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臨冬城反應,羅柏·史塔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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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臨冬城反應,羅柏·史塔克的準備

  北境,臨冬城,魯溫師傅的外形瘦小,有著灰色的眼睛和頭髮,他手裡舉著火把,腳步匆匆從位於鴉巢下方的學士塔樓,邁步朝羅柏·史塔克的房間走去。

  夜已深,臨冬城的上空不知何時再次飄起雪花。

  作為一個不知疲倦的學士,他總是顯得很忙碌,一輩子都盡心盡力的為史塔克家族服務。

  但雪花飄落在他的頭上肩頭,他卻顧不得去抖落,反倒腳下更顯急促的穿過圖書塔,走過校場,最後才來到臨冬城的主堡前。

  人才剛一走近,負責守衛的衛兵便發現了他,不過還不等衛兵疑惑他這麼晚了為什麼還會來到這邊的時候,魯溫學士便當先開口。

  「我要見一下羅柏少爺,」魯溫學士的表情顯得有些焦急。

  「現在?羅柏少爺已經休息了有一會兒了——」聽到魯溫的話,守衛的衛兵微微一證,下意識的道。

  「剛接到君臨城老爺的來信,裡面的消息很重要,我必須現在就通知羅柏!」

  魯溫學士可沒有這麼多的閒工夫和衛兵耽擱,隨口道了句後,便從衛兵身旁越過朝主堡中闖去。

  聽到是艾德·史塔克公爵的來信,衛兵不但沒有阻攔魯溫學士,反倒在看到他埋頭闖進去後,還急忙從一旁抽出一隻火把轉身也跟了上去。

  衛兵腳步比一個老頭當然要快得多,路上他一路小跑越過魯溫學士,「我先去通報!」

  隨即他急忙跑過一層層樓梯,來到了羅柏·史塔克休息的房間。

  屈指敲響房門,衛兵隔著門大喊道:「羅柏少爺,羅柏少爺,魯溫學士有急事要見您!」

  羅柏·史塔克的房間中一片灰暗,只有窗外依稀的光亮照進來。

  一張棕熊皮上,早在聽到腳步聲便首先醒過來,豎起耳朵瞪著鍠亮的雙眼盯著大門的灰風,在聽到急切的敲門聲和呼喊後,也是轉過頭來朝床上睡得正香的羅柏大聲吼叫。

  「汪汪!汪!」

  敲門聲,狗叫聲,讓勞累了一天的羅柏立馬兩眼一睜,瞬間便從睡夢中驚醒。

  「灰風?怎麼了?!」

  而羅柏剛一醒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的時候,便注意到門外的敲門聲和呼喊的聲音。

  隨著他的清醒,灰風也跟著停止了吠叫,連忙從熊皮上爬起身來。

  這時門外聽到房間中停下的吠叫聲和緊隨其後的羅柏的聲音,衛兵也意識到羅柏醒來了,連忙叫喊,「羅柏少爺,是魯溫學士要見您!他說是急事,有一封來自君臨老爺的信!」

  「魯溫師傅?君臨?父親?!」

  一連幾個關鍵詞,直接便讓還有些睡意朦朧的羅柏瞬間清醒。

  顧不得繼續發問,他直接掀開被子,敞著胸膛就從溫暖的被窩中鑽出來。

  和母親凱特琳·徒利的房間不同,哪怕是建立在溫泉之上,也還要在房間中點燃一爐壁爐,用以保持房間中的溫暖。

  他姓史塔克,身體中也流淌著北方人的血,所以他和艾德·史塔克差不多,

  根本就不懼離開被窩的那麼一點嚴寒。

  而且為了節省一些物資用以迎接或許馬上就會到來的冬天,所以他的房間裡不但沒有燃起篝火,甚至都沒有點燃多餘的燭火。

  借著窗外的一點光亮,他大踏步摸索到門前,打開門栓便將厚重的橡木大門拉開。

  「發生了什麼?!」

  剛一拉開房門,走廊外的火把光亮便照在了羅柏的臉上。

  而就在他和衛兵說話的功夫,腳程慢了一些的魯溫師傅也跟著趕了上來。

  注意到另一隻火把的光亮,羅柏下意識的望去。

  「少爺,是老爺的信。」

  不等羅柏追問,有些氣喘的魯溫在看到羅柏後便當先喊了一聲。

  「信?父親說了什麼?」

  羅柏此時也注意到了魯溫師傅臉上的焦急,心中也不由得跟著一慌。

  從小到大,他很少在魯溫師傅的臉上看到類似的表情。

  而在父親艾德·史塔克成為首相,並跟隨國王南下打仗,再到之後的母親也帶著弟弟妹妹們一共南下君臨之後,現在的臨冬城就只有他一人在。


  他這半年多來一直都充當著臨冬城的代理城主,主持著臨冬城內和領地中的一應事務。

  這種情況下除非有關於他無法處理的大事,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勞煩到遠在君臨的父親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最近很忙也比較累的原因。

  畢竟此時整個北境在結束完上次的戰爭和蘭尼斯特之亂後,領地中也才剛剛安定下來,各大家族也才收兵趕回去自己的領地。

  而且雖然學城還有沒傳遞秋天到來的消息,但整個北境在結束戰爭安定下來後,也都不約而同的升始準備冬大了。

  這一次的長夏實在太長,長到哪怕是熟悉冬天的北境人都感到心中志志。

  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判斷,越長的夏天,同時也意味著更長的冬天。

  而現在他們一家子連同最小的瑞肯,都被母親凱特琳帶去君臨陪伴在了父親身邊,所以如果不是什麼急事,魯溫師傅一定也不會這麼著急。

  這肯定是又出了什麼事,魯溫師傅才會這樣的。

  這其中最讓羅柏擔心的還是家人的安全。

  他不由的想到小時候奶媽給他說的故事,冬狼南下,仿佛是史塔克家族頭上的一個詛咒。

  「是不是我的家人出了什麼事,是布蘭嗎?」反應過來後,羅柏急忙問。

  布蘭在上次被弒君者推下殘塔後受到驚嚇的癮症,此次母親等人去往南方,

  其實也有想要給布蘭換個環境,看能否治癒他的一些因素在內。

  所以一懷疑到家裡人出了問題,羅柏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布蘭。

  「不—不時,少爺!」

  魯溫師傅總算趕到近前,他顧不得喘勻氣息,連忙把手裡的信遞給了羅柏·

  史塔克。

  在把信遞給羅柏後,魯溫才趕忙解釋道:「是泰溫的事,勞勃國王已經死去,並疑似是遭遇刺殺。」

  「新的國王卡爾·石」,卡爾·拜拉席恩陛下在趕回君臨查詢此事的時候,在君臨城內也遭遇了無面者的暗殺!」

  「老爺在信中的消息說是似乎是與泰溫·蘭尼斯特有關!」

  慌忙接過書信正準備查看信中內容的羅柏,一聽魯溫這話當場人都傻了。

  他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魯溫,確定他不是在逗自己玩,「刺殺,勞勃國王死了,新的國王是卡爾?並且他也遭遇了刺殺?!」

  魯溫咽下一口睡沫,看到羅柏不可思議的眼神也只能苦澀的笑笑,隨即點點頭。

  「是的,勞勃國王是在結束完武運會之後,在卡爾·艾爾公爵原本準備上任凱岩城之前去往的御林狩獵。」

  「可是這其中卻出了意外,因為勞勃國王飲酒的原因,一頭野豬成為了殺死他的殺手。」

  聽到這番話,羅柏一時間都無法將野豬和國王的死結合起來。

  他瞪著雙眼張著嘴,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他,怎麼都都無法將這些不相干的詞彙結合起來消化。

  一陣風吹進石堡,一路小跑過來出了一身的汗的魯溫學士下意識的抖了抖。

  「先進來房間,這些事詳細說說,把燭火點亮!」

  還在震驚中的羅柏注意到魯溫的寒顫,連忙回過神來招呼魯溫學士進他的房間。

  臨冬城的的主堡建立在一眼自然溫泉之上以保溫,熱水通過管道在牆壁間輸送,以溫暖各個房間。

  所以房間中自然相對通風的走廊要溫暖得多。

  大晚上的也跟著聽到如此爆炸消息的衛兵,聽到羅柏的命令也連忙舉起火把走進羅柏的房間,一隻只的將燭火點燃後便退到了房間外。

  他關上房門,轉過身來就這麼守在了門口。

  趁著這個功夫,羅柏這才簡單的披了一件外套,便站到了一隻燭火前把手中的信件大致的看了一遍。

  不過隨著看下來後,他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父親讓我召集封臣,並前往黑城堡查驗情況·。

  「可這才剛結束完戰爭—。

  看完書信後,羅柏也大概清楚君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曾經跟隨勞勃國王來到臨冬城的那個私生子,戳破蘭尼斯特家族的陰謀,拯救布蘭,最後更是在戰爭中力挽狂瀾的英雄,居然會在勞勃臨終前被合法化,並直接讓他繼承了王位。


  不過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去在意裡面到底發生了多少事,君臨的局勢又是什麼情況。

  因為現在壓力已經來到了他的頭上。

  「少爺,您有什麼想法?」

  在一旁默默等待羅柏看完書信的魯溫學士一直在沉默著,他等著羅柏思索完回過神來後才跟著問了一句。

  聽到魯溫師傅的話,羅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卻不由的皺起眉頭,轉頭望向了窗外一片黑暗的朦朧。

  「黑城堡必須查看,如果信中的消息屬實,我們必須早做準備,提前將危險遏制在萌芽之中。」

  「而且這也是父親還有國王的命令—

  說著說著,羅柏卻又不由得在場沉默了下來。

  北境現在剛動員完整片領地,剛剛結束完一場戰爭,現在大家都才回到家還來不及穩固,手頭上更是還得面臨冬天的物資籌備。

  羅柏很清楚,現在各領地城堡都實在是騰不出手來了。

  作為臨冬城的代理城主,羅柏·史塔克可是很清楚北境是個什麼情況的,因為他每天為此都得處理不少類似的事情,

  而且有些尷尬的是,此事還只是防備泰溫在守夜人會有陰謀和搞事。

  現在這事情就處於一個鬧得不大不小,剛剛好卡在一個尷尬的地方的位置上。

  所以雖說是召集群臣,但羅柏肯定不會直接大動千戈。

  而在思索了一番之後,羅柏在心中也逐漸有了主意。

  他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回來,放在了正沉默著一直等待他的魯溫師傅的身上。

  「魯溫師傅,我們先往黑城堡傳信,要求證實黑城堡和泰溫目前的情況。」

  聽到羅柏這話,魯溫點了點頭,應有之意。

  不過雖然應下了羅柏的命令,但魯溫卻又開口提醒道:「羅柏少爺,我想我得提醒您,如果黑城堡真的如我們所想的那樣糟糕的話,這封驗證的信息或許不一定真實.」

  魯溫師傅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依舊面色焦慮,但話語間卻是一副考校的意味。

  聽到他的提醒,羅柏臉上卻帶上了自信的笑容。

  「魯溫師傅,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但無論這消息是否真實,這都只是我用來迷惑黑城堡那邊的白霧,我需要將局勢暫時穩定下來,為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我當然不會輕信這消息,而我真正要做的,其實還是得知道更為確切的消息。」

  「所以我準備傳信前往最後壁爐城的安柏家族,他們距離絕境長城最近,讓他們先行派出一支先遣隊去確認消息才是正確的道理。」

  見羅柏有理有據,並沒有簡單的迷信渡鴉傳遞的消息,反倒在思索後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魯溫便也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

  「希望黑城堡一切平安,這次的事件也只是一個卑劣的謊言。」

  魯溫在心中微微的鬆了口氣之後,不由的祝福道。

  畢竟此次的事件和戰爭,對於蘭尼斯特家族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泰溫·蘭尼斯特在最後眼看所有陰謀破敗,蘭尼斯特家族也在賭上了一切毫無勝算之後,理智的選擇了最體面的方式投降。

  換來的便是蘭尼斯特失去所有,以保全了西境其餘的人。

  而在河間地戰場上肆虐和罪行最大的一批人,才發配送往黑城堡成為了守夜人。

  這些人,連同之後特意緩了一段時間才送去黑城堡的泰溫·蘭尼斯特,魯溫並不覺得他們能夠掀起什麼破壞。

  絕境長城實在太遠,發生在君臨的事情無論是否真的與泰溫·蘭尼斯特有關,魯溫都不覺得泰溫·蘭尼斯特要是再次選擇叛亂,迎接他的又有什麼好處。

  守夜人現在的物資祥不豐富,哪怕是在這次戰爭之後,在押送俘虜時給他們支援了一批,北境也支援了一批。

  但這些物資也依舊不足以支撐泰溫再次組建一支軍隊。

  畢竟別的不談,光是馬匹,武器,鎧甲,糧草,保暖的衣物等種種限制,泰溫都無法再次武裝起一支隊伍。

  而且就算他真的硬著頭皮硬要上,以泰溫的智慧也不會想不到他沒有絲毫的勝算。

  因為這裡可不是溫暖,物資豐富,擁有搖多糧食的富裕的河間地。

  從絕境長城,再到北境這麼大一片領土,除了雪就是雪。

  如果泰溫真的那麼傻,到時候北境的軍隊威逼過去之後甚儉都不用和他們打,只是纏繞糾纏著,這北境的氣候就能要了他們這些南方人的命。

  所以說,關於泰溫·蘭尼斯特依舊賊心不死的想法,在魯溫看來機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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