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不是個東西
體育館中。
報到處。
「你好，我們是科技大學的參賽成員。」
在柯靈的帶領下，陳洛和寧染出示了一下個人證件，進行登記。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小姑娘，當她拿到寧染身份證以後，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下名字，當寧染個人資料彈出來的那一刻，頓時懵了。
「誒？」
「你叫寧染對吧？」
「你不是夏清的學生嗎？怎麼代表科技大學參賽？」
寧染摘下口罩，對著女孩清聲解釋：「按照這次比賽的規則，並沒有哪一條規則明確規定不能代請外援，我就是科技大學的外援，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
女生皺著眉頭，不由抬頭看向寧染，當看到寧染容顏的那一刻，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你…你…你長得真好看。」
「謝謝。」
寧染禮貌點頭，「你也很漂亮。」
女生面色漲紅，什麼也沒再說，快速登記了一下寧染和陳洛的參賽信息，隨後給兩人發放參賽證，「祝你們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加油！」
「謝謝。」
寧染再次道歉，接過參賽證後，轉身對著陳洛晃了晃，腦袋一歪，「搞定。」
如此可愛的舉動，看得一旁的祝永春和柯靈紛紛失笑不已。
祝永春神色感慨，「誒，看到寧染，我想要一個女兒的心達到了頂峰。」
柯靈嘴角一扯，忍不住給祝永春潑了盆冷水，「主任，幻想總是美好的，但現實是骨感的，當有一天你真有了女兒，到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女兒並不是寧染，而是我，那個時候你可千萬別崩潰。」
祝永春愣住，扭頭打量了柯靈幾眼，「小柯，別太妄自菲薄，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我做夢都能笑醒，除了寧染，你已經可以說是女孩中的天花板了。」
柯靈樂了，「主任，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
「以後你再誇我的時候，能不能別帶寧染，誇我就好好夸，一帶寧染，你這話就跟罵人差不多。」
聽著柯靈的吐槽，祝永春也不禁樂了，「小柯，實話不好聽，但不好聽也得聽，畢竟像寧染這樣的女孩確實百年難得一見，你不和她比和誰比？」
「和她比？」
柯靈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寧染，幽幽一嘆：「算了吧，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至少在我的圈子裡還沒見過一個可以和寧染相比的女孩。」
等陳洛和寧染來到兩人跟前後，兩人自覺地結束了竊竊私語。
柯靈拍了拍手，「寧染，不愧是你，露露臉就把人家小姑娘該迷得暈頭轉向，嘖，我要是個男生，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寧染眼色依舊清冷，「柯學姐，哪怕你是個男生，我也不會喜歡你，從小到大我喜歡的男生只有一個，就是陳洛，除了他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柯靈：「……」
聽聽！
聽聽這話！
這話表面上是在說給她聽，實際上卻是在說給陳洛聽，無時無刻，寧染無時無刻都在表達對陳洛的喜歡，有可能是一個動作，有可能是一句話。
這麼美，這麼優秀，還這麼主動，各方面情緒價值更是給的足足的。
這樣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會輸！
陳洛神色得意地搖頭晃腦道：「柯學姐，這都快八點五十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比賽現場了？」
「跟我來。」
柯靈收拾了一下心情，點點頭，走在最前面，帶著三人從北側的側門進入了比賽現場。
所謂的比賽現場，就是一個類似於大禮堂的場所，但和傳統禮堂不一樣的是，右側的正面牆都是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體育場。
每個學校都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休息區，一行四人進入現場後，按照指示牌找到了科技大學的休息區。
科技大學的休息區位於第二排。
四人剛坐下，就感受到了四周的很多道目光。
其中大多數目光都停留在寧染身上，驚嘆聲此起彼伏。
「乖乖，科技大學的這個女孩好漂亮啊！」
「這麼頂的嗎？」
「我靠，這是電腦技術大賽，不是選美比賽啊，顏值高的有點過分了吧？」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我太喜歡這一掛的女孩了。」
「廢話，說的好像我們不喜歡一樣，我們又不瞎，這種女孩但凡是個男的都喜歡。」
…
陳洛耳朵微動，將這些聲音盡收耳中，神情中多少有些無奈，低頭湊到寧染耳垂旁，「染寶兒，好多人都在誇你長得漂亮呢，甚至還有不少人想追你。」
寧染軟綿綿地給了陳洛一拳，「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情，我有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但你不能這麼想，我是你的，別人要來搶你的東西，你就這種態度嗎？」
「染寶兒，我有必要跟你強調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是個東西。」
「……」
寧染短暫的沉默過後，滿眼嗔意地剜了陳洛一眼，「哥哥，我懷疑你是故意趁機罵我。」
陳洛滿臉無辜地聳聳肩，「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任何罵你的想法，我只是想提醒你是個人，是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人，不附屬於誰，更不是個東西。」
寧染：「……」
就是說，非得強調她不是個東西嗎？
兩人的交流方式略顯親密，看得周圍不少男生牙都快咬碎了，看向陳洛的目光中或多或少地帶著敵意。
對此，陳洛習以為常。
從小到大，類似的場景他經歷了太多次。
沒辦法，誰讓寧染的這張臉如此權威，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草…咳…咳咳，跑偏了，和他這個正人君子沒有任何關係，都怪寧染，誰讓她長這麼好看的？都怪她！
柯靈神情感慨，之前她出入很多場合時，她才是眾人議論的焦點，現在的她卻被人當成了空氣，幾乎沒人往她這邊看，更沒有一個人議論她。
這種體驗……
倒也新鮮，感覺還挺好。
祝永春老神在在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剛抿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呦？這茶葉不錯，來，都嘗嘗。」
柯靈暗暗翻了個白眼，「主任，你很喜歡喝茶嗎？」
「喜歡啊。」
「沒記錯的話，你平時不都喝開水的嗎？」
「買茶葉不要花錢的嗎？」
「……」
短短兩句交流，讓柯靈滿臉無語，「你…你好歹也是堂堂科技大學的教導主任，難道連點茶葉都買不起？」
「買不起。」
祝永春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隨後話音一轉：「我辦公室的那些茶葉，基本上都是從校長那裡討來的，我長這麼大，沒在茶葉上花過一分錢，請叫我理財小能手。」
柯靈：「……」
兩人的對話，引得陳洛和寧染紛紛投來目光。
陳洛率先開口，「主任，一般的口糧茶葉也不貴，以你的工資完全可以負擔這種消費，沒必要這麼節省吧？」
寧染沒吭聲，眸中同樣飄著好奇。
迎著兩人的注視，祝永春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不急不慌地說出四個字，「我錢有用。」
此話一出，寧染的眼睛頓時亮起。
這個祝主任……
和她是同道中人啊！
如此熟悉的話，聽得陳洛扶額苦笑。
得嘞。
又來一個『我錢有用』的人！
柯靈聽得直撇嘴，「你錢有用？主任，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什麼叫你的錢有用，我想問誰的錢沒用？」
祝永春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小柯，你還年輕，有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的錢比你們的錢有用。」
柯靈切了聲，如數家珍道：「主任，你現在一年到手的基本工資加上崗位工資，再加上績效和課時費以及各種獎金，少說也有三四十萬，至於過得這麼緊巴巴的嗎？」
祝永春神色詫異，「小柯，你怎麼對我的工資情況這麼了解？」
「畢業以後我準備考教師編，所以提前了解過咱們學校的教師工資水準。」
聽到柯靈的解釋，祝永春臉上的詫異更甚，「考教師編？小柯，以你的家庭背景，後半輩子就算是什麼都不干也能過得很好，為什麼要干老師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柯靈一臉無奈，「主任，我父母有本事那是我父母的事情，我哪怕不想著超越父母，但總不能當個米蟲吧？總得找個事情做吧？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後半輩子在家裡混吃等死，連我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祝永春神色訕訕，「有志氣，我看好你，希望以後我們兩個可以從師生轉為同事。」
說完，他繼續端起面前的茶杯，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柯靈眉頭一跳，「從師生轉為同事？主任，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師生關係的時候不好下手，等到我們成為同事以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我下手？」
報到處。
「你好，我們是科技大學的參賽成員。」
在柯靈的帶領下，陳洛和寧染出示了一下個人證件，進行登記。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小姑娘，當她拿到寧染身份證以後，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下名字，當寧染個人資料彈出來的那一刻，頓時懵了。
「誒？」
「你叫寧染對吧？」
「你不是夏清的學生嗎？怎麼代表科技大學參賽？」
寧染摘下口罩，對著女孩清聲解釋：「按照這次比賽的規則，並沒有哪一條規則明確規定不能代請外援，我就是科技大學的外援，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
女生皺著眉頭，不由抬頭看向寧染，當看到寧染容顏的那一刻，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你…你…你長得真好看。」
「謝謝。」
寧染禮貌點頭，「你也很漂亮。」
女生面色漲紅，什麼也沒再說，快速登記了一下寧染和陳洛的參賽信息，隨後給兩人發放參賽證，「祝你們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加油！」
「謝謝。」
寧染再次道歉，接過參賽證後，轉身對著陳洛晃了晃，腦袋一歪，「搞定。」
如此可愛的舉動，看得一旁的祝永春和柯靈紛紛失笑不已。
祝永春神色感慨，「誒，看到寧染，我想要一個女兒的心達到了頂峰。」
柯靈嘴角一扯，忍不住給祝永春潑了盆冷水，「主任，幻想總是美好的，但現實是骨感的，當有一天你真有了女兒，到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女兒並不是寧染，而是我，那個時候你可千萬別崩潰。」
祝永春愣住，扭頭打量了柯靈幾眼，「小柯，別太妄自菲薄，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我做夢都能笑醒，除了寧染，你已經可以說是女孩中的天花板了。」
柯靈樂了，「主任，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
「以後你再誇我的時候，能不能別帶寧染，誇我就好好夸，一帶寧染，你這話就跟罵人差不多。」
聽著柯靈的吐槽，祝永春也不禁樂了，「小柯，實話不好聽，但不好聽也得聽，畢竟像寧染這樣的女孩確實百年難得一見，你不和她比和誰比？」
「和她比？」
柯靈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寧染，幽幽一嘆：「算了吧，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至少在我的圈子裡還沒見過一個可以和寧染相比的女孩。」
等陳洛和寧染來到兩人跟前後，兩人自覺地結束了竊竊私語。
柯靈拍了拍手，「寧染，不愧是你，露露臉就把人家小姑娘該迷得暈頭轉向，嘖，我要是個男生，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寧染眼色依舊清冷，「柯學姐，哪怕你是個男生，我也不會喜歡你，從小到大我喜歡的男生只有一個，就是陳洛，除了他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柯靈：「……」
聽聽！
聽聽這話！
這話表面上是在說給她聽，實際上卻是在說給陳洛聽，無時無刻，寧染無時無刻都在表達對陳洛的喜歡，有可能是一個動作，有可能是一句話。
這麼美，這麼優秀，還這麼主動，各方面情緒價值更是給的足足的。
這樣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會輸！
陳洛神色得意地搖頭晃腦道：「柯學姐，這都快八點五十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比賽現場了？」
「跟我來。」
柯靈收拾了一下心情，點點頭，走在最前面，帶著三人從北側的側門進入了比賽現場。
所謂的比賽現場，就是一個類似於大禮堂的場所，但和傳統禮堂不一樣的是，右側的正面牆都是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體育場。
每個學校都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休息區，一行四人進入現場後，按照指示牌找到了科技大學的休息區。
科技大學的休息區位於第二排。
四人剛坐下，就感受到了四周的很多道目光。
其中大多數目光都停留在寧染身上，驚嘆聲此起彼伏。
「乖乖，科技大學的這個女孩好漂亮啊！」
「這麼頂的嗎？」
「我靠，這是電腦技術大賽，不是選美比賽啊，顏值高的有點過分了吧？」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我太喜歡這一掛的女孩了。」
「廢話，說的好像我們不喜歡一樣，我們又不瞎，這種女孩但凡是個男的都喜歡。」
…
陳洛耳朵微動，將這些聲音盡收耳中，神情中多少有些無奈，低頭湊到寧染耳垂旁，「染寶兒，好多人都在誇你長得漂亮呢，甚至還有不少人想追你。」
寧染軟綿綿地給了陳洛一拳，「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情，我有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但你不能這麼想，我是你的，別人要來搶你的東西，你就這種態度嗎？」
「染寶兒，我有必要跟你強調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是個東西。」
「……」
寧染短暫的沉默過後，滿眼嗔意地剜了陳洛一眼，「哥哥，我懷疑你是故意趁機罵我。」
陳洛滿臉無辜地聳聳肩，「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任何罵你的想法，我只是想提醒你是個人，是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人，不附屬於誰，更不是個東西。」
寧染：「……」
就是說，非得強調她不是個東西嗎？
兩人的交流方式略顯親密，看得周圍不少男生牙都快咬碎了，看向陳洛的目光中或多或少地帶著敵意。
對此，陳洛習以為常。
從小到大，類似的場景他經歷了太多次。
沒辦法，誰讓寧染的這張臉如此權威，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草…咳…咳咳，跑偏了，和他這個正人君子沒有任何關係，都怪寧染，誰讓她長這麼好看的？都怪她！
柯靈神情感慨，之前她出入很多場合時，她才是眾人議論的焦點，現在的她卻被人當成了空氣，幾乎沒人往她這邊看，更沒有一個人議論她。
這種體驗……
倒也新鮮，感覺還挺好。
祝永春老神在在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剛抿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呦？這茶葉不錯，來，都嘗嘗。」
柯靈暗暗翻了個白眼，「主任，你很喜歡喝茶嗎？」
「喜歡啊。」
「沒記錯的話，你平時不都喝開水的嗎？」
「買茶葉不要花錢的嗎？」
「……」
短短兩句交流，讓柯靈滿臉無語，「你…你好歹也是堂堂科技大學的教導主任，難道連點茶葉都買不起？」
「買不起。」
祝永春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隨後話音一轉：「我辦公室的那些茶葉，基本上都是從校長那裡討來的，我長這麼大，沒在茶葉上花過一分錢，請叫我理財小能手。」
柯靈：「……」
兩人的對話，引得陳洛和寧染紛紛投來目光。
陳洛率先開口，「主任，一般的口糧茶葉也不貴，以你的工資完全可以負擔這種消費，沒必要這麼節省吧？」
寧染沒吭聲，眸中同樣飄著好奇。
迎著兩人的注視，祝永春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不急不慌地說出四個字，「我錢有用。」
此話一出，寧染的眼睛頓時亮起。
這個祝主任……
和她是同道中人啊！
如此熟悉的話，聽得陳洛扶額苦笑。
得嘞。
又來一個『我錢有用』的人！
柯靈聽得直撇嘴，「你錢有用？主任，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什麼叫你的錢有用，我想問誰的錢沒用？」
祝永春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小柯，你還年輕，有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的錢比你們的錢有用。」
柯靈切了聲，如數家珍道：「主任，你現在一年到手的基本工資加上崗位工資，再加上績效和課時費以及各種獎金，少說也有三四十萬，至於過得這麼緊巴巴的嗎？」
祝永春神色詫異，「小柯，你怎麼對我的工資情況這麼了解？」
「畢業以後我準備考教師編，所以提前了解過咱們學校的教師工資水準。」
聽到柯靈的解釋，祝永春臉上的詫異更甚，「考教師編？小柯，以你的家庭背景，後半輩子就算是什麼都不干也能過得很好，為什麼要干老師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柯靈一臉無奈，「主任，我父母有本事那是我父母的事情，我哪怕不想著超越父母，但總不能當個米蟲吧？總得找個事情做吧？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後半輩子在家裡混吃等死，連我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祝永春神色訕訕，「有志氣，我看好你，希望以後我們兩個可以從師生轉為同事。」
說完，他繼續端起面前的茶杯，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柯靈眉頭一跳，「從師生轉為同事？主任，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師生關係的時候不好下手，等到我們成為同事以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