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之聖杯戰爭 其六 誓約勝利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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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夜之聖杯戰爭 其六 誓約勝利之劍

  許曉的動作並不複雜,甚至是一眼便能夠明白對方攻擊意圖的直擊。

  但saber無法避開。

  手持長劍的saber在這等貼身戰鬥下是不利的,更不提聖劍被許曉壓住,saber想要進行其他動作就必須將其抽出或者短暫鬆手。

  來不及了!無法避開!

  意識到這點的saber放棄了抽回劍身或者是鬆開聖劍,果斷解除了始終纏繞在聖劍外表的風王結界!

  轟!

  驚人的強風化作奪人性命的道道利刃,瞬間攪碎人體、粉碎大樓的狂風伴隨著不斷解放的黃金光輝照亮了許曉的視界。

  既然無法避開,那就逼許曉主動撤走!

  猛烈的強風迫使著許曉放開對聖劍的壓制。

  如果不進行撤退,許曉必將硬生生吃上一記連赫拉克勒斯都能擊穿的強烈攻擊,哪怕不會像赫拉克勒斯那般身軀被徹底粉碎,許曉的腿部也會被攪碎。

  察覺到這點的許曉放棄攻擊,步伐並未交錯,在saber看來卻像是如同蜘蛛般快速移動,甚至有種saber自身主動遠離許曉的錯覺。

  「側邊!』

  始終盯著許曉的saber在許曉放開對聖劍壓制的瞬間便恢復了行動,無形的危機還未離去,她必須要在撤離和在這個距離取得勝負上做出決斷。

  許曉沒有放棄進攻,他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位置而已,再度抬起的拳頭此時在saber眼中卻是具備莫大威脅的直擊。

  而在這個瞬間,在這個由風王結界爭取而來的空隙中,saber近乎奇蹟,也是偶然的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那是身為御主的衛宮切嗣通過令咒傳來的敕令一一「saber,使用寶具。」

  「E—」

  根本沒有猶豫的時間,在聽到聲音,體內魔力迴路盈滿魔力的瞬間,saber道出了手中聖劍之真名。

  從者的王牌,解放寶具需要其真名,只要念誦出真名,那麼便能夠啟動這最強的幻想-

  —

  所持的最大最強的寶具。被當成亞瑟王的象徵、最為強大、最為尊貴的聖劍,在聖劍這一範疇中立於頂點。

  能將持有者的魔力變換成光,再如同雷射束般從往下揮的劍的前端發放出來,形成斷層的光之斬擊,籍以破壞萬物。

  但那是完全的解放,若是追求解放的速度,saber能夠在減少威力的情況下讓本就是寶具解放速度一流的誓約勝利之劍更快一步!

  這等速度,竟是與許曉揮拳的動作近乎同步!

  「E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殺鯨霸拳!」

  在技能名上不甘示弱的許曉亦是喊著沒有任何意義的名字,而後一一直面了那星之吐息凝結的光之洪流。

  與希耶爾曾經遭受過的星之吐息性質相同的光之洪流在不到一步的距離瞬間爆發,在許曉思維轉動的空隙便已經將他吞沒。

  能夠蒸發街區的熱量瞬間蒸發了不做任何防備的許曉大部分軀體,皮膚剝離、肌肉組織燒卻暴露在洪流中的五臟六腑均是埋火,最後的骨骼亦不例外。

  明明已經看到了saber進行寶具的解放,但許曉在最後一刻還是放棄了防禦的行為,專注於自已揮出的殺鯨霸拳。

  軀幹、左臂、雙腿、頭顱都被徹底蒸發,但此時許曉卻仍有奇蹟般的右臂殘留在這個世界上。

  於常理而言,這般的破壞已經算是終結戰鬥的勝負手,就算殘留下右臂也不過是遺體之流,但對於許曉而言,並不存在常理。

  哪怕軀體被蒸發六分之五,只剩下一條斷臂,攻擊,依舊存在!

  在許曉被蒸發的同時,殺鯨霸拳已然抵達,

  咔嘧。

  披戴在saber身上,由魔力構築的藍白甲胃連瞬間的阻擋都沒有做到,在接觸的同時便已經粉碎,任由拳鋒擊中腹部。

  「咕!!」

  神色驟變的saber喉嚨一甜,自破碎的腹部翻湧而上的器官碎片和猩紅的鮮血,吐了許曉一臉而saber整個人則是被打得弓起身子,化作無法目視的流星墜入河流,強烈的衝擊掀翻河床,


  大量的海水猶如摩西分海般朝著兩側掀起,場面壯麗無比,

  而在被掀起的河床低沉,那無人問津的地獄,名揚四海的騎士王眼睜睜望著那海水倒灌回來。

  雖不至死,但恢復需要時間和魔力。

  這對於saber而言並不是什麼問題,許曉已經被殲滅,只要沒有其他從者出現自己就是安全的,至於那些即將倒灌的海水也不是問題。

  還在saber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再過數十秒應該就能恢復行動力。

  Saber只要有著充足的魔力供給便能夠加快傷勢的癒合,只要靈核沒有被擊碎就行,好在許曉最後一擊並未選擇位於心臟的靈核,而是腹部。

  對於這一擊,saber也感到十分的驚和震撼,雖說攻擊幾乎是同時,但saber由於是持劍的緣故,攻擊範圍比許曉大了不少,因此許曉是先被蒸發後還繼續發起了令saber無法抗下的殺鯨霸拳。

  死後的一擊,也是如此霸道。

  正當saber如此感慨時,她才發現一戰鬥,沒有就此結束。

  因為,男人的聲音響起了。

  「最強的聖劍,幻想的結晶,以人們的想念為原料,在星球內部結晶化,作為【最強之幻想(LastPhantasm)】的究極神造兵裝之一,愛爾奎特的親戚。

  果然還是要親自試一次才能知道威力呢。」

  陌生的術式自動展開,無法理解的文字和魔術理論在此刻成立,實現了奇蹟的再現。

  男人只剩下一隻的手臂沒有落入地面,而是停留在半空,似乎從未離開過軀體。

  而事實仿佛也是如此。

  以僅剩的右臂為起點,軀體、雙腿、左臂、頭顱逐漸再生。

  「魔術的進步,不會輸給最強,雖不是我開創的技術,但也能夠讓人為之驕傲。」

  漸漸恢復形體的許曉站在了河道邊緣,朱紅的眼眸俯視著下方漸漸被海水淹沒的少女,

  道:「就像這樣一一施術者毀滅後自行發動的詠唱術式,在十年前就已經完成了開創一一以及被我所得到。」

  這並非是許曉的鑽研,而是羅亞的技術一一十六代羅亞遠野四季所開創的自動詠唱術式。

  若是羅亞來行使的話,想要從殘肢開始恢復,那大概需要在滿月的情況下才能夠做到吧,但許曉不會有這種問題。

  只要魔力足夠,且肉體沒有被徹底毀滅,許曉就能夠做到赫拉克勒斯那般的不斷再生。

  而為了主動試驗這一術式的效果,許曉放棄了抵抗誓約勝利之劍的光之斬擊,任由對方吞沒自身,其效果也十分不錯。

  「這感覺還挺奇妙。」

  摸了摸脖子的許曉神色輕鬆,望著已經回流的河床以及被海水硬生生壓下的saber,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騎士王小姐,是我勝利了哦。」

  光之洪流十分短暫,但也是閃耀夜空的璀璨光輝,誓約勝利之劍的解放引來了冬木所有從者的視線。

  「?這就是最強聖劍的威力嗎?十年前沒見過還真是可惜呢。」

  數千米的高空之上,高坐王之御座【維摩那(Vimana)】的吉爾伽美什搖晃著美酒,俯瞰著下方的冬木大橋,道:「至於那傢伙,還挺有信心的。」

  在吉爾伽美什的數十米外,同樣坐在王之御座【維摩那(Vimana)】上的英雄王望著已經被河床淹沒的saber,道:「?這就是騎士王?不錯,應該成為本王的東西。」

  此時的兩位英雄王沒有如同昨夜那般戰鬥,而是十分悠哉的品酒,至於他們所乘坐的【維摩那(Vimana)】乃是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可翱翔於天空的光之輝舟。

  經由以水銀為燃料的太陽水晶產生用來驅動的太陽能,能無視物理法則進行高速飛行,具用強大攻擊力,裝備了各種寶具系統甚至還配有遠古核彈頭等優秀兵器。

  「喂喂喂,那種東西是犯規的吧?他是魔術師嗎?還是從者?」

  仍舊靠在神威戰車邊緣的少年韋伯瞪大了眼,一副看到天地倒轉奇蹟般的目光看著冬木大橋附近河道上那漸漸恢復形體的許曉。

  對方是從者?

  可手背上那玩意是不是令咒啊?


  有令咒,那是御主?

  什麼御主跟從者戰鬥,還能恢復整個軀體?

  現在人類進化到這個程度了嗎?

  韋伯頓時感覺天塌了,似乎全人類進化沒有帶上自己一樣。

  「那傢伙—一是人類?」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伊斯坎達爾在此刻也露出了疑惑之色,他自然能夠看清戰鬥,但正是因為如此,才感到了更深的不解。

  但這份不解很快就化作了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哈哈哈哈,這樣才有意思嘛!我要把他收入魔下!」

  「不是吧,Rider!」

  「那是,寶具?!」

  縱使相隔甚遠也看見了黃金光輝的貞德忽然發覺庫丘林那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結束,似乎是失去了再戰之心。

  「收工了,我那個窩囊master要收工了,正好看你也不想繼續了吧,小姐。」

  接到新命令的庫丘林神色輕鬆,道:「小姐要是想要繼續,那麼我們只能決出生死了哦。」

  「再見。」

  貞德連一秒都不想在這待下去,既然庫丘林放棄戰鬥,那麼她也要趕往其他地方才行。

  通過對從者的感知,貞德能夠確定冬木大橋附近只有一名從者,其他的屬於十分微弱的程度,

  不可能能跟跟那個寶具對抗。

  如果只有一個從者,那麼是某個從者上演的獨角戲?

  貞德並不這麼認為,心底隱約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那是一一」

  好不容易擺脫赤原獵犬的衛宮士郎猛然回過頭,能達到四千米精度的鷹之眼輕鬆的看見了光之洪流發生點的冬木大橋。

  對於這道黃金的光輝,衛宮士郎隱約升起熟悉的感覺。

  似乎自己認識這道光輝。

  但比起這個有種既視感的光輝,衛宮士郎的目光落在了光之洪流消散後的光景上。

  被打入河床的saber,以及停在半空中的斷手。

  那道手臂讓衛宮士郎更加眼熟。幾乎算是十分熟悉的程度。

  「曉哥?!」

  當衛宮士郎意識到斷手可能的來源後,便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一許曉從斷手上長了出來。

  不止是衛宮士郎,那中央大廈頂樓的阿爾托莉雅早在看到黃金光輝的一剎那便停止了戰鬥,這給了苦戰的Archer脫身的機會。

  已經無心去追擊的阿爾托莉雅神色錯愣,望著在冬木大橋位置爆發的光輝,

  那道光輝,毫無疑問是寶具誓約勝利之劍解放產生的餘波。

  從規模上看到不了全解的程度,但也足以匹敵對軍寶具,畢竟從魔術的程度來講,誓約勝利之劍的啟動是行使神靈級別的魔術。

  可另一個自己跟誰戰鬥到了這個程度?

  對此感到困惑的阿爾托莉雅在下一瞬便聽到了來自衛宮士郎的聲音,通過主從契約傳達的聲音中帶著讓阿爾托莉雅都驚的信息。

  「是曉哥,saber!曉哥在跟別人戰鬥!我們趕過去!」

  已經先走一步的衛宮士郎連忙朝著阿爾托莉雅喊著,道:「他被那道光打的只剩一隻手,現在在恢復!」

  「?

  「真不愧是master,這種術式也能夠使用。」

  一直在關注許曉的美狄亞輕掩嘴唇,帶著笑意和自豪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被擊落河床還未脫身的saber身上。

  作為最強的劍之英靈,騎士王具備的力量對於美狄亞而言自然是有著吸引的,而且對方很好看。

  這是重點。

  光是看著saber,美狄亞就有種想要把玩對方的想法。

  「也不知道master會不會帶回來呢,而且——」

  短暫再看了幾眼後,美狄亞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前方黑泥翻滾,道道黑色人影漸漸涌動的詛咒之海,道:「現在的情況,到底允不允許從者戰敗呢。」

  被許曉委以重任的美狄亞不曾辜負許曉,始終進行著全課題乃至是對大聖杯的監控和解析,而現況則是美狄亞無法控制的發展了。

  多到無法遏制的魔力從詛咒中流出,最終形成了這一情況。

  哪怕沒有打開通往聖杯內側的孔,依舊自然而然的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咕嚕嚕。

  海水翻湧,冰冷的水下透露著微弱的光。

  徑直沉入河床的許曉看見了那漸漸被河沙掩埋的saber,如果不等saber自己脫身的話,沒一會的功夫saber就會被徹底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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