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風暴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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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風暴漩渦

  碎心是一把雙手巨劍,但被卡爾拿在手裡卻像一把長一些大一些的單手劍。

  卡爾拿著自己的戰利品,雙手巨劍在他的手上被輕易的挽出幾個劍花,銳利的鋒刃切割開來空氣發出悅耳的喻喻聲。

  瓦雷利亞鋼的武器質地輕便堅硬,也比任何其他鋼材都要鋒利,即使經過數百年也不壞。

  除去勞勃在冊封自己為騎士時作為禮物贈送給自己的龍骨柄匕首,這是卡爾得到的第二件瓦雷利亞鋼武器。

  他很喜歡。

  「藍道·塔利伯爵,看來你選擇了正確的選擇。」

  卡爾笑著開口道。

  看著這個男人把玩原本是自己家族的碎心,藍道只覺心一陣絞痛。

  但作為在正面戰場上憑藉指揮軍隊擊敗他,而不是靠著武力來擊敗他的卡爾,藍道·

  塔利也沒有藉口否認自己的失敗。

  所以他只能扭轉頭,強行讓自己不要去看把玩碎心的卡爾,而是望向了那些停下戰鬥後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們。

  「我將他們帶出來,不是讓他們送死的—」,還有你很厲害,卡爾陛下,你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厲害。」

  「大多數人對你的認知都只停留在一層淺薄的表面上,如果在我的失敗之後還有人這麼看待你的話,他們也不會在你面前獲得成功。」

  對於他說的這話,卡爾則沒有什麼表示。

  他是什麼樣的人,在這之後的七國都會看清楚的。

  所以他收起碎心,嘴角帶笑的看向在自己面前坦然承認自己失敗的藍道·塔利。

  「你稱呼我為陛下,看來你並不排斥向我效忠。」

  卡爾的意圖很明顯,他表示自己想要得到的並不只是碎心。

  藍道沉默了,他的視線不由的看了一圈四周,隨著太陽升起現在已經能明顯看到的草地上的一個個泥坑了。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東西,讓自己嘗到了一次失敗。

  不,應該說卡爾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打算。

  從頭開始自己都在他的算計之中,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在按照他的計劃鑽進這隻口袋而已。

  作為一位早已成名的將軍,藍道·塔利很清楚自己失敗在什麼地方。

  所以面對卡爾不加掩飾的招攬,他只是淡淡的道:「我並不否認,但在我的封君也嘗到失敗之前,我不會向你下跪。」

  「那我很期待那一天。」

  卡爾抬頭望向天空,覺得今天會是一個不錯的天氣。

  白鴉飛遍七國,帶來了夏天結束的消息。

  往後這樣的天氣不知道還能還有多少。

  「除了你,我要你的軍隊,我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

  離開前,卡爾只給藍道·塔利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角陵伯爵也默認了他的要求。

  又是一次勝利,甚至贏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場卡爾和藍道·塔利在戰略上的相互博弈,只有兩人明白他們雙方贏在什麼地方,

  輸在什麼地方。

  本該老練的藍道·塔利伯爵,輸在了自己的急切。

  本該年輕氣盛的卡爾·拜拉席恩,卻贏在了自己的穩妥和耐心。

  仿佛上天給兩人開的一個玩笑一樣。

  隨軍的學士們記錄著戰場上發生的一切,這些信息都會被送到學城以供學士們記錄和研究。

  但這都是額外的工作,現在他們需要做的還是得統計卡爾在打贏這場戰爭後受到的損失,和能夠得到收穫。

  順便還得提供醫生的活兒。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還得再在這個地方耽擱幾天了。

  回到自己的軍帳,卡爾脫去自己身上穿著的藍道·塔利的軍隊的鎧甲,換回自己的常服。

  碎心被他交給了亞歷斯·奧克赫特攜帶,背著它跟隨在自己的身邊。

  藍道·塔利則在吩附完自己的軍隊讓他們自覺服從安排後,自己也自覺的找了個剛做出來沒有多久的木頭監牢鑽進去倒頭就睡,誰也不想搭理。


  他需要給自己一點獨自舔敵傷口的空間。

  而卡爾則召集自己現在手下的一幫人,召開了戰後的軍事會議。

  會議一開始,卡爾的目光便掃向了坐在自己右手下方不遠處的一名臉上還沒有多少褶皺的婦人。

  「艾雯·奧克赫特夫人,到現在海塔爾家族也還是沒有反應嗎?

  2

  在被卡爾褲奪了古橡城城主的身份後,艾雯·奧克赫特就選擇了加入了卡爾的軍隊。

  考慮到自己也確實缺少這麼個熟悉河灣地的「帶路人」,卡爾也默許了她的想法,並將眼下關於情報的工作交給了她。

  她工作上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是那對自己有種莫名的信仰狂熱讓卡爾有些煩惱。

  最近軍中那什麼「第八神」的傳言就是從她這裡最先傳出來的。

  見卡爾一來就先問這事,艾雯·奧克赫特夫人滿臉嚴肅,神情莊重。

  「陛下,海塔爾家族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打算」,雷頓·海塔爾伯爵也一直呆在參天塔,看來他們並不想參與進這場由提利爾家族主導的叛亂。」

  得到這麼個回答,卡爾手指不由輕輕敲了敲桌面。

  半響後,他搖搖頭。

  「那既然如此,就不去在意他們了,具體他們有什麼打算,之後自然也會表達出來。

  卡爾其實是有些把握不住海塔爾家族,或者說學城對於他到底是什麼看法。

  雖然卡爾一直有對他們抱有防備,但海塔爾既然什麼都沒做,這種時候他也不好再去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當然,如果他們能夠一直保持沉默的話,那卡爾自然也樂見其成。

  然而卡爾不再這件事的過多糾結,但艾雯·奧克赫特夫人緊皺的眉頭卻並未散開。

  她繼續道。

  「卡爾陛下,在我收集信息的期間,我還得到另一個消息。」

  「據說現在青亭島的艦隊,已經得到提利爾家族的命令起航,目標似乎是蘭尼斯港和凱岩城—。」

  這是一個重大消息。

  艾雯·奧克赫特夫人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都跟著看了過來。

  瓊恩·白狼等人更是不由的也皺緊了眉頭。

  然而聽得此話,卡爾卻是微微一愜?

  「什麼個意思,他們想要和我打換家戰術?」

  「還是說,他們覺得能夠藉此將我逼回去,還是認為能夠兩頭都把我吃下?」

  卡爾一臉的繃不住,甚至是都不由得氣笑了出來。

  但他雖然在笑,在場的人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陛下—」,您這,雷德溫家族的青亭島艦隊很強大,可以說是七國中軍事實力最強的幾個家族之一,我覺得也許您應該慎重一些。」

  人們沒有說話,但看卡爾如此一副對青亭島這麼輕視的模樣,艾雯·奧克赫特夫人連忙小聲提醒。

  但卡爾卻依舊只是搖搖頭,繼續笑道。

  「不用擔心,雖然瓊恩帶兵增援我們看似讓蘭尼斯港兵力虧空,但這不是什麼大事,

  對這個地方我早有準備。」

  「而且凱岩城可不是一個憑藉軍隊強不強就能攻打下來的地方。」

  卡爾輕描淡寫的說著,不過剛說完這話,他卻又微微一個停頓。

  轉頭道。

  「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這樣吧,我記得在我來之前,提利昂就有和我說過西境的貴族們有個別的似乎別有用心。」

  卡爾此時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好主意,他一邊說著一邊望向會議桌上的隨軍學士。

  「幫我擬信,通告西境全境所有貴族,要求他們務必立刻派兵支援蘭尼斯港和凱岩城。」

  「然後在信中警告他們,如果有誰違抗我的徵召,那麼我將直接視他的家族反叛。」

  「媽的,這打幾仗還把這些人給打忘了—,嗯~對,就按我的原話寫,不用搞什麼措辭,直接一點得了。」

  一眾人一臉的憎逼中,卡爾就這麼把這件事去處理完畢了。

  看得在座的人除了瓊恩之外都是一愣一愣的。


  史塔克家的私生子眼神中若有所思。

  倒霉的學士雖然不解,但也只有埋頭幹活。

  等到他幾下寫出一個模板後,卡爾看過滿意的點點頭才放過了他。

  「嗯,對,就這麼寫,然後之後的就是填名字就行了。」

  「所以現在我們說到哪兒了,繼續吧。」

  眼看自己的國王如此態度,艾雯·奧克赫特夫人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國王都說有安排了,並且現在還調集西境全境的所有貴族增援,她也沒什麼說的。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顯得卡爾現在遠征南境河灣地這事怎麼看怎麼古怪。

  畢竟一個國王,之前更是還是西境守護,怎麼現在打仗卻就是一個光杆司令,就連現在的人手都是一邊打一邊發育來的。

  整個軍隊裡面,就沒有任何一支西境貴族的援軍。

  特麼的自從維斯特洛有史以來,就沒聽說過哪個領主打仗是這麼打的。

  難道這就是神嗎?

  艾雯·奧克赫特夫人在心裡想著自己的事,嘴巴上卻並不停。

  「剩下的除了陛下您現在已經打敗的藍道·塔利伯爵的先鋒軍之外,高庭發出的召集令召集到的河灣地大軍全都集中在了高庭附近。」

  「不過目前並不清楚他們是會渡過曼德河來主動找我們的麻煩,還是會在高庭等到您的蒞臨征討。」

  相較於那什麼雷德溫家族的艦隊的事情,卡爾更在意的還是眼下。

  聽到艾雯·奧克赫特夫人的回答,他摸了摸下巴。

  「不管他們怎麼打算,現在我們還是儘快調整好軍隊消化掉藍道·塔利伯爵帶來的這些人吧。」

  「少部分打散收納,剩下的如有那些不識趣的頑固分子,直接送到後方古橡城改造。

  」

  「然後其餘的事情你們看著辦。」

  「既然如此,那就定下時間,我要軍隊最慢在一周之內開拔,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見卡爾這麼說,在座的人面面相。

  怎麼自從打敗了藍道·塔利之後,卡爾陛下就有著一種飄了的感覺?

  甚至對於戰爭的看法都變得兒戲了起來。

  「陛下,您看您是否該慎重一些」,根據消息,高庭現在已經聚集起來的軍隊已經超過兩萬,如果再過去一周到十天,或許這些人手能夠達到三萬以上——」。」

  還是艾雯·奧克赫特夫人在說話,她連忙出聲勸誡道。

  不過對於他的擔心卡爾只是眯了眯眼,神神秘秘的笑了笑。

  「不用擔心,這場戰爭大概率是不會打起來的,現在既然青亭島的軍隊去了凱岩城,

  那就有好戲看了。」

  時間一晃而過,濱海大道上的遭遇戰,隨著消息傳遞,在七國境內都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沒有人想到早就證明過自己的藍道·塔利,居然會在卡爾·拜拉席恩的手裡吃下如此殘酷的一場敗仗。

  頭天白天才剛送完戰書,然後第二天天都還沒亮就已經白給了。

  不但自己成為了階下囚,自己家族的族劍碎心都成了別人的戰利品。

  哪怕藍道·塔利的軍隊只是一支先鋒軍,但怎麼想也不該遭遇如此慘敗才是。

  五六千人的精銳輕騎兵啊,還是在平原上打一支步兵為多,騎兵只有自己一半的敵人。

  不說有著什麼決定性的優勢,但怎麼想都不至於這麼白給的吧?

  一仗就送得乾乾淨淨的。

  拉到會議上指控他犯罪都已經夠得上了。

  但戰爭的細節並未傳遞出去,人們知道的也就只有藍道·塔利沒打過卡爾·拜拉席恩,剩下的細節根本就一無所知。

  不過不管故事的結局怎麼荒唐,隨著河灣地的戰事興起,人們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看了過來。

  對於這個能屢屢創造奇蹟的卡爾·拜拉席恩,人們心裡充滿了好奇。

  而此時離開高庭,但還未到達自己風息堡的藍禮·拜拉席恩,和在龍石島剛把艾德·

  史塔克放走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也都更加莊重的關注著這場戰鬥。


  先不論卡爾·拜拉席恩莫名其妙掀起的這場戰鬥最終能打成什麼樣子,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過於自信且魯莽,一個人就敢挑戰整個南境河灣地和諸多貴族。

  至少對二人而言,此時無論卡爾是勝是敗,都將影響接下來歷史的進程。

  卡爾失敗了,那麼就代表藍禮·拜拉席恩贏了。

  到時拜拉席恩家族對壘的就只有藍禮·拜拉席恩,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這兩個還都沒有出招的兄弟。

  而卡爾要是贏了—

  這下倒是說不好藍禮·拜拉席恩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還有沒有機會了。

  而是該認真的思考一下,這兩兄弟是就這麼俯首稱臣呢,還是會繼續硬著頭皮爭奪這個王位。

  反正就這麼有些荒唐且滑稽的情況下,高庭這個地方就這麼成為了七國風暴的漩渦。

  哪怕是泰溫·蘭尼斯特從黑衣人叛變,並攻打了安柏家族這件事,都不足以讓人們的目光從這能決定未來七國局勢走向的戰爭上挪移開來。

  而在不算遙遠的西境凱岩城,一個可憐的侏儒正雙手緊緊的著自己的頭髮,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我當初為什麼就沒有想過一頭撞死在紅堡中的鐵王座上?」

  「看看這該死的東西,他卡爾·拜拉席恩從哪裡來的對我的信心?」

  可侏儒的抱怨沒有等來別人的安慰,只有一個作為凱岩城大主管的,已經很久沒有出場的狗牙柯西一臉頭疼的拿著一張拜帖走了上來。

  「抱歉,提利昂·蘭尼斯特大人,先不管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戰爭的事了,凱岩城中的大主教表示想要和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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