乾的草藥、厚厚的書籍以及一些羊皮紙卷。
「你管這叫『裡面應該會有一些金子』？」
斯內普扭頭看向艾琳，示意她也來瞧瞧。
這場面顯然也出乎艾琳的意料，只見她嘴巴微微張開，用力眨了眨眼，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斯內普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我覺得，咱們這輩子都不需要工作了。」
裝了滿滿兩袋子加隆後，他們又坐著小推車，一路狂奔回到了地面。
「接下來我們去買些東西好了。」
艾琳看了下斯內普長袍袖口露出的手腕，以及下擺無法遮住的舊球鞋。
「你需要幾件新長袍，下學期的書籍也可以提前去買些。」
「沒事，等 O.W.L成績出來後再說吧。而且舊課本也沒什麼不好，有的書上我還做了不少筆記呢。」
在踏出古靈閣的大門前，斯內普猶豫了一下，說道：
「等等……我們去換點麻瓜的貨幣吧……嗯……我想買幾件麻瓜製造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日用品？」艾琳有些疑惑地問。
「比如洗髮水……」
斯內普知道這回答聽起來有夠奇怪的，因為巫師們完全有更好的選擇。
不出所料，艾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為什麼不買『速順滑發劑』呢？」
「我不喜歡它的味道。」斯內普有些生硬地回答，隨即又補充一句，「那會讓我有點噁心。」
「那你給我也買一些吧。」
艾琳說著，把一個袋子塞進斯內普手裡。
「有什麼想要的，你自己去買就行。」
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好新袍子後，他倆一人拿著一個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的冰淇淋球，慢悠悠地逛到了幾乎擠滿人的魁地奇精品店外。
越過一群小朋友的頭頂，斯內普在店鋪櫥窗里看到一把精美氣派的飛天掃帚。
飛天掃帚旁邊的標牌上用漂亮的字體寫著：「光輪1500——體驗高速飛行的快感！空氣動力學設計，優質樺木柄，純魔法打磨，兼顧速度與精準。十秒鐘內從靜止加速到每小時60英里，最高速度可達每小時107英里，你的賽場最佳夥伴！」
「不，我不想要這個。」注意到艾琳探詢的目光，斯內普趕緊咽下了一口冰淇淋，「我不玩魁地奇。」
等回到家，斯內普從行李箱裡翻出了那套舊的高布石，拿到樓下放在木桌上。
「玩幾局嗎？我記得有在霍格沃茨圖書館裡的《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你曾經當過學校高布石隊隊長。」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個了。」
艾琳的手不自覺地抬起，用粗糙的指尖摩挲著一塊又小又圓的高布石石子。
「來吧，閒著也是閒著。」
斯內普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為什麼普林斯金庫里會有那麼多東西？」
他彈出的一顆石子落了空，石子在球盤上害怕得瑟瑟發抖。
「這應該不是夏蘭叔叔能夠攢下的……」
艾琳準確擊中了那顆發抖的石子。她的石子耀武揚威地朝著斯內普臉上噴出一股難聞的液體。
「也許我們祖上闊過吧。」
「呸——呸！這什麼味兒！」
斯內普一把抹去了臉上的黏液。
「可那真是讓人吃驚，回想起過去的日子，我總有種沒苦硬吃的感覺。」
不一會兒，他渾身上下就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無奈地舉起雙手。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認輸。」
清洗乾淨回到客廳後，斯內普突然意識到，艾琳似乎沒有繼續住在這裡的必要。
「媽媽，你要不換個地方住？
「康沃爾郡的丁沃斯、約克郡的上弗萊格利、德文郡的奧特里·聖卡奇波爾……哪兒都可以。搬到巫師家庭聚居的地方去，怎麼樣？」
「嗯……應該可以。」艾琳遲疑了一下說，「過段時間，我去看看哪裡有合適的土地或屋子吧。」
「好，換地方後寫信告訴我就行。」斯內普說著，又衝出門去，「我去給你買一隻貓頭鷹！」
「可是你怎麼過去——」
「騎士公共汽車！」
「不是這塊……」她嘴裡嘀咕著，又用魔杖捅了捅一地的泥土和碎石，「恢復如初。」
這一過程足足重複了七次，她才在地板下翻找出一把顏色略顯暗淡的小金鑰匙，並略作清理後收進了懷裡。
見到這一幕，斯內普對這個金庫已不抱什麼期望。
「走吧，我們出發。」
被艾琳隨從幻影移形帶到破釜酒吧門口後，斯內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你沒事吧？」艾琳低頭關切地看著他問道。「這種感覺需要慢慢適應。」
「沒事，」斯內普拍了拍耳朵說，「我們進去吧。」
接著，他們穿過酒吧，進入了對角巷。
這是斯內普第一次走進這幢高高聳立在對角巷其他店鋪之上的雪白樓房。
走到長櫃檯前，艾琳敲了敲桌面，對面前一個閒著的妖精說：
「你好，我們要去普林斯家族的金庫取點東西。」
認真仔細檢查了一番艾琳遞過去的小金鑰匙，妖精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找人帶你們去這個地下金庫。拉環！」
拉環？
這麼巧？
斯內普不禁目不轉睛地盯著向他們走來的一個膚色黝黑、手指細長的妖精。
「巫師，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拉環用他那雙斜吊的黑眼睛不滿地看著斯內普。
「不好意思。」
斯內普趕緊移開了目光。
他可不記得這個妖精有一個大度的性情。在見到金庫並從地下出來前，實在是沒有必要惹惱拉環。
拉環領著他倆走出大廳，穿過一道厚鐵門，進入一條狹窄的石廊。
「咻——」
拉環吹了聲清脆的口哨。
一輛小推車沿著軌道，轟隆隆地朝他們猛地滾來。
等他們都爬上了車，拉環將一個把手往前一推，小推車立即啟動了。
冰冷的氣流呼嘯著迎面吹來。
很快，他們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來到了地底深處。
在他們將那座頂上掛滿了巨大鐘乳石和石筍的地下湖甩開後，又過了一會兒，小推車終於減速，停在了一扇門前。
拉環下車將鑰匙插進鎖孔，然後把手按在門上。
金庫的門隨之消失，露出一個洞口。
斯內普探著頭往裡瞅。
這一瞅，頓時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門內堆放著小山似的金幣。
四下角落的架子上，還放著一些裝在寶瓶里的魔藥、風乾的草藥、厚厚的書籍以及一些羊皮紙卷。
「你管這叫『裡面應該會有一些金子』？」
斯內普扭頭看向艾琳，示意她也來瞧瞧。
這場面顯然也出乎艾琳的意料，只見她嘴巴微微張開，用力眨了眨眼，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斯內普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我覺得，咱們這輩子都不需要工作了。」
裝了滿滿兩袋子加隆後，他們又坐著小推車，一路狂奔回到了地面。
「接下來我們去買些東西好了。」
艾琳看了下斯內普長袍袖口露出的手腕，以及下擺無法遮住的舊球鞋。
「你需要幾件新長袍，下學期的書籍也可以提前去買些。」
「沒事，等 O.W.L成績出來後再說吧。而且舊課本也沒什麼不好，有的書上我還做了不少筆記呢。」
在踏出古靈閣的大門前，斯內普猶豫了一下，說道：
「等等……我們去換點麻瓜的貨幣吧……嗯……我想買幾件麻瓜製造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日用品？」艾琳有些疑惑地問。
「比如洗髮水……」
斯內普知道這回答聽起來有夠奇怪的，因為巫師們完全有更好的選擇。
不出所料，艾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為什麼不買『速順滑發劑』呢？」
「我不喜歡它的味道。」斯內普有些生硬地回答，隨即又補充一句，「那會讓我有點噁心。」
「那你給我也買一些吧。」
艾琳說著，把一個袋子塞進斯內普手裡。
「有什麼想要的，你自己去買就行。」
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好新袍子後，他倆一人拿著一個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的冰淇淋球，慢悠悠地逛到了幾乎擠滿人的魁地奇精品店外。
越過一群小朋友的頭頂，斯內普在店鋪櫥窗里看到一把精美氣派的飛天掃帚。
飛天掃帚旁邊的標牌上用漂亮的字體寫著：「光輪1500——體驗高速飛行的快感！空氣動力學設計，優質樺木柄，純魔法打磨，兼顧速度與精準。十秒鐘內從靜止加速到每小時60英里，最高速度可達每小時107英里，你的賽場最佳夥伴！」
「不，我不想要這個。」注意到艾琳探詢的目光，斯內普趕緊咽下了一口冰淇淋，「我不玩魁地奇。」
等回到家，斯內普從行李箱裡翻出了那套舊的高布石，拿到樓下放在木桌上。
「玩幾局嗎？我記得有在霍格沃茨圖書館裡的《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你曾經當過學校高布石隊隊長。」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個了。」
艾琳的手不自覺地抬起，用粗糙的指尖摩挲著一塊又小又圓的高布石石子。
「來吧，閒著也是閒著。」
斯內普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為什麼普林斯金庫里會有那麼多東西？」
他彈出的一顆石子落了空，石子在球盤上害怕得瑟瑟發抖。
「這應該不是夏蘭叔叔能夠攢下的……」
艾琳準確擊中了那顆發抖的石子。她的石子耀武揚威地朝著斯內普臉上噴出一股難聞的液體。
「也許我們祖上闊過吧。」
「呸——呸！這什麼味兒！」
斯內普一把抹去了臉上的黏液。
「可那真是讓人吃驚，回想起過去的日子，我總有種沒苦硬吃的感覺。」
不一會兒，他渾身上下就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無奈地舉起雙手。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認輸。」
清洗乾淨回到客廳後，斯內普突然意識到，艾琳似乎沒有繼續住在這裡的必要。
「媽媽，你要不換個地方住？
「康沃爾郡的丁沃斯、約克郡的上弗萊格利、德文郡的奧特里·聖卡奇波爾……哪兒都可以。搬到巫師家庭聚居的地方去，怎麼樣？」
「嗯……應該可以。」艾琳遲疑了一下說，「過段時間，我去看看哪裡有合適的土地或屋子吧。」
「好，換地方後寫信告訴我就行。」斯內普說著，又衝出門去，「我去給你買一隻貓頭鷹！」
「可是你怎麼過去——」
「騎士公共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