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夜之聖杯戰爭 其十六 毒蛇百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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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夜之聖杯戰爭 其十六 毒蛇百藝

  「事情就是這樣,最近一段時間可能要拜託葛木老師你了。」

  將情況講解乾淨的許曉遞來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護符,接過護符的葛木宗一郎望著手中的護符。

  許曉所說的聖杯戰爭之流,對他而言都是無所謂的東西。

  他沒有所謂的欲望,屬於他的人生早已腐朽,對一切事物都不帶有希望與不滿,所以要是賦予他某些職責,他也只會單純地去做。

  至於許曉和葛木宗一郎交代的事情,是某種職責嗎?

  【希望葛木老師你能安全,不要被其他想要闖入柳洞寺的人攻擊】

  許曉沒有過分要求葛木宗一郎什麼,只是想要保證仍舊居住在柳洞寺的葛木宗一郎的能夠在一定限度內自保。

  這是個十分簡單的請求,葛木宗一郎沒有拒絕。

  收起護符的葛木宗一郎看著許曉,他自翊為腐朽的殺人鬼,但葛木宗一郎覺得許曉在某種程度上是跟自己相同的。

  那是發生在數天前的插曲,在那一天後,許曉便帶著某位不曾見過的女性住進了柳洞寺。

  直至今日一一如既往的葛木宗一郎即將回到柳洞寺時,在山腳下遇到代行者。

  在看見對方的瞬間,葛木宗一郎便明白了戰鬥的必要。

  葛木宗一郎過去屬於某個奇怪的集團,直到最後離開,葛木都不知其真面目。

  集團在遠離人煙的大山深處【生產】著葛木宗一郎這些【工具】,葛木宗一郎他們出生後二十年間沒走出過這片方圓十里的森林。

  平時什麼都不做,只是每天重複地鍛鍊管理者們教的一套動作。

  幾年後,他們知道自已是為了讓某個素不相識的人使用而被生產出來的工具,接受不了現實的人都在得了【失心瘋】之後消失了。

  雖然管理者們不太願意,但因為總有一天要用到所以也讓他們學習人類的知識,獲得知識的他們也知道了自己的【用途】的名稱一一殺人。

  噠。

  看到了代行者綺禮的瞬間,葛木宗一郎便調整著呼吸的節奏,與代行者綺禮同步,目光開始對焦在代行者綺禮身上,行走的步伐和肢體的晃動也在無聲靠近代行者綺禮。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鍛鍊殺人的技巧,重複磨礪一招,就算毫無才能之人也能夠依靠此等汗水抵達某個境界。

  葛木宗一郎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自幼被鍛鍊二十年,葛木被【使用】的一天終於到來。

  葛木所使用的臂法【蛇】,是組織花費了兩千萬的金錢與時間培養的,只是為了作為一次暗殺要員的道具。

  他們不採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是為了更容易接近暗殺對象,要行使暗殺的話相應地需要穩固的社會身份。

  集團奉行【一人殺一人】的規則,不斷鍛鍊的技能但卻只有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使用機會,

  之後就會被命令自殺。

  砰!

  察覺到危險的代行者綺禮踏步衝出的瞬間甩出了三道閃爍著寒芒的黑鍵,堪比子彈的射速足以在瞬間擊穿樹木或者人體。

  但這對於葛木宗一郎而言,是早已預料到的攻擊。

  刷。

  側身避開攻擊的同時,葛木宗一郎大步向前。

  距離在二十米,時間只有一秒,在一秒之後,決出勝負。

  葛木宗一郎接受這個規則,且他也很想知道,自己花費二十年的鍛鍊能達到什麼程度,即使最後是死,有期待就足夠。

  任務意外地簡單,他在踩點的時候就殺掉了目標,其容易程度使他覺得自己花費整個人生所做的準備變得十分可笑。

  殺完人後的葛木既沒有感到興奮,也不覺得悲傷。

  如果此時他有任何一種感情的話,或許之後會走上不同的路,但此刻他心中只是空蕩蕩的。

  對並非以自己的意志成長和殺害只知姓名的人感到悔恨。

  為了補償過去的罪,雖然也是因為不知如何才能補償,葛木並沒有自行了斷,而是往遙遠的城市逃離,利用為了暗殺而得到的教師身份開始了普通的生活。

  為了贖罪,停止了此前當作生存唯一意義的鍛鍊,努力融入日常。


  原以為這樣的生活只能維持半年不到,沒想到就這樣持續了五年,集團沒派人追捕他,他也下定決心要生活下去。

  但在這一刻,葛木宗一郎仿佛再度看到了前半生二十多年積累的盡頭一一【不可有任何期望】

  【不可有任何追求】

  【不可銘記生的價值】

  【也不可考慮死的珍貴】

  【那便是你的一切,除此之外,你一無所有】

  踏!

  大步前踏的代行者綺禮放棄了以黑鍵攻擊,從葛木宗一郎移動的步伐和呼吸來看便能夠看出對手如同他這般身經百鍊的傢伙,而且劍身過長的黑鍵,不適合在這近距離使用。

  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一步之遙。

  代行者與殺人鬼四目相對,同時拉開架勢。

  跟隨父親修習八極拳,最終將其改進為更適合自身的殺人拳法的代行者。

  自幼被暗殺組織磨練,具有左手變換自如活動和右手強烈一擊特徵的,奇襲特化的武術【蛇】,或者說一一【毒蛇百藝】。

  堂堂正正,一決勝負!

  刷!

  搶先出手的葛木宗一郎沒有給代行者綺禮進攻的機會,在這不到一步的距離,其左手以肘為支點宛如鞭子般抽向代行者,其速度之快,甚至讓代行者只能堪堪反應!

  「!」

  看出對方攻擊是朝著頭部襲來的代行者在本能下微微扭動脖子,令那拳頭自太陽穴旁掠過,拳頭颳起的風壓吹過皮膚上的寒毛。

  單單聽聲音,代行者綺禮便能夠感受到這一拳帶有的力量。

  在那個瞬間,本該躲過這一擊,繼而發起反擊的代行者綺禮頓時感到後腦傳來一陣劇痛,皮膚被撕裂,鮮血開始滲透。

  攻擊的威力並不大,不足以造成致命的傷勢,但因為後腦遭到攻擊產生的劇痛讓代行者放棄了本該發起的還擊,做出了撤離的判斷。

  在察覺到攻擊的真體之前,代行者綺禮步伐後撤,試圖躍離殺人鬼葛木宗一郎的攻擊範圍。

  這是在盯著葛木宗一郎的情況下,代行者的後退對葛木宗一郎而言,是有利的距離被拉開。

  在這情況中,一般是不會讓人逃走的,然而,葛木宗一郎並未追擊而來。

  那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站在了原地。

  砰!

  猶如閃光的一拳擊中了代行者的心窩,轉動的力道近乎要撕裂心臟,讓代行者綺禮猛然吐出一口大氣。

  攻擊被身上能夠抵達子彈的法衣擋下,但那衝擊力仍舊是貫穿了法衣,令心臟傳來了劇痛。

  衝擊沒有停下,宛如狂風暴雨般持續落在代行者身上。

  代行者綺禮連口喘息的閒暇都沒有,當他理解到衝擊的真面目,是那猶如岩石般的手指時,戰鬥的天秤已然傾斜。

  殺人鬼不斷揮出的拳雨,宛如鞭子般不斷抽擊,明明是十分明顯的直拳,從正面擊打卻能夠有著直角的角度變化。

  出拳速度更是猶如閃光,在這速度下卻還能自由讓其產生角度變化,這雙手難道是鬼神之作嗎?

  要連看清都都十分困難的攻擊,盡數朝著對於人體而言的致命部位擊打。

  大幅度扭轉的手臂,以手肘為支點改變了軌道,從不可能出現的方向毆打著代行者。

  沉重和銳利,雖然沒有即死的威力,但會令人逐漸引入死亡的有毒之物。

  這就是這個攻擊的全部。

  雖說拳頭無法閃避,但相對的威力也不高,是能夠承受的地步。

  但後腦的攻擊是不能夠再來一次的,不被法衣保護的後腦,絕對無法承受一次攻勢。

  為此,代行者綺禮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於保護後腦。

  面對第一次體驗到的怪異攻擊,代行者綺禮過去的的戰鬥經驗甚至都無法做出在此刻解答。

  這也是十分正常。

  葛木宗一郎二十年的積累,登峰造極的唯一之技,就算是作為英靈中都有著超高武藝和能夠近乎預知未來直感的阿爾托莉雅都會落敗。

  」!

  明明一直提防著,但一直重複的攻擊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在代行者綺禮得到答案前,意識墜落了,

  落在後腦的衝擊讓大腦晃動,視線在此刻都出現了片刻的重影。

  儘管如此,始終在躲避和保護自身的代行者綺禮依舊是抬起了手,對方的拳頭無法突破法衣的加護,那麼他能鎖定的也只有裸露在外的面部了。

  在代行者綺禮抬起手保護自己面部的同時,衝擊再一次貫穿了。

  宛如在密林中爬行的蛇,從覆蓋臉部的手臂之間,男人的拳頭輕易的穿過了。

  噠。

  在拳頭抵達前,代行者綺禮微微後退避開了攻擊,甚至沒有時間從法衣中取出黑鍵,而是握緊雙拳,等待下一次的攻擊。

  繼續擺開拳架的代行者綺禮神色平靜,準備好了以傷換傷的攻擊。

  對方的衣服似乎沒有加護,那麼他的攻擊便能夠輕鬆奏效。

  手肘變化,從左側襲來,瞄準後腦的一擊在代行者綺禮眼中放大,對此他沒有動靜。

  想要繼續攻擊後腦,奪走意識,那麼便由你奪走。

  但作為代價,你的心臟,由我收下!

  在代行者綺禮準備頂著攻擊動手的瞬間,那令人驚的變化出現了。

  一直以來都在畫圓的攻擊,在此刻化作了直線。

  以手肘為支點,從上方垂落!

  直奔天靈蓋的一擊,是代行者綺禮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擊碎心臟還不會立刻死亡,但天靈蓋被擊碎那麼將會立刻暴斃!

  瞬間挪動頭部的代行者綺禮,躲開了這直奔天靈蓋的一擊,仍由攻擊落在肩頭,強烈的衝擊鑽入體內,令代行者綺禮失去了剎那的平衡。

  而就在此刻一一名為葛木宗一郎的男人身體後退半身的距離,那迄今為止一直沒有使用過的右手,一直位於喉嚨高度的它,現在才如炮彈般射出!

  如果說在這之前,葛木宗一郎的攻擊都是詭多變的線,那麼現在則是最為原始暴力的點。

  對著正面的代行者,以直線打擊而突出的拳頭。

  不斷蓄力至今的渾身一擊,對於這個擁有連針孔都能穿過的精確度的男人而言,其威力,足以貫穿代行者的脖頸。

  貫穿代行者脖頸,切斷其骨,體無完膚的將頭部擊飛!

  喻。

  猩紅的光輝一閃而過,瞬間被注入大量魔力的代行者綺禮力速驟增,沒有選擇側首避開殺人鬼的一拳,而是正面進行招架!

  葛木宗一郎的拳法屬實刁鑽,但並非無法破解。

  對於不會武術的人或半吊子的武者而言,無論看過多少次都很難適應,但對於武術高手來說,

  只要對陣過一次,就很可能會看破他招式的軌道。

  而代行者綺禮,便是這樣的武術高手。

  在經歷了數十次的攻擊,已經看穿對方攻擊的代行者能夠得出結論,若是自己側首躲避這一直拳,會遭受到那直角變向的毒蛇之牙,在這個力道上吃上一記,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始終處於被動的代行者綺禮終於做出回擊,以拳對拳!

  【八極-拳】

  這拳遞出,可謂是動如繃弓,發若炸雷!

  灌輸了令咒魔力的一拳,其威力超過了人類該有的威力上限,若是巨石擋在面前也能夠一擊打碎吧。

  砰!

  血液在飛濺,碎肉飛過代行者綺禮的眼前。

  那不是他的血和肉,而是面前殺人鬼的。

  噠噠—

  右手發麻的葛木宗一郎看了眼虎口開裂的右手,拳頭至手肘都出現了骨裂和肌肉斷裂,猩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

  就從威力而言,這一拳足以將自己的手粉碎,但為何沒有粉碎呢?

  葛木宗一郎似乎有著答案,那便是此時就在散發著光輝的護符,塞在口袋中,那由許曉贈與的護符。

  除此之外,葛木宗一郎能夠確定對方已經看破了自己的拳招,如果是這般,那麼戰鬥已經決出勝負了。

  初戰打不倒敵人的話,下次就沒有勝算。

  葛木宗一郎清楚自己的拳法正因為是初戰,自己的技巧圾會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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