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最初的願望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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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最初的願望 其二

  其成果,僅僅是壓住傷口般的作用。

  打開的大洞無法塞上,結界也不會因為他們全力抵抗而如願,甚至因為詛咒的流淌,抵抗者們能夠活動的範圍也在漸漸縮小。

  不管抵抗者們多麼努力,骸骨肆虐在新都與深山都無法避免。

  即是他們奮戰了也還不夠,安息和倦怠,想要邁入新的一天所需要的代價便是如此酷烈。

  要抵抗還有一個辦法。

  詛咒殘骸的複數從者和master,將骸骨們的力量消耗殆盡,便可迎來清晨。

  但人怎麼能夠消滅無限呢,所能夠做到的也只有短暫消滅,可這也是實在不現實的事情。

  在這個接近尾聲,眾人安眠的夜晚,如何才能能夠有著如此戰力來挽救呢。

  骸骨們謳歌著勝利,這樣一來還是一樣,對著降下聖杯的寺廟笑著、跑著。

  然而-

  —

  「——停下。」

  男人的聲音響起,平淡的語氣似乎是在下達著命令。

  這裡存在著不得了的勢力。

  剛剛抵達深山鎮便朝著山嶺前進的骸骨們,它們當然不知道。

  若它們是覆蓋整個鎮子的海嘯,那麼他便是風暴。

  那是金髮的青年,周身圍繞著奇異的香氣,腳下是銀灰色的灰燼,升起的香如煙霧般圍繞著青年與眾多骸骨。

  「?」

  異常平靜的青年毫不客氣的點評著從黃泉中湧出的大軍:「你們都是領頭的?這樣啊,畢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是麻煩啊,這種情況一般都是領頭的負責吧,本來群體的失敗,只要更換領頭的就好了一+

  隨著青年的自語,骸骨們發生了變化。

  本來分別持有目的的它們,極速團結了起來。

  首先果然是要做到這個。

  在陷落結束這一切的寺廟前,必須要用暴力壓制這裡。

  它們有著這種直感,另一個理由則是「一一全員都是領頭的話就沒辦法了,雖然麻煩,你們都給我負上責任。」

  另一個理由,是它們出現以來首次感到的,對目前敵人的恐懼。

  骸骨們愈發狂亂,圍繞著青年的的包圍圈變得更廣、更密,中央公園已經徹底被骸骨包圍。

  「哼,複製品嗎,那個造假貨的Archer和他的master還有許曉養的造假少年,倒是經常干,不過這回倒是不一樣。

  真是的,說你們是土兵不如說是瘟疫一類。

  只要有一個就能無限增加,這不是我最討厭的東西嗎。」

  神色自若的青年繼續自語,而此刻的骸骨已然堆積成山,數十米的高度,從四面八方傾軋而下只要吞沒掉就結束了。

  這個正體不明的生物不過是行軍中的障礙。

  然而,說到侵略,他們的目的不是占據柳洞寺嗎。

  新都和深山鎮的情況相差無幾,甚至深山鎮的數量還會更多,若是直接湧向寺廟,無疑能夠造成顯著優勢。

  可本該直指目的地的他們,又是為什麼一「不明白到這裡來的理由嗎?引誘蟲子就是這麼一套呢,使用返魂之香這麼一引果然就都跑來了。

  有點浪費,不過今晚算是特例就不用客氣。」

  金髮的王者嘴角揚起:「啊,你們要是返歌地獄的話一—

  伴隨著高揚的嘲笑,頭上傾瀉而下的戶山。

  圖片。

  裁決,於此下達。

  嗡嗡。

  暴雨般的侵略者,瞬息就能夠將王者四分五裂,

  一—不錯的開幕,正所謂死亡中的瘋狂讚歌一一!

  為了根除他們的罪。

  化作比黑暗的侵略者還要恐怖的暴風,黃金的殲滅者宣告著他的存在一一!

  生命的活動,不,存在本身都不被容許的它們,在王的面前惶恐不安。

  對著返歌地獄的它們,壓倒性的真實正在肆虐。


  「出場了,EA,大概你也有點不高興吧,不過這也是王的義務。」

  拔出魔劍的黃金王者大笑著:「作為知曉真實者,好好給他們上一課吧一一!」

  若是沒有十年的經歷,吉爾伽美什首要解決的目標將會是不亞於扭曲聖杯,甚至在那之上的某人。

  但十年改變了微妙的順位。

  使得黃金的王者降臨於此。

  遵循王者的命令,魔劍撕裂世界,展現出原初天地之光景,無數星河流轉於地上,掌握萬事萬象者即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一「這就給你們打開黃泉路,好好唱歌就是了,啊,不用怕,不會讓你們無聊的,我這樣心血來潮,此生大概也就這一次了。」

  王者如此宣告著:「財寶什麼的無所謂,天亮為止你們只管放馬過來!」

  宛如星河的風暴攪碎著一切骸骨,王者所持有的真實,抵擋住了阿鼻叫喚。

  在深山鎮緩緩編織的骸骨大軍,在此刻壞滅。

  這完全不能稱之為戰鬥,只能說是字面意思的天罰。

  轟隆隆。

  風暴肆虐著,但令人悲哀的是,這一人成軍的軍勢並沒有掃蕩城市的意思。

  僅僅討伐集群的敵人,對單獨直奔山嶺,或者說就出現在山嶺的敵人毫不關心。

  說到底,一人成軍其目的並不在寺廟的防守,而是清除自己討厭的蟲子。

  無數的幸運兒逃過了王者的殲滅,此刻骸骨們的最大武器發揮了效力,那無窮無盡的數量,就算是個體匹敵五騎從者的王者也無法徹底消滅。

  壓倒性的勝利,無限的軍團漸漸靠近著通往最終地點的山嶺。

  只要登上山嶺,觸及最終,終末就會被完成,

  疾馳在無色的街道,漸漸靠近山嶺,它們的悲鳴中混入了喜悅,

  那是確信了勝利的喜悅,活下來的安心。

  可一突破了重重阻礙的的無數軍團,因為某種違和而感到迷惑不解。

  他們早已抵達山嶺,說到底山嶺本身就是他們的出擊點,在這大本營上無需額外的費力,只要攀登便能夠觸及最終。

  然而,此刻的山嶺依舊一片漆黑。

  疾馳的骸骨停下了腳步,山嶺的下方,圍繞著無聲的旋風,阻擋著正面的侵入。

  即是聚集在一起,也只是在其威風前望而卻步。

  那是令骸骨們應該升起覺悟的身影。

  屹立於大地的閃耀之劍,被鉗碧和白銀的戰甲所包裹的,毫無污穢的理想的具現。

  此處一屹立著,乃是對應終末,絕對不落的防線,

  環繞四周的,正是收納她聖劍的神秘之風,抵達此處的士兵頓時騷動起來,聚集成群,向著前面的障礙物靠近。

  即使本能在預告著失敗,仍然義無反顧的前進正是它們自身的證明。

  騎士沒有動作,劍的輝光亦毫無猶豫。

  毫不在意身後的天空,她僅僅目視著前方的敵人。

  「我不會詢問你們,也不會叫你們離開。

  這是終結這一切的場所,是實現我們信念的地方。

  你們的怨念,是試圖泯滅這希望的話,相互的立場就很明確了。」

  莊嚴、平穩的聲音。

  其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情感,他人自然無法得知。

  「這裡是擁有未來的人們才能夠登上的階梯,我以及你們都沒有踏足的空間。」

  騎士做出宣告:「如果你們說這不過是傲慢的話一一那麼盡死力而來即可。

  以此劍為誓,絕不在你們的挑戰中後退一步!」

  」.沒有迷茫。

  不僅是取得果實的人給出閉幕,也是諸多參與這場不該存在的戰爭的她們,為了自己所期待的未來而打開通往未來的道路。

  山嶺的另一端一一「抱歉,你們一個都不能繼續前進。」

  手持長弓的少年射箭如雨,一道道堪比手雷的箭矢射出,在製作最快,且威力最大的前提下,

  揮灑著無限的魔力。

  並沒有選擇與騎士王進入共同戰線,而是選擇獨自守衛著一角山嶺的少年望著那近乎無窮盡的骸骨,低聲道:「曉哥,快點啊啊啊一—」


  外界的戰鬥在持續著,而許曉也在伊莉雅和言峰綺禮的注視下,觸及了大聖杯。

  以制御大聖杯的聖杯打開孔,漆黑的光輪化作了前路。

  沒有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地下空洞中,進入了宛如胎盤的大聖杯內側。

  跨越境界。

  前方是漆黑的花海,被無窮無盡的焦油之海包裹,宛如遺世獨立的孤島,無法觸及的夢想之地。

  熟悉的女性坐在了黑色的花海中,孤零零的撫摸著陌生的花朵。

  「我該稱呼你為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還是安哥拉曼紐?」

  神色自若的許曉說著抬起頭,這片被污染的世界中並不存在太陽,光源這種東西不過是視覺上的變化。

  這裡算是大聖杯內側,但也不是實際表現為這樣的,不過是許曉作為人的認知而構築的理解形態。

  但一天空那個,是無論誰都會看見的。

  那是渦流。

  無色的渦流徐徐轉動著,單純靠著肉眼觀察的話,也只能夠得出類似空氣扭曲的結論。

  而許曉看去,那仿佛是某個東西摩擦後留下的刻痕,隨著年月增長而不斷自我積累,最終成長到了這個姿態。

  「你想想要怎麼稱呼我都可以呢,畢竟你才是造就了目前局面的兇手,你說是不是呢,兇手先生?」

  優雅起身的聖女語氣空靈,單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兇手麼,這樣算也確實是我。」

  依舊望著渦流的許曉輕笑道:「在此刻,我是起始的零,也是結束的一。

  確實,正如羽斯提薩說的那般,遍布冬木的時空斷層和聖杯戰爭的交織,其源頭正是許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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