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憧憬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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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憧憬的真相

  「嘛,我的來歷這點無關緊要,誰都帶點小秘密。」

  推著眼鏡的許曉轉動教鞭,聳聳肩道:「就像凜是魔法少女,士郎是正義的夥伴,還有櫻刷。

  比遠坂凜還要快的是間桐櫻,一股腦直接撞上許曉的間桐櫻起腳尖,努力捂著已經站起來的許曉,微笑道:「這種事情,不能說哦。」

  許曉舉起雙手,不斷點頭,待間桐櫻一臉微笑,但帶著微微顫抖的幅度回到位置上後,許曉這才繼續開口:「總之,事情大概跟我有關,大概,但我給不出答案,所以跳過這個,我們還是進入正題。」

  噠噠。

  敲了敲白板的許曉將眾人的視線拉過來,道:「事情說來話長,我儘量長話短說,但這個需要細細道來一一總之,我們跟第四次聖杯戰爭那段時間產生了時空的重疊,導致在夜晚能夠遇到對面戰爭的人。

  誰有問題?」

  「果然是這樣麼一—」

  聞言,遠坂凜單手捂著臉,這點昨天她便有所察覺了,畢竟父親早就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也不可能成為死徒才對。

  「那就是說,老爹也在這裡嗎?而且老爹怎麼會是御主?」

  已經見過伊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衛宮士郎問道:「曉哥,你知道老爹的情況嗎?」

  對於已經死去的衛宮切嗣,衛宮士郎始終是帶著憧憬,溫柔的老爹,是無比偉大的人。

  已經接下對方理想的衛宮士郎,想要更多的了解老爹的故事。

  不僅衛宮士郎,遠坂凜和Archer均是投來了視線,遠坂凜是因為能夠了解上一次聖杯戰爭情況,而Archer則是更加複雜的原因「我知道。」

  許曉隨手下白板上寫下了衛宮切嗣的名字,道:「切嗣是個魔術師,家系算是第五代的魔道家系,但由於父親的試驗失敗導致切嗣不得不殺害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

  衛宮士郎理所應當的疑問,而許曉則是指了指士郎,道:「這點十分簡單,切嗣父親是時鐘塔封印指定的魔術師,而在逃避封印指定期間進行了自己魔術課題的研究,這自然是出現了意外。

  因為父親死徒化實驗發生了意外使得一直作父親助手的夏蕾變成了食屍鬼,因此引來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和魔術協會的追捕人,小島上的居民則被代行者們全部滅口。

  由於是父親引發這件事的禍端,不願再讓其他地方發生同樣的事情,切嗣開槍將自已深愛的父親射殺。

  這也導致了他失去父親,之後被賞金獵人收養,衛宮切嗣也成為了僱傭兵。

  這之後是名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成名的時間,但這裡衛宮切嗣的選擇,士郎你也能夠明白吧,

  是正義的夥伴,為了拯救多數人而選擇去殺害少數人。」

  工》

  動容的衛宮沒有開口,只是沉默的看著許曉。

  「衛宮切嗣,他原本是處在和聖杯戰爭沒有關係的位置上,只是為了自己的欲望、目睹而活的他,想要得出最終的結論而尋求聖杯。」

  許曉看著衛宮士郎,道:「憑己之力無法實現的願望,以人之力無法實現的理想,由於無法捨棄就算努力也得不到成功的孩子氣般的理想,所以切嗣將願望賭在了聖杯上。

  萬能的許願機,得到便能夠實現願望的聖杯,他們是如此宣傳的。」

  「其結果,便是身為僱傭兵的衛宮切嗣被雇為master,愛因茲貝倫,創始的御三家,將他迎過去作為最高的master。」

  許曉繼續說道:「這是經歷了前三次聖杯戰爭失敗的愛因茲貝倫的結論,它們需要超強戰鬥能力的master。

  但由於愛因茲貝倫的魔術並非戰鬥取向,想要達成條件它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擅長戰鬥又不屬於魔術協會的衛宮切嗣身上。

  給予本是異端的的切嗣聖杯的知識和master的力量,還有讓他加入愛因茲貝倫一族,以便能夠生出更能戰鬥的繼承人。

  當聖杯到手之際,衛宮切嗣將被正式認定為愛因茲貝倫的一員而迎入,也就是說將來路不明的魔術師迎入貴族之中。

  這可以說是破格的待遇,由此可見,他們對切嗣的信賴。」

  「切嗣,這麼厲害嗎?」

  衛宮士郎回想起昨夜遭到的狙擊,道:「以前的切嗣,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點,愛阿爾托莉雅小姐比較有見解吧,畢竟是曾經切嗣的從者。」

  許曉看向阿爾托莉雅。

  「是了,saber之前也是切嗣的從者。」

  衛宮士郎這時才看向阿爾托莉雅,道:「老爹參戰的那次,是怎麼樣的?」

  .....十年前,我跟切嗣獲勝到最後,聖杯被交到切嗣手上,但因為Archer跟他的master還在,接著只要打倒他們聖杯戰爭就結束了。

  阿爾托莉雅道:「可是,切嗣捨棄了聖杯,結果,鎮上被火焰包圍,切嗣還命令我破壞聖杯,

  因為能夠觸碰聖杯的只有從者,切嗣用了最後一個令咒,以我的手強制將聖杯破壞。

  失去聖杯的從者無法留在世上,我也不覺得切嗣想把我留下來,我的記憶就到此為止,沒有跟Archer分出勝負,也沒能質問切嗣為何背叛我。」

  「—一就以一句話來說,他是典型的魔術師,只對自己的目標有興趣,不管什麼障礙都加以排除,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人類的感情。

  戰鬥期間,他只跟我說了三句話...:..我想也不用說那是什麼了吧。」

  阿爾托莉雅微微一頓,道:「他並不殘忍,也不是殺人鬼,可是,他就像是沒有情感的存在,

  就像是他把我當成道具一樣,他把自己也當成道具。

  在上一次的戰爭中,他經常讓自己身處險地,每天晚上用自己的性命引誘其他的master和從者。

  遏制自身情感的切嗣殺死了諸多敵人,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他相信著以至做到如此地步,只是,

  在他的目的一一聖杯麵前,他命令我破壞聖杯。

  老實說,我從沒有如那時候一般,詛咒著令咒的存在,還有背叛我的切嗣。」

  「是嗎,那我會召喚出saber,也是因為切嗣兒子的原因嗎?」

  衛宮士郎看了看阿爾托莉雅後看向許曉。

  「是其他原因,切嗣過去召喚saber的聖遺物並未被愛因茲貝倫回收,而是被切嗣繼續持有。」

  許曉微微側開視線,道:「切嗣也是靠著那個救下你的命,士郎,在我們找到你時,你快要死了。」

  「是我的劍鞘嗎?」

  頓時瞭然的阿爾托莉雅道:「切嗣召喚我的聖遺物是過去的我的遺物,名為阿瓦隆的聖劍之鞘,阿瓦隆能夠治癒持有者的傷勢,上次戰爭中切嗣判斷與其把它交給我,不如自己持有還比較有利。

  這也是切嗣敢使用那種作戰方式的緣故吧。」

  「可我沒有見過什麼劍鞘之類的。」

  衛宮士郎不解,他確實沒在家裡見過什麼劍鞘,這種東西在倉庫嗎?

  「被埋在你身體裡了,這種概念禮裝可以靈子化的。」

  許曉指著衛宮士郎,道:「現在阿爾托莉雅被召喚,你應該也能夠享受到劍鞘的治癒力,當然這不是讓你去受傷,這種事情當然能夠避免是最好的了。」

  衛宮士郎捂著胸口,沉默片刻後道:「切嗣,在聖杯戰爭中經常殺害他人嗎?」

  「我沒有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所以只是能是從其他人那聽的啦。」

  許曉轉述著從言峰綺禮那聽來的情報,道:

  :「過去的切嗣跟士郎區別很大,士郎並不想要牽連其他人吧,切嗣則是無所謂,只要能夠勝利,狠狠打擊對方的弱點,完全不給予反擊的餘地,把敵人的親友當做肉盾,敵人的朋友做鎖鏈而快速取得勝利。

  在如此的行動綱領下,切嗣不負期待,打倒眾多master,能和他對決還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

  其他人確確實實被切嗣殺死了。

  要說的話,切嗣是個既準確、周到、勇猛又無情的人,對敵人一點也不心軟,如果起了殺意就絕不罷手,屠殺從者,對於跪地求饒想要逃跑的master,就對著他們的腦袋扣下扳機。

  殺害之後一點感慨之心也沒有,既沒有炫耀他強勢優越,也沒有對被消滅者的罪惡感,

  對了,阿爾托莉雅是覺得切嗣引起了大火對吧,實則不然,切嗣放棄了聖杯,是因為聖杯無法實現他的願望,作為單純的力量結晶無法做到實現切嗣理想的機器,所以切嗣放棄了聖杯,但在他放棄之後,那個於他對決且活下來的人碰到了聖杯。


  大火被點燃了。」

  「......是綺禮?」

  一直在旁聽的遠坂凜神色平靜,道:「上一次聖杯戰爭中存活下來的御主,只有言峰綺禮吧?」

  「不止他一個,但於衛宮切嗣對決活下來的只有他。」

  許曉道:「那場火也是被他點燃的。」

  「那是一一利用聖杯許願了嗎?而且為什麼聖杯無法滿足切嗣的願望?萬能之力,擁有者能如願改變世界,這才是聖杯不是嗎?」

  應激的阿爾托莉雅高聲反駁著,凝重的目光盯著許曉,仿佛要反駁他的一切回答,道:「聖杯,不是能實現全部願望的方能之力嗎?」

  「你想要的這個聖杯是真聖杯,估計要找耶穌才有了,哦,加拉哈德不是拿到過嘛,可以穿越回去找他要。」

  也非常想要聖杯的許曉晃了晃手中的教鞭,道:「真正能許願的萬能聖杯不存在,阿爾托莉雅,我們所能夠追求的聖杯只是魔力的結晶,就算許下願望也依託著你的意志,你有實現願望的方法但缺少力量,那便能實現,要是連方法都不知道便要實現假大空的願望,那麼無疑是失敗的。

  切嗣便是意識到這一點,才放棄了聖杯,阿爾托莉雅,你也該意識到這點的。」

  「....不可能。」

  已經握緊拳頭的阿爾托莉雅抿著嘴,她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聖杯之上,怎麼能夠允許聖杯無法實現願望?

  「而且現在的聖杯是被污染的情況,想要許願也沒轍。」

  許曉拿著教鞭敲了敲肩膀,道:「幾位有誰是想要用聖杯許願的?」

  「嗯?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而已,對聖杯沒什麼願望。」

  遠坂凜若無其事的說道:「衛宮同學有什麼願望?」

  「我?我也沒什麼願望。」

  被信息衝擊的衛宮士郎道:「許願這種事情,不如自己靠譜吧。」

  「我的話,稍微有點小心愿呢,但不靠聖杯應該也能實現。」

  靠在美杜莎身上的間桐櫻朝著許曉雙手合十笑著眨眨眼。

  「聖杯,被污染又是怎麼一回事?」

  無法忽視這點的阿爾托莉雅問道:「什麼時候污染的?」

  「幾十年前了,現在毛病更大。」

  許曉嘆氣道:「前途堪憂啊,這個不提,我們回歸正題,第四次聖杯戰爭參與者基本都是成年人,除了衛宮切嗣外其實沒有什麼更大的問題,御主更不是問題,就是從者的強度了,那金閃閃的你們都看見了吧。」

  「那個Archer嗎?」

  聽到這點的阿爾托莉雅繃緊身子,道:「上次聖杯戰爭,我與他在火海中戰鬥,他擁有的寶具太多,導致我直到落敗也不知曉對方的身份一一而且,為什麼會有兩個Archer?這次聖杯戰爭的Archer已經被召喚了吧?」

  「對啊,這次聖杯戰爭的Archer是我的,為什麼還有一個金閃閃的從者?」

  遠坂凜好奇道:「難道他從十年前留到現在嗎?」

  「還真是,凜答對一題,獎勵一分。」

  許曉從兜里掏出糖果遞給遠坂凜,遠坂凜笑著接過後說了聲謝謝,後知後覺的將糖果摔在桌上:「當我是小孩嗎?」

  同時也給自己獎勵一顆糖的許曉望著遠坂凜:「?」

  緩緩坐下來的遠坂凜將桌上的糖果抓在手裡,支支吾吾道:「下次可不要了。」

  「那個從者一一持有的寶具全都是真品。」

  已經讀取過一次的衛宮士郎道:「與其說是真品,不如說是原型,雖然戰鬥看上去十分誇張,

  但他本身的素質應該不如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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