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藍禮服軟,退出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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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藍禮服軟,退出競爭

  關於高庭之戰的消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

  但七國上下的風起雲湧卻並未消失。

  風息堡,原本應該歸屬卡爾統領的王家艦隊此時將這裡圍困了起來。

  當然,圍困在這裡的王家艦隊並不滿編。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認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對鐵王座的宣稱。

  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選擇正面挑戰卡爾的合法統治的那一刻,原本由他這位海政大臣統領的王家艦隊四分五裂。

  雖然依舊有許多的船長選擇支持龍石島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為王,但依舊有一部分的人選擇對鐵王座保持忠誠,也就是卡爾·拜拉席恩。

  這些並不信服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軍隊,最後在那場焚滅七神雕像的儀式的第二天,便跟隨了國王之手艾德·史塔克一起回到了君臨,成為了依附卡爾的王家艦隊。

  這些戰艦包括了王家艦隊最大的戰船,一艘四百槳的巨型戰艦勞勃國王之錘號,獅星號,烈風號,海捷號,萊安娜小姐號等等。

  他們現在負責守衛君臨前方的黑水灣,與自己曾經的同僚為敵,日夜防備他們的入侵,雖然他們總數還不到五十艘戰船。

  而在結束了在龍石島的召集封臣的行動,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也將自己現如今所能動用的軍隊全部航往了風息堡,而不是直接前往君臨。

  在龍石島的這期間,他向維斯特洛的每一位領主都寄出了一封信,總數達上百封,聲明自己才是正統的國王:

  但很顯然響應他的領主並不多。

  不過就算是這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軍隊在航至風息堡後,他眼下這支人數薄弱的部隊和僅剩下的依舊強大的海軍,還是把風息堡的海陸都給包圍起來。

  他知道了自己的幼弟藍禮已經回到了風息堡,他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

  只不過現在來到風息堡的,卻又不止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兄第兩人。

  國王之手艾德·史塔克在得知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居然沒有選擇攻打君臨,而是調轉船頭去了風息堡後,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的艾德也是第一時間帶著少量人手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風息堡。

  與他同行的則還有現在的御林鐵衛隊長一一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

  此時兩人正並肩站在風息堡那據說在城牆內編織了咒語保護,以防止魔法通過渾厚城牆上,目睹著下方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軍隊砍伐樹木,以搭建攻城塔和投石機。

  看著這些,艾德·史塔克公爵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的恍然。

  時間過得很快,十幾年一晃而過,但在眼下的景象上卻像是一個輪迴。

  這片曾經在風息堡之圍中被砍伐的樹木居然又長得如曾經一般高。

  但那一次他來到這裡卻贏得了一次偉大的勝利,一場不流血的勝利。

  在龍石島的時候他沒有做到,但站在這裡之後,他希望自己能夠成功。

  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旗幟在長槍的頂端飛舞,風中瀰漫著濁重的海鹽的味道,從他身後不停的侵襲而來。

  他腳下的風息堡屹立於蒼天,完全遮蔽了在其後方的汪洋。

  那遠處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軍隊,在淺灰色的巨石映襯下,看起來渺小又無助,像是舉著旗幟的老鼠。

  「史坦尼斯瘋了—,異地的女巫蠱惑了他,他已經被權利和欲望,或者是曾經的委屈蒙蔽了雙眼,甚至為此不惜改變自己的信仰。」

  看著不遠處的一切,艾德·史塔克目露沉重的向自己身旁的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開口道。

  在龍石島上發生的一切,在他回到君臨後便召集御前會議的人向眾人講述清楚了。

  沒人能理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為什麼要堅持這一切,他們也只能這麼認為。

  聽到國王之手的話,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也是不由嘆息一聲。

  高庭之戰,時隔幾百年再次上演的怒火燎原早已傳遍了七國,如此重磅的消息足以讓那些拎不清的人腦子清醒。

  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卻依舊是那個執迷不悟的人,也是最不該的那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在這裡結束這一切。」

  「艾德·史塔克大人,您曾經在這裡贏得一場勝利,希望這一次也依舊如此,學城的白鴉帶來了夏天結束的消息,您的北境也並不安寧。」

  「如果不快速結束這一切的話,留給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陪同著國王之手一起看著下方依舊在執迷不悟毗撼樹的史坦尼斯的軍隊,巴利斯坦·賽爾彌也道出了他的期望。

  風息堡是七國上下最堅固的城堡之一,城堡更是整個都被厚重的外城牆所環繞。

  那偉岸的外城牆足有百尺高,最窄的地方也足有四十尺厚,臨海的一側更是有八十尺,高於海面一百五十英尺。。

  這城牆的內外都是由兩層巨石夾著中間的砂礫和碎石建造。

  並且在這之上既無箭孔,又無暗門,巨石之間相互緊湊,精巧的鑲嵌使得城牆渾圓一體,彎曲平滑,無角無縫,風雨難侵。

  對於這座經受住神明的怒氣摧殘,日復一日的承受著風暴幾個紀元幾十個世紀的城堡,巴利斯坦實在想不到史坦尼斯到底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居然會想要攻打這座城堡。

  要知道曾經推翻坦格利安家族的戰爭中,面對河灣地的圍困,他也是依仗著這座堅城堡壘,才堅持到勞勃贏得戰爭的勝利後才結束那場殘酷的風息堡之圍的。

  而且總不能是他難道會覺得自己比神明更強大吧?

  實在想不通,巴利斯坦不由的想到自己腳下這座城堡的故事第一代的風暴王一一杜倫,在黎明紀元時期建成的這座堡壘,他曾經向兩位神靈宣戰,因為他們殺害了的杜倫的家人與客人,毀了他與他們的女兒依妮的婚禮。

  他將這座城堡重建了五次,一次比一次高大,一次比一次堅固,

  但那呼嘯的狂風和滔天的巨浪依舊從破船灣咆哮而出,將所有的城牆一一粉碎。

  在這期間他將所有的勸誡和威脅統統排除在外,置之不理一直到他在第七次建起了現在的這座堡壘。

  雖然傳說是在森林之子的幫助下,甚至是一個小男孩的幫助下他才得以成功,但那巨石間充溢的魔法依舊使得風息堡經受住了考驗,依舊巍然屹立。

  聽到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的話,艾德·史塔克公爵的眉宇皺得更緊了。

  眼下七國的混亂可不止一處,原本他還心憂於自己領地內發生的混亂,但好在國王替他解決了這個麻煩。

  但冬天始終是個威脅,猶如雷雨前的陰雲,覆在人的心頭拋散不去。

  這個夏天實在是太長了。

  只有眼下解決掉所有的事情,他才能騰出手來面對冬天。

  「我會想辦法的——」,現在只希望藍禮·拜拉席恩能夠清醒。」

  咬了咬牙,艾德·史塔克公爵伸手拍了拍面前堅固的巨石,轉身朝著城內走去。

  艾德·史塔克和巴利斯坦·賽爾彌兩人來到風息堡的時間其實都不長。

  因為雖然早已知道國王卡爾·拜拉席恩在河灣地打了大勝仗,但他也得依舊防備龍石島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預想中的進攻。

  畢竟那一夜龍石島上發生的瘋狂他到現在都忘不掉,也不敢去賭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會不會瘋狂。

  所以在明確的得知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沒有選擇進攻君臨,而是掉轉槍口指向了風息堡後他便也果斷選擇馬不停蹄的南下趕了過來。

  由於消息的滯後性再加上海上和陸地的趕路速度原因,緊趕慢趕之下,其實艾德·史塔克和史坦尼斯也是差不多是前後腳到達的風息堡。

  出於禮儀,藍禮·拜拉席恩接待了他和巴利斯坦·賽爾彌。

  但對於艾德·史塔克毫不避諱的直白提議,藍禮·拜拉席恩卻並沒有給他一個答覆。

  甚至於還就將這件事就這麼一直拖著,並且這段時間也沒有再與他見面。

  就像是已經將他這個人忘掉了一樣。

  可眼下面對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虛張聲勢的戰爭威脅和那一封早上剛送到的談判信件,艾德·史塔克同樣也知道這件事必須要解決了。

  巴利斯坦·賽爾彌看著艾德·史塔克公爵的背影,同樣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壓力。

  再次看了一眼風息堡外還在建造戰爭器械的史坦尼斯的軍隊,他深呼吸一口氣,轉身連忙跟上了艾德·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大人不用擔心,經過這麼幾天的冷靜下來,我想藍禮·拜拉席恩也應該有了自己的抉擇。」


  「他原本最大的依仗提利爾家族已經被國王陛下覆滅,也因這一戰,原本支持他的風暴地領主們也都開始搖擺,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巴利斯坦儘量將話撿好聽了的說,畢竟眼下七國局勢在卡爾·拜拉席恩掏出巨龍的那一刻並打敗了河灣地的提利爾家族後,賭桌上的勝負也早已沒有了懸念。

  必勝的局面,卡爾已經公開亮出了自己骰子的點數。

  只要藍禮·拜拉席恩也不是腦子出了問題的話,他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

  這幾天拖看他們,不過就是一個面子問題罷了。

  巴利斯坦·賽爾彌說的話,艾德·史塔克同樣知道,這也是他沒有真的急迫到那種程度的原因。

  畢竟他來這裡雖然是為了追求速度馬不停蹄的趕來的,但他不也沒有因此而調動君臨的軍隊也跟著南下不是嗎?

  但面子的事他們也已經給足了,也給了他耍小脾氣的空間。

  所以眼下藍禮·拜拉席恩也必須拿出自己的態度,否則他們兩人都很清楚,卡爾不會容忍藍禮·拜拉席恩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端挑。

  果然,隨著艾德·史塔克再次找到風息堡的總管表達自己要見一見藍禮·拜拉席恩公爵的訴求之後,沒有多久的時間就得到消息,藍禮公爵已經在風息堡的大廳中等他了。

  一張長桌上,北境守護,臨冬城公爵,國王之手,代理攝政艾德·史塔克公爵端坐一端。

  而風暴地總督,風息堡公爵,原御前會議法務大臣,後自稱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七大王國的統治者,全境守護者的藍禮·拜拉席恩,則端坐艾德·史塔克的對面。

  兩人相對而坐,沉默不語。

  在他倆身後則分別站著卡爾的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

  和現在自封為王的藍禮·拜拉席恩的彩虹護衛隊長的洛拉斯·提利爾爵士。

  燭火映照著四人,陰影糾纏在地板上抖動,

  「藍禮·拜拉席恩,提利爾家族已經失敗了,他們已經成為了你任性的犧牲品,別再執迷不悟了。」

  相互沉默半響後,艾德·史塔克開口勸誡,

  聽到他的話,藍禮不由的臉色一沉。

  一向開朗活潑的他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也失去了笑容。

  在他身後的洛拉斯·提利爾同樣如此,甚至更加悲戚。

  艾德·史塔克也不管自己的話語是不是如刀子般鋒利,在別人的心臟上割除一條條痛徹心扉的帶血的口子。

  他只是嚴肅的陳述著事實。

  畢竟坦白的說,成王敗寇,作為勝利者的卡爾有資格對失敗者提出條件。

  作為由卡爾再次冊封的國王之手,他有必要做自己該做的事。

  更何況在這之前卡爾和他也不是沒有給過藍禮·拜拉席恩機會。

  見藍禮兩人不說話,艾德·史塔克不由心頭一軟,下意識的和巴利斯坦·賽爾彌對視一眼。

  藍禮·拜拉席恩是勞勃的親弟弟,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避免拜拉席恩家族內部的手足相殘。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藍禮—」,你現在不是沒有機會。」

  藍禮抬起頭來,那已經從意氣風發變得無比憔悴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疑惑。

  而艾德·史塔克則繼續道:「相信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瘋狂你也已經知道了。」

  「如果你想要得到卡爾陛下的寬恕,你可以召集你的封臣和現在風息堡中你帶來的提利爾家族的士兵們將他拿下,總之你需要贏得這場戰爭並徹底結束這場鬧劇。」

  「只要事情結束之後,我保證卡爾不會對你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造成生命的威脅。」

  「而且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不是也提出了想要和你談判嗎?」

  「如果他其實也已經回心轉意的話,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對於艾德·史塔克的話,藍禮眼神幾番波動,最後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乾涸開裂的嘴唇緩緩張開。

  「我答應你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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