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悟徹菩提真妙理 斷魔歸本合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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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悟徹菩提真妙理 斷魔歸本合元神

  「可疑的大叔,你真的是想要購買我遠坂家的知識嗎?」

  遠坂凜抱著雙手,神色狐疑的打量著已經是第二次見面的許曉,雖說很快理解了對方的意圖,

  但這次的交易她不是很想要進行。

  要說為什麼,就是有種不爽的感覺,偏偏要在這個時候。

  「這是當然,我帶著相當的誠意,如果遠坂小姐不同意的話,我可以之後再來。」

  對於遠坂凜再次拒絕自己,許曉並不意外,仍舊保持著笑容,畢竟就算拒絕也不影響自己去遠坂家調查需要的知識。

  大不了潛入進去。

  那一天去遠坂家拜訪也能夠算是一次踩點,只要能夠無視布置在遠坂家的結界,那麼許曉便能夠做到如入無人之境,自由的在遠坂宅邸中活動,甚至尋找自己需要的知識。

  至於為何尋求遠坂家的魔道知識,許曉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遠坂家傳承的寶石魔術便是基於第二魔法使澤爾里奇,即是魔道元帥寶石翁。

  對方可以說是寶石魔術之祖。

  將魔力儲蓄在礦石中,使其穩定下來,用來進行各式各樣的生活、文明輔助。

  假如地球未曾交予人類手上,而是維持著神代世界,他也許光靠寶石就能讓火箭升空。

  根據許曉後續在間桐髒硯的記錄中可以確定,二百年前的遠坂的祖先原是隱藏的外國宗教信徒(當時在日本遭到禁止的基督教),不過因突然出現的奇怪老先生一一澤爾里奇的勸誘,以後就師從澤爾里奇,向魔術的世界傾倒了。

  話雖如此,根據間桐髒硯的印象,許曉得知遠坂永人是將魔術和武術視為同等的人。

  在打算透過到達「無」的境界來接觸根源時,接受了愛因茲貝倫和瑪奇里的勸說,夢想藉助大聖杯前往根源。

  無怪乎他是遠坂時臣和遠坂漂的祖先,意外地容易出差錯,

  魔術的才能似乎去了女兒的身上,在製作大聖杯時好像是女兒比起永人更加有幫助,

  而遠坂家能掌管冬木,部分原因也是作為寶石翁弟子所得到的優待。

  在魔術協會裡,成為【澤爾里奇的弟子】等同於成為廢人,遠坂永人是成為他弟子後無事歸還的特例。

  不過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澤爾里奇不是以魔法使的身份,甚至不是魔術師的身份所收的弟子,而是在旅途中遇見,當做提供住宿的報答,稍微【教了一點什麼】的程度而已,屬於平凡的門生。

  非要比喻的話,大概就類似於講堂上的老師與大禮堂中某一個學生這樣的關係。

  即使是這樣,遠坂永人還是是被澤爾里奇評為【最沒出色的學生】的庸材,性格冷血、有躁鬱跡象而且不計代價,卻是連澤爾里奇都覺得有病的【為美好的未來而犧牲】的超級好人。澤爾里奇下了【這個家系應該成就不了大業,但唯獨是不會犯錯】的結論。

  但無論如何,遠坂永人在習得寶石魔術的同時,還得到了部分第二法領域相關的知識和魔術禮裝。

  甚至還留下了製作一件第二法相關禮裝的課題,儘管是認為遠坂絕對做不到,單純作為賀禮送給對方而已。

  諸如這般,許曉是不可能放過遠坂家的知識的,無論是交易還是潛入,他必然會得到其中所藏之物。

  「綺禮你先走吧,我自己跟他講。」

  遠坂凜沒有繼續下去,而是轉頭對已經打算離開的言峰綺禮說道:「我會處理好的。」

  「那麼,我先走一步。」

  既然遠坂凜都發話了,言峰綺禮也沒了留下來的理由,畢竟現在的遠坂漂才是遠坂家家主,一切決策對是由對方來下達,不存在監護人越界的可能性。

  言峰綺禮作為監護人,所要給予的幫助只有修習魔術之類的,剩下的都需要遠坂凜自己扛起來。

  待言峰綺禮走遠後,遠坂凜這才看向許曉,道:「交易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告訴我,你去間桐家是去做什麼的?」

  「拜訪間桐老爺子,以及交換點知識,如果非要說的話,其實我還干點了其他的。」

  許曉將手中的雨傘微微前傾,將遠坂凜遮住,道:「間桐家的女兒身體問題比較嚴重,我就幫忙處理了下。」

  「身體有什麼問題?」

  儘管早已接受了現實,但遠坂凜聽到這一消息後還是下意識的發問,流露些許關心之情。

  「只是一點魔術上的改造,身體被植入了名叫刻印蟲的使魔,那是將她的魔術屬性扭曲到間桐家傳承的屬性上的改造,但出於其他事情,我取消了這個改造。」

  許曉道:「間桐櫻過繼前,是你的妹妹吧,要見見?

  :

  「不用,我們是不會見面的。」

  遠坂凜扭開目光,道:「也沒有什麼見面的必要,她現在是間桐家的女兒和繼承人,我們是不能隨意見面的一一你幫助她解決刻印蟲是為了什麼?」

  儘管並不知曉刻印蟲的副作用,但遠坂凜清楚改造魔術屬性的使魔不會採取多麼無痛的方式,

  但魔道即是地獄,既然成為了繼承人,那麼便要接受這份地獄。

  且不說這點,遠坂漂在意的是許曉的目的。

  免費的幫助永遠是最為昂貴的代價。

  哪怕不能見面,遠坂凜也不願看見間桐櫻被人坑害。

  「我需要間桐櫻小姐的能力,遠坂小姐十分清楚她的才能吧,那作為架空元素的魔術屬性,若是就此埋沒可就太可惜了。」

  許曉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他也不覺得自己的目的有什麼好隱瞞的,正大光明的雙贏局面,何樂而不為。

  「.—..我知道了。」

  抱著手的遠坂凜忽然說道:「我要是不同意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隔幾天再拜訪一次,直到遠坂小姐同意為止。」

  許曉微笑道:「這確實有點煩人,但我還是希望遠坂小姐能夠理解。」

  「.—-你想要什麼知識,我先問問哦,我不一定會同意。」

  遠坂凜補充道:「而且,你不要三天兩頭的跑過來問我。」

  「我想要借閱的是遠坂家有關第二法的知識,雖說不多,但肯定是有的吧。」

  獅子大開口的許曉面帶微笑,與遠坂的對話像是拿著棒棒糖忽悠小孩的怪大叔。

  「我回來了。」

  推開門,不緊不慢脫下鞋的許曉穿過走廊,很快便看見在中庭鍛鍊的衛宮士郎,雖說年幼,但那股子認真勁已經開始有所體現,為了能夠給他人帶來幫助,他要將自己鍛鍊到足夠的水準才行。

  「士郎回來的這麼快,切嗣不是帶你去辦理入學手續了嗎?」

  給自己倒了杯水的許曉慢悠悠的坐在走廊邊,望著中庭里小小的少年郎,笑道:「得是上小學吧?」

  「要努力鍛鍊才行,這樣才能幫上切嗣的忙。」

  已經滿頭汗水的士郎咬著牙說道。

  最近的士郎已經開始練習食譜和家務,還額外添加了對體力的鍛鍊等等,可以說是將休閒全部丟開,成為苦行僧一般的人物。

  光是現在就已經有著如此多的任務,在之後還有學業,許曉都不敢想了。

  「士郎簡直是超人。」

  拿著自己的筆記本的許曉一邊調侃士郎一邊思考著之後的課題現在位於冬木的魔道家系基本都接觸了,間桐家的魔道知識固然有趣,但都是使魔相關,若是研究聖杯的話倒有不少資料可以使用。

  畢竟間桐髒硯是作為創始的御三家之一,作為親身經歷者沒誰比他更懂了。

  而遠坂家的知識則可以限定為第二法相關的課題,雖說內容不多,但許曉也沒其他途徑能夠接觸第二法。

  就這兩家,許曉便能夠劃出第二法相關、虛數、聖杯,三個大課題,甚至許曉自身還帶著阿特拉斯院分割思考的小課題以及對羅亞學識和愛爾奎特的鑽研等大課題。

  這些東西放到十年裡似乎都顯得有點擁擠了。

  對此只有激情和好奇的許曉沒有退縮,所謂的人生正是無盡的挑戰。

  「士郎這樣鍛鍊效率可不高,要不要我教你點防身術,或者是其他技能?」

  一邊寫著計劃的許曉隨口問道:「士郎有沒有什麼想要學的?」

  許曉一時半會想不到暫居在衛宮家的自己能夠給出他們什麼回報,衛宮切嗣目前的願望,無法離開冬木的自己也無法幫助,那麼不如就稍微教士郎一點本事好了。


  「嗯?曉哥你原來不是廢材嗎?能教我什麼?」

  鍛鍊差不多結束的衛宮士郎喝了口水,道:「我可不要像曉哥你這樣子。」

  「你這小孩,我難道不是那種看上去十分可靠的成年人嗎?」

  許曉警了眼衛宮士郎,道:「士郎想要幫助切嗣,那我教你驅邪避凶之術,怎麼樣?」

  「這是什麼東西?」

  衛宮士郎眨眨眼,道:「是那種算命的東西嗎?這種東西怎麼能幫助到切嗣,不學不學。」

  合上筆記本的許曉單手托腮,道:「那我教你占星觀象怎麼樣?」

  「這種東西只是心理安慰吧,不學不學。」

  衛宮士郎走到許曉跟前,拿起放在走廊上的水壺,道:「曉哥要教就教點實惠的。」

  「你這小屁孩,這不學那不學的。」

  來了興致的許曉起身,捲起筆記本便敲打了衛宮士郎腦門三下,轉身便離去。

  只留下神色困惑的衛宮士郎。

  時間一轉進入深夜,沒有入睡的許曉待在衛宮家的倉庫中,雖說如今的許曉能夠算上魔術師,

  但他並沒有屬於自己的魔術工坊。

  用比喻來形容的話,沒有魔術工坊的魔術師就像是沒有槍的士兵,是沒有廚房的廚師,

  最近許曉也有在考慮效仿羅亞那樣在地下開發工坊,畢竟按照羅亞的技術,正常人根本難以發現自己隱藏起來的工坊。

  至少在聖杯戰爭開始前不會有人發現。

  但在工坊成功做出來前,許曉只能暫時躲在倉庫里琢磨魔術了。

  獨自待在倉庫中的許曉,在開始那些課題前,最為關鍵的便是將阿特拉斯院的分割思考做出更多來,只有複數的思考才能幫助他在課題研究中得到更快的進度。

  而在許曉全神貫注進行思考的分割時,起夜的少年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悄悄推開了倉庫緊閉的門扉。

  「曉哥?」

  下意識的聲音讓許曉警過視線,那是名為衛宮士郎的少年,對方帶著異和不解的目光正打量著許曉。

  似乎不理解許曉大半夜躲倉庫是為了什麼,當然,還有白天敲自己三下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在晚飯後,衛宮士郎不斷詢問,許曉還是一臉神秘的樣子,這讓衛宮士郎心裡痒痒的。

  「士郎,你大半夜不睡,來這裡是做什麼?」

  單手托腮的許曉臉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意,道:「偷窺可不是好習慣哦。」

  「這不還是曉哥你白天莫名其妙敲我三下,果然是有什麼特殊意思對吧,我好像看過這類書,

  是不是要我半夜找你?」

  衛宮士郎走進倉庫,便察覺到此時倉庫內的溫度似乎有點高的過頭,越是靠近許曉便越是能夠察覺到這股高溫。

  「嗚啊,這能看得出來嗎。」

  許曉眨眨眼,道:「我還覺得士郎看不出來,需要我偷偷找上去呢,嘛,既然士郎來都來了,

  那麼學點東西再走吧。

  士郎想要學什麼東西呢?」

  「所以說啊,曉哥你到底會什麼。」

  衛宮士郎席地而坐,一臉不滿的看著許曉,道:「白天那種唬小孩的東西我可不要。」

  「真傷心,那些都是我從其他人學來的呢。」

  許曉聳聳肩,隨即笑道:「那我教你魔術吧,別看我這樣,我其實是魔術師哦。」

  「魔術?那種視覺把戲一一」

  衛宮士郎話沒說話,便看見了眼前的許曉打了個響指。

  隨著魔術式的啟動,衛宮士郎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作為行星束縛物質的引力法則被扭曲,

  令少年的身體以違背重量和過往認知的姿態浮起。

  那與其說是浮起,不如說是下墜,墜向【此刻的地板】。

  眶當。

  一頭摔到天花板上的衛宮士郎揉了揉發暈的頭,揚起頭便看見了坐在了頭頂天花板上的許曉,

  見此情景,衛宮士郎下意識的想要驚呼。

  許曉怎麼會坐在天花板一一不對,是自己跑到了天花板上!

  意識到這點的衛宮士郎神色震撼,道:「這種,也是魔術嗎?」

  許曉展現出來的東西,跟少年過往印象中認知的魔術完全是兩個東西。

  「這種就是魔術哦,所謂的魔術,便是花費時間和資源,僅靠人類便能夠再現相同效果的東西仰著頭的許曉微笑道:「怎麼樣,要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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