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傷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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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傷痛之!@#¥……&

  合田教會是歷史悠久的教會。

  是遠離車站,在商務樓和住宅區的夾縫中建起的白色聖域。

  據青子所知,它是大概在八年前改裝成現在的樣子,是一個對於這個地方小鎮來說顯得實在太大的教會。

  順便一提,在它隔壁的是三吹市最大的綜合醫院。

  按照青子的說法是,在小鎮上失去生命最多的地方旁邊硬找地方蓋起教會的時候,它就已難以信任了一一但是,知道她這種感想的只有同居人久遠寺有珠與教會的神父。

  值得在意的是,蒼崎青子在提到合田教會時的神色變化讓許曉好奇到了極點,甚至小小問了一下,儘管得到的回答沒有什麼價值—

  「我?當然沒有,我都想回到過去篡改歷史和他們撇清關係了,不過我爸和祖父和他們是老相識。

  我小學的時候還天天來這裡幫忙,真是可恨—

  青子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兇惡。

  和想要忘記的心理陰影直面相對,抓住胸口來一記猛烈的過肩摔,讓它腦子砸在地板上,接著在那失去防禦的身體上追加一記踢腿。

  如果把這個心理陰影擬人化的話,這樣的報復套餐隨便也能來個五套一一此時的青子散發出的就是如此驚人的氣勢。

  回憶著青子的表情,許曉來到了教會前門,黑色的護欄隔斷了教會與外界的世界,作為被青子稱為在商務樓和住宅區的夾縫中建起的白色聖域,合田教會確實有著名副其實的威嚴感。

  此刻雨幕停歇,依舊撐著傘的許曉望著教會的大門,不知是正好呢還是注意到了呢,被推開的門扉中走出了一位修女。

  黑色的修女服沒有多餘的裝飾,黑色的長袍代表著修女對外界的拒絕以及對主奉獻之意,雖說有黑色的頭幣,但也能夠看到修女是有著一頭堪堪及肩的短髮。

  噠噠。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雨後的台階上,水花與地面的聲音在交織。

  姿態優雅的修女緩緩走來。

  修女的樣貌足以被稱為美人,給信徒留下深刻印象,再加上那始終閉著眼的行為,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單是這般會面,已經能夠讓人心生好感,前提是對方不開口一「抱歉,請問是哪裡的客人呢。」

  不知名的修女淡淡開口:「本教會謝絕與暴力團體有關的客人,請改天,或是悔改過生活方式,在社會上清自己的罪孽後再請登門。」

  「?」」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許曉神色異,自己身上沒有什麼硝煙味和血腥味吧,還是說這個修女一抬了抬眼帘的許曉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修女,就像是聖經說的,上帝給你把門關了但也開了窗,失去視力但也得到了其他感官的延伸。

  沒錯,許曉看出眼前這位修女的視力低下,倒也不是徹底失明,應該算是弱視的程度弱視眼無器質性改變,而其視力在0.01以上,0.2以下者,多伴有固視異常。

  弱視與屈光異常的關係,遠視眼占的比重多,近視出現輕度弱視的多,故弱視與遠視程度高者有密切關係。

  雙眼弱視是出生後至9歲期間逐步發展形成的。在此發展時期若出現斜視或形覺喪失等原因可導致弱視。

  9歲以後即使有這些原因也不會發生弱視。

  因此,從修女的年紀上看,已經失明很多年了,培養出其他超乎常人的感官也是理所應當。

  再者一一聖堂教會對於修女的培養許曉已經很熟悉了。

  「我是來參觀參觀的,今天看樣子不休息。」

  許曉自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笑道:「教會應該不會拒絕訪客吧。」

  「嗯,雖然難以置信,還是歡迎你來。」

  修女淡淡道:「神的家平等的對萬人開,這種時候就當沒看見你的內在吧。」

  說著,修女轉身返回,收起傘的許曉跟在身後。

  噠噠。

  沿途,許曉知道了修女的名字,其名為周瀨唯架,性格的話倒是屬於那種嚴肅類型的,看樣子很少朋友。

  這個時間的教會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信徒拜訪,因此許曉跟在周瀨唯架身後進入教堂時,所能夠看到的也只有一位黑髮的神父。

  神父留有披在肩膀上的黑色長髮,其樣貌簡單來說,就是美男子。


  有著端正的鼻樑和帶有光澤的嘴唇。

  沒有一絲缺陷的面龐顯得很中性。

  但是,這只是外表的情況。

  神父的舉止沒有一絲女性的嬌柔。

  他仿佛千錘百鍊的精鋼,讓人覺得可靠,卻又敬而遠之。

  「初次見面,神父怎麼稱呼?」

  停下腳步的許曉與神父保持了一定距離,露出笑容:「我名字是許曉,目前在絕贊旅遊。」

  「初次見面,我是文柄詠梨,目前在這間教會任職。」

  名為文柄詠梨的神父神色溫和爾雅,但許曉能夠察覺到一種微妙的預感。

  類似面對言峰綺禮時的預感,並不是說文柄詠梨與言峰綺禮相同的人格缺陷,而是一種看到機會就會動手的感覺。

  如果許曉在其面前暴露出機會,那麼這位有著千錘百鍊之軀的武人類型神父,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試圖殺死許曉吧。

  那寬大的斗篷下面裝載著複數兵裝,能夠在最恰當的時間給出最掐當的攻擊,如果以代行者的素質來形容文柄詠梨,那麼對方便是一流的代行者吧。

  神父是什麼問題兒童接收崗位嗎?

  神色不變的許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這間教會以及文柄詠梨。

  要說的話,這間教會實際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與尋常的教會沒有差別,儘管任職者有著微妙的問題,但對於聖堂教會而言是正常範圍。

  朱紅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在文柄詠梨眼中,那幾乎讓他第一時間判斷為死徒特徵的朱紅之眼,讓這位神父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對教會的初次拜訪,展開與收尾都十分平淡,只是來看看教會在這個城市痕跡的許曉沒有與她們進行過多的接觸,看了下時間後便是繼續出門逛街。

  無法確認許曉身份的文柄詠梨任其離去,只是在許曉離開後不久便悠悠然然的離開了教會,只留下了周瀨唯架修女一人。

  城市依舊熱鬧,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車站附近的許曉環顧四周。

  在這個可以稱之為三聯市臉面的社木車站前,好幾座購物大樓仿佛競爭著一般林立著,而拱廊商店街也仿佛在效仿著它們似地顯得極其吵鬧。

  在檢票口有許多人因為各自的事情或是站在原地,或是在走路,或是在對話。

  在這些人里,就只有自動檢票口旁邊的站務員室里的站務員里會帶著一副冷淡的表情了。這裡雖然喧鬧,卻也讓人感到安心。

  這也可以說都市的日常。

  人多的地方,產生的東西也多。

  說得浪漫點就是笑臉,說得現實點就是流逝,說得再現實點就是垃圾。

  即使目標是建設清潔城市的社木也無法違背這個規則。

  而在社木站附近有著一間娛樂性的店面吸引了許曉的目光,店面是典型的二層建築,可以算得上是大型的柏青哥店。

  柏青哥是日本的一種彈珠遊戲機,在日本非常流行。

  於1930年始創於日本名古屋,其發源自歐洲的撞球機柏青哥字面上的意思是彈珠,玩法是把小鋼珠彈射到盤面里,鋼珠在落下過程中會不斷碰撞盤面里的釘子,從而改變軌跡。

  最後若是能落入指定的位置,就能獲得獎勵。

  這家店面便是經營著這樣的東西的地方。

  由於基本上是面向當地人的,因此也沒去做什麼貪婪的調整,能一點一點地從小鎮的居民那裡賺錢就已經能夠滿足。

  但是,店裡的方針雖然如此,但客人卻千差萬別。

  有只是來放鬆一下的客人,也有靠這個吃飯的職業賭徒,還有想要依賴作弊來賺錢的人。

  有時候還會拿來那種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流行的機械,可以從外部連接到遊戲台的電力系統,讓程序產生混亂,輕易實現俗稱三七的中大獎。

  當然店裡是拒絕這種人進場的,但沒有確鑿證據也不能請人家回去。

  既然要做生意,那麼光懷疑是不能懲罰的,這是鐵則。

  結果就是,如果能抓到現行犯,那道理就在柏青哥店這邊了。

  由於許曉不是什麼伊藤開司,對於柏青哥也沒有什麼關注度,不過此刻這家店中有一個許曉較為在意的個體反饋。


  來到二樓。

  有線收音機和遊戲台的聲音都比一樓要小了一些。

  一樓有一百台機子,二樓只有八十多台。雖然到處都是空位,但傍晚有這麼多客人已經算很好了吧。

  在這一眾機器中,一道靚麗的人影吸引了許曉的目光。

  她穿著能明確凸顯出身體曲線的綠色洋裝。是件上衣和裙子相連的衣服。

  雙腿並非裸露,而是穿著長筒襪。

  纖細的雙腿風情萬種地交疊著,看起來不像是在玩柏青哥。

  反而像是繪畫畫的模特一般優雅。

  帶著一絲紅色的黑色短髮,與清爽的眼鏡和艷紅的嘴唇十分搭配。

  老實說,她實在不該是在這種地方玩柏青哥的美女。

  她的腳邊看著四個大箱子,看這勢頭是不打算停下來了。

  她像是百無聊賴地用有如陶瓷般的纖細手指,將長長的香菸送到嘴邊。

  似乎是注意到了視線,她位於眼鏡後方的眼鏡便轉向了牆壁那邊一一與許曉的視線對上了。

  一手拿著傘的許曉微笑的抬手打招呼,陌生的女性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那雙具備魔力的眼睛更是清晰倒映著許曉的身影。

  保持微笑的許曉目光掃過女性戴著的眼鏡,那個眼鏡很眼熟,工藝上是魔眼殺,與遠野志貴的相同。

  但比起遠野志貴所帶著的更加純粹,像是初代版本,至少能夠看出來是同一人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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