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幼年遠坂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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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幼年遠坂凜

  翌日,隨著衛宮士郎正式被收養,衛宮切嗣也在此落居,而活力滿滿的藤村大河也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小弟過來幫忙收拾房子。

  許曉也是幫了一段時間,但也僅限早上。

  比起收拾房子,許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需要去拜訪下冬木的地主以及其他家族,那是作為舉辦了聖杯戰爭的御三家而存在的魔道世家。

  聖杯戰爭雖說在魔術世界大多魔道眼中只是遠東鄉下的神秘儀式,被冠以了誇大形容的鄉下東西而已,除了那種想要給自己履歷上添點好看東西的人,就是真的相信這種事情的蠢蛋才會來參加。

  但毫無疑問,舉辦了聖杯戰爭的創始御三家,是真正相信聖杯戰爭的那一類,而且還不是蠢蛋。

  而話說是創始御三家,但在冬木定居的只有兩個魔道世家,其中名為愛因茲貝倫的鍊金人偶家系則是遠在德國,在冬木也只是購置了一處房產而已。

  由於這點,許曉能夠拜訪的也只有兩個御三家家系了。

  拿著從藤村大河那得來的紙質地圖,許曉走在1994年的冬木街頭,花了點功夫找到了聳立於小山丘上的西式宅邸。

  那是作為冬木御三家之一的遠坂家族的宅邸,作為落座在冬木靈脈節點之一的宅邸,可謂是占據天時地利。

  其歷史頗為悠久,歷代遠坂家成員皆與之共同守護著這座城鎮,周邊土地均屬遠坂家私有領地,嚴禁外人進入。

  嚴格來算,遠坂家族在魔道世界中才是冬木的地主,為聖杯戰爭提供了場地和靈脈。

  望著小山丘上的洋館,許曉這才明白被周圍居民敬畏為鬼屋的洋館是何光景,小偷和流浪貓就不用說了,就算是鄰居都不會來打招呼。

  停留在門口的許曉略微感知了下生體秩序,發現除了布置在遠野宅邸中的魔術結界,那以土地靈脈為境界分割點的對外警惕結界,還存在複數的預警魔術,可以說是宛如銅牆鐵壁般的布置。

  不愧是魔道名門的家系,有著如此的儲備。

  得到了羅亞知識的許曉無比清楚魔術世界的運轉方式大多是以家係為傳承累積的存在模式,而在這些魔道家系中大多也以一代單傳為主要模式,這也是因為作為家族傳承的魔術刻印只能夠繼承給一人。

  因此哪怕家族中出現了兩位不世出的天才,作為當主也必須忍痛選擇一人。

  何謂魔術刻印,那可以視作一個魔術師畢生積累鑽研的課題之成果,作為家族傳承,他們的課題是家族流傳下來的魔術課題,而繼承刻印之人也必然對這課題展開鑽研,其一生的積累都匯聚在這細小的生體刻印中,一代代傳承、積累,最終成為凌駕其他世家的資本。

  這也是多代積累的魔道世家凌駕於其他淺薄積累世家的資格,這不止是家族財富的差距,而是全方位的差距。

  換算成正常社會中的構造,那便是幾代經營的世家和暴發戶的差距。

  話說如此,其中魔術才能才是決定了一切的東西,以魔術迴路為準的才能決定了一切,為此家族傳承的血統都算不上特別重要,只要魔術刻印能夠繼承下去就算是繼子都能夠順理成章的繼承家族。

  不過由外人來繼承是萬不得已的選擇,大多情況下的魔道世家都是選擇在一代代的傳承中細微調整和保留自身的血統,令魔術迴路的傳承得到發展,不僅是得到自身的才能,也因母系那邊的才能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可以視作進化搭配的物種進化。

  幾代傳承和精心選擇的血統,讓一代代魔道世家傳承之人的才能不斷提升,幾代積累後光是魔術迴路的數量便能夠凌駕於其他的魔術師,更不提有著幾代積累能夠充當魔術迴路使用的魔術刻印,二者相輔相成,作為一個良性循環存在。

  諸如這般因素,無論是魔術知識的積累,還是刻印的完成度,亦或是對家族血統的保存以及才能的培養,都遠不是那些初代家系能夠比擬的。

  但在這其中也存在無法避免的衰弱,家族繼承人失去了魔術的才能,無法繼承魔術刻印,為了不就此消亡,當主只能夠選擇從外界吸收新鮮血液將魔術傳承下去。

  要是連吸收新鮮血液作為繼承人都做不到,那麼也只能就此消亡了。

  嘟嘟。

  抱著良好心態的許曉按下了門鈴,收起地圖靜靜等待著遠坂宅邸中唯二的個體出現。

  幾分鐘後,腳步聲飛快靠近看,輕盈的腳步讓人很容易判斷出對方的個體以及年紀,


  「啊,你好一—」

  從高大的鐵門後露出的小小腦袋,黑色的雙馬尾從腦後垂下,白色襯衣和紅色短裙似乎是某個學校的小學生制服。

  而那雙藍色的眼眸正露出不解之色望著許曉,似乎在困惑這個從未見過的人是做什麼的。

  儘管困惑,但一直以來的教養讓她沒有直接關門,但也沒開門,只是先選擇了觀望。

  「初次見面,我是來自中國的一名神父。」

  許曉簡單做了自我介紹後笑道:「也是是半個魔術師,所以想要拜訪下作為冬木靈脈持有者的遠坂家,不知目前當主可否有空?」

  儘管年紀很小,但此時的遠坂凜也展現出了未來的美人胚子,可見長大後會是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我不認識你,要拜訪的話等綺禮來。」

  像是個小大人的遠坂凜沒有同意許曉的拜訪,只是露出了警惕之色後便說道:「綺禮是那邊教會的神父,你也是神父的話就跟綺禮說去吧,他現在是我的監護人。」

  自從妹妹被送走,父親死於聖杯戰爭途中,母親受襲導致殘疾,年齡只有七歲的遠坂漂此時能夠依靠的人也只有作為父親生前弟子的言峰綺禮。

  因此,言峰綺禮也在聖杯戰爭結束後名正言順的成為了遠坂凜的監護人,目前手續也沒辦下來就是了,按照進度也要等遠坂時臣的葬禮後才能夠辦下來。

  距離遠坂時臣死亡時間還未過去數天,加上冬木大火導致的波及,葬禮也要等到幾天後才能舉辦,在下葬之前還需要完成魔術刻印這種生體刻印的移植,只有在遠坂凜完全繼承刻印後遠坂時臣才能入土為安。

  因此,哪怕遠坂凜十分不情願,但言峰綺禮作為監護人已經事實,自己的魔道修習也要依靠言峰綺禮。

  「言峰神父嗎,我昨天有過拜訪。」

  對於遠坂凜的警惕,許曉不可置否,這點警惕心是好事,隨即笑道:「如果今日不方便的話,

  我改日拜訪。」

  「.——.那慢走。」

  始終保持警惕的遠坂漂在許曉離開後從門後探出小腦袋,打量了眼對方的去向,但意識到對方的路線後便悄悄跟了上去。

  噠噠察覺到後面跟蹤之人的許曉沒有回頭,不緊不慢的走在路上,任由遠坂凜在路上一路躲躲藏藏,不斷跟蹤自己。

  重新拿出地圖的許曉沿著路線走著,從這山丘上向下望去,能夠看到大部分的冬木市區,可以說是較好的風景線了。

  跟來時花費的時間不同,這一次十分快捷。

  不知是該讚嘆有錢人的選擇大同小異,還是說這地方就這幾處好位置呢,下一處的位置距離遠坂宅邸並不算遠。

  隨著許曉停下腳步,一直跟在對方身後的遠坂凜也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側著頭,想要仔細看看和聽聽這個可疑的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收起地圖的許曉望著眼前這個距離遠坂家不遠的間桐家宅邸,這座建築絕大部分構件據傳皆由海外直接運抵,其奢華構造在鱗次櫛比的豪宅群中仍展現出壓倒性的威嚴氣魄。

  而除了令人嘆為觀止的磚造洋房,真正令人在意的是間桐家下方略大的修煉場,其中成千上萬的生體秩序彼此堆疊,讓許曉有種微妙的撤離感。

  效仿先前的舉動,許曉按下了門鈴。

  稍稍等待了一陣,許曉便看見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拄著拐杖從陰影中走出,禿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翼的精光,身著群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手拿木頭拐杖。

  乾瘦的外表卻是給人一種仿佛蟲子的錯覺,而比起外表,令許曉好奇的是對方那種腐朽的氣味。

  對於秩序無比敏感的許曉能夠感知到對方體內腐敗的生命力以及靈魂,靈魂這種東西只是形而上的電波資訊,若非羅業以魔術式將其拘束會能夠操作的概念,不然的話就只有某些靈魂特攻的道具才能夠干涉,而這個老者的靈魂,與其說是這類,不如說是無法承受住長久的歲月而產生的腐朽。

  這也是羅亞一直擔心的事情,人的知性無法承受長久歲月帶來的思維僵化和腐朽,只是不死對於人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無論過去有著何等的雄心大志,多麼令人驚嘆的夙願,在經過歲月的沖刷後,也將變質和腐朽。

  眼前的老者便是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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