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影子殺手,兇手是巴利斯坦·賽爾彌和洛拉斯·提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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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影子殺手,兇手是巴利斯坦·賽爾彌和洛拉斯·提利爾!

  「藍禮公爵,我」,」掀開帳門的巴利斯坦·賽爾彌剛一開口,一陣風便從他的後背吹來。

  地上光影撩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移了進來。

  只一瞬間,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只覺汗毛聳立,可等他眼神一凜下意識的扭頭望去時,但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眼前只有藍禮·拜拉席恩公爵的影子映照在絲質的篷布上搖曳變換。

  好像是風撩動了營帳中的燭火造成的虛幻。

  「怎麼了?巴利斯坦爵士?」

  藍禮整理好自己臉上的表情,疑惑的轉過身來問道。

  但隨即他又抖了一下肩頭,下意識的補充了一句,「好冷。」

  「我—」,躲開!」

  還以為是風吹動燭火造成的誤會,巴利斯坦下意識的放鬆下來想要繼續自己剛才要講的話。

  但就在他收起警惕心轉而看向藍禮時,卻猛地發現剛才原本還斜斜的映照在營帳上的影子居然轉移了原先的位置。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道影子居然變得立體了起來,它就像是正在從絲綢篷布上掙脫。

  並且最重要的是,這道影子還提起了劍。

  綠帳浮現黑的陰霾,燭火閃爍顫抖的光。

  可藍禮的劍好端端的別在腰間,上面鑲嵌的黑色寶石分外惹眼,和匕首一起墜著腰帶斜斜的挎著。

  可那影子般的劍?

  還有剛才那種殺機溢然的毛骨悚然之感依舊存在。

  只一瞬間,巴利斯坦·賽爾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長久在戰鬥中歷練出來的危機感逼迫著他必須做出自己的選擇。

  他顧不得再說其他,只得大喝一聲提醒便條件反射的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朝著藍禮·拜拉席恩身側的影子撲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那道就站在藍禮身旁的影子。

  因為就在藍禮用一種細微而迷惘的語調說出好冷兩個字時,只一眨眼的功夫,他那護喉處的鋼板就如同棉布一般被影子輕輕劃開。

  連同著脖子的一大半一起。

  藍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細小而粗濁的喘息,就被那噴涌而出的鮮血阻塞了喉嚨,變成無法分辨的鳴咽聲。

  同時鮮血也噴灑在了正拔劍向他衝來的巴利斯坦·賽爾彌的身上,臉上,還有劍上。

  雪白的御林鐵衛鍍釉鎧甲,同樣亮如月光照耀劍身的長劍。

  還有那同樣雪白的,代表了御林鐵衛榮譽的白色披風,都被噴薄而出的鮮血染上了一朵朵血紅色的嬌艷梅花。

  巴利斯坦·賽爾彌就這樣睜大了雙眼,目睹那道影子用一把同樣由影子構成的長劍,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劃開了藍禮的脖子。

  「不——!!!」

  巴利斯坦所看到的一切,洛拉斯·提利爾同樣看在眼裡。

  目睹剛才還和自己溫存的愛人就這麼血灑長空,他的嗓子裡擠出一道悲泣的吶喊,撕心裂肺的哭豪起來。

  然而藍禮卻已經無法對洛拉斯的吶喊做出反應,他想要做點什麼,但卻發現自己連手都抬不起來。

  只腳步蟎珊的倒進了同樣朝他撲來的百花騎士的懷中。

  大片的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艷麗盔甲上的紋路成了一條條的小溪,暗黑的潮流淹沒了綠色與金色。

  下一秒,營帳中的蠟燭紛紛熄滅。

  藍禮掙扎著想要開口,卻被自己的鮮血硬住。

  他的雙腿傾頹,全憑洛拉斯的力量將他托著抱在自己的懷裡。

  看著就這麼在自己眼前逐漸死去的藍禮,洛拉斯嘴巴張大,想要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聲音都在極度的痛苦中化作了抑制不住的顫抖。

  而就在洛拉斯·提利爾抱住脖子被切開,脫力倒地的藍禮的時候。

  拔劍沖向藍禮,試圖替他擋住那一劍的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卻一劍揮了個空。

  自己迅捷的一劍只切開了空氣。


  「史坦尼斯!」

  一劍揮空,巴利斯坦迅速收力。

  回想著剛才自己看到的影子的形象還有那把劍的模樣,一個名字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雖然在脫口而出的剎那巴利斯坦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在回過神後,他也立馬反應過來這就是事實。

  因為就在早晨的時候他還見過史坦尼斯,剛才那道影子簡直就和史坦尼斯一模一樣,雖然漆黑的陰霾遮擋住了許多的細節。

  但那就是史坦尼斯無疑。

  也就在這時,營帳中的燭火突然熄滅,帳中立馬便被黑暗侵襲,只剩下火盆中的煤球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

  而眼前的影子也像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如魚得水,眼看著就要重新退去消失在眼前。

  可巴利斯坦·賽爾彌哪會如他所願,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麼的危險,史坦尼斯又是怎麼做到的。

  巴利斯坦的第一反應還是阻止它,把它留下。

  所以在剛才的一劍揮空之後,巴利斯坦只是微微一愣,下一秒便迅速追了上去。

  可是連續的幾劍也依舊揮空,他就像是在劈砍一道虛無的幻影,毫無著力的地方。

  直至最後一劍在影子重新落在營帳之上,而他的長劍也再次追上它的時候,這一劍也只從影子的手臂處划過。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空空如也的手感了,因為鋒利的劍刃在划過絲綢的篷布時始終還是有那麼點的阻力的。

  帳篷破開的口子吹進來一股冷風,讓巴利斯坦·賽爾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透過口子,外面一片黑暗,剛才那本就肉眼難辨的影子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憤怒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退下,一股冷汗浸透了巴利斯坦的後背。

  戰鬥的時刻還未覺得,可眼下那種毛骨悚然的冷然逝去後,腦子重新清醒的巴利斯坦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是什麼。

  「巫術——。」

  時間流逝數秒,就在洛拉斯還抱著藍禮的屍體無聲哀豪,巴利斯坦·賽爾彌也在證看著帳外的夜色,聽到帳內的動靜,今晚負責護衛藍禮的布萊斯·卡倫和埃蒙·庫伊迅速帶著兩名手執火把的軍士闖了進來。

  只一眼,他們便看見了倒在洛拉斯·提利爾懷中的藍禮,看見他被藍禮的鮮血浸得通紅。

  還有巴利斯坦·賽爾彌,他那一身代表了御林鐵衛榮譽的雪白上的梅點更是刺眼。

  「該死的,你們居然夥同謀殺他!」

  還不待布萊斯·卡倫搞清楚眼前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性格魯莽脾氣暴躁的埃蒙·庫伊下意識的就是一聲大吼,緊跟著立馬上前,

  「放下他,你這該死的東西!」

  而一旁的布萊斯·卡倫只來得及詢問一句,「諸神在上,巴利斯坦·賽爾彌,洛拉斯,這到底是為什麼?」

  洛拉斯和藍禮之間的關係雖然隱沒在暗地裡,但說實話是個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愛人,只不過他們的愛情並不被世俗接受而已。

  可是現在,藍禮的屍體卻瞪著空洞的眼睛,脖頸間碩大的口子流淌著鮮血倒在洛拉斯的懷裡。

  而一旁的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更是身上劍上都染著血紅。

  下一秒,布萊斯·卡倫像是想到了什麼,驚惶的抬手指向兩人。

  「是了,你是卡爾·拜拉席恩的鐵衛。」

  「還有洛拉斯,你將提利爾家族的毀滅怪罪在了藍禮大人的身上!」

  「這是一個陰謀,你們謀害了藍禮!」

  聽到布萊斯·卡倫的指控,巴利斯坦回過神,轉身看來。

  洛拉斯·提利爾則愜證的抬頭看去,藍禮的血依舊止不住的流,將他肩上的綠袍浸得一片漆黑。

  「不,這—.」

  面對指控,就在洛拉斯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埃蒙·庫伊卻已經從門旁的兵器堆中拔出來一把長柄戰斧,當頭就朝洛拉斯劈了過去。

  「我要你償命,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償命!」

  巴利斯坦這一次沒有再說話,並且這一次他也反應了過來。

  只一個箭步,他便提前出劍擋在了戰斧的路途上。


  只聽叮噹一聲,鐵劍與戰斧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巴利斯坦居然就這麼硬挑著擋下的戰斧的劈砍。

  隨即巴利斯坦手中的利劍一抹一挑,戰斧便不受控制的被巴利斯坦挑撥開來。

  「住手,我們不是兇手,殺死藍禮的是史坦尼斯!」巴利斯坦一聲大喝,試圖辯駁自己和洛拉斯·提利爾的清白。

  說完這話,他更是迅速站到了洛拉斯的面前,將藍禮的屍體和洛拉斯都護在了身後。

  但在說這話的時候,巴利斯坦卻沒注意到自己身上還染著藍禮的鮮血,並且布萊斯·卡倫和埃蒙·庫伊才剛放他進來,然後下一刻藍禮就死了。

  所以他的話根本就沒有說服力。

  畢竟帳篷里也只有他們三人。

  藍禮已經被殺,活著的人誰是兇手?

  「殺死藍禮的是史坦尼斯?!」

  「可你的劍上卻染著藍禮大人的鮮血!」

  自己的一記戰斧劈砍被一劍後發先至的擋下,埃蒙·庫伊還有些發愣。

  但盛怒之下的他在聽到巴利斯坦毫無誠意的狡辯,卻根本就懶得理會。

  他再次一聲大喝,這次直接抄起戰斧就朝巴利斯坦劈了過去。

  埃蒙·庫伊的話讓布萊斯·卡倫也反應了過來,如果說兇手是帳篷里的三人,而洛拉斯·提利爾因為和藍禮的關係大概率不是兇手的話。

  那麼巴利斯坦·賽爾彌就一定是兇手,並且他也有動手的理由。

  因為御林鐵衛只需要聽從國王的命令。

  隨即布萊斯·卡倫一聲大喝,朝帶來的兩名惶恐且又不知該怎麼辦的軍士下達命令道:「不管那麼多,先把巴利斯坦·賽爾彌拿下,他就是殺害藍禮的兇手!」

  面對他們的指控,巴利斯坦此時有苦難言。

  而且眼看這人不但不聽講還要上來就動手,這一次巴利斯坦不等他的攻擊落下來,直接便在他的斧頭還舉在半空正要落下來的一剎那,上前半步,迎著一劍直接削斷了戰斧斧柄。

  斷裂的斧頭還在空中旋轉。

  接著巴利斯坦抬起又是一腳,猛地踏在埃蒙·庫伊的胸口,直接將他連人一起端得翹超著向後倒去。

  順帶著還將一名也跟著上來動手的軍士撞倒在地。

  但就在他應付埃蒙·庫伊的攻擊時,剛才喊話先將他拿下的布萊斯·卡倫則已經和另一名軍士一起從身後包抄而來。

  眼見巴利斯坦·賽爾彌勢威,軍士直接用手裡的火把一把丟來,然後抄起長矛就捅,動作十分熟練。

  而布萊斯·卡倫則運起手裡的長劍,順著火把拋出的軌跡,由下至上的反方向朝著巴利斯坦的右手斬去。

  作為夜歌城伯爵,卡倫家族的族長的布萊斯·卡倫可不是什麼銀樣槍頭,他的劍術十分高超,戰鬥節奏更是掐得十分的恰當。

  他們的動作很快,剛處理完正面戰鬥的巴利斯坦·賽爾彌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

  可「無畏的巴利斯坦」的名號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身為本身就非常著名的傳奇人物,在御林鐵衛還被認為是七大王國最偉大的騎士的那段時期,

  他就已經是他們的一員了。

  在十六歲那年,巴利斯坦匿名參加君臨舉辦的冬季大比武會,連續大敗「矮個」鄧肯王子和御林鐵衛隊長「高個」鄧肯爵士之後,由國王伊耿五世親手冊封為騎士。

  九銅板王之戰中,他孤身沖入黃金團成員之中,一對一成功擊殺了末代黑火「凶暴的」馬里斯,結束了黑火王位者的叛亂,為自己贏得了不朽之名。

  自此他的名字傳遍了七大王國。

  二十三歲那年,在御林鐵衛隊長傑洛·海塔爾的引薦下,傑赫里斯二世親自為他披上白袍。

  傑赫里斯二世死後,巴利斯坦又繼續在御林鐵衛為繼位的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效忠。

  之後的暮谷城叛亂期間,伊里斯二世被劫為人質,在暮谷鎮關押長達半年。

  時任國王之手的泰溫·蘭尼斯特原計劃強行攻城,巴利斯坦卻提議獨身前往救出國王,泰溫決定給他一天時間。

  他化妝成一個蒙臉的乞巧,接近褐堡;在被人發現前便暗殺了城牆上的守衛,尋路至地牢,解救了國王。


  在帶國王離開時被人發現,賽爾彌又殺死了前來阻攔的一隊守衛和西蒙·霍拉德,同時為御林鐵衛的加爾溫·戈特復了仇。

  之後他和伊里斯二世國王奔向馬房,一路砍殺,在自己胸膛中箭的情形下騎馬狂奔逃離了暮谷鎮。

  再之後的御林兄弟會事件,篡奪者戰爭的三叉戟河戰役,葛雷喬伊叛亂等等等等,巴利斯坦·

  賽爾彌都曾在這些戰役中做出過不可抹去的貢獻。

  可以說他一生中每一次獲得的榮譽,都是在戰鬥中用血與勇氣換來的勳章。

  火把罩眼而來,巴利斯坦眼疾手快,抬手一劈,不顧火把上的焦油沾在手上也跟著燃燒起來,

  也不顧因為拍打火把飛濺的火星。

  巴利斯坦瞪大了雙眼,精準的順勢一把抓住隨後捅來的長矛矛尖。

  就這麼硬頂著角力不讓長矛捅到自己。

  可面對布萊斯·卡倫揮來的長劍,巴利斯坦已經再做不到再手下留情了。

  所以他的劍只能更快,更准。

  在布萊斯·卡倫的劍斬到自己的手臂之前,他反手一挑一劍揮落,布萊斯·卡倫的手齊腕而斷。

  連帶握在手中的劍一起拋出一個弧線掉落在了地上。

  「啊~!」

  布萊斯·卡倫只覺手上一輕,揮出去的劍變成了從手腕處拋灑出去的鮮血和疼痛。

  這下只剩下了一個對手。

  巴利斯坦左手緊握長矛角力的手突地猛地一松,軍士一個趣超撲來。

  隨即被他輕抬劍柄迎上,一下就被放倒在地。

  「走,我們必須離開,現在只有我們知道事情的真相,要是我們死在這裡,藍禮的仇將永遠無法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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