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回城,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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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回城,凱旋!

  「這該死的,我已經開始想念我那溫暖的大床了!」

  國王大道上,一支志氣昂揚的隊伍,行進在其上。

  隊伍中,國王勞勃拜拉席恩騎在一匹壯碩的戰馬上,不自的和自己的首相艾德·史塔克抱怨著。

  他目光呆滯,遙遙的看著遠處那已經能看得清明的君臨城,眼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眷戀。

  宛如一個在荒無人煙的沙漠中饑渴得快要死亡的旅人,突然發現了面前有片生命綠洲。

  而至於已經聽他抱怨聽得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來的臨冬城公爵艾德,則是一臉的疲倦。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抬起頭遠遠的看了一眼已經近在眼前的君臨城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隊伍中那一連串的囚車。

  而在這些囚車中,關押著的最尊貴的人就是曾經的凱岩城公爵,蘭尼斯港之盾,西境守護,泰溫·蘭尼斯特了。

  似乎是注意到首相的目光看向自己,獨自一人享受一座囚車,但依舊神態從容泰然自若的泰溫公爵,也將目光回望向艾德·史塔克。

  他依舊面無表情,臉上也從沒不帶笑,只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但艾德公爵卻仿佛依舊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笑意,這讓他不知為何心頭感到有些不舒服。

  也許是趕路有些累了,又或者是這該死的天氣真的很炎熱,艾德公爵這麼想著。

  將心頭的胡思亂想重新收束回來。

  這次在赫倫堡他呆了半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是在處理著各種事務。

  畢竟隨著泰溫·蘭尼斯特出人意料的選擇投降,雖然戰事算是以一種和平的方式解決,但後續的接收安置工作等等相關的麻煩事都是一大籮筐。

  況且這裡面他最討厭的人情世故更是屢見不鮮,但是又不得不維持。

  他是北境領主,除了是這次戰爭最大的獲益人之外,更是國王的御前首相。

  自從他承擔起這個位置後,這些麻煩自然會落到他的頭上。

  所以在勞勃國王無聊的一個勁的催促著想要回到君臨的時候,艾德公爵默認了他的任性。

  並選擇了隨同他一起前往君臨。

  至於那些蘭尼斯特的軍隊,勞勃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辦。

  所以只得粗暴的將他們拆成了三部分。

  其中一部分由他的北境大軍帶走。

  這些人裡面囊括了那些在審判過後,已經明確的確定了都是在戰場上犯下過罪行的人。

  這些人可以說是最兇惡的同時也是最罪大惡極的人了。

  不過由於泰溫·蘭尼斯特是投降而不是戰敗,所以他除了象徵性的砍掉一些腦袋之外,剩下的則審判他們披上黑袍,前往絕境長城成為守夜人。

  在那裡他們會度過他們的餘生,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贖罪。

  同時也更為早就人手空乏的守夜人軍團,補充一支有生力量。

  這算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而至於剩下的其中一小部分比較特殊的,則是作為補償,交給了在這場戰爭中損失最大的河間地的領主們。

  這些人都是騎士或者各個家族的子嗣貴族。

  得到他們,河間地自然也會得到一部分相應的補償,這算是最直接的方式了。

  為了不自尋煩惱,在和勞勃商議並得到他的肯定後,這些人艾德公爵選擇了交給奔流城的徒利家族。

  由他們來為自己的封臣們分配這塊蛋糕。

  這會使徒利家在這次戰爭失利中,將他們的凝聚力重新又緩和一些過來。

  畢竟被一衝就爛的河間地,確實也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中表現得有些奇怪。

  艾德·史塔克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絲不太對勁的氣氛。

  但他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管這些「閒事」,只好儘自己所能的幫幫凱特琳的家族。

  當然,這些其實也只是先的一部分補償。

  西境是一塊足以誘人的肥肉,這也是為何艾德會選擇暫時先避避鋒芒的原因之一。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讓自己冷靜思考。

  至於後續的,得等到後面再來看這個蛋糕該怎麼分。


  這是一個複雜的,盤根錯節的事情,不能一桿子打死的同時,還得等大家都談出一個合理的辦法。

  但這都不是現在。

  然後剩下的最後一支,同時也是最為龐大的普通基層的軍隊,則當然是歸屬於鐵王座。

  只不過目前這些人只能暫時依舊還安頓在赫倫堡,留下人手臨時看頓,沒辦法都帶到君臨來。

  而至於之後嘛,則會分成幾個批次,一批批的分散遣散打亂後,再送來君臨以作補充。

  這些人會在這個過程中有一定的淘汰,擇優選取。

  同時這也是一個相對比較漫長的事情,最少也得半年時間才能處理妥當並徹底消化。

  想著眼前的麻煩事,艾德·史塔克又在心頭簡單的授了一遍。

  這會是他接下來在君臨中除政事外的,另外的主要需要做的工作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臨冬城裡那負責磨麵的驟馬,被「主人」蒙住雙眼,然後驅使看轉看圈的幹活。

  心中一聲嘆息,艾德公爵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好讓一絲微風給自己帶來一點所謂的涼意。

  隨即目光也跟著落在了遠方的海面,和君臨城上。

  頭頂艷陽高照。

  與北境那終年不化的雪相比,南方的君臨,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

  艾德公爵的身上只穿著一套絲質外衣,那一身厚重的毛皮早就被脫下來放進了箱子中,不知下一次再將它穿在身上會是什麼時候。

  但就算如此,這件薄薄的絲質外衣還是貼緊了他的前胸。

  空氣鬱室而潮濕,像一條濕羊毛毯般覆蓋著眼前的一切,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裡不是適合他呆的地方,他就應該呆在寒冷的北境,

  那裡乾燥,舒適,安靜,日子就像是凝固在時光中,外界的紛擾根本就打擾不到這處世外桃源。

  忙完一天的工作,陪陪孩子們,在晚上與凱特琳溫存後,他還可以打開窗戶,著身體吹吹冷風。

  那是自己最像個北境人的時候。

  而不是現在這樣。

  收回看向泰溫·蘭尼斯特的目光,艾德公爵又在瞄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目的地後。

  這才轉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國王。

  隨即便用一種宛如嘆息的語氣,和國王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陛下您在君臨紅堡中的那張大床睡的時間,似乎還不到您在別人的床上睡的時間的一半。」

  心中為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而感到陰鬱的艾德公爵,用自己的方式挪輸著自己的老友,似乎是想要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煩躁。

  國王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首相身上的怨氣有多重,他只為他聽到的話感到不滿。

  「你聽誰說的?」

  深沉的嗓音吼動,讓人一聽便知道主人的心情如何。

  但艾德公爵卻只是砸吧砸吧嘴,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面前的胖子。

  「關於你的故事在七國上空飄蕩,我不需要從誰的口中聽到,我的陛下。」

  他的語氣中毫不遮掩的嫌棄。

  而國主的自光則是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

  「希望這都是些好的故事,國王喜歡讚揚,但絕對不會是低毀,」國王伴怒,威脅道:「因為那樣我會拔掉他的舌頭。」

  艾德公爵對此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從悶濕熱的空氣中狠狠的透了一口氣。

  好像這樣才能從那濕潤的空氣中狼狠的出一絲多餘的氧氣來。

  「我想那樣你會再也聽不到你最喜愛的歌曲了,我尊敬的陛下。」

  「畢竟沒有舌頭的人可不會說話,更不會唱歌。」

  「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喜歡的歌曲是《狗熊與美少女》,《一桶麥酒》和《五十四隻酒桶》?」

  「也許您應該發發慈悲,給那些可憐人們一個吃飯的機會。」

  說著,他又轉過頭,眼中儘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國王,眼神中充滿了不理解。

  「還有就是舊神保佑,你喜歡的很簡單,除了酒就是女人。」

  「你的意思是就沒有人說過關於國王的好話?」國王生氣了,他好像是聽懂了艾德·


  史塔克的挪。

  吼聲如雷。

  艾德大人鬆了松領口,「南方的熱風吹不到北境,那裡只有能將你尿液都凍成冰塊的寒冷,也許讚揚國王的美言也是如此吧。」

  面對這指桑罵槐的話,國王沉默了。

  然後半響後,他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粗胖的手指抬起,指著艾德道:「你說的對,奈德,但我是國王,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現在你的國王已經憋了好幾個月了,相信我,雷妮絲丘陵背後的妓女們一定很想我了,而我又怎麼可能捨得讓女人為我等待?」

  國王神色中的惱怒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全都是一副久旱即將逢甘霖的興奮。

  他繼續自己的碟噗不休。

  「那些『洗衣婦」們可比不上君臨的美好,她們一點滋味沒有。」

  「皮膚更是能將你們史塔克家族的『寒冰』磨成刮鬍子的剃鬚刀。」

  「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會在睡醒之後再召見你,我的國王之手。」

  勞勃一副陰謀被你發現的暢快,得遙的哈哈大笑著。

  並順帶的說出了自己早就深埋在心中的計劃。

  面對國外這一幅老子不裝了,我就是億萬富翁我攤牌了的神情,艾德公爵一臉的苦澀。

  他就知道,他的挪偷沒有錯。

  這個人他又怎麼會不理解呢?

  所以面對這不要臉的話,艾德大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磨了磨自己的牙,「如果你不是國王的話,我會讓人給你套上盔甲,然後再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相信我,我一定會踢爛你的屁股!」

  「對付一個提不起來錘子的胖子,我想我應該能夠獲得勝利。」

  首相大人憤憤不平的罵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些。

  但勞勃國王卻笑得更開心了。

  「但很可惜,奈德,我就是你的國王!」

  君臨,諸神門外。

  這裡是圍繞君臨的城牆的七大門之一,臨近國王大道。

  不過與平時人來人往的熱鬧相比,此時的這處大門外卻是已經被金袍子們禁止人員通行。

  並且還隔出了一個長長的寬闊的通道。

  無論是平民,商人,還是一些自由騎士甚至是小貴族們,都只能在金袍子們的攔截下站在外面觀看。

  沒有人對眼前的阻礙感到生氣。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擺出來的這一切都是為啥。

  而作為目前實際掌控著君臨的卡爾·石東爵土,則是站在道路的盡頭。

  他躲在一處搭好的帳篷之下,躲避著頭頂的烈日的同時,目光也在遙遙的看著眼前的人潮。

  他在觀察,觀察那些已經混雜進了金袍子都城守備隊中的,效忠於自己的那些部族戰士們。

  和其他的金袍子們相比,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雖然都穿著同樣精緻的裝備,但卻有一種涇渭分明的氣質。

  宛如狼群中混入的一隻哈士奇。

  無聊之下,卡爾看著這些人心頭不自覺的想起前世的一句話。

  「卡爾爵士—,需要來一點冰牛奶嗎?又或者是瓜果,這是在這種天氣中最消暑的東西了。」

  就在卡爾看著眼前自己花費了一段時間所做出來的成果時,一道甜膩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同時一股嗆鼻的脂粉氣也跟看蔓延過來。

  卡爾餘光掃過,一個穿著色彩鮮艷的上等絲綢,以及便於藏起腳步聲的軟拖鞋的圓圓胖胖的光頭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他的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來到了卡爾面前,並介紹起了自己帶來的東西。

  卡爾只是看了一眼,然後隨手端起了上面的冰牛奶。

  感受著手心中沁人心脾的冰涼,但卡爾卻並未將牛奶湊到嘴邊。

  反倒是目光轉移,遙遙的望著國王大道盡頭奔騰起一連串塵土而來的隊伍。

  「瓦里斯大人,我想在先享受這些東西之前,我們還得為國王準備好他更喜愛的東西。」

  「作為一位為王家服務經年的御前總管,您有什麼建議嗎?」

  卡爾在這一刻表現得像是一個急於獲得認可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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