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生的代價
餐桌旁。
陳洛猶豫了許久，最終下定決心嘗一下自己炒的菜到底是什麼味道，他拿起筷子嘗了口，剛送入口中，下一秒便吐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
這麼難吃嗎？
思來想去，陳洛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按理說，做飯並不是一個技術含量很高的事情，可他為什麼總是失敗呢？
就在陳洛疑惑之際，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宿主不用疑惑，你以為重生不需要代價嗎？」
陳洛不解，「什麼意思？」
系統：「意思就是因為宿主重生的緣故，你做飯的天賦無了，打個比方，比如正常人要炒一盤土豆絲，無論會不會做飯，炒出來頂多是好吃難吃的區別，而你炒出來的東西只有一種結果，不能吃。」
「因為你在炒土豆絲的過程中，五感會出現一些誤導性的錯覺，比如說放鹽，明明已經很咸，但你的味覺會告訴你太淡，然後你就會繼續放鹽，等菜炒好以後，你的各項感官才會恢復正常，這樣解釋能聽明白嗎？」
陳洛表情無比精彩，「還能這樣？」
「不然呢？」
「不是，我有點不太明白，就算重生需要代價，為什麼是做飯難吃的代價？不應該更嚴重的代價嗎？」
「宿主如果不想這樣，也是有辦法恢復的。」
這個回答聽得陳洛一愣，「可以恢復？」
系統：「對，宿主可以恢復做飯的天賦，但需要用其他代價來填補這個坑。」
「比如說……」
「比如說，丁丁縮短一半。」
「……」
陳洛表情一變再變，「系統，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做飯難吃和丁丁變短，哪個輕哪個重，不用多說什麼吧？」
系統：「所以宿主是不願意了？」
「廢話！」
陳洛毫不猶豫地給出回答，「我腦子又沒秀逗，怎麼可能願意？」
系統：「宿主，重生本來就是逆天之舉，重生之人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你知道一開始自己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什麼樣的代價？」
「一天壽命，重生之後，你只有一天的壽命。」
「啊？」
陳洛一頭問號，「不是一年嗎？」
系統：「那是我給你加的！」
「如果只給你留一天壽命，你或許不會嗝屁，但絕對會用各種辦法去湊夠十萬塊進行氪金續命，很有可能會因此暴露系統的存在，考慮到這一點，我才用你做飯的天賦，幫你置換了近一年的壽命。」
陳洛沉默了十多秒，突然道了謝。
系統：「那你可以叫我一聲爸爸嗎？」
「滾…！」
「滾就滾，凶什麼？」
陳洛眉頭緊鎖，當即要求道：「我要求更換系統聲音！」
「換成什麼樣的？」
「原始的公鴨嗓！」
「你不是喜歡寧染的聲音嗎？為什麼要換？」
「因為…我不想罵寧染的聲音，我想罵你！」
「……」
陳洛弄清楚原因後，再也沒了做飯的念頭，正如寧染所言，家裡只需要有一個會做飯的人就行。
四盤菜的最終命運，便是垃圾桶。
下樓扔完垃圾後，陳洛去了樓頂天台。
寧染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看到陳洛的那一刻，坐在長椅上的她立刻迎上前，穿的正是白天那身JK。
今晚的月亮並不算太亮，星星也沒多少，可見度比以往低上許多。
但絲毫不影響寧染的美，哪怕深處昏暗中，她那白嫩的皮膚也極其明顯，像是一個發著螢光的精靈少女。
「來多久了？」
「剛來。」
寧染拉著陳洛來到長椅旁坐下，脫掉鞋子，一如今天上午時那樣，一隻手拽著裙擺，一隻手撐著長椅，把裹著白絲的小腳伸到他面前，「來，先握著。」
陳洛什麼也沒說，老老實實的照辦。
其實這會兒，他的臉很紅，除了有點不好意思，心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負罪感。
上午那次，算是被動。
這次，是他主動提的！
「染寶兒，這樣你會不會害羞？」
「會的…」
寧染先是點頭，隨後搖頭，「不過沒關係，害羞就害羞，又不重要，重要的是給你脫敏，什麼事也沒脫敏重要…嗯…輕點，別那麼用力……」
一個小時過後。
寧染癱坐在長椅上，額頭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身體酥酥軟軟，提不起任何力氣，回想起過去一個小時裡發生的事，這會兒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咬那麼多口？
好羞恥……
這個時候，陳洛突然來了句，「染寶兒，我是正人君子。」
寧染喘了口氣，低頭看向左腳上的絲襪。
好多口水。
見寧染不說話，陳洛還以為她不信，再次強調：「真的，不騙你，我真是正人君子。」
「下次…少咬幾口。」
「咳…咳咳……」
陳洛滿臉尷尬，幸好有著夜色的遮掩，「再說吧，明天去賣桃嗎？」
「去。」
「我不去。」
聞言，寧染清眸瞪大，「誒？你不去？為什麼啊？」
陳洛神秘一笑，「這段時間我爸媽對收桃賣桃的流程已經熟悉，現在一天只有兩卡車的黃桃，有我沒我一個樣，我不如去做點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
寧染眼睛閃爍，下顎輕點，「沒關係，你去忙自己的事就行，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幫陳叔劉姨賣賣桃。」
陳洛頗為好奇，「你怎麼不問我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為什麼要問？」
寧染嬌軀傾斜，靠在陳洛的手臂上，小指在他掌心中輕輕滑動，「如果你想說，我不問你也會說的，如果你不想說，我問了只會讓你為難。」
陳洛輕撫著她的青絲，「對你，沒什麼不能說的，以後對什麼事情好奇，直接問我就行，知道嗎？」
「這樣不好的。」
「誰說不好了？」
陳洛點了點寧染的額頭，打趣道：「雖然男生都喜歡體貼的女孩，但你這麼體貼，會讓我有種負罪感的。」
寧染疑惑抬眸，「負罪感？為什麼啊？」
陳洛咂了咂嘴，「你又乖又懂事，長的還這麼漂亮，關鍵是…還嫩，總讓我有種誆騙小女孩的感覺。」
寧染噘著嘴，「什麼誆騙小女孩？我已經是大人了。」
陳洛打了個哈哈，沒在小孩這個話題上多聊，不然一句話說不好，這小東西又得生氣。
休息了一會兒後，他提出下樓。
寧染站起身，腳下一軟，朝著一旁摔去。
陳洛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她的腰，扶她站穩以後才鬆手，「小祖宗，小心點行嗎？」
寧染哼了聲，撇著頭：「我也不想腳軟，還不是因為你…明明說只咬幾口，結果咬了一百一十二口。」
「你咋知道是一百一十二口？」
「我有數數的。」
「這樣啊……」
陳洛仰頭看向夜空，「天色真不錯，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寧染眸中泛起笑意，「歇會兒再下樓，不然容易被媽媽發現異常。」
「行。」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
送完寧染回家後，陳洛掏出鑰匙，轉身打開自家大門，來到房間門口後，他想起了一件事，扭頭來到父母房間門前，敲門。
過了十多秒，門開。
陳朝陽倚著門框，眉頭挑動，「看完小染了？」
陳洛出聲糾正，「爸，別瞎說行不行？什麼叫看完小染了？我去天台是去看星星，看風景。」
陳朝陽嗤了聲，「這話說的…嘖，真他…真裝。」
陳洛嘆了口氣，道明目的，「爸，從明天開始我不再參與收桃賣桃，這事完全交給你和我媽來負責，可以嗎？」
陳朝陽面露驚訝，「那你幹什麼？」
「做點其他事。」
「什麼事？」
「暫時保密。」
「嘿…你說不說？」
「不說。」
「你抗揍嗎？」
聽到父親的威脅之語，陳洛壓低聲音，「爸，你就別打聽了，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陳朝陽的好奇心已經被吊了起來，「不行，我現在就要知道，別賣關子，快說。」
見父親非要追問，陳洛話音一轉，「以後賣桃的收益……咱爺倆九一分。」
陳朝陽嗅到金錢的氣息，對兒子的事頓時沒了興趣，「我九，你一？」
陳洛眼睛一翻，「想什麼呢？我九你一！給你一成就不錯了，你咋還敢想著拿九成呢？」
「有啥不敢想的？」
陳朝陽雙手一攤，「勇敢去想，萬一實現了呢？」
陳洛哭笑不得，「我可不敢給你九成的收益，萬一你真去洗腳……」
陳朝陽捂住兒子的嘴，「你要不想挨揍，以後就別再說這種話，什麼洗腳？我不愛這玩意兒！」
陳洛笑了笑，轉身離開。
陳朝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在笑什麼？」
「他…是不是不相信老子的話？這個小王八蛋，真欠揍啊！」
臥室中黑漆漆一片。
陳洛躺在床上，心中滿是期待，「系統，我現在的耐力數值升到多少了？」
系統：「宿主可以用意念控制，隨時都能查看個人屬性面板。」
陳洛試了試，眼前隨之出現一個虛擬頁面，當他看到耐力的數值時，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這不對啊，這他媽的不對啊……
陳洛猶豫了許久，最終下定決心嘗一下自己炒的菜到底是什麼味道，他拿起筷子嘗了口，剛送入口中，下一秒便吐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
這麼難吃嗎？
思來想去，陳洛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按理說，做飯並不是一個技術含量很高的事情，可他為什麼總是失敗呢？
就在陳洛疑惑之際，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宿主不用疑惑，你以為重生不需要代價嗎？」
陳洛不解，「什麼意思？」
系統：「意思就是因為宿主重生的緣故，你做飯的天賦無了，打個比方，比如正常人要炒一盤土豆絲，無論會不會做飯，炒出來頂多是好吃難吃的區別，而你炒出來的東西只有一種結果，不能吃。」
「因為你在炒土豆絲的過程中，五感會出現一些誤導性的錯覺，比如說放鹽，明明已經很咸，但你的味覺會告訴你太淡，然後你就會繼續放鹽，等菜炒好以後，你的各項感官才會恢復正常，這樣解釋能聽明白嗎？」
陳洛表情無比精彩，「還能這樣？」
「不然呢？」
「不是，我有點不太明白，就算重生需要代價，為什麼是做飯難吃的代價？不應該更嚴重的代價嗎？」
「宿主如果不想這樣，也是有辦法恢復的。」
這個回答聽得陳洛一愣，「可以恢復？」
系統：「對，宿主可以恢復做飯的天賦，但需要用其他代價來填補這個坑。」
「比如說……」
「比如說，丁丁縮短一半。」
「……」
陳洛表情一變再變，「系統，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做飯難吃和丁丁變短，哪個輕哪個重，不用多說什麼吧？」
系統：「所以宿主是不願意了？」
「廢話！」
陳洛毫不猶豫地給出回答，「我腦子又沒秀逗，怎麼可能願意？」
系統：「宿主，重生本來就是逆天之舉，重生之人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你知道一開始自己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什麼樣的代價？」
「一天壽命，重生之後，你只有一天的壽命。」
「啊？」
陳洛一頭問號，「不是一年嗎？」
系統：「那是我給你加的！」
「如果只給你留一天壽命，你或許不會嗝屁，但絕對會用各種辦法去湊夠十萬塊進行氪金續命，很有可能會因此暴露系統的存在，考慮到這一點，我才用你做飯的天賦，幫你置換了近一年的壽命。」
陳洛沉默了十多秒，突然道了謝。
系統：「那你可以叫我一聲爸爸嗎？」
「滾…！」
「滾就滾，凶什麼？」
陳洛眉頭緊鎖，當即要求道：「我要求更換系統聲音！」
「換成什麼樣的？」
「原始的公鴨嗓！」
「你不是喜歡寧染的聲音嗎？為什麼要換？」
「因為…我不想罵寧染的聲音，我想罵你！」
「……」
陳洛弄清楚原因後，再也沒了做飯的念頭，正如寧染所言，家裡只需要有一個會做飯的人就行。
四盤菜的最終命運，便是垃圾桶。
下樓扔完垃圾後，陳洛去了樓頂天台。
寧染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看到陳洛的那一刻，坐在長椅上的她立刻迎上前，穿的正是白天那身JK。
今晚的月亮並不算太亮，星星也沒多少，可見度比以往低上許多。
但絲毫不影響寧染的美，哪怕深處昏暗中，她那白嫩的皮膚也極其明顯，像是一個發著螢光的精靈少女。
「來多久了？」
「剛來。」
寧染拉著陳洛來到長椅旁坐下，脫掉鞋子，一如今天上午時那樣，一隻手拽著裙擺，一隻手撐著長椅，把裹著白絲的小腳伸到他面前，「來，先握著。」
陳洛什麼也沒說，老老實實的照辦。
其實這會兒，他的臉很紅，除了有點不好意思，心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負罪感。
上午那次，算是被動。
這次，是他主動提的！
「染寶兒，這樣你會不會害羞？」
「會的…」
寧染先是點頭，隨後搖頭，「不過沒關係，害羞就害羞，又不重要，重要的是給你脫敏，什麼事也沒脫敏重要…嗯…輕點，別那麼用力……」
一個小時過後。
寧染癱坐在長椅上，額頭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身體酥酥軟軟，提不起任何力氣，回想起過去一個小時裡發生的事，這會兒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咬那麼多口？
好羞恥……
這個時候，陳洛突然來了句，「染寶兒，我是正人君子。」
寧染喘了口氣，低頭看向左腳上的絲襪。
好多口水。
見寧染不說話，陳洛還以為她不信，再次強調：「真的，不騙你，我真是正人君子。」
「下次…少咬幾口。」
「咳…咳咳……」
陳洛滿臉尷尬，幸好有著夜色的遮掩，「再說吧，明天去賣桃嗎？」
「去。」
「我不去。」
聞言，寧染清眸瞪大，「誒？你不去？為什麼啊？」
陳洛神秘一笑，「這段時間我爸媽對收桃賣桃的流程已經熟悉，現在一天只有兩卡車的黃桃，有我沒我一個樣，我不如去做點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
寧染眼睛閃爍，下顎輕點，「沒關係，你去忙自己的事就行，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幫陳叔劉姨賣賣桃。」
陳洛頗為好奇，「你怎麼不問我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為什麼要問？」
寧染嬌軀傾斜，靠在陳洛的手臂上，小指在他掌心中輕輕滑動，「如果你想說，我不問你也會說的，如果你不想說，我問了只會讓你為難。」
陳洛輕撫著她的青絲，「對你，沒什麼不能說的，以後對什麼事情好奇，直接問我就行，知道嗎？」
「這樣不好的。」
「誰說不好了？」
陳洛點了點寧染的額頭，打趣道：「雖然男生都喜歡體貼的女孩，但你這麼體貼，會讓我有種負罪感的。」
寧染疑惑抬眸，「負罪感？為什麼啊？」
陳洛咂了咂嘴，「你又乖又懂事，長的還這麼漂亮，關鍵是…還嫩，總讓我有種誆騙小女孩的感覺。」
寧染噘著嘴，「什麼誆騙小女孩？我已經是大人了。」
陳洛打了個哈哈，沒在小孩這個話題上多聊，不然一句話說不好，這小東西又得生氣。
休息了一會兒後，他提出下樓。
寧染站起身，腳下一軟，朝著一旁摔去。
陳洛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她的腰，扶她站穩以後才鬆手，「小祖宗，小心點行嗎？」
寧染哼了聲，撇著頭：「我也不想腳軟，還不是因為你…明明說只咬幾口，結果咬了一百一十二口。」
「你咋知道是一百一十二口？」
「我有數數的。」
「這樣啊……」
陳洛仰頭看向夜空，「天色真不錯，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寧染眸中泛起笑意，「歇會兒再下樓，不然容易被媽媽發現異常。」
「行。」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
送完寧染回家後，陳洛掏出鑰匙，轉身打開自家大門，來到房間門口後，他想起了一件事，扭頭來到父母房間門前，敲門。
過了十多秒，門開。
陳朝陽倚著門框，眉頭挑動，「看完小染了？」
陳洛出聲糾正，「爸，別瞎說行不行？什麼叫看完小染了？我去天台是去看星星，看風景。」
陳朝陽嗤了聲，「這話說的…嘖，真他…真裝。」
陳洛嘆了口氣，道明目的，「爸，從明天開始我不再參與收桃賣桃，這事完全交給你和我媽來負責，可以嗎？」
陳朝陽面露驚訝，「那你幹什麼？」
「做點其他事。」
「什麼事？」
「暫時保密。」
「嘿…你說不說？」
「不說。」
「你抗揍嗎？」
聽到父親的威脅之語，陳洛壓低聲音，「爸，你就別打聽了，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陳朝陽的好奇心已經被吊了起來，「不行，我現在就要知道，別賣關子，快說。」
見父親非要追問，陳洛話音一轉，「以後賣桃的收益……咱爺倆九一分。」
陳朝陽嗅到金錢的氣息，對兒子的事頓時沒了興趣，「我九，你一？」
陳洛眼睛一翻，「想什麼呢？我九你一！給你一成就不錯了，你咋還敢想著拿九成呢？」
「有啥不敢想的？」
陳朝陽雙手一攤，「勇敢去想，萬一實現了呢？」
陳洛哭笑不得，「我可不敢給你九成的收益，萬一你真去洗腳……」
陳朝陽捂住兒子的嘴，「你要不想挨揍，以後就別再說這種話，什麼洗腳？我不愛這玩意兒！」
陳洛笑了笑，轉身離開。
陳朝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在笑什麼？」
「他…是不是不相信老子的話？這個小王八蛋，真欠揍啊！」
臥室中黑漆漆一片。
陳洛躺在床上，心中滿是期待，「系統，我現在的耐力數值升到多少了？」
系統：「宿主可以用意念控制，隨時都能查看個人屬性面板。」
陳洛試了試，眼前隨之出現一個虛擬頁面，當他看到耐力的數值時，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這不對啊，這他媽的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