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泰溫·蘭尼斯特突如其來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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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泰溫·蘭尼斯特突如其來的投降

  冊封完瓊恩·雪諾為騎士,卡爾算是完成了自己對艾德·史塔克公爵,和帶瓊恩·雪諾出來的承諾。

  而至於卡爾自己。

  則是對於自己改變了瓊恩那原本只能成為守夜人,然後背負起那抵禦塞外邪崇的命運,而感到些許的欣喜。

  認真說起來,瓊恩才算是他在這個世界裡除了幹掉的瑟曦和詹姆之外的,真正改變了原定命運的主角。

  不過一碼歸一碼。

  為了懲罰他的莽撞,卡爾在將他冊封完後,還不等瓊恩為自己居然成為了騎士而高興的時候,卡爾便將自己剎下來的魔山的腦袋拿給了他。

  「刮掉你的鬍鬚,剪掉你的頭髮,然後再讓君臨的裁縫為你量身定做一身得體的衣服北「然後帶上魔山的腦袋,給我滾去見馬泰爾家族的奧柏倫·馬泰爾親王,我要你用他的腦袋結束多恩和拜拉席恩家族的對峙。」

  「並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在那裡找到屬於你的愛情。」

  給予了瓊恩騎士的身份,卡爾順帶手的打發走這應該該被人稱為爵士的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

  至於讓他做的事,卡爾並不算太放在心上。

  畢竟對於馬泰爾家族來說,明面上已經沒有比格雷果·克里岡這顆腦袋更好的禮物了而至於瓊恩的身份,在以戰功成為騎士的那一刻,讓他去和目前態度暖味不明的馬泰爾家族交涉也是一件好事。

  先不說,關於他母親和多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單單是艾德·史塔克私生子這事,也都比別人好得多。

  再加上魔山的腦袋,想來關於多恩方面帶來的壓力也會因此而緩解。

  雖然這件事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國王還有首相該去煩惱的,而自己現在卻是無名無分,

  卻有實的實際掌控著君臨。

  但是也正因如此,該做的事情,自己也確實還得做。

  至少凱馮·蘭尼斯特有句話說得沒錯。

  這場戰爭算是因他而起,也因他而落。

  並且現在他也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儘快的結束這場戰爭。

  先不說冬天快來了,只是單純的因為戰爭而受到波及的平民,對於卡爾來說心底里還是有著那麼一份壓力。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急於在君臨的事態結束之後,不嫌麻煩的將這整個擔子先擔起來的原因。

  而至於戰爭的結果。

  從凱馮·蘭尼斯特在得知事不可為,並且還果斷選擇以自己的生命來為他的兄長泰溫·蘭尼斯特送去關於君臨的消息的時候。

  卡爾便已經預料得到河間地的戰爭會有什麼樣的走向了。

  因為無論是什麼結果,蘭尼斯特都沒有翻盤的機會,除非泰溫·蘭尼斯特現在馬上拉出來兩條龍。

  至於趕走瓊恩去解決多恩的對時困境。

  也能順帶的解脫出風暴地的軍事力量,來解決狹海對岸的威脅。

  不過卡爾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

  大局上的事情自己能干預到的都處理得差不多之後,剩下的則是這剛被自己從戰爭中解脫出來的君臨了。

  所以「解甲歸田」,明面上風光無限的卡爾·石東爵士。

  在解決完君臨的困境並順帶手的抓緊君臨城的軍權後,也是順利且成功的把自己轉職成了一名天天坐在辦公桌前要不就是開會,要不就是處理政務的牛馬社畜。

  看著書桌上的文書,卡爾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

  他現在倒是十分慶幸自己在北境時,跟著奈德·史塔克公爵學了那麼一段時間政務。

  再加上有瓦里斯也不知道是否真心實意的輔佐,現在君臨的亂象,也在逐漸的平息下來並漸漸恢復。

  隨著凱馮·蘭尼斯特的失敗,七國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爭結束了。

  但戰爭的餘波始終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人心是一方面,卡爾現在還顧及不到這些。

  擺在他面前更嚴峻的事情依舊還是君臨城中的物資和食物問題,確實比較麻煩。

  而至於關於君臨所發生的事情,雖然凱馮·蘭尼斯特在最後的關頭滅殺了紅堡中的所有渡鴉。


  但卡爾還是借用到了民間那些貴族們的私人馴養的渡鴉,將消息傳遞向了四方,和河間地的戰場。

  心中想著這些事,卡爾苦惱煩躁的鬆開揉著眉心的手,神色間略帶疲憊的伸了個懶腰,並端過一旁桌面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但就在他準備起身活動活動透透新鮮空氣的時候,這間被他徵用來當做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進來!」

  聽到這催命的聲音,卡爾好想逃。

  但是卻逃不掉。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恍自己到底是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富翁和騎士灑脫,還是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更自在。

  但還沒等他想清楚問題的答案。

  厚重的鑲著青銅的大門便被人緩緩推開,一個懷裡摟著一大堆文書圖卷等東西的胖子,搖搖晃晃的用自己寬厚的後背頂開大門走了進來。

  「山姆,還習慣事務官的工作嗎?」

  看著同樣被自己抓來當牛馬的山姆威爾·塔利,卡爾抑鬱的心情好了不少。

  艱難的放下手裡的東西,山姆喘粗氣,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圓圓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大人,還好,至少做這些能讓我覺得自己能夠幫得上忙,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廢物。」

  見他居然還笑的出來,卡爾便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然後他拍了拍這一被山姆已經整理過一遍之後送來的文件,一臉和善的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那現在你就去訓練場吧,波隆已經在那裡等你了。」

  「所以希望下次等到你父親藍道·塔利伯爵看到你的時候,會因為你的變化而感到吃驚。」

  快樂並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等到山姆威爾一臉苦澀的離開卡爾的書房的時候,卡爾突然覺得日子其實也並沒有那麼難過。

  反正這條路自己遲早都要走的。

  空來這人間一遭,哪能不趁機到高處看看呢。

  畢竟這世界可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奇幻。

  安慰好了自己,卡爾拿起酒瓶給自己的酒杯中又滿上一杯紅酒後,才安定的坐了下來掌起山姆剛剛送來的文書看了起來。

  河間地,赫倫堡。

  作為一座建於征服戰爭之前的巨大城堡,它位於神眼湖北岸,維斯特洛大陸,七大王國的最中央。

  它是七大王國最大的堡壘,但卻自從征服戰爭以來,這裡就一直是一個陰暗的,且滿目瘡的地方。

  因為從赫倫堡建成為止,一個詛咒就一直籠罩著這座不祥的城堡。

  至於現在,這裡早已化作了蘭尼斯特家族的軍事基地。

  河安家族的河安夫人,順從且沒有一絲反抗的就將這個地方讓了出來,而自己則是帶著族人逃往了君臨。

  焚王塔,赫倫堡最高最大的塔樓。

  其原名隨著黑心赫倫在征服戰爭期間的死亡而不為人知。

  至於這個名字則是在伊耿一世和他的龍貝勒里恩,把赫倫和他的兒子在這座塔中活活燒死之後得到的。

  一個帶看玄奇,恐怖,陰森的名字。

  而龍焰,也使得這座塔的塔身向一邊傾斜。

  至於城堡主的房間,也就在這座塔內。

  泰溫·蘭尼斯特,此時就獨自坐在這個房間中。

  在他的手邊的一張長桌上,一盤只吃了幾口的羊肉燴飯,和一碗根本就沒有動過的魚湯早已變得冰涼。

  一封顯得有些皺巴巴的信紙,也在這張長桌上,歪歪扭扭的擺放著。

  而至於泰溫公爵則是不知為何,像是很疲憊一般癱坐在自己凳子上,仰頭望著頭頂上漆黑的天花板。

  那雙淡綠色的眼睛中布滿了血絲,兩鬢濃密的金黃的絡腮鬍子沾著一點湯汁,顯得有些凌亂。

  來自神眼湖的風,從洞開的窗戶中吹了進來。

  吹得那張擺放在長桌上的信紙,飄落在了地面上,沾染上了一些塵埃。

  但這位西境守護,凱岩城公爵,蘭尼斯港之盾卻沒有動彈,仿佛這一切都未曾放在他的心上。

  直到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這間屋外響起了一道輕微中,又帶著一絲猶豫的敲門聲。


  雙眼中帶著空洞和迷茫的泰溫公爵緩緩的回過神來,感受著自己久久未動而導致血液不太暢通導致麻木的身體。

  他先是坐起身來,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抬頭向門外道:「進來吧。」

  得到命令,這扇仿若隔開了兩個世界的大門才被人推了開來。

  走進房間中的是七八個身著鎧甲的男人,他們面容發色各不相同,但其中有著金黃色頭髮的人占據了一半。

  一走進房間,他們就敏銳的注意到泰溫公爵面前桌案上沒有動過的食物,和地上的一封被吹落卻並未被撿起的書信。

  「大人,您叫我們?」

  一道略顯疑惑的聲音在這些人中響起。

  一眾人沒想到這麼早,泰溫就讓他的酒侍來找他們開會。

  而且怎麼總感覺現在這個房間中的氣氛有些不對?

  望著眼前這些自己的封臣,泰溫·蘭尼斯特剛才臉上的失落和迷茫不見分毫,依舊是平時那一副波瀾不驚,天蹦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

  「對於戰爭的安排,怎麼樣了?」

  泰溫依舊坐在凳子上,微微側身,一隻手臂放在自己臨時的餐桌上,手指微微敲了敲桌面,沉聲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這一眾蘭尼斯特家族的封臣們,頓時臉上也露出壓抑不住的亢奮。

  「已經做好了所有預定的安排,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人!」

  「並且勞勃·拜拉席恩還有艾德·史塔克確實已經將相應的一部分軍隊撤出了一段距離,看起來他們遵守了我們的警告。」

  「不出意外,馬上我們就能給那些北境的蠻子們一場大敗!」

  「公爵大人,請您到時候任我為先鋒,我必將殺得這些北境蠻子們屁滾尿流!」

  ....

  不說這還好,一說起現在的戰爭形勢,這幫已經做好了戰爭準備的各個貴族領主們,

  情緒更是壓抑不住的亢奮。

  眼下戰事來到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他們面對的是什麼。

  而他們孤注一擲的將所有籌碼全部拿上來梭哈,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前期所有的布局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很成功。

  接下來,就將是他們奠定他們最後的勝利的時刻了。

  到時候那拜拉席恩家族坐得的鐵王座,也將換成蘭尼斯特上去坐坐。

  而蘭尼斯特的千年世家,也將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此時在這個房間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歷史在這一刻已經落筆。

  他們現在所做的每一步,都會被學士們一筆筆的記下來,成為以供後人瞻仰的傳奇故事。

  所以試問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還有誰能把持自我。

  聽著他們的議論紛紛,和激動不已的亢奮神情。

  泰溫·蘭尼斯特臉上不見絲毫反應,而那雙淡綠色的眸子,也只是在眼前能站在這個房間中的幾位領主們的臉上一一略過。

  最後停留在了那低著頭,身上穿著簡單的著裝的一個男孩身上。

  「把這些食物都撤下去,它們現在屬於你了。」

  「順便幫我把地上的信紙撿起來,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記得將門關起來。」

  泰溫公爵沒有理會在場心情激動不已的一眾人,反倒是招呼著這自己在牢房中隨手找到了一個順眼的男孩,收拾起來房間中的衛生。

  男孩聽到公爵的命令不發一言,趕忙手腳麻利的收拾起眼前並不顯得亂糟糟的桌面。

  他先將公爵大人面前的食物撤下來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的餐盤中後,便趕忙擦拭乾淨書桌。

  接著才撿起地上被風吹落的信紙,整齊的理了理放在了擦拭乾淨的公爵大人的面前。

  他不認得字,只是一個細心的手腳麻利的侍童,才剛成為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騎士的馬僮。

  而至於他的主人,已經被眼前這位公爵大人的軍隊殺死了。

  一眾亢奮的貴族領主們見泰溫公爵沒有理會他們,反倒是招呼酒侍清理衛生,當即也跟著慢慢沉靜下來。

  看著公爵大人那波瀾不驚的面孔,他們心中也暗自驚訝泰溫公爵不愧是泰溫公爵。


  作為親手殿定這一切的男人,卻反倒比任何人都要沉著,冷靜。

  一聲木門合上的聲音後,房間中就只剩下泰溫·蘭尼斯特和這幫忠誠跟隨自己的領主們了。

  「坐吧。」

  泰溫將自己側著的身子擺正,並將兩條手臂都放在了桌面上來。

  他微微俯身,面色沉靜,神色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壓氣勢。

  一聲聲吱哎呀呀的凳子挪動的聲音後,在場的人都一一坐下,並將略帶疑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封君。

  直到看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坐下之後,泰溫才緩緩的開口了。

  「很抱歉打斷諸位的心情。」

  「但我不得不向諸位說的是,我準備向勞勃·拜拉席恩,向鐵王座投降!」

  泰溫面無表情的說著這話,然後將面前這張剛從地上撿起來的信紙,緩緩的推到了長桌的中央。

  然而面對他的冷靜,四周圍坐在長桌前的各個貴族領主們的臉上,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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