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本不可能發生的召喚,無名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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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本不可能發生的召喚,無名的奇蹟

  老實說,許曉並不覺得自己能召喚出從者。

  具體原因還是因為許曉自身,第一點便是愛爾奎特所言來自宙域之外的降臨者,與世界秩序並不徹底共同的侵略者,他在某種程度上便是不與人類同行的。

  第二點便是許曉至今無法改變的現況,那銘刻在血液中的戒律,名為原理血戒的概念之血乃是來自月面的緋紅污跡,作為月之王的殘留,從根本上是否定人類史之物。

  【英靈乃是人類史的肯定者,是人類世界秩序的守護者。】

  【死徒之祖乃是是人類史的否定者,是為了玷污你們的秩序的存在。】

  在以人理為生命產生脈動,將英靈或者幻想和神秘通過儀式以Servant之類的形態被召喚出來的世界裡,由人變化而成的死之怪物並沒有多大的力量。

  如果說通過襲擊人類、吞食生命和鮮血來維持生存的吸血種有可能存在於這個人理脈動的世界中的話,那就是屬於幻想的存在。

  是作為神秘而顯現的東西。

  若許曉沒有持有原理的話,他還是有點能夠召喚出從者的自信的。

  通過十年間對大聖杯的鑽研,許曉已經能夠搞清楚大聖杯召喚從者的步驟,由御主舉行儀式干涉大聖杯,大聖杯從位於英靈之座的英靈本體處借取其情報。

  將這些情報(英靈最高純度的靈魂)灌輸入事先製作好的【職階】這個框架里而製作出的英靈分身就是從者。

  因為從者是本不該存在於世界上的不穩定存在,所以必須要以御主為憑依,固定著針對世界而言的座標。

  御主也會擔任對從者供應魔力。

  總結下便是將英靈的靈魂情報複製並輸入提前製作好以供英靈現界的從者身軀,也就是從者靈基中。

  冬木聖杯系統中常規的從者靈基分為七騎,分別是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

  Assassin、Berserker等七騎從者。

  雖說聖杯戰爭具有按照從者系統進行自動管理的性質。

  但不時會有參加者為了取得勝利,採取規則外的行動的事情,結果,一位不符合基本職階的從者,就像系統bug一樣地出現了。

  那便是發生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由愛因茲貝倫召喚的規格外從者一一【Avenger\復仇者】,

  Avenger可以說是反英雄的存在。

  已經完成聖杯系統再現的許曉對於製作從者靈基是沒有什麼難度的,唯一的難點只有如何溝通英靈之座達成將英靈的靈魂情報下載至準備好的框架中。

  想要喚出的英靈有緣的觸媒,能夠藉此召喚出指定的英靈,在沒有觸媒的情況下,會召喚出與御主相性良好的英靈。

  這對於常人而言是這樣,但許曉則是連接觸到英靈之座都是問題,從根本上便否定了人類史的許曉無法維繫與作為境界記錄帶而存續的英靈之座。

  若是在那種人理較為薄弱,但也沒薄弱到被死徒壓倒的夾縫世界,許曉的召喚是能夠成立的,

  但在這英靈召喚已經成立,死徒之祖被否定的世界中—

  許曉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召喚成功。

  這也是許曉沒有在大聖杯盈滿之刻便試著召喚從者的原因,反而是慢悠悠等到了快接近最後期限,甚至七騎從者都已經接近完畢的情況下才試著召喚。

  這次的召喚,許曉甚至沒有去依靠大聖杯的魔力,僅靠自身的魔力便逼近了能夠接觸到英靈之座的程度。

  十年的調整與成長,在具備希耶爾這般前所未有的才能模版下,許曉已然抵達甚至超越了希耶爾的境地。

  瑪娜在流動,名為以太的魔力束在以肉眼可見的粒子態流動,漸漸在儀式陣上形成光之渦流。

  源源不斷從許曉體內湧出的魔力越過方數的界限,高強度的魔力輸出甚至帶來了許曉體溫的上升,這是以人力行使奇蹟的代價。

  固然許曉完成了聖杯系統的復刻,但他並沒有製作出名為聖杯的容器,而是選擇以自己作為中樞而去開啟儀式,雖說其中也不少是藉助了大聖杯系統的便利而簡略了儀式的步驟。

  讓許曉不用使用支付聖杯召喚七騎從者的消耗,僅用一騎的消耗便能夠支撐起召喚系統。


  「嗯?」

  本著就試試手想法的許曉眉頭一皺,他提前製作的唯一的靈基產生了變化,有什麼東西進去了。

  許曉能夠確定自己展開的儀式是成功溝通到英靈座,儀式是完好且正確的,但由於錯誤的召喚者導致了儀式必然失敗,

  前幾日間桐櫻的從者召喚儀式,許曉也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次從者召喚以及接觸了從者的存在後。

  他更是確定不會有從者響應自己的召喚,除非是那種十分叛逆或者說降臨後就想跟自己干架的。

  前者不是沒可能,後者似乎有點過於離奇。

  畢竟基於從者的契約以及令咒的存在,除非是那種具備極高對魔力,也就是對令咒的強制命令具備抗性且帶有單獨行動的從者,否則被召喚而來的從者是不可能反叛作為維繫從者與現世核心的御主的。

  在許曉好奇的目光中,自光之渦流中顯現的少女一頭金髮飄搖·

  象徵著主之愛的旗幟展開。

  「?」」

  轟隆。

  好不容易完成召喚的遠坂凜沒有看到本該從魔法陣上現界的從者,那飛舞的元素流散去後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不等遠坂凜抱怨,便是聽到一聲仿佛隕石砸落的爆炸聲從上方響起,

  那是客廳的方向。

  「什麼啊!」

  大腦空空的遠坂凜跑著,從地下室離開想要進入客廳時才發現客廳的門壞掉了,無論是轉動把手還是推開都打不開門。

  「門,壞掉了?」

  已經感到煩躁的遠坂凜氣呼呼的罵道:「啊啊真是的,擋路啊!」

  連魔術都沒有使用,僅靠著自身身體的素質,遠坂凜抬起裹著黑絲的腳,一腳端開了客廳房門。

  當。

  本就報廢的房門被端飛,而氣勢洶洶進入了客廳的遠坂凜頓時理解了一切。

  變得亂糟糟的客廳,像是什麼東西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天花板被砸穿的大洞以及散落在客廳中的瓦礫。

  而遠坂凜的目光則是聚焦於一個一臉了不起的翹著腿的男人,坐在她的沙發上。

  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倖存的壁鍾,少女頓時想起來了。

  今天家裡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那麼現在應該不是兩點,而是一點才對,距離她的最佳狀態,還差了一個小時。

  「.—又搞砸了啊一一」

  遠坂凜無可奈何的抓著頭,遠坂凜自身也無比清楚這點,雖說她是外人看來十分完美的美少女,什麼事都能夠做的完美,但仿佛有一個遺傳性般的詛咒。

  那就是在最重要的決勝時刻,會做出難以置信的蠢事。

  聽說父親和爺爺都有這種毛病,難道是什麼血脈的詛咒嗎?

  因為自己愚蠢而生氣的遠坂凜很快接受了現實,畢竟召喚是僅此一次的機會,她也無法說出退貨之類的說辭。

  「算了,反省吧。」

  自我諒解的遠坂凜瞪著來路不明的男人,開口問道:「那麼,你是什麼人?」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樣啊,這麼看來,又被個了不起的master拉來了呢。」

  穿著紅色外套的男人聳聳肩,一副真是糟糕透了的模樣,

  光是看這個模樣,遠坂凜就清楚這個傢伙是個難纏的傢伙,說不定跟言峰綺禮是一類人,沒法靠語言來說通。

  而且那極強的魔力也證明了對方是身為從者的身份,這與遠坂凜一開始認為的無形存在有所出入,但問題不大。

  既然對方是從者的話,是屬於她的從者的話,那麼作為御主的遠坂凜就不能被對方的氣勢壓倒,必須爭取到話語權才行。

  「確認一下。」

  整理完情緒的遠坂凜開口道:「你是我的從者(Servant)對吧?」

  「這是我要問的問題,你是我的master嗎?」

  男人挑著眉毛,標誌性的閃電型眉毛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矚目,道:「這麼粗魯的召喚,我還是第一次哦,老實說有點搞不清楚情況。」

  「我也是第一次啊,問題駁回。」


  絲毫不弱下風的遠坂凜抬手比劃了個叉叉,這讓男人不由得輕笑道:「這樣啊,但我被召喚的時候你不在眼前,說明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當真?」

  遠坂凜抱著手,道:「又不是小鳥,只能在睜開眼的時候決定master,別開玩笑了。」

  「算了,沒關係。」

  遠坂凜淡淡說道:「我問的只是,你不是別人的,而是我的從者(Servant)這件事,不把這事弄清楚,我沒有回答其他問題的義務。」

  「..—就是把召喚失敗丟在一邊啊。」

  男人充滿磁性的低語響起:「這時候,我想還有很多該說的事吧。」

  「沒有哦,主從關係是最應該一開始就說清楚的事情。」

  遠坂凜強忍著已經有點沸騰的腦子,向前踏進一步,道:「來回答我,你是我的從者吧!」

  「唉,頑固的小姐,這樣下去沒辦法說下去。」

  男人略感無奈的聲音繼續響起:「沒辦法,如果,我是你的從者,那麼說,你是我的master

  嗎?哎呀,只是假設啦。」

  「當、當然啦!」

  遠坂凜語調拔高,對於這個一直在敷衍和車軲話輪流轉的男人感到惱怒,甚至還舉起了手,

  道:「既然你是我叫出來的從者,你的master除了我還有誰,令咒也能證明這點!」

  隨著少女舉起手,那銘刻在手背上的聖痕,由間桐家開發的令咒系統的體現,以圓為中心的調和形狀,便是三劃令咒的具現。

  「懂了吧,這樣還有意見?」

  已經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遠坂凜向男人展示著手背的令咒,這一行為讓男人瞪大了眼,

  道:「唉,受不了,你當真的嗎小姐。」

  不斷嘆氣的男人說道:「你那想法,有令咒就是master嗎?令咒只不過是約束從者的道具吧,

  真是的,那種只有形式的東西,還真像是master啊。

  我想看的是,你是不是有資格讓我獻出忠誠的人物啊。」

  男人無奈的解釋讓遠坂凜握緊了拳頭,道:「什麼啊,那我就是沒資格當master?」

  「我也這麼希望,但是不行,既然有令咒,我的召喚者就是你,雖然很難相信,但你好像真的是我的從者。」

  男人聳聳肩,似乎接受了現實,隨即道:「真是的,雖然不滿,但就承認吧。

  既然你是master,那麼戰鬥的方針就交給我,你就照那個行動,」這可是最大的讓步了,能夠接受吧,小姐?

  父親,我好像快要不行了。

  已經到忍耐極限的遠坂凜皮笑肉不笑,用著氣得發抖的聲音說道:「這樣啊,雖然不滿,但還是承認了,可又不配合我的意見,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我的從者對吧?」

  「形式,形式嘛,我會在形式上服從你,不過戰鬥的是我自己,你就躲在這家裡的地下室,等到聖杯戰爭結束就好。

  這樣一來,就算是不成熟的你,也能夠保住性命吧。」

  男人理所當然的說著,似乎對於身為御主的遠坂凜不抱有任何期待:「生氣了嗎?不,我當然會尊重你的立場,因為我是為了讓master獲勝才被叫出來的。

  我的勝利便是你的勝利,戰鬥的成果也全都歸你,這樣就沒意見了吧?

  對了,反正你也不會使用令咒,算了,之後的事交給我,你就顧著自身的安全一一!」

  男人不斷的挑畔,讓遠坂凜徹底爆發了。

  「我生氣了!!」

  氣呼呼的少女舉起手,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用給你看!」

  瞬間被喚起的魔力隨著少女的吟唱,讓男人神色微變:「笨蛋!等一下,你當真的嗎?

  master!哪有人為這種事用令咒的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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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男人神色變化的遠坂凜語氣惱怒,道:「煩死了!挺好,你是我的從者,那就要絕對聽從我說的話對吧一一!」

  刻在手背上的聖痕在傳來痛覺,足以達成一次奇蹟的大魔術結晶在遠坂凜的意志下被解放,隨著因果的律令,作用在與她關聯的因緣之人身上。


  嘛,現在遠坂凜連生氣和大叫都來不及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可以說是自我厭惡的想要死掉。

  沒想到會變成,居然為了這種事,乾脆使用寶貴的令咒的結果—

  令咒被激發了。

  但事情似乎沒什麼變化。

  只是從沙發和瓦礫上起身的男人抱著手,無可奈何的嘆氣道:「我大概了解你的個性了,mast

  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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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裡算什麼絕對服從啊。

  想要抱怨令咒沒什麼效果的遠坂凜氣呼呼的想要離開這個一片狼藉的客廳,正有此意的男人打算跟上對方,但在邁開腿之際,二者同時聽到了迴蕩在屋內的腳步聲。

  「?」

  似乎聽到腳步聲的遠坂凜下意識的看了眼男人,確定腳步聲不是從他那邊傳來後便泛起了疑惑:「家裡來小偷了?」

  可結界沒有反應啊。

  從者?

  遠坂凜清楚再她之前已經有五騎從者被召喚了,至少在聖堂教會登記的就有五騎,如果是從者的話,越過遠坂的結界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有情況,master。」

  神色開始凝重的男人大步流星,擋在了遠坂凜身前。

  腳步聲在靠近,或者說下降。

  聽出聲音來源是通往二樓的樓梯的遠坂凜從兜里拿出時刻準備的戰鬥用寶石,儘管召喚從者消耗了不少魔力,她也不會選擇逃跑。

  「就拿這個來當做第一戰吧!」

  整理好情緒,調動戰意的遠坂凜等待著聲音的到來。

  噠噠。

  噠噠。

  清脆的腳步似乎沒有停頓,但也不曾急促,猶如閒庭信步般的步伐仿佛在家裡活動一般。

  或者說,這裡確實是他的家。

  從被少女端開的房門中走來的男人五官端正、輪廓深邃,儀表堂堂且氣度沉穩。

  藍色眼睛,打理得很好的棕色捲髮,下巴蓄有鬍鬚,穿著深紅色西服套裝及藍色絲帶領結。

  「.——..為什麼?」

  從還未知曉名字的從者身後看見了前方光景的少女睜大了眼,下意識張開的小嘴沒能夠吐露話語。

  那是一十年未曾再見,已然是永別的父親的身影。

  是夜。

  「?」

  睡眼悍的衛宮士郎聽到中庭傳來動靜,還以為是許曉回來的他揉著眼便走出房門,打著哈欠靠近中庭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氣的變化不同尋常,有一一殺意。

  頓時清醒過來的衛宮士郎本能的壓低腳步,壓低身形掠過長廊,在靠近中庭時,先於對方一步窺見了出現在中庭的女人。

  那是有著白色長髮的紅眼女性,因太過美麗工整而像是人偶一般的臉,紅寶石一樣的紅色瞳孔,在如雪般閃耀的銀色長髮。

  而在對方的身邊,是身著黑色西裝的金髮麗人。

  「什麼人?!」

  察覺到衛宮士郎存在的騎士王猛然回頭,瞬間化作清風般的極速黑影朝著衛宮士郎逼近,清冽的敵意好似盛夏中的冰山,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

  「同調,開始(Traceon)!」

  幾乎是同時捕捉到這一動作的衛宮士郎毫不猶豫,在念誦咒文強化自身的瞬間,以簡潔的動作向著屋內退去,手中更是飛速甩出了名為黑鍵的代行者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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