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與賀元崢一同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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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演這一處,讓賀老爺心中愧疚於她,又可敗壞季羨的名聲。

  屆時,就算季羨跟了賀老爺。

  季羨在賀府的地位也不會威脅到月姨娘的地位,又可以成為月姨娘手中的一桿槍。

  真是好算計。

  「老爺...」月姨娘開口喊道。

  賀振興冷冷的看了月姨娘以及月姨娘身後徐婆子一眼,甩袖離開。

  徐婆子被賀振興的眼神看的渾身一震。

  月姨娘匆匆往裡面看了一眼,追著賀老爺而去。

  西院中剩下,賀元崢與季羨兩人。

  賀元崢坐在剛才賀振興坐的石墩上,兩指捏著茶盞輕輕搖晃。

  「過來。」

  賀元崢的聲音沒有問情緒。

  季羨心中打鼓,但也只能上前。

  「羨兒這又要怎麼狡辯的?」

  賀元崢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季羨尚未開口,便聽見賀元崢諷刺的笑了一聲道:「怎麼?羨兒已經不滿足於當我的女人,又想爬我父親的床?」

  賀元崢這話說的難聽,季羨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賀元崢豁然起身,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季羨的下巴。

  將手中的酒灌進季羨的口中。

  那酒又急又辣,嗆得季羨眼淚直流。

  被按在茂軒院的沉香木屏風上。

  賀元崢掐著她後頸,玉扳指碾過她的下頜,捏著她的下巴將臉帶過來。

  「若是我晚到半刻,你準備如何?」

  賀元崢的聲音冷的能將人活活凍死。

  「若是表哥晚到半刻,現下見到的,就是羨兒的屍體。」

  那藥酒開始發揮作用,季羨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嘴上這麼說,心中也是這般想的。

  賀元崢鬆開她的後頸。

  季羨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賀元崢已經大步走開,坐到了書案後。

  房間中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良久。

  季羨起身,又到了書案後。

  她從賀元崢的胳膊下鑽過,坐到了賀元崢的腿上,呵氣如蘭。

  雙手攀上賀元崢的脖頸,委屈可憐的開口道:「月姨娘命人將我帶入西園,我也不知道賀老爺也在。當我發現不對勁,想走的時候,才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季羨將腦袋放在賀元崢的胸口,輕輕的蹭著,像一隻撒嬌的貓咪。

  「如此說來,我的羨兒是無辜的?」

  季羨低聲道:「是羨兒蠢笨,沒有發現月姨娘的陰謀。」

  季羨伏在賀元崢膝頭,感受到他胸腔震動的冷笑。

  "你倒是會順杆爬。"

  骨節分明的手指纏住她散落的青絲,驟然收緊的力道逼得季羨仰起臉。

  房中燭火明滅,將賀元崢眼底的冷然照得分明:「可惜這招對我沒用」季羨疼得指尖發顫,唇角卻綻開梨渦。

  "經過剛才一事,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表哥可想聽聽?"

  季羨攀著男人的肩膀湊近耳畔。

  "羨兒寧願被表哥鎖在籠子裡,也不願做旁人的玩物。"

  太師椅被帶倒的瞬間。

  季羨的背脊被壓在書影冰涼的書案上。

  賀元崢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記住你的話。"

  季羨如瀕死的魚,被重重拋起又狠狠拉回。

  今夜賀元崢折騰的格外厲害,季羨感覺整個人要散架。

  迷濛中她聽見輕飄飄的一句:"過兩日送你去白鹿書院。"

  ...

  聽竹院

  季羨在房中看醫書。

  綠茵捧著燙金帖子進來。


  "小姐,忠勤伯爵府送來的賞花宴帖子!"

  季羨摩挲著燙金紋路問:「都給誰下了帖子?」

  「大小姐和三小姐都收到了。」

  綠茵回答。

  忠勤伯爵府的賞花宴定在三月初,恰逢牡丹盛開。

  季羨指尖划過"特邀賀府表小姐"幾個字,嘴角浮起冷笑。

  兩日前,楚易打死外室的事情被大肆宣揚,事情驚動了宮裡。

  伯公爺被傳進宮裡斥責了一番。

  楚家剛鬧出醜聞,轉頭便大張旗鼓辦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姐真要赴宴?"綠茵憂心忡忡地替她綰髮。

  銅鏡里映出季羨素淨的月白襦裙,鬢間只簪著賀元崢送的茉莉玉簪。

  她將耳墜取下,淡淡道:"我若不去,這戲如何能唱得下去。"

  如今最要緊的不是楚家,而是去看暮兒。

  "表小姐,馬車備好了。"

  秋風的聲音在簾外響起。

  季羨將請帖塞進妝奩底層。

  銅鏡映出她頸間新鮮的咬痕,這是今晨賀元崢臨行前留下的。

  馬車搖搖晃晃走在山路上,季羨偷偷掀開車簾。

  遠處白鹿書院越來越近。

  「見到季暮,知道該說什麼?」

  賀元崢翻著書卷,頭也不抬。

  「說我在賀家一切都好,讓他安心讀書不必擔心。」季羨攥緊衣袖。

  賀元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車外忽然響起破空聲,十幾支毒箭「嗖嗖」釘在車廂上。

  季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賀元崢抱著滾下馬車。

  黑衣人從樹林裡衝出來。

  賀元崢揮劍砍倒三人,血濺到季羨的白裙上。

  有人從背後偷襲,季羨下意識的擋在賀元崢身前。

  利刃將她的胳膊劃破。

  「不要命了?」賀元崢捏得她手腕生疼。

  季羨咬牙指著地上抽搐的刺客:「他們嘴裡藏毒,現在還能救!」

  元崢盯著她流血的手臂,想起三年前雪夜。

  這女人為了活命,也是這樣拼命。

  馬車顛簸在山道上,季羨攥著染血的帕子按在傷口處,額角滲出冷汗。

  賀元崢垂眸掃過她泛白的唇色,忽地捏住她下巴:"方才的膽量去哪了?"

  車外秋風急報:"主子,刺客全服了毒,留的活口咬舌了。"

  "廢物。"賀元崢指尖划過季羨頸間血痕。

  "既查不出幕後主使,便都剁碎了餵狗。"

  這樣殺伐果斷的賀元崢,讓季羨從心底害怕。

  白鹿書院青瓦漸近,

  山門前,季暮早已經等在那裡。

  看到季羨下車,衝過來要將抱她。

  賀元崢快一步,扯著他的衣領,將他與季羨隔開距離。

  冷著聲音道:「男女授受不親。」

  「這是我阿姐!」季暮氣憤。

  賀元崢沉著臉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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