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婉對趙金花的堅定承諾
傍晚，林婉並沒走，按照慣例被宋洪舟留下吃晚飯。
自從林婉和王翠翠講了狐仙的傳說後，王翠翠對她便一句重話都不敢說了。
就連平日裡沒有的窩窩頭，都開始出現在了她的盤子上。
都說，迷信的人才會被這種傳說唬住。
宋振倒是覺得，王翠翠不只是因為迷信，更多的是因為這麼多年，她對自己行為上的心虛。
她自知有愧於林婉，才會怕得罪林婉進而得罪狐仙。
因此，對於林婉這幾天都留在宋家吃飯這件事兒，王翠翠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金花從工上下來時，桌上早已擺滿了一堆飯菜。
為了母親一到家，就能吃上飯。
宋振剛到家便親自下廚，做了這頓豐盛的晚餐。
飯桌上雖然沒有肉，卻多了更多美味新奇的食物。
這些新奇的食物自然不是宋振的手筆。
而是他通過現有的食材，在自動廚房烹飪出來的。
一個是用土豆泥和榛子用烤箱烤出來的土豆榛子糕。
另一個就是白菜末與野雞蛋煎出來的白菜雞蛋餅。
這兩種美味，若是放到視野最好的曬穀場上去，不出五分鐘就得被全村的搶光。
「哇！哥，這糕點哪來的，也太好吃了吧！」
宋艷捧著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這叫土豆榛子糕，是用土豆和榛子碎混在一起蒸出來的。」
宋蘭迫不及待地又夾了一塊白菜雞蛋餅：
「這個餅也好吃，又香又軟！」
飯桌上，宋竹和宋蘭兩個小姑娘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個沒完。
宋艷就聰明多了，埋頭乾飯，眼中只有食物，生怕多說一句話，讓她少吃了一口飯。
林婉則是安靜地坐在宋振旁邊，一邊吃一邊給年紀最小的宋竹夾菜。
趙金花夾起一塊土豆榛子糕，仔細端詳：
「振子，這糕點做得真精緻，你從哪學的，教教我咋做的唄？」
「還能是誰？我爺早年教我的。」宋振面不改色地扯謊，「不過做法太複雜，要用不少油……爺爺就沒做過這東西。」
一聽到「不少油」這三個字，趙金花立刻擺手：
「那我還是不學了，這糕點你以後也少做哈。」
宋洪舟吃了口糕點，點了點頭。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糕點！振子，你爺爺還是待你最親……這麼好的東西竟然沒教給我。」
宋振笑了笑，揭起了父親的老短。
「還不是你當年搶著做飯，結果把爺爺的錢袋子扔到灶坑填火了？不僅飯沒做成，還把菜燒糊了？」
宋洪舟老臉一紅。
「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嗎？」
林婉抿嘴笑了笑，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宋振的手。
「你給你爹留點面子。」
宋振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
「爹，那20斤糧食我差不多湊齊了，明天我就去還！」
宋洪舟已經知道宋振與趙豐達成了換糧的協議，但還是一肚子疑問。
聽到兒子主動問起這事，便開口道：
「振子，你和爹說實話，這換糧的白菜和土豆，你到底咋搞來的？」
「爹！」
宋振放下筷子，變了個臉色。
「有些事不能細說，你知道天機不可泄露嗎？」
宋洪舟回憶起宋振第一次上山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如今，再看到宋振鄭重其事的神色。
他的心中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測。
這長白山之中，可能還真有自己老爹留下來的東西。
要不然，怎麼解釋自己這兒子，每天都能帶回來好東西呢？
想到這，宋洪舟也不再細問，繼續吃起飯來。
倒是趙金花往嘴裡塞了口白菜餅，含糊不清地說：「對了，今兒個社員大會上，王猛他們仨做檢討了，我這才知道他們來咱家鬧事。」
宋蘭好奇的抬頭：「活該，誰讓他們欺負姐姐？」
宋竹拍手。
「該！」
趙金花看了眼林婉。
「我聽說了，今天這事兒，是婉兒找來大隊長，才解決的。這家裡，多虧有你照看著，辛苦你了。」
「伯母，這是哪裡話啊？再有一個月，我和宋振哥就都到法定結婚年齡了，我們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了，幫自己家妹妹，這不應該的嗎？」
說著，林婉揉了揉宋艷的腦袋。
宋艷抬起頭時，嘴裡還叼著一根白菜葉。
「咋了，我……我吃飯呢，沒聽著……」
宋振輕輕捏了下自己這位妹妹的臉。
「艷兒！再這麼吃下去，你就要肥成豬了。」
「豬？哥，你要是能弄來豬肉就好了，我都饞死了……」
見到宋艷答非所問的模樣，一家人都一齊笑了起來。
這宋艷，還真是天吃星下凡啊？
……
晚飯後，趙金花收拾碗筷時，特意把林婉叫到了灶房幫忙。
「婉兒，來，幫嬸子刷個碗。」
林婉應了一聲，挽起袖子跟了過去。
宋振本想幫忙，卻被趙金花瞪了一眼：
「你一個大老爺們，別往灶房湊，跟你爹嘮嗑去！」
宋振無奈，只好退出去，但耳朵卻豎了起來，想聽聽娘要和婉婉說什麼。
灶房裡，趙金花一邊洗碗，一邊壓低聲音問道：
「婉兒，你娘最近沒再逼你嫁王家吧？」
林婉微微搖了搖頭。
「宋振哥聰明，教我用狐仙的故事嚇了嚇我娘，她便不敢再提了。」
趙金花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婉兒，嬸子得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擦了擦手，認真地看著林婉，繼續開口道：
「宋家現在啥情況，你也清楚。振子雖然身子好了些，可也不知道啥時候會再病倒，我們家日子過得緊巴，你嫁過來，怕是要吃苦。」
林婉手上的碗頓了頓，隨即笑道：「嬸兒，我不怕吃苦。」
「那王家要是針對我們，你也是要被牽連進來的，你不怕？」
「嬸兒，我要是怕被牽連，今天就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去請陳隊長了。」
「傻孩子，嬸兒就是怕你年紀小，不知道過日子有多難，日後嫁過來，會後悔。」
趙金花幫林婉綰了綰掉下來的袖子，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你娘雖然勢利，可她有一點沒說錯——王家條件確實比咱家強。你要是後悔了，嬸子不怪你。」
林婉放下碗，眼神堅定不移。
「嬸兒，我小時候看上的就是宋振哥這個人，而不是當時富裕的宋家。他病著的時候我沒走，現在他好了，我更不會走。」
趙金花眼眶一熱，伸手摸了摸林婉的臉。
「好孩子……是我家振子有福氣啊！」
門外，宋振靠在牆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暖。
自從林婉和王翠翠講了狐仙的傳說後，王翠翠對她便一句重話都不敢說了。
就連平日裡沒有的窩窩頭，都開始出現在了她的盤子上。
都說，迷信的人才會被這種傳說唬住。
宋振倒是覺得，王翠翠不只是因為迷信，更多的是因為這麼多年，她對自己行為上的心虛。
她自知有愧於林婉，才會怕得罪林婉進而得罪狐仙。
因此，對於林婉這幾天都留在宋家吃飯這件事兒，王翠翠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金花從工上下來時，桌上早已擺滿了一堆飯菜。
為了母親一到家，就能吃上飯。
宋振剛到家便親自下廚，做了這頓豐盛的晚餐。
飯桌上雖然沒有肉，卻多了更多美味新奇的食物。
這些新奇的食物自然不是宋振的手筆。
而是他通過現有的食材，在自動廚房烹飪出來的。
一個是用土豆泥和榛子用烤箱烤出來的土豆榛子糕。
另一個就是白菜末與野雞蛋煎出來的白菜雞蛋餅。
這兩種美味，若是放到視野最好的曬穀場上去，不出五分鐘就得被全村的搶光。
「哇！哥，這糕點哪來的，也太好吃了吧！」
宋艷捧著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這叫土豆榛子糕，是用土豆和榛子碎混在一起蒸出來的。」
宋蘭迫不及待地又夾了一塊白菜雞蛋餅：
「這個餅也好吃，又香又軟！」
飯桌上，宋竹和宋蘭兩個小姑娘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個沒完。
宋艷就聰明多了，埋頭乾飯，眼中只有食物，生怕多說一句話，讓她少吃了一口飯。
林婉則是安靜地坐在宋振旁邊，一邊吃一邊給年紀最小的宋竹夾菜。
趙金花夾起一塊土豆榛子糕，仔細端詳：
「振子，這糕點做得真精緻，你從哪學的，教教我咋做的唄？」
「還能是誰？我爺早年教我的。」宋振面不改色地扯謊，「不過做法太複雜，要用不少油……爺爺就沒做過這東西。」
一聽到「不少油」這三個字，趙金花立刻擺手：
「那我還是不學了，這糕點你以後也少做哈。」
宋洪舟吃了口糕點，點了點頭。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糕點！振子，你爺爺還是待你最親……這麼好的東西竟然沒教給我。」
宋振笑了笑，揭起了父親的老短。
「還不是你當年搶著做飯，結果把爺爺的錢袋子扔到灶坑填火了？不僅飯沒做成，還把菜燒糊了？」
宋洪舟老臉一紅。
「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嗎？」
林婉抿嘴笑了笑，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宋振的手。
「你給你爹留點面子。」
宋振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
「爹，那20斤糧食我差不多湊齊了，明天我就去還！」
宋洪舟已經知道宋振與趙豐達成了換糧的協議，但還是一肚子疑問。
聽到兒子主動問起這事，便開口道：
「振子，你和爹說實話，這換糧的白菜和土豆，你到底咋搞來的？」
「爹！」
宋振放下筷子，變了個臉色。
「有些事不能細說，你知道天機不可泄露嗎？」
宋洪舟回憶起宋振第一次上山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如今，再看到宋振鄭重其事的神色。
他的心中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測。
這長白山之中，可能還真有自己老爹留下來的東西。
要不然，怎麼解釋自己這兒子，每天都能帶回來好東西呢？
想到這，宋洪舟也不再細問，繼續吃起飯來。
倒是趙金花往嘴裡塞了口白菜餅，含糊不清地說：「對了，今兒個社員大會上，王猛他們仨做檢討了，我這才知道他們來咱家鬧事。」
宋蘭好奇的抬頭：「活該，誰讓他們欺負姐姐？」
宋竹拍手。
「該！」
趙金花看了眼林婉。
「我聽說了，今天這事兒，是婉兒找來大隊長，才解決的。這家裡，多虧有你照看著，辛苦你了。」
「伯母，這是哪裡話啊？再有一個月，我和宋振哥就都到法定結婚年齡了，我們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了，幫自己家妹妹，這不應該的嗎？」
說著，林婉揉了揉宋艷的腦袋。
宋艷抬起頭時，嘴裡還叼著一根白菜葉。
「咋了，我……我吃飯呢，沒聽著……」
宋振輕輕捏了下自己這位妹妹的臉。
「艷兒！再這麼吃下去，你就要肥成豬了。」
「豬？哥，你要是能弄來豬肉就好了，我都饞死了……」
見到宋艷答非所問的模樣，一家人都一齊笑了起來。
這宋艷，還真是天吃星下凡啊？
……
晚飯後，趙金花收拾碗筷時，特意把林婉叫到了灶房幫忙。
「婉兒，來，幫嬸子刷個碗。」
林婉應了一聲，挽起袖子跟了過去。
宋振本想幫忙，卻被趙金花瞪了一眼：
「你一個大老爺們，別往灶房湊，跟你爹嘮嗑去！」
宋振無奈，只好退出去，但耳朵卻豎了起來，想聽聽娘要和婉婉說什麼。
灶房裡，趙金花一邊洗碗，一邊壓低聲音問道：
「婉兒，你娘最近沒再逼你嫁王家吧？」
林婉微微搖了搖頭。
「宋振哥聰明，教我用狐仙的故事嚇了嚇我娘，她便不敢再提了。」
趙金花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婉兒，嬸子得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擦了擦手，認真地看著林婉，繼續開口道：
「宋家現在啥情況，你也清楚。振子雖然身子好了些，可也不知道啥時候會再病倒，我們家日子過得緊巴，你嫁過來，怕是要吃苦。」
林婉手上的碗頓了頓，隨即笑道：「嬸兒，我不怕吃苦。」
「那王家要是針對我們，你也是要被牽連進來的，你不怕？」
「嬸兒，我要是怕被牽連，今天就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去請陳隊長了。」
「傻孩子，嬸兒就是怕你年紀小，不知道過日子有多難，日後嫁過來，會後悔。」
趙金花幫林婉綰了綰掉下來的袖子，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你娘雖然勢利，可她有一點沒說錯——王家條件確實比咱家強。你要是後悔了，嬸子不怪你。」
林婉放下碗，眼神堅定不移。
「嬸兒，我小時候看上的就是宋振哥這個人，而不是當時富裕的宋家。他病著的時候我沒走，現在他好了，我更不會走。」
趙金花眼眶一熱，伸手摸了摸林婉的臉。
「好孩子……是我家振子有福氣啊！」
門外，宋振靠在牆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