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原理解放·【擬似·真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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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原理解放·【擬似·真祖】

  曾經,名為馬里奧的少年說過原理即是每個人生前便持有的東西,死後進行培育所得到的結果。

  那便是死徒的命題,亦是活下去的目的,不死的詛咒。

  是通往永恆的唯一道路。

  用在魔術世界的話,可以理解為僅限一代的,通往根源的魔術課題,

  不需要後繼者前赴後繼的奔赴、積累,只需一代體歷經漫長歲月的時光,獨自積累的孤獨的永遠。

  以此為標準一那麼,許曉在一開始便持有著原理。

  生前不曾知曉與感觸,經歷了死亡後所得到的果實,屬於許曉的究極,他的命題,不死的詛咒。

  其為一一【擬似根源】

  被吸血鬼襲擊之後才能夠感知到的特殊禮裝,搭在血液\靈魂之上的,獨屬於許曉的究極。

  但那時,擬似根源跟所謂的原理血戒有著相當大的差別,是不足以形成打倒世界規則的特異點,直到許曉吞下了弗洛夫的詛咒遺留。

  那真真正正的祖之不淨,自月面飄落的緋紅污跡,侵蝕世界的毒。

  自那之後,許曉便擁有了各種意義上的原理血戒,只不過從未真正使用過而已,直到這一刻—

  錚。

  那是原理解放的光暈以及鳴動。

  伴隨著撕裂世界的絕鳴,自稱為許曉的男人第一次向著這個世界,向著人理展示自身的特異。

  無限與有限的輪轉,代表根源的渦流在此刻解放。

  【擬似根源·載入】

  【目標選定】【知識刻入】【規格再造】【自我變革】

  【啟動·原理】

  解放單位·【擬似·真祖】

  血色的光進發,無數星辰飛速膨脹,向著宙域之外擴展。

  最先感受到世界變化的是同樣身處圓藏山的衛宮切嗣,根本沒來得及離開多遠距離,

  剛剛來到山腳下的衛宮切嗣,眨眼的功夫便看見世界發生了無法理解的改變。

  某種他無法觀測的事項在擴張,一直以來熟悉的世界化作了異界。

  這一點,同在圓藏山的柳洞寺幾人亦是同時察覺到。

  叮叮噹噹。

  漆黑的劍芒與猶如弦月的清冽劍芒交織、碰撞。

  神色依舊自在的佐佐木小次郎不斷揮動著劍鋒,憑靠著自身優越的劍技以及美狄亞所給予的魔術強化,壓制著蘭斯洛特不能再進一步。

  閃電般的劍光,伴隨著凌冽的殺意而起舞。

  佐佐木小次郎的殺意不同與蘭斯洛特的狂暴,並非是壓迫著全身的壓力,而是鑽研至極致,細如針芒的敵意。

  直指對手的首級。

  同樣有著絕對殺意的蘭斯洛特,每一擊都足以撕裂山岩,就算是有著美狄亞魔術強化過的柳洞寺也會被擊碎。

  但從未擊中過佐佐木小次郎。

  名為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總是能夠以最輕盈的力道和軌跡盪開蘭斯洛特的劍,令攻擊落空的同時再度滑動劍鋒,斬向首級。

  不知疲憊,不會失誤。

  僅靠劍技便抵達非人魔境佐佐木小次郎,站在這裡,便是天塹。

  此地不存在能夠通過劍技戰勝他的人。

  「哦?」

  仍在揮動劍鋒的佐佐木小次郎和蘭斯洛特同時看到了血色的宇宙自山的另一頭進發,

  瞬息籠罩四野,連帶著將他們籠罩在範圍之內。

  大氣中的瑪娜在消失,自公元前夜誕生的第五架空要素·以太在此刻被否定。

  秩序歪曲,神秘的基盤在被摧毀。

  已經受到影響的佐佐木小次郎並未因為血色的宇宙而停下劍,只是輕笑著:「真是驚人啊,那個女狐狸的master。」

  澎湃的魔力渲染著強烈的個人色彩,幾乎是不用看到術者便能夠判斷源頭到底是誰。

  歪曲的世界,被改變的世界常理理所應當的屹立於此,正如術者般完美且怪誕,

  立身於歪曲的異界中,無限的劍士仍舊是風輕雲淡之從容,只不過下方的漆黑騎士愈發狂躁,揮動的聖劍斬斷大氣,撕裂的風壓足以斬斷佐佐木小次郎的身軀。


  「這就是Berserker的職介麼,無論是怎麼樣的英靈,都會失去理智,化作毫無智慧的野獸一一」

  神色依舊的佐佐木小次郎不斷盪開劍擊,斬斷風壓,悠然笑道:「不過,想必閣下生前必然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武人,其西洋劍法,就算成為了Berserker,似乎也絲毫不減呢。」

  儘管已經發覺自身身處異界,佐佐木小次郎和蘭斯洛特都不曾停下戰鬥,仿佛無視了異常的存在。

  但已經回到了柳洞寺的美狄亞可不這麼想。

  神代的魔女,在魔道上早已無限接近魔法領域的美狄亞,對於世界的變化,尤其是神秘秩序的變動尤其敏感。

  在察覺到血色宇宙膨脹擴張的瞬間,便衝出了寺廟,飛入空中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便看見了異常。

  整個城市的異常。

  被籠罩著、封閉著。

  如果說大聖杯扭曲造成的時空斷層已經在冬木市上覆蓋了一層異常織物的話,那麼這一次的變化便是在這層織物上進一步的異化。

  某種徹底悖離常理的存在之力,正扭曲著現實。

  世界發生了改變。

  「固有結界?!」

  美狄亞第一時間朝著能夠沿著術者想法扭曲世界的固有結界判斷,但幾乎是同一時間便推倒了自己的判斷。

  固有結界一旦被發動,會使周圍的空間變化成完全不同的風景。

  心象風景的具現化,也就是說固有結界是在境界不變的情況下替換自己與世界,這時候,自己與世界的大小會替換掉,世界被完全關進一個小小的容器里。

  這不僅是世界卵的理論來源,也是固有結界發動的全部特徵。

  【固有結界】原本是精靈、惡魔才能操使的能力,但是經過長年累月能夠創造出個人心象世界的魔術完成,一部分上級施術者將打造【固有結界】變成可能。

  只不過除去自然延伸的精靈,其他人所創造異界會遭到【自然】的消除,因此維持【固有結界】需要巨大的能量和成本,導致固有結界只能維持數分鐘。

  像這種規模沒有收束的異常世界,是更上位的改變。

  「不對,不是固有結界,是一」

  神色錯的美狄亞喃喃自語:「空想具現化?!」

  空想具現化,如字面一般,是將空想具現化的能力。

  作為自然、世界觸覺的精靈所持有的能力,將自己的意識與世界直接相連,使世界變化成與想像相符的環境。

  雖說作為固有結界的上位能力,但空想具現化和固有結界各有優劣,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如此規模的異界改變,是超級巨大的魔力消耗。

  澎湃的魔力是美狄亞無比熟悉的味道,意識到術者的美狄亞沒有時間驚訝許曉能夠施展這種程度的空想具現化,她在意的是到底是誰讓許曉能夠使用出這種力量?

  深山鎮。

  逃離了吉爾伽美什和言峰綺禮封鎖的間桐櫻以及伊莉雅幾人不斷朝著圓藏山跑去,在美杜莎和赫拉克勒斯的腳力下,很快便抵達了山腳。

  但也正是這時。

  血色的宇宙呼嘯而至。

  「吼!!」

  感到危機的赫拉克勒斯咆哮著,但卻是無法找到敵人所在,本能的擋在了伊莉雅身前。

  同時停下的美杜莎還沒放下間桐櫻,間桐櫻便是驅使著自身的影子化作了虛環環繞在眾人周圍,試圖避免異界的改變。

  「那個是,什麼?」

  無法理解眼前目睹之物的伊莉雅喃喃自語,愛因茲貝倫銘刻在人偶的知識無法回答,

  唯一能夠做出解答的。

  或許「是非人之物,人之外的力量。」

  語氣空靈,用著不屬於自己聲音的愛麗神色平靜,望著爆發血色宇宙的山野,不知是在窺視宇宙的起源,還是那起源之下的無盡詛咒。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開始失去作為人的機能,那海潮之聲已經在耳邊不斷迴蕩。

  嘩啦啦。

  翻湧的黑色汪洋,漸漸渲染著冬木的色彩。

  「不要離他太近!」


  貞德的話語剛落,便與阿爾托莉雅以及衛宮士郎同時看到了那遙遠之處綻放的血色極光。

  膨脹的宙域呼嘯而至,在所有人都沒能反應的情況下,籠罩了冬木全境。

  「!」」

  「?!」」

  如臨大敵,呆毛豎起的阿爾托莉雅周身青色魔力澎湃,仿佛想要與那血色的世界進行對抗。

  而貞德則是露出了錯與悲傷之色。

  長達數天的相處,貞德早已記得對方魔力的樣子和規格,強烈的個人特色,幾乎只是感受魔力的痕跡便能夠確認對方的身份。

  你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

  「曉哥?」

  覺得這魔力十分眼熟的衛宮士郎所感到的怪異並不如身為英靈的貞德和阿爾托莉雅等人劇烈,只是發覺這大氣的改變似乎過於異常?

  有種十分微妙的錯覺。

  仿佛整個城市被染上了許曉的顏色。

  「發生什麼了?」

  同樣感受不如貞德和阿爾托莉雅劇烈的巴澤特眉頭微皺,身處的世界似乎發生了變化,像是進入某種被人為改變後的異界空間。

  經歷了諸多封印指定討伐的巴澤特,對於這種魔術顯現自然尤為敏感,身為對魔術專家的她幾乎本能的循著來源看去。

  沒能得到答案。

  距離實在是太遠,她又不是衛宮士郎那種有著超越視距的魔術使,只能暫時放棄對於血色宇宙的分析。

  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處理那個死而未死的迪木盧多。

  堪堪反應過來的肯尼斯眉頭皺起,沿著血色宇宙的起源一一圓藏山臀去目光的瞬間,

  衛宮士郎鬆開了弓弦。

  刷!

  本該死去的迪木盧多出現了異常,衛宮士郎見狀也必須要讓肯尼斯主動放棄戰鬥,遲則生變。

  有著同樣判斷的阿爾托莉雅握緊了劍,望著天空上不曾死去,已經開始下墜的迪木盧多。

  解放寶具,一擊蒸發掉對方。

  正當阿爾托莉雅準備高舉聖劍,在迪木盧多墜落之前,將其消滅時,頂著血色的洪流,青紫的雷光疾馳而來。

  神牛咆哮間,王者肆意的大笑宛如雷鳴:「這個寶貝,就由我收下了!」

  「征服王一」

  阿爾托莉雅凝視著天空之上的車輪,過去的戰爭中她並未跟征服王對上,對方應該是被吉爾伽美什所消滅。

  但根據阿爾托莉雅所知,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寶具有兩個。

  第一個便是如今征服王所駕馭的神威車輪。

  牽引看神威車輪的神牛即為飛蹄雷牛。

  主掌雷的最高神宙斯,據說過去在誘惑歐羅巴的時候曾經變身為壯牛,因此,供奉給宙斯的戰車一一作為其牽引力顯現出來的,就是跟宙斯有淵源的聖獸。

  作為主體的神威車輪作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寶具之一。

  在亞歷山大大帝的傳說中著名的一幕【戈爾迪烏姆】之結中登場的戰車。

  本是用來祭祀宙斯神的祭器。

  在進行躁攻擊時展現其完全解放形態,用神牛的蹄以及戰車的車輪把敵人擊潰,更可以用於行駛空中。

  除了直接攻擊之外,當神牛的蹄踏下時會產生紫色的閃電,而車輪轉動時會發出雷鳴,因此能發揮出落雷般的攻擊使傷害範圍擴大數倍。

  這一寶具,在過去被阿爾托莉雅使用誓約勝利之劍消滅,可以確定不具備多少威脅。

  而第二個的王之軍勢,作為固有結界類的寶具,阿爾托莉雅也曾目睹過一次,從大體上看還是沒有什麼威脅。

  阿爾托莉雅的頂級智慧告訴她,就算伊斯坎達爾插手,只管使用誓約勝利之劍即可。

  另一戰場。

  同樣被血色宇宙捲入異界的英雄王神色平靜,不時抬起的手指敲打著扶手,猩紅的目光凝視看那宇宙之起源。

  同樣目睹這一幕的Archer露出頭疼之色,以他的目力,大致能夠看到起源到底是誰,

  只是這個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曉?」


  察覺到魔力源頭的遠坂凜忽然感覺身體的傷勢都在減少,某種介入讓她的傷口進一步的開始癒合。

  無暇關注傷勢的遠坂凜神色錯的望著圓藏山,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東西是某種大魔術嗎?

  可是不是太過驚人了,而且要是魔術的話,到底是什麼魔術會有這個範圍,效果又是什麼?

  「這就說你要看到的東西嗎,吉爾伽美什?」

  背著手的言峰綺禮問道:「你放棄原本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幕?」

  站在高處的言峰綺禮,可以說是一絕的觀景台,目睹了那血色宇宙的無限擴張,世界在此刻墮落。

  「哈哈哈哈,這還不是正餐呢,言峰!」

  放聲大笑的吉爾伽美什摸了摸笑出來的眼淚,道:「許曉這傢伙,真是給本王太多驚喜了啊。」

  人理的重量,在此刻開始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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