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是國王,這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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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我是國王,這是我的責任

  「—一敬愛的拜拉席恩家族卡爾一世國王陛下,吾乃白港伯爵,史塔克家族封臣,您忠誠的子民威曼·曼德勒,來信是想告知您,關於恐怖堡——」

  距離上次臨冬城之圍已過去了一周的時間,這一周卡爾都呆在這裡,一邊等待該來的人來,一邊在這一直奔波往復的時間中偷得半日空閒。

  只是在今天一早,魯溫學士就為他送來了一封來自白港伯爵威曼·曼德勒的信。

  簡單略過上面的內容,卡爾只在最後說到的關鍵事宜上停留了一會兒。

  「魯溫學士,關於泰溫·蘭尼斯特的消息依舊沒有嗎?」

  在臨冬城等待的空隙,卡爾除了在等待已經從北境各地聚集而來的各地領主們之外,同時也在讓人搜尋泰溫·蘭尼斯特的消息。

  這麼大一個人,總不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陛下,根據之前拷問得到的信息,深林堡伯爵蓋伯特·葛洛佛大人已經派人去搜尋凱馮·蘭尼斯特的戶體了,但泰溫·蘭尼斯特確實還沒有消息。」

  魯溫學士沉聲道。

  雖然卡爾的命令是目前來犯臨冬城的鐵民和所有反叛守夜人軍團的蘭尼斯特大軍全部格殺勿論,但嚴刑拷打一些信息自然也不會漏過的。

  也正如此,卡爾等人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泰溫·蘭尼斯特失蹤,凱馮·蘭尼斯特身亡,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可問題是泰溫·蘭尼斯特一個北方人,再加上之後幾天連續的暴風雪,這麼大個人是怎麼消失在北境這片土地上的?

  總不能真凍死在什麼鬼地方,或者是被什麼野獸之類的拖去吃了吧?

  畢竟在得知海龍角往南不遠的磐石海岸停留了這次鐵群島來犯之敵的所有船隻後,派去接手這隻艦隊的騎兵依舊沒能發現任何關於泰溫·蘭尼斯特的消息。

  說完這話,魯溫見國王面露沉思,以為他是在生氣,隨即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陛下,最近這段時間整個北境到處都在死人,興許泰溫·蘭尼斯特就是死在了某處,又或許是被某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暗殺。」

  「畢竟他所做的這些,要說沒有人對他有所怨恨也不太可能。」

  魯溫學士說著自己的猜測,他是真的這麼覺得,也覺得事實大概率正如他所說。

  不然還能有什麼呢?

  然而魯溫說的卡爾又怎麼不知道,但泰溫·蘭尼斯特就這麼沒得無聲無息的,終究還是讓他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放下手裡威曼·曼德勒伯爵的來信,卡爾手指敲了敲書桌,心情有些煩躁。

  隨即他乾脆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床邊,直接伸手推開窗戶。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臨冬城的主堡,向外望去便正好是臨冬城的校場。

  與曾經他來時這裡到處都有人不同,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被勞勃直接當成了自己的窩,收著翅膀埋著頭,整日睡得香甜。

  金毛大狗JJ則圍著它打圈,見它不理自己,又一個縱躍掉頭朝對面圖書塔下方的狗舍跑去。

  沒人管它,臨冬城就是它的天下。

  看到這一幕,卡爾心情才不由好了些許。

  「威曼伯爵來信的意思很明顯,我準備明天出發去一趟恐怖堡,把北境的最後一點污漬擦拭乾淨,接下來就要面對長夜的事情了。」

  望著窗外,卡爾忽然道。

  魯溫學士則微微一。

  對於恐怖堡的結局他有所預料,只是令他不解的是,為什麼國王會這麼在意長城的事情。

  從得知泰溫·蘭尼斯特反叛,和守夜人軍團的事情,國王就直接調動谷地大軍前來鎮壓。

  可要知道在這時間段他還在和自己的兩位叔叔爭奪王位呢,但爭奪王位他都沒有說調動谷地這支支持自己的力量。

  甚至就連北境史塔克家族的力量他都沒有用上太多。

  然而對於絕境長城和北境,他卻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全力以赴,甚至於可以讓原本能支持自己成王的軍隊都調遣過來。

  可以說卡爾這麼做,從頭到尾都表現出了對北境到底有多麼的重視。


  然而作為學城的學士,雖然自己也研習魔法甚至還取得了瓦雷利亞鋼的項鍊,可對這.

  魯溫心底有些潛意識的牴觸,

  可是看著窗外的那條活生生的龍,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得到它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卻不得不讓魯溫學士將心底的疑惑壓到最底下。

  國王前段時間就說起這事,現在更是還以全境守護的名義調動整個北境的各家領主。

  要不是做這事的是卡爾的話,眼下說不定早就怨言起飛了。

  所以對此魯溫只能點頭。

  「是,陛下,您看是否需要我做些什麼安排?」

  卡爾想了想,將目光越過勞勃,望向臨冬城中那一支支來自谷地的旌旗。

  「谷地軍隊已經到達了臨冬城,一路行軍疲乏,那就先休息幾天,同時也等待剩下還未到達的北境領主。」

  「而眼下既然要去一趟恐怖堡,那這裡的事就交給羅柏吧。」

  「這段時間的準備也已差不多,之後你們就直接北上絕境長城,我會在黑城堡等你們。」

  原本打算再多呆一段時間的卡爾,眼下只能先這麼辦。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留在這裡除了休息似乎也沒有什麼事能做,那既然如此,還不如提前早做準備。

  「是,陛下!」

  而聽完卡爾吩附的魯溫,則行禮準備離開。

  只是卡爾卻又立馬叫住了他。

  魯溫學士略帶疑惑的看過來。

  「這次冬天來得倉促,北境更是一連經歷戰爭,如此想來北境領地的平民們應該並未有太多時間準備度過這個冬天吧?」

  似是沒想到國王居然關心除了戰爭之外的事宜,這段時間以來也在為這件事苦惱的魯溫學士點點頭。

  「是的,陛下,如果按您的預言所說,這個冬天會很困難,之前老爺和羅柏少爺也在為此事擔憂。」

  魯溫學士說著,臉上神色頗為為難,眼神中更是難掩疲倦。

  一聽這話,卡爾則是微笑道:「瓊恩現在是曼德河總督,同時還是高庭的代理城主,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直接向他求援。」

  「同時現在我手上也擁有了一支龐大的艦隊,再招募一些商船的話,足以供給整個北境的消耗「只是接下來我也會為應對長夜戰爭的事宜準備好其他事宜,但這隻與戰爭相關,所以民生方面還需你們來關心。」

  「不過如果有什麼困難,也可以直接向我言明。」

  「我是國王,這是我的責任。」

  在將瓊恩留在高庭,並冊封他為曼德河總督總領節制河灣地的事宜,卡爾其實就已經在為這些事做準備了。

  除了政治上的關係,他實際也在為這些民生方面的事情提前做準備。

  對抗長夜和異鬼,是整個維斯特洛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能在這其中逃脫得了干係。

  而只憑自己。

  說實話,卡爾還並未自大到那一步。

  他可不敢奢望異鬼或者說夜王,甚至於在那之後的寒神會像權游劇集中的那麼蠢。

  也不敢幻想這在書中一直隱沒在陰影里的敵人真的像是劇集中表現的那麼弱小。

  如果他真的敢這麼想,那蠢的是他才是。

  夜王,異鬼,寒神,甚至是三眼烏鴉,整個塞外的未知之事實在是太多太多。

  對於這些未知的敵人,卡爾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要不然他也不會放下心中的忌憚,選擇向遊戲世界中的黑暗精靈女巫求助。

  要想度過這次的難關,他必須集結所有能集結的力量。

  魯溫學士似是沒想到能這麼突然得到國王的承諾,當即也是兩眼一紅。

  「陛下,我替老爺感激您的幫助。」

  說著,魯溫學士就想朝卡爾跪下,但卻被卡爾阻止了。

  這位老人半生都在為史塔克家族服務,甚至史塔克家族的這些孩子都是他一個個的接生下來的。

  作為老師,他培養了所有史塔克家的小孩,包括艾德公爵的私生子瓊恩·史塔克和質子席恩·

  葛雷喬伊。


  他曾教瓊恩星象,給布蘭講述守夜人的故事,告訴席恩臨冬城的歷史。

  他為這片土地做了很多,也早已將這裡當做了自己的家。

  「我說過,我是國王,這是我的責任。」

  卡爾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

  然而卡爾的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魯溫很清楚,卡爾這話對於整個北境而言意味著什麼。

  那是無數的生命。

  隨即卡爾向整個北境許下的承諾,在中午時分便傳遍了整個臨冬城。

  下午,一場宴會在臨冬城和臨冬城的大廳中展開,北境人和谷地人們坐在一起,熱鬧的推杯換盞,一場宴會才剛剛開始,雙方便消除了彼此那並不算多的隔閣。

  席間,卡爾說了很多的事情,關於七國,關於平民,關於未來,並再次向新到的谷地大軍傳達了他們未來的責任。

  這是榮譽。

  榮譽在前,這些安達爾人們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熱血澎湃。

  不說這是國王的命令,只說這件事要是真的為真,那麼他們將親自鑄就一曲史詩,成為如曾經那英雄紀元時的英雄,書寫在歷史中被傳唱萬年的詩歌。

  所以有些出乎卡爾的預料,谷地人並不對他的命令感到排斥。

  而卡爾不知道的是,他們實際上也對卡爾的話並不質疑。

  因為他們是安達爾人,信仰七神,為維斯特洛帶來鐵器和騎士文化的民族,

  更何況這向他們傳達這預言的男人,據說還是七神化身。

  他們才剛到臨冬城一天,就又聽到了與河灣地時完全不一樣的故事,就發生在眼前。

  那臨冬城的繼承人,史塔克家的長子羅柏·史塔克現在就好好的與他們坐在一起。

  但他那曾被巴隆·葛雷喬伊割下來的耳朵和剁下來的手臂,現在卻好好的被魯溫學士用藥水做好防腐後,放進了史塔克家族的墓窖里,只等待羅柏·史塔克以後死去之後一同埋葬。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並且親眼目睹的神跡。

  所以無論在哪一方面,他們都無法拒絕卡爾向他們傳達的命令。

  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曾拯救了差點被列人所霍亂的艾林谷,為谷地帶去了真相。

  他還拯救了安達爾人最古老的傳人之一的艾林家族的繼承人,用奇蹟的力量。

  使得著原本在所有人眼中一脈單傳的貧弱的君主,在之後一天天的時間裡表現得愈發的健康,

  甚至現在都已經開始學習起了武藝。

  他還是前任國王眼下唯一的合法血脈,是強大的戰土,仁慈且偉大的國王。

  是鐵王座無可爭議的繼承人,是將消失百年之久的巨龍從新帶回人間的男人。

  他還是生在高山上的石東,血液里流淌著一半的屬於安達爾人的血脈,而谷地是安達爾人最先登陸到達維斯特洛的地方。

  他,據說還是七神的化身。

  眼下看來是為了拯救這場能席捲整個人類社會的災難的男人。

  很多曾經不起眼的聯繫,都在這些被放大的細節中有了另外的說法或者說是啟示。

  所以在卡爾都沒意識到的地方,谷地早已經對他有了別樣的看法,

  那是一種隱約的狂熱。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在這愈發高漲的氣氛下,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夜間。

  而就在卡爾端著酒杯,正和莫爾蒙家族的梅姬·莫爾蒙夫人,熊島現任的統治者還有跟在她身旁的一位有著六英尺高的苗條女子說著些什麼的時候。

  羅德利克·凱索,臨冬城的教頭紅著臉,腳步翹超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也不說話,直接單膝跪倒在了卡爾面前,

  「陛下—」,」似乎是有什麼難言的話,羅德利克·凱索沒有以往那麼直白。

  卡爾作為整個宴會的中心,羅德利克·凱索突然的動作當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整個席間不由的安靜下來。

  「羅德利克爵士,有什麼話何必以這種方式述說?」

  卡爾開了個小玩笑緩解羅德利克·凱索臉上的尷尬。

  「陛下,我想請您替席恩·葛雷喬伊治好他的傷勢,他——」,他在這場戰爭中是無辜的。」


  看得出來,這件事已經折磨了羅德利克·凱索不小的時間。

  畢竟席恩·葛雷喬伊所受到的傷害全都是他做的。

  而直到今天,席恩·葛雷喬伊還躺在病床上,可他卻都不敢去看他一眼,只能每每趁魯溫學士去替席恩檢查的時候半路攔住他關心幾句。

  「如果陛下您覺得席恩·葛雷喬伊有罪,那我願意以身替他償還。

  羅德利克·凱索跪在地上,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席恩是在臨冬城長大的,雖然他姓葛雷喬伊,但他卻更像是個北境人,就連他身上的武藝都是他教導的。

  可正是這麼個孩子,他卻因為戰爭而傷害了他,

  羅德利克·凱索此話一出,整個臨冬城大廳變得無比安靜。

  而他的話也讓羅柏·史塔克不由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大聲呵斥道:「羅德利克·凱索,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衛兵,將羅德利克爵士帶下去,他喝醉了!」

  哪怕對政治再不敏感,羅柏也知道自家的這位家臣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國王說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但哪怕他同樣也對自己的這位兄弟同樣感同身受,他也不能做這樣的事。

  只是在史塔克家族的士兵擁上前來準備帶走酒後失言的羅德利克·凱索時,卡爾卻按了下來。

  「不用,看得出來羅德利克爵士說這番話的本意並不是冒犯我。」

  卡爾開口為這事定了性。

  「席恩·葛雷喬伊確實什麼都未做過,這樣的災難也與他無關,再加上他所受到的傷害,也足以算作對他的懲罰了。」

  「羅德利克爵士,你去把席恩帶來吧,我會治好他的。」

  「不過,從今以後,他重新換個姓吧。」

  說著,卡爾揮了揮手,示意羅德利克去。

  而原本被羅柏·史塔克呵斥得一身冷汗驚醒後只覺雙腿癱軟的羅德利克·凱索,當即也是大喜過望。

  掙脫衛兵的扶朝卡爾跪地行禮之後,連忙轉身向外跑去。

  眼見這幕,魯溫連忙小聲的又吩附了兩名衛兵跟上去。

  做完這一切,席間似乎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可所有人都都知道,眼下他們似乎將親眼目睹神跡。

  只是國王卻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位莫爾蒙家族的繼承人兼長女,像戰士勝過貴族小姐的黛西·莫爾蒙的身上。

  「莫爾蒙小姐,有興趣做我的護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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