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聖杯問答 其二 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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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聖杯問答 其二 王道

  不止是伊斯坎達爾,那穿著黃金甲胃的英雄王亦是警來了視線,

  告爾伽美什擁有肉體自然是瞞不過他的。

  「蠢貨,獲得肉體何須許願,本王可不像你們這般竊賊是為了許願而參加的。」

  吉爾伽美什悠然道:「只不過是十年前戰爭的遺留而已,被那詛咒吞沒的本王獲得了肉身,僅此而已。」

  「被那詛咒吞沒還能堅持自我的話,大概率能夠再現吉爾伽美什的情況。」

  許曉補充道:「你們有誰想試試?

  )

  「啊,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能馬上獲得肉體呢。」

  露出遺憾之色的伊斯坎達爾望著手心,道:「我們現在靠著魔力降臨,但我們終究只是從者,

  我想在轉生的這個世界中,成為真正的生命,紮下根去。

  以自己的身體挑戰天地!

  這就是【征服】這一行為的全部,像這樣開始、推進、最終達成一一才是我的霸道。」

  講述著自身夙願的伊斯坎達爾目光掃過吉爾伽美什、阿爾托莉雅等人,最終落在了貞德和許曉身上,道:「你們呢,寄託於聖杯的願望又是什麼?」

  「我並無願望,只是作為維護秩序的裁定者現界。」

  貞德搖搖頭,道:「如今的聖杯戰爭規則分崩離析,不止是聖杯被污染,聖杯出現的異常甚至扭曲了世界,若是不能終結聖杯戰爭,世界甚至可能會出現危害,這點希望你們能清楚。」

  在死前無願望的英雄才具備成為Ruler的條件,貞德便是如此的英雄,她現界的目的只有兩個。

  維持聖杯戰爭的秩序,以及一一拯救某個人。

  「我的願望——」

  Saber和阿爾托莉雅相視一眼,齊聲道:「是拯救我的故鄉,利用聖杯改變不列顛被毀滅的命運。」

  這點不好改變,這一願望便是名為阿爾托莉雅的人踏上永無盡頭旅途的唯一。

  「騎土王,你剛才要說改變命運?」

  伊斯坎達爾放下酒杯,神色嚴肅的望著saber和阿爾托莉雅,而聽到此話的英雄王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確認一下,那個叫不列顛的國家是在你的時代,在你的統治下滅亡的?」

  伊斯坎達爾凝視著saber和阿爾托莉雅。

  「沒錯,哪怕我從一開始便被告知了結局,但我依舊無法挽回,因此我才無法原諒自己,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是否能做的比我更好。」

  但阿爾托莉雅無比清楚的,不列顛的滅亡並非是人的因素,而是天災。

  原本,自從某位王決定反抗眾神的行為和某位王將神賜的奇蹟歸還上天之後,神代就已經開始從地表上緩緩退去了。

  不列顛島只是因為是星球上最為靠近星之內海的地方,這過程才慢了一千五百年。

  然而,即使是戰無不勝的亞瑟王,也無法迴避不列顛土地本身的毀滅和神代的終結。

  原本豐沛富饒的土地隨著神代瑪納的衰退,產出變得越來越低,島上的糧食漸漸地已經沒法餬口了,只是靠著蘭斯洛特爵士的在法國的領地的供給才勉強支撐了下去,但這一切也註定無法長久。

  亞瑟王並非萬人都認可的王,只是在那治世順利的期間才被認同的,虛假的王。

  就其結果而言,亞瑟王成了百姓獻祭給不列顛島的祭品。

  對於自己的結局,阿爾托莉雅沒有任何怨言,她唯一無法原諒的只有國家在自己手中消亡,因此在阿爾托莉雅死前的最後一刻,靈長的集體無意識一一抑制力阿賴耶就與她簽訂了英靈契約。

  答應將賦予阿爾托莉雅尋找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的機會【她一定會活著的時候得到並使用聖杯】。

  所以實際上第四次、第五次聖杯戰爭中的阿爾托莉雅嚴格意義上是不完全的Servant、不完全的英靈,根本還沒死,也無法靈體化、並且第五次聖杯中被召喚還保有第四次聖杯戰爭的記憶。

  她被【召喚】本質上是一種時間跳躍,並不經過英靈之座,在臨時斷氣前的一瞬間被召喚到不同時代,完成聖杯戰爭之後又回到那一瞬間,只要不得到聖杯就會繼續被召喚而不會死。


  在得到聖杯之前,阿爾托莉雅的旅途都不會停下,永無止境,直到自我毀滅。

  「我想要改變那個結局,改變不列顛被毀滅的命運。」

  Saber清楚這個願望是何等的不可思議,是對於既定歷史的篡改,是對人理的顛覆,但也是她的夙願。

  明白魔術理論的saber自然清楚這種願望正常是不可能達成的,但如果一一如果是那萬能的許願機,真正能夠達成萬能的許願機,那麼一定能夠完成自己的願望吧?

  「saber,你要否定自己親手書寫在歷史上的行為嗎?」

  征服王臉上毫無笑意,本就對騎土王竟是如此小姑娘頗有微詞的伊斯坎達爾聽到了她們的願望,更是無法保持從容。

  簡直是在胡言亂語。

  「這有何不對?」

  Saber以絲毫不弱的氣勢回擊著:「既然身為王者,自當挺身而出,以求統治國家的繁榮昌盛若要說的話,王便是獻給國家的東西,是為了人民而存在的,作為王理應犧牲。」

  「錯了。」

  伊斯坎達爾搖搖頭,道:「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與人民為王獻身,如果有王因為後悔自己的統治,後悔王國的結局,那就只是個昏君。

  你剛才說獻給國家,想必曾經的你是個清正廉潔的聖者吧,想必有著高貴不可侵犯的英姿吧,

  但殉教這條坎坷的荊棘之路,誰會嚮往?

  有誰會夢想?所謂王者,就應該是貪慾最強,笑得最歡,怒的最盛的人,清濁兩面都達到極致的人類極致,正因為如此,臣子才會對王羨慕,為王著迷。

  在每一個人民心中燃起【我亦欲成為王】的憧憬之火。」

  伊斯坎達爾凝視著saber,道:「身為騎士精神代表的王啊,你所高舉的正義與理想也許拯救過國家和人民,但是,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不去引導,不曾展示王的欲望,就只是獨自一人保持著清高的態度,沉滴於看似崇高的理想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

  只是被只為他人而存在的,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一一小丫頭而已。」

  「—一不,有許多人都在笑著。我認為,那一定不會錯的。」

  saber搖搖頭,道:「若有著人心就無法以王守護眾人,所謂的王,就是為了守護人民,而殺害最多人民的存在。」

  一切早在拔出那把劍時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無論接下來她將會被人疏遠、被人畏懼、甚至是被背叛多少次,她的心都不會變。

  為了人們而活;

  為了和人們一同過活;

  為了給人們留下未來。

  那就是被託付國家這件事,顯示王之證這件事。

  也是活在王的責任中的這件事。

  但也正如伊斯坎達爾所說的那般,阿爾托莉雅不曾引導過臣子,在統治的後期,越來越多的騎士不再相信亞瑟王能夠領導他們,幾個有聲望的圓桌騎士離開了卡美洛,如加拉哈德、珀西瓦爾前去尋找聖杯,就連凱也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然而阿爾托莉雅平淡地接受了事實,她把這當做治理中必經的一環,由此更加疏遠了騎士們跟她的距離。

  拋棄了作為人類的情感,她即使在被拋棄、被恐懼、被背叛的情況下也不會收手。

  對於把這些事看成滄海一粟的人來說,沒有對和錯的存在。,畢竟王的心臟根本就是一頭龍,

  無法指望龍能夠站在與人同一高度的視角來看待問題。

  而吉爾伽美什則是淡淡道:「與其糾結這種願望,不如來成為本王的東西,成為本王的臣屬。」

  「吉爾伽美什,我不是誰的東西,要說的話,我已經是國家的東西。」

  阿爾托莉雅捂著胸口,道:「這個身體在作為人之前,還有著王的身份。」

  「哈?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不要讓我發笑,saber。」

  吉爾伽美什目光依舊,古老之王的威嚴無聲擴散,道:「對王而言,國家只不過是自己的東西,什麼都支配不了的話,不需要名為王的超越者。」

  「真是的一一亞瑟王啊,你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會被國家毀滅。」


  黃金的王者嘲笑著不成熟的王。

  「嗯,的確如此,但是英雄王、征服王啊一一阿爾托莉雅冷聲道:「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才會毀滅自己的國家一一」

  她以王的方式哺育長大,以自己的方式完成王的義務,在拔出劍之前她也曾經恐懼著,拔起劍成為別人。

  至今為止害怕的一切都成為過去。

  從岩石中拔出劍之人一一一有比自己更適合成為約定之王的人,若是那個人的話不應該能建築更和平的國家嗎,這樣的恐懼。

  然而並沒有那樣的人。

  至少,再過十年也不會出現,在那期間必須要有某個人承擔這個義務才行。

  最終,少女拔出了劍,成為王。

  這也是對於少女末路的回應,因為人民而成為王的少女,最終為了人民選擇顛覆自己的歷史,

  希翼有著更好的人選來拯救國家。

  「這若是我的決定,追隨我的臣子奮鬥一生所得到的結局。」

  伊斯坎達爾望著阿爾托莉雅,道:「那毀滅就是必然的,我會哀悼,會流淚,但絕不會後悔。

  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在侮辱與我一同建立時代的所有人。」

  「你們吵半天也不可能認同對方吧。」

  感覺吵個沒完的許曉開口打斷了阿爾托莉雅和伊斯坎達爾,道:「再吵下去連飯都吃不了,前面說什麼來著?」

  看著阿爾托莉雅和伊斯坎達爾辯論,許曉都忘記最開始說的什麼話題了。

  「是願望,現在的話應該只有master你了,其他的人都說了自己的願望。」

  貞德提醒道。

  確實,在場的甚至有四個人能夠總結為兩個願望,在伊斯坎達爾和阿爾托莉雅分別說出自己的願望後,那便只剩下許曉一人了。

  「我的願望?我願望就是想要離開這裡。」

  許曉理所應當道:「我想要繼續旅行,僅此而已。」

  「,小哥的願望跟我差不多啊,哈哈哈。」

  沒有被打斷的惱怒,伊斯坎達爾十分爽快的跳過了這個話題,只是對於阿爾托莉雅的看法不會改變。

  「離開?」

  聞言,吉爾伽美什警了許曉一眼,倒映在那雙赤色眼瞳中的青年到底是何模樣,或許只有吉爾伽美什自身能夠理解。

  「我的願望沒什麼好在意的,而且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聖杯。」

  繼續給自己倒酒的許曉悠悠道:「聖杯有問題這個事情,吉爾伽美什能夠作證,如果你們還想要爭奪聖杯的話,喝完這杯後各回各家,到時候看誰手段更高了。」

  「果真?」

  伊斯坎達爾看向吉爾伽美什和英雄王,伊斯坎達爾並不能分清吉爾伽美什和英雄王的差異,這二者唯一的具備或者只有肉體上的差距,除此之外完全相同。

  這也導致了伊斯坎達爾搞不懂許曉指的是誰。

  「他說的沒錯。」

  十分大方承認這點的吉爾伽美什晃動著酒杯,道:「但聖杯被污染對於我沒有區別,我的獵物只有saber一個而已。」

  等待了十年終於等到了的吉爾伽美什側目,宛如野獸看待獵物的目光讓阿爾托莉雅微微凝起視線,道:「吉爾伽美什—」

  「哼,狩獵?在saber同樣也是本王的獵物。」

  英雄王冷哼一聲,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道:「至於被污染的聖杯,對於本王也沒什麼區別。」

  「你們心真大啊,不愧是英雄王嗎?」

  對於聖杯被污染這件事有著不小顧忌的伊斯坎達爾抱著手,道:「應該能實現我的願望吧?」

  「在實現願望之前一—」

  放下酒杯的英雄王道:「你會被我親手殺死,征服王。」

  「你看,這幾位是真不管聖杯的問題。」

  靠著貞德的許曉給貞德倒上一杯酒,道:「你講了也是白講,不如直接用令咒對他們下令。」

  「那樣子不行,master。」

  雙手捧著酒杯的貞德搖搖頭,道:「這是最後的手段。」

  「那就看著他們廝殺,殺到聖杯成型。」

  神色輕鬆的許曉悠悠道:「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才是聖杯戰爭啊。」

  時間倒回一點。

  未遠川的戰鬥十分激烈,但對於遠坂凜而言那是沒有必要參與的戰鬥。

  她今晚的目的只有一個。

  踏踏。

  在恢復了不少魔力,確保Archer具備戰力的情況下,遠坂凜走向了位於新都的言峰教會。

  「Archer,你前面為什麼要去偷襲?」

  頂著夜風前進的遠坂凜問道:「去偷襲許曉?最後跟衛宮同學的saber打起來了?」

  「這個嘛一一」

  沒有跟在遠坂凜身邊的男人仍舊站在高點,觀望著未遠川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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