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治療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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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

  臥室門口,寧染探著腦袋,眸中閃著莫名的笑意。

  陳洛嘴一咧,「想,想又不犯法。」

  「現在還不可以。」

  「什麼時候可以?」

  「等你什麼時候行了再說。」

  「……」

  陳洛望著緊閉的臥室門,鼻子都快氣歪了。

  數分鐘後。

  寧染換好桑拿服走出臥室,簡簡單單的桑拿服,硬生生被她穿出了絕世之意。

  寬鬆的短褲下,一節筆直且白皙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往上看,桑拿服低領的設計,更是讓她身前露出了一大抹白皙,整體的那種通透,那種白淨,對於任何男生來說都堪稱無解。

  陳洛也不例外。

  他盯著逐漸走近的寧染,一時間眼睛有些發直,情不自禁地吞咽著口水,「染寶兒,你好白啊!」

  寧染嘴唇微抿,「沒辦法,天生冷白皮,好了,該去蒸桑拿了。」

  「行。」

  對於現在的陳洛來說,只要寧染不要求和他發生關係,幹什麼都行。

  隨著桑拿房裡的溫度逐漸攀升,很快,兩人身上的桑拿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陳洛倒還好,畢竟是男生。

  但寧染卻不一樣,她的身材本來就好,桑拿服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尤其是身前的那團高聳,若是讓同齡女孩看到,自慚形愧的同時,絕對還會發出一聲驚嘆。

  太有實力了!

  陳洛也發現了這一點,索性眼睛一閉。

  眼不見,心不亂。

  過了會兒,寧染哼著歌兒來到陳洛這邊,蹲下身,開始幫他按腿,然後是胳膊,肩膀,最後是太陽穴。

  整個過程,陳洛都閉著眼…翹著腿。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哪怕兩世為人,但在男女一事上依舊是新手一枚,面對寧染這種女孩,尤其還是現在這幅模樣的她,能把持住本心,已經堪稱奇蹟。

  「哥哥,右腿還沒按呢,別翹腿了。」

  「咳…不行。」

  「為什麼?」

  「因為…東邊不亮西邊亮。」

  陳洛的這句話,聽得寧染滿頭霧水,「我不明白。」

  陳洛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然後迅速閉上,「不翹腿,有的地方就會翹。」

  寧染呆了兩秒,隨後明白了什麼,眼中瞬間被羞怯占據,「你…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

  陳洛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染寶兒,這不是我思想不健康,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讓人很想欺負你,還有,你知道你身上有多香嗎?」

  「你……」

  「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能經受得住這種考驗?」

  「……」

  論口才,寧染自認為不是陳洛的對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現在有沒有覺得舒服一些?」

  「舒服很多。」

  倒不是陳洛吹捧,被寧染按了一通,確實舒服很多,相比來酒店之前的四肢沉重,現在的他只覺得身體由內而外一陣輕鬆。

  寧染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坐在了陳洛右側,「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一種按摩手法,可以緩解疲勞。」

  聞言,陳洛嘖嘖道:「書中自有黃金屋,誠不我欺也啊!」

  忙活了這麼久的寧染喘了口氣,「多看一些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哦對了,我在書上還學了一個藥方,改天可以給你試試。」

  「哦?」

  陳洛睜開眼睛,只不過沒敢看右側的寧染,目不斜視地問道:「什麼藥方?治什麼的?」

  「治腎虛。」

  「……」

  和寧染聊天,就要時時刻刻做好準備,做好聊天被終結的準備。

  陳洛笑了。

  被氣笑的!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我又不腎虛!」

  「精神病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有精神病。」


  陳洛嘴角艱難地扯動,下一瞬,他突然摟住寧染的腰,將她抱在腿上,右手高高舉起,對準她那挺翹的臀部重重落下。

  一連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桑拿房之中。

  打完收工的陳洛,語氣中滿是警告之意,「我不腎虛,記住沒?」

  寧染抬眸看向陳洛,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你沒良心。」

  「我怎麼就沒良心了?」

  「我費心費力地伺候你,自掏腰包定了這麼貴的酒店,然後又給你捶腿按肩,不就暗示了一下你腎虛,又沒明說,結果你就這麼欺負我,不是沒良心是什麼?」

  「嘿……」

  陳洛扶著寧染坐好以後,一臉正色道:「染寶兒,對於男生來說,不行,腎虛這些都是違禁詞,還不就說了一句我腎虛,你知道這句話對我傷害有多大嗎?」

  「還有,你今晚可不只說了我腎虛,還說了好多次我不行,我打你屁屁,純屬是你活該!」

  「事實而已。」

  「你看你看,你分明就是自己討打,這可不能怪我。」

  話落,陳洛再次將寧染抱在了腿上。

  緊接著,桑拿房裡再次響起了清脆悅耳的巴掌聲,久久不曾停歇。

  晚上十點出頭。

  洗完澡的陳洛和寧染,一個坐在沙發這頭,一個趴在沙發那頭。

  誰趴著?

  自然是寧染。

  剛才在桑拿房裡,她的屁屁沒少挨揍,這會兒還疼著呢,所以只能趴著,好在她對於這種情況頗有經驗,知道什麼姿態最適合現在的自己。

  「咕嚕嚕……」

  聽到異響聲,寧染稍稍側身,回頭問道:「你又餓了?」

  陳洛咳了聲,「什麼叫又?洗完澡本來就很容易餓,再說,晚飯我只吃了六七分飽,餓得快很正常。」

  「晚飯你吃了二百五,才六七分飽?」

  「能吃是福。」

  「能吃是豬。」

  陳洛抓起寧染的左腳,手指在她足心輕輕滑動。

  寧染的身體瞬間繃緊,「不許撓我腳心,我怕癢。」

  「怕癢?要的就是你怕癢,說,誰是豬?」

  「我,我是豬。」

  「來,學聲豬叫讓我聽聽。」

  寧染羞惱地剜了陳洛一眼,果斷拒絕:「士可殺不可辱,你別太過分!」

  「這樣麼…行,那我就撓你腳心十分鐘。」

  一聽這話,寧染面色狂變,急忙學了幾聲豬叫。

  長的好看,哪怕學豬叫也好看。

  陳洛詫異,「誒?剛才不還說士可殺不可辱的嗎?變得這麼快嗎?」

  「我不是士,我是寧染。」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陳洛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林姨兩個字,他的笑聲戛然而止,急忙對著寧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媽的電話,等下我接通以後,你可千萬別吭聲。」

  寧染費力地坐起身,靠在陳洛身上,「看我心情。」

  陳洛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林姨,這麼晚了,你怎麼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里傳來林月琴的聲音,「小洛,寶寶現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陳洛肉眼可見地有些慌,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惶恐,「林、林姨,你別開玩笑,這麼晚了,寧染怎麼可能會跟我在一起?我們又不在一個學校,這會兒,她估計已經睡覺了。」

  「不在一起就好。」

  林月琴鬆了口氣,「小洛,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件事,我同意了。」

  陳洛一臉問號,「什麼事?」

  「就是你想跟寶寶分手的事情啊,上次打電話,你不是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寶寶嗎?」

  隨著林月琴此話一出,寧染的臉色瞬變,「什麼?你要跟我分手?」

  陳洛頭皮一炸。

  好一招引蛇出洞,真陰險啊!

  電話那頭的林月琴沉默了數秒,冷笑聲傳來,「呵…小洛,你還真是謊話連篇,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寶寶給我送回學校去,從今以後不准再打寶寶的注意。」

  「啪!」

  「什麼聲音?」

  面對母親的疑惑發問,寧染雙手捂著屁屁,眸色幽幽地盯著陳洛,「他在打寶寶。」

  陳洛傻了。

  剛才他那一巴掌的初衷,只是想提醒寧染好好解釋,儘量別頂嘴。

  不曾想……

  電話那頭,久久沉默。

  過了大約十多秒,林月琴滿腔怒火的聲音響起,「小洛,你*******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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