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命運長夜 其四 你恐怕在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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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命運長夜 其四 你恐怕在乳海

  遵從主人的命令,乖離劍撕裂空間。

  那景象正是各種死之國度的來源,生命記憶的原初。

  遠在天地開闢之前,這片大地正是熔岩和毒氣、酷暑和極寒交錯的地獄,那嚴酷的光景即是被語言所遺忘,也早已刻在基因之中。

  沒錯。

  所謂的地獄,本來便是這星球不容許生命的姿態一—!

  足以摧毀冬木全境的攻擊在高天之上爆發,分開天地的原初之地獄!

  數公里內雲海被蒸發,被原初地獄充塞,這一景象被下方所有人深深納入眼中。

  無人不驚嘆,無人不佩服。

  對於那位於人類所能持有的寶具頂峰的對轟驚嘆還是其次,真正引起眾人在意的是兩位英雄王勢均力敵的對決,

  勢均力敵便意味著二者是同等的存在,其他人偽裝的可能性實在過於低下。

  風暴的中心不是無風區,而是連世界都被切開的深淵,唯有在此刻轉動的劍鋒在停下時,才會還原世界。

  「嘴,不是假貨,而是真的嗎?」

  身著黃金甲胃的英雄王目光掃過吉爾伽美什手中的乖離劍,那正是吉爾伽美什持有的號稱【切裂世界】的劍。

  具備與阿爾托利亞的【誓約勝利之劍】同等,甚至超越它的威力。

  其正體被認為是源於身為美索不達米亞神話和巴比倫尼亞神話之神的大神Ea(Enki)、

  作為巴比倫尼亞神話的創世記敘事詩的EnumaElish。

  是唯一的劍,本不該複數出現的人類所能持有的最強武裝。

  「哼,這次倒是有趣起來了。」

  不曾穿著甲胃的吉爾伽美什氣勢絲毫不弱,輕蔑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自己,道:「你難不成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里的我吧?」

  「?看來事情很有趣,屬於本王的庭院被奇怪的東西攪亂了。」

  已經啟動全知全能之星的英雄王自然知曉對方是貨真價實的吉爾伽美什,他們是相同但不同的人。

  能夠身處同一世界中,卻能夠取出完全相同的原型之物,這已然揭露了分歧點所在。

  「要是讓本王的幼年看到你這樣子,說不定會自殺吧。」

  同樣啟動全知全能之星的吉爾伽美什哈哈大笑著。

  【全知全能之星(ShaNagbaImuru)】

  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看透萬象,是英雄王的精神升華為寶具之物。

  可以一眼看穿對手的真名或是寶具等等施加了多重掩藏的真實,雖然是永久發動的狀態,不過吉爾伽美什有意限制了效果。

  除非是在幼年或者是更加成熟的年齡時,才不會去特意限制吧。

  因此,具備了此等寶具的吉爾伽美什當然清楚眼前人是貨真價實的,那麼剩下的也只有一個答案了。

  「「王之財寶(Gateof Babylon)」」」

  同時落下的敕令,泛起了魔力的弧光。

  喻。

  隨著王者的意志,通往巴比倫寶庫的門扉再度打開。

  那是各自打開的上千道黃金門扉,其耀眼的光輝甚至浸染了這寂靜的夜幕。

  傳承有言,世界尚為一體之時,身為天之楔的王宣稱世間財寶為其所有世界即是現實,神話即是現實,流傳的逸聞最終得到了升華,這使得黃金之都成為了黃金之都。

  伴隨著人類史而一同前進的寶庫,儲藏著世間一切的財寶,成為了【人類智慧的原典】。

  喻天空被照亮了。

  本是黑夜的蒼穹,此刻被黃金的光輝所渲染,就算是明月也不得不退避幕後,懸於至高之天。

  無數由人類創造的寶物原型被射出,撕裂天蓋。

  冬木大橋

  「喂喂喂,這可未免太讓人興奮了吧!」

  身披披風的王者哈哈大笑著,激動且高昂的情緒甚至讓他抬手拍了拍身旁嬌弱的御主,被他一巴掌拍下去的韋伯一個跟跑險些掉下去,但儘管這樣他也沒有去抱怨,而目光則是被天空上爆發的地獄深深吸引。


  「我是不是還沒醒啊,Rider?」

  韋伯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空上的王者,光是一個便讓他覺得不可能戰勝了,結果有兩個?

  「哈哈!這樣還有人開始戰鬥嗎?多麼精彩,我可不能缺席!」

  被其他東西引起注意的王者大笑著拿住短劍,劃開虛空,似有雷光奔騰,神牛拉車而來。

  冬木港口一」.—..Lancer,我們走。」

  肯尼斯警了眼高天爆發的至強風暴,轉身便走。

  上方的從者固然強大,但這不是他放棄的理由,其他地方傳來了從者魔力的波動,今晚的戰場絕不止這一個。

  始終侍立在身旁的騎士沒有開口,只是默默跟隨著御主。

  中央公園從間桐家逃出的間桐雁夜死死捂著手臂,內在傳來的劇痛時時刻刻都在侵蝕著他的精神,但比起心中的憤怒,這點痛苦算不上什麼。

  要贏下這場戰爭,讓一切恢復原本的樣子。

  男人死死咬著牙,怒目圓瞪般瞪著天空中正在交戰的兩位王者。

  要戰勝這種怪物,必須要用上怪物才行。

  遵循著男人的意志,渾身被黑色霧氣包裹的騎士緩緩自陰影中走出。

  某處高塔一夜風狂嘯,吹動了遠坂凜的黑色秀髮。

  」.—.Archer,你能看清他們的戰鬥嗎?」

  仰望著天空的遠坂凜深深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氣,從遠坂家逃離的她也知曉了自己從者的職介,十分遺憾的是召喚出的從者是Archer,並非是saber。

  原本想要一鼓作氣得到最強從者的遠坂凜沒有多少失落的時間,疑似父親的存在,以及那在冬木上空交戰的兩個金閃閃的傢伙,都在訴說著今夜的異常。

  「能夠看到一」

  神色凝重的Archer望著天空,有著超越遠坂凜視線的他能夠洞若觀火的看清戰場,也是因為這份視線,他才意識到了這次聖杯戰爭的異常。

  異常到他必須放棄的自己的目的,全力應付這場戰鬥。

  唯一不明的是自己主動現界時,被賦予的那份職責究竟是什麼東西。

  「有動靜,Archer。」

  在Archer觀察天空上的轟鳴時,遠坂凜注意到了城市中非同尋常的一點動靜,幾乎是在瞬息間,一棟棟大樓傾倒。

  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是從者,在戰鬥!」

  Archer當即問道:「master,要去看看?」

  「走。」

  遠坂凜神色平淡,無論如何她要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為遠坂家帶來榮耀。

  「喂喂喂,master,你不管管那個金人?」

  百般聊賴的藍色緊身服青年坐在天台上,望著天空爆發的驚人戰鬥,似乎在跟某個不存在此地的人對話。

  沒有得到回答。

  受制於令咒的青年也只好嘆氣,道:「繼續幹活,繼續幹活.」

  柳洞寺前的階梯

  目睹了吉爾伽美什釋放至強一擊的貞德神色微變,幾乎是頭也不回的朝著柳洞寺跑去,想要找到許曉所在。

  但在即將要進入寺廟前,障礙出現了。

  自然的姿勢,

  持劍的男人瀟灑的出現,毫無敵意,不帶一絲破綻令人難以置信。

  「讓開,武士佐佐木小次郎!」

  看到男人的瞬間,貞德儘管為對方的種類感到困惑,但還是瞬息識破了對方的真名和職介,雖說作為暗殺者的Assassin持劍戰鬥屬實怪了點,但貞德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兩個吉爾伽美什同時出現,兩個Archer已經超出了常規聖杯戰爭的界限!

  如果說最開始貞德只是不理解身為受肉從者並作為額外從者的存在的吉爾伽美什,她更多注意是放在會影響聖杯戰爭以及這個世界的許曉身上的話,現在的發展更是超出了貞德的預計,迫使她必須要去找許曉確認情況。

  無論如何,必須要在時代進一步惡化前,找到許曉。

  但一一儘管眼前的男人跟高天上交戰的英雄王相比,並沒有讓人懼怕的地方,也沒有令人驚訝的武裝。


  雖是從者,但缺少從者持有的寶具或者魔力,諸多因素仿佛都在證明對方的弱小。

  說不定是能夠一擊就能夠打倒的地步。

  但貞德多年積累的戰鬥經驗在告訴自己,別輕視眼前的男人。

  階梯的上方與下方,與佐佐木小次郎的距離在五公尺左右,若是貞德繼續前進,必將承受一次那長刀的攻擊吧。

  可貞德從那把刀上什麼都沒感覺到,佐佐木小次郎的性能也若於自己,那麼發出的攻擊是屬於容易盪開的攻擊水準。

  就算對方會使用魔術,自己的對魔力也能夠抵消,那麼自己應該就這樣前進不行。

  無法下達輕易前進命令的貞德單手持著捲起旗幟的聖旗,以此作為武裝,嚴陣以待。

  「被看破了嗎,那麼容在下正式報上名號,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名為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像是吟唱詩詞般開口:「對手既然是如你一般有著美麗容姿的話,那麼在下應該更早表示身份才對。」

  儘管識破了對方真名,但貞德仍舊覺得對方是宛如被迷霧包裹的劍士。

  這是正確的。

  哪怕貞德得到了佐佐木小次郎這一真名的結論,也看到了對方的性能,但這是毫無意義的。

  依靠著佐佐木小次郎手持的長刀名為【曬衣杆】,能夠知曉對方是在日本長慶時代有著無敵傳言的劍士。

  僅知道這點毫無作用。

  他的出聲不明,是連實際存在都無法確定的劍土。

  只生活在人們嘴邊,以稀世劍豪宮本武藏的宿敵身份廣為人知的劍土,這世上恐怕只有一人,就是名為佐佐木小次郎,不存在於歷史上的宿敵吧。

  那是不能被稱作英雄的。

  名為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是跟貞德相差太多的存在。

  而在貞德思考眼前男人的同時,天空被照亮了,那是黃金的光輝。

  衛宮宅邸戰鬥已然停止。

  原本還因為衛宮士郎身份而驚訝的愛麗絲在知曉對方是切嗣的養子,且切嗣在數年前便死去,如今已是2004年後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

  她十分相信衛宮士郎的話,但更加相信切嗣的痕跡,因為如今的屋子內確實充滿了生活的痕跡,跟她們剛來時截然不同。

  而衛宮士郎也理解了眼前這個白髮美女跟老爹衛宮切嗣的關係,。

  「竟然是老爹的老婆嗎?!」

  從未在衛宮切嗣那知曉愛麗絲存在的衛宮士郎不禁露出驚容,似乎是完全沒想到衛宮切嗣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妻子。

  如果這麼算的話,愛麗絲是他的養母?

  而與衛宮土郎和愛麗絲菲爾祥和的交談不同,兩名saber正義水火不容的氣勢對峙著,哪裡沒有言語,但那充滿了肅殺之氣的目光讓人生寒。

  彼此想要爭奪聖杯的心,不想要將聖杯讓出的執念,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等衛宮士郎和愛麗絲菲爾繼續接觸,天空爆發的戰鬥引起了兩位騎土王的注意,那超越了誓約勝利之劍的最強火力。

  讓二者同時意識到了如此超規格的從者還有兩位。

  不止如此,在那總數超過兩千道的黃金之門被打開後,黃金的天蓋下,是驟然暴起的惡意。

  自宅邸外襲來的惡意讓騎士裝束的saber頓時感到了不遜色於高天上的英雄王所帶來的危機,在看了眼西服裝束的saber後,便是衝出宅邸,速度快的唯有衛宮士郎能夠勉強反應。

  見狀,衛宮士郎甚至顧不上愛麗絲菲爾,只能夠是說道:「愛麗絲小姐不要離開這裡!」

  說罷,強化自身存在的衛宮士郎一個跳躍便躍出了衛宮宅邸的範疇,朝著自己感到殺意的方向和saber衝去的方向狂奔。

  「愛麗絲菲爾,能夠聯繫上切嗣嗎?」

  仍留在原地的騎士王扭頭對愛麗絲菲爾問道:「現在的情況,需要他做出決斷。」

  在那盡頭一是沐浴著黃金光輝的白色少女,白色的長髮和赤色眼瞳讓衛宮士郎為之一愜。

  「晚上好,大哥哥。」

  身著洋裝的少女十分禮貌的提起裙擺,微笑道:「這是第一次見面吧?」


  危險。

  十分危險。

  並不是針對白色的少女,衛宮士郎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了少女身後的山嶽上。

  那個是山嗎?

  不對,那是人體。

  擁有超過2米的身高,有著黑色海帶狀的過肩長發,右眼瞳孔赤紅,黑色眼白,左眼為金黃色。

  黑的皮膚裸著上身,雙手綁著護腕,肌肉扎結十分強壯,下身穿著戰裙,赤著腳,

  手持斧劍。

  毫無疑問的怪物。

  哪怕沒有視線相對,衛宮士郎的意識仿佛都要被凍結,在此刻理所當然的理解到,只要稍微一動便會被殺。

  感覺像是斬首閘刀已經貼近毫無防備的脖頸,

  不能坐以待斃。

  十年累積的見識與本能讓衛宮士郎沒有束手就擒,而是放空雙手,目光落在了對方手中無名的石斧上。

  「雖然很意外,但我還是介紹下自己吧。」

  少女的目光掃過騎士王,仍舊自信的微笑說道:「我的名字叫做伊莉雅絲菲爾·馮·

  愛因茲貝倫。

  大哥哥應該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不過無所謂哦。」

  似乎是對衛宮士郎被巨人嚇到的反應十分滿意,伊莉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大開殺戒吧,Berserker!」

  「吼!!!!」

  名為Berserker的巨人在咆哮,宛如雷鳴般的戰吼結束的剎那,那巨大到違背常識的身軀飛了起來。

  從遠處一口氣高高跳起,朝著衛宮士郎這邊落下!

  「士郎,退後!」

  Saber在話音尚未落下時便朝著巨人落點疾馳而去,宛如狂風般的藍色流星,在衛宮士郎眼中不斷遠去。

  柳洞寺始終沒有受到外界因素干涉的許曉坐在寺廟的台階上,身旁坐著的是魔女美狄亞,而他們此時則是剛打開了一個被魔術限制的手提箱。

  雖說打開這個手提箱對於美狄亞而言是小事,但許曉一開始的對手提箱毫無興趣的,

  直到前不久從傷勢中醒來的原主提起後才有了想法。

  其中內容不多,引入許曉眼帘的是一行英文「確認到自1994年■月■至■日期間,不存在日本冬木市的觀測記錄;

  針對此事,我們推斷,這是歷史篡改,或是通向剪定事象的分歧點;

  關於該異常的調查工作,協會將交給當地的封印指定執行者負責相關事宜,教會則交給當地司祭代理負責一【傳承科君主-布里西桑,記錄】

  附記:在2004年前,該記錄仍處於可確認狀態。」

  拿著巴澤特帶到冬木的機密文件,許曉單手托腮反覆的打量,扭頭看了看捏著下巴思考的美狄亞,道:「元芳,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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