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宣布,我要舉行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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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我宣布,我要舉行比武大會!

  迎接國王的隊伍,在兩邊人相遇之後,變成了一場勝利大遊行。

  整座君臨,都在此刻化為歡慶的海洋,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在勞勃的主動示意下,卡爾·石東騎上了自己從狹海對岸帶來的夥伴,加入了這場勝利大遊行並成為了其中的主要一員。

  柯西把這匹卡爾自從上任谷地後就遺留在戰場上的戰馬帶到了卡爾面前。

  許久未見,福克斯對卡爾表現出來分外的親昵。

  卡爾摸了摸它的腦袋,福克斯則是用大嘴皮子啃著他的手,一人一馬相互回應。

  撫摸著它身上的肌肉,看起來不但沒有瘦,反而還長了不少的。

  這傢伙這段時間看來伙食還不錯騎上它,卡爾加入了這場原本只為國王凱旋而設立的迎接隊伍化作的勝利大遊行。

  一時間,從君臨城外。

  到君臨城內。

  歡樂宛如被火焰點燃的野火一般蔓延。

  人們擁堵在這條筆直的大道兩側,為凱旋的國王,和來自北境的軍隊歡呼。

  人群中有人高喊著「冬狼軍」

  仿若血龍狂舞時期由羅德瑞克·達斯丁伯爵率領,南下馳援雷妮拉·坦格利安女王的北方人軍隊。

  艾德·史塔克公爵聽到了這樣的呼聲,不自的回頭看了一眼國王,臉上帶著一抹笑隨即又扭頭朝四周揮了揮手。

  而人們也為英雄歡呼。

  卡爾·石東爵士,血風卡爾,屠獅者。

  叫什麼的都有,人們將自己內心的期待都寄托在了眼前這些凱旋的大軍上。

  鮮花與讚美成為了此時此刻的旋律。

  人們歌頌著屬於國王還有鐵王座的勝利,甚至是慶祝自己還活著,戰爭已經結束。

  只是鮮花和掌聲屬於勝利者。

  那唾棄和羞辱,當然也就屬於失敗者了。

  關押泰溫·蘭尼斯特等在這次戰爭中罪大惡極的囚車,同樣作為戰利品成為了這支遊行隊伍的一環。

  而對於蘭尼斯特,君臨的百姓們可沒有一絲絲的好感。

  當年勞勃·拜拉席恩在三叉戟河一戰中一錘砸死雷加·坦格利安後。

  在此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泰溫·蘭尼斯特公爵,當即便轉變態度,帶著一萬兩千的兵力前往君臨。

  他向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示忠並請求入城。

  而面對突如其來的蘭尼斯特援軍,坦格利安家族卻是持有防備的心理。

  但最終派席爾大學士力壓情報總管瓦里斯的反對,說服「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開城迎接蘭尼斯特軍。

  但泰溫所帶領的蘭尼斯特軍入城後,卻是馬上反水,並以勞勃·拜拉席恩之名洗劫了這座城市。

  御林鐵衛之一,泰溫之子詹姆·蘭尼斯特爵士,又在鐵王座上殺死伊里斯。

  可以說眼前這群殘忍狡詐的獅子,自從坦格利安王朝覆滅時進入君臨開始,就不得君臨城中的人們的喜歡。

  所以在囚車中,與前面的勝利者和英雄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的。

  前面是花團錦簇的讚美。

  而屬於他們的則是唾棄和謾罵。

  腐爛的蔬菜,臭掉的雞蛋。

  甚至是石頭,碼頭上丟棄的腐敗的臭魚,馬糞和半夜起夜用來盛裝排泄物的夜桶,都成為了他們用來攻擊曾經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武器。

  一律只要是沒用的垃圾,都成為了他們宣洩心中怒火的工具。

  然而面對賤民們的攻擊,囚車中,泰溫·蘭尼斯特面對這一切那雙綠色中帶著金芒的眼眸低垂著。

  他仿佛事不相關,仿若一個旁觀者在安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只有當某些醃麟的東西快要觸及自己時,他才會動彈一下抬手格擋。

  高貴的獅子,在這一刻被老鼠般的賤民羞辱。

  對於平民的泄憤,四周維持治安的都城守備隊們當然阻止不了。

  或者說這乾脆就是國王默許的,這是屬於他的功績。


  所以負責護送的北境大軍只是稍微的控制著局面但又不完全阻止。

  只有面來那某些要命的攻擊時,他們才會出手格擋。

  比如根本就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的石頭之類的東西。

  從諸神門前往紅堡的道路,需要穿越整個君臨,包括路途中央的貝勒大聖堂。

  這樣的過程,一路都是如此。

  而勝利大遊行,卻是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間,國王勞勃才重新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城堡,自己的王座上。

  「奈德,多少年了?」

  國王的手裡端著一隻比別人都要大都要華麗的金杯,他那從回來君臨後就沒有合攏的嘴角,堆滿了笑容。

  「多少年了,我都記不得上一次我受到如此愛戴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了——」。

  「也許是我剛剛坐到這張令人難以忍受的位置上的時候?」

  國王語氣感慨的說著,臉上依舊是根本就下不去的笑容。

  空著的另外一隻手啪啪的拍著自己屁股下的鐵王座。

  臉上疲倦神色更顯的首相,聽到這話則是抬頭看了眼已經有了六分醉意的國王。

  作為國王之手,他的座位只在鐵王座下方一點點的位置。

  這裡原本屬於御前會議,但此時卻是只坐了三個人。

  除了笑眯眯的喝著不知道什麼飲料的情報總管瓦里斯之外,就剩下一個並不是御前會議一員,但依舊在這裡擁有一席之地的私生子騎士卡爾·石東。

  首相艾德皺了皺眉,面對國王的話,他的肚子裡只有咕咕叫的聲音。

  他實際根本就不想理會這從見到卡爾·石東起,就一直興奮又臭屁的國王。

  所以他端起一旁酒侍給他滿上後就只是象徵性的命了兩口的酒杯,咕咚咕咚的就灌進了肚子裡。

  潤了潤嗓子。

  首相這才開口道:「可是國王陛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愛戴」?!」

  就憑你勞勃·拜拉席恩,一個篡奪者?

  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得到平民的愛戴?

  如果你在你所坐的王座上,有工作到你玩樂時間中的百分之一的話。

  說完上面一句話,艾德公爵心裡嘀咕著從勞勃成為國王后就再也不能對他噴的髒話。

  所以面對國王自傲的問題,艾德·史塔克公爵做出一副思考了半天,最後只得苦惱的皺起了眉頭後才得出的答案。

  然後又面無表情的補了一刀。

  「不過我記得瓊恩·艾林似乎才是那個受到愛戴的人。」

  被人拆台,高興的多喝了幾杯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勞勃肥臉一拉,滿臉的不高興。

  「七層地獄,奈德,有的時候你要學會怎麼樣奉承你的國王!」

  「還有雖然你說得對,但現在這個榮譽屬於我的兒子!」

  「所以它同樣屬於國王!」

  國王的聲音不小,近距離的幾人都能聽得到他在說些什麼。

  瓦里斯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卡爾·石東,看起來像是在觀察什麼。

  而至於被國王自豪的稱讚的卡爾自己,則是默默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雖然他面前除了一根只是被啃了幾口的羊腿之外,其他的東西都沒怎麼動過。

  不過艾德公爵聽到國王這已經有了六分酒意的醉話,卻是忽然微微一證,神色間也有了些微的變化。

  他收回目光,在眼前的大廳中掃視一圈,像是想到了什麼。

  「您說的對,陛下,它屬於您!」首相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敷衍。

  但對於國王來說這已經夠了。

  他哈哈大笑著,又一口乾掉杯中的美酒,隨即也不待一旁的侍者為他滿上便自己一把將酒壺搶了過來。

  他就這麼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端著自己的酒杯,走下鐵王座融進了熱鬧非凡的宴會之中。

  而至於學會了「奉承」的首相,則是低下頭,從面前的桌上挑選起了食物來填飽自己飢餓的肚子。

  酒雖然能喝飽,但現在該做的還是吃飯最重要。


  只不過沒人注意到的是,低下頭的他眼眸中卻是划過一抹深思。

  有個問題他從北境就已經開始了思考,但卻直到現在都沒有想通。

  甚至反倒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更是越來越難了。

  等到兩人略過關於自己的話題,卡爾才停下自己假意忙碌的動作,目光追隨著離開五座融入人群中的國王。

  最後他又瞄了一眼首相之後,才和與自己籌備了這場盛宴的情報總管對視到了一起。

  注意到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瓦里斯略顯諂媚的笑了笑,並舉杯示意。

  卡爾還了回去。

  這是一場籌備了大概兩周左右才完成的宴會,一場盛大的宴會。

  卡爾和瓦里斯一起審批了很多東西,合作愉快。

  但這裡面除了錢。

  因為現在的國庫里可什麼都沒有,空的老鼠進去都得灑上兩泡淚水的程度。

  至於管理這裡的財政大臣,則是已經被他在打進君臨的那一頭,就被腰斬以做效尤。

  所以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人能出來擔起責任。

  但好在這點當然難不倒卡爾。

  他選擇了放出話,要為國王舉行一場歡慶的盛宴,用以慶祝國王的勝利。

  然後蜂擁的商人們便自願願意為這次的宴會買單,甚至由於場景激烈導致他們大打出手。

  而至於卡爾所需要付出的,不過就是一張他們也可以進入這場宴會門票罷了。

  當然,這只是站票,沒有坐的位置。

  但這點對於面臨君臨城這明顯已經洗牌的局勢而言,這些商人們已經樂的著大板牙,喜慶的找著周圍的人喝酒聊天了。

  他們幹了什麼沒人在意,反正這件事有瓦里斯在看守。

  卡爾相信瓦里斯會很盡力的。

  而至於那些同樣富有,也同樣可以承擔得起如此開銷的貴族們。

  卡爾將他們排除在了外面。

  而至於國王?

  他沒有就不在乎首相在想些什麼,也更不在意眼前的宴會是怎麼辦成的。

  現在這裡是歡慶的海洋,所有人都在慶祝著鐵王座,慶祝著國王勞勃在這次戰爭中的勝利。

  他只需要知道這些就好了。

  歌謠在能夠容納一千人的王座大廳中響起,現場熱鬧非凡。

  以往寬裕的空間,此時人多得仿佛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塞滿了棉絮的枕頭。

  大廳的一側,一整支專門為王家服務的樂團,在這裡為大家不間斷的賣力的演奏著歌曲。

  尼至於曲目,自然都是國王最喜的酒和女人,就像是首相艾德·史塔克說的那樣。

  直接端著酒杯就衝進了宴會之中的勞勃國王,成為了這場宴會中絕對的中心。

  氣氛再次掀毫一個高潮。

  至於剛被豎立為七國英雄的卡爾·石東,則是依舊低調無比的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但就算如此,他也得不時的和前來找他喝酒的貴族們寒暄著。

  聽著他們的自我介紹,卡爾默默的記在心裡,並順勢打聽著這些人都是做些什麼的,

  哲產又有哪些。

  尼至於他們的榮譽什麼的,卡爾則有選擇性的姑且聽聽。

  但大多的注意力卻都集中在了對方族人員的構成,和與之相關的產業之上。

  然後一通推杯換盞下來之後,卡爾心中默默的對這些貴族們的盤根錯節又有了更深刻的螺解。

  「頭兒?」

  就在卡爾埋頭思索著剛才和他攀談的那名貴族的關係網能到哪一步的時候。

  柯西找到空隙靠了上來。

  「柯西,怎麼了?」看著湊近乎似的上前來的柯西,卡爾笑了笑問,「最近這段時間在軍隊中感覺怎麼樣?」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個伙,卡爾都有些不習慣了。

  但柯西是被他特意留下來在軍隊中歷練的,主要方向就是後勤。

  卡爾之前說過,他這組建的黑石傭兵團的十來個人,其實就是他發展的底子,也對他們虧予厚望。


  畢竟這十來個人也不是隨手就挑來的,

  對於卡爾的問題,柯西有些不好意思。

  「艾德大人很照顧我,在這段時間中我過得很充實!」

  他當然知道卡爾在問什麼,隨口便解釋了一句。

  不過等到卡爾滿意的點著頭剛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柯西卻連忙插話進來了。

  「其實頭兒,我來是想問問大人您,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意思?」卡爾沒明白他的問題,什麼怎麼辦?

  「戰爭結腿了,兄弟們有些擔心,或者說不自在,不習慣。」

  柯西咧出了他的狗牙,亢卡爾放在桌上的酒杯小小的碰了下杯。

  高意到他的動作,卡爾笑笑端毫杯子,抿了一小口。

  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畢竟他現在可是東境守護了,但卻依舊只是一個無產騎士。

  而自從向卡爾宣兒效忠後,這些人當然也與自己的這位主人禍福相依。

  然尼就在卡爾斟酌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時。

  人徹中那絕對核心的國王,卻是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一般直接站到了一張酒桌上。

  「我宣布,為了慶祝這場偉大的勝利,我要舉行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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